《淡淡男,不只是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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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男,不只是吸引-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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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喻辰人要走辛夷楼的号码去联系辛夷楼,便没有回音了,报纸上也没有再出现谁谁谁被打的事情,连环的蓄意伤害事件突然戛然而止,没有结局的画上了句号,网上的黑帖一夜之间也全消失了,狄颜的情绪连着阴晴不定好几天,算是明白了,只要自己不去问这件事倒底解决的如何,喻辰人是不会主动告诉自己的。
  狄颜犹豫的是,该叫薛乐儿打电话给喻辰人,还是让薛荣打电话给喻辰人,或者是自己打电话给喻辰人。
  突然明白过来自己正在为这种蠢问题犹豫不决浪费时间的时候,狄颜被自己的反常给激怒了,这一天天的,真是越来越脱轨了。
  既然现在自己没有事做,为什么要去浪费时间安排别人给喻辰人电话再由自己转接?
  狄颜不悦的拨打喻辰人的手机号,关机,拨打公寓的座机。
  “喂。”喻辰人不是那种一睡着就雷打不动醒不来的人,听见电话响了,坐起身接听电话。
  狄颜听到喻辰人的声音,倒一时觉得无措起来,半天才说:“喂。”
  听到对方的声音,喻辰人彻底没了睡意,说道:“我知道一直以来我表现的不令你觉得满意,可是该做到的事我都有去做,你呢?你答应我的事你没有做到。”
  狄颜不明白喻辰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通过喻辰人的声音,狄颜似乎听出他传达出的悲愤,既有浓烈的愤怒,又有令人悲沧的脆弱,虽然他说话时没有这么强烈的情感,但一点情绪,已经足以说明他潮起云涌的内心。
  “你在说什么?”其实狄颜真正想问的是你怎么了。
  “我在说什么?看来你真是漠不关心,也对,我凭什么配得到狄老板花出一丁点时间来关心,你当时答应我会安排人照顾我的爷爷,现在他已经不在医院了,你却什么都不知道”,喻辰人嗤笑一声,“说实话,我喻辰人确实自负,可也不至于认为自己有能耐让你信守承诺,我也不需要你为我爷爷做任何事,但是你要求他住在一个乡镇医院接受治疗,不让我去看望他,我要得到他的情况只能通过你了解到,那你最起码要做到对他在医院的情况有所了解吧?可是我的爷爷,已经被别人带出医院几天,你居然不知道还问我什么事,狄颜,你真让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感想。”
  狄颜脑子一下乱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焦急,只是强自理清头绪:“被人带走了?你等下,我查查。”
  “不必了,我告诉你是谁,是辛夷楼。”
  “辛夷楼”这三个字,就像一句魔咒,时间在响起这句魔咒的瞬间戛然而止,如同定格一样,狄颜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按在座机上。
  只是辛夷楼的名字不是真正的魔咒,真正大脑空白的只有狄颜。
  喻辰人笑起来,笑得满是嘲讽,如同看着狄颜被人卑贱的踩在脚下:“知道是谁又怎样?去向辛夷楼兴师问罪?你这样的人,决不会为了别人做出有损自己一点利益的事,更何况去得罪辛夷楼,狄颜,这些日子我也了解到辛夷楼的本事,也深知你的本性,哪怕你为了不得罪辛夷楼让他带走我的爷爷,我都不会怪你,我不强人所难,可是我的爷爷已经被带走几天,你居然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甚至不知道你每次告诉我我的爷爷情况不错是真话还是假话,或者,事实就是,你只是把我的爷爷安排进那家医院,每个月把我交给你的钱转进医院的账户,是不是这样,你回答我?”
  喻辰人说的没有错,长年累月,日复一日,负责的人越来越随意的对待这件事,前些年还会打电话问下老人的状况,后来就简而化之,打了钱就算完事,自己也没去过问,回答喻辰人明明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可总觉得如果回答“是”就会失去什么。
  狄颜说不出口,只在突然间想起前两天做的梦,原本没有边际,广袤的让人恐惧的天空,却因为有了唯一的一朵云彩挂在天边,天地间不再那么无味。
  狄颜有种错觉,只要自己回答“是”,就会转化成一股强烈的风,吹动那片云,让它离开这片天地。
  明明知道那朵云高高在上,双脚踏地的自己永远也无法触及,但至少它停留在自己的这片天地,自己就可以用目光去追及。
  如果风吹走它,那样的话,没有边际的天空又变回纯粹的单调,脚下的大地已经是一片干裂的荒芜,如果连天空的那朵云彩也消失,那自己待着的世界,又是单调的两色,全是看不到头的空旷,耗尽生命奋力奔跑,有生之年也不会跑出的两色世界。
  这样漫延的单调两色,让人觉得畏惧,狄颜不想回答,甚至想否定喻辰人的发问。
  “你不说话,那就是我说对了,居然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有让你犹豫说不出口的时候?”喻辰人没有给狄颜回答问题的时间,他也不关心狄颜的答案,“ 狄颜,我不想看到你,一个月之内,我所有的活动取消,你,不要让任何人打电话联系我工作。”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像是心脏停止跳动,监护仪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狄颜依旧是握着电话的姿势,俊美的脸没有一点血色,往日神采逸然的凤眼里是仓皇的失措,菲薄的唇却突然扯出弧度,笑了一声:“原来那朵云是你。”


☆、被威胁的日子

  挂了电话,喻辰人放下电话,静坐了一会,掏出手机,开机一看,并没有陌生的号码拨打自己的手机,喻辰人站起身,穿好衣服,拨打辛夷楼的号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通电话关乎到马上就可以见到爷爷了,所以对方的铃声每一个音节都显得特别的悠长,悠长的节奏,有种莫名的穿透力,扼住灵魂的最深处。
  好久,感觉漫长到跨过了几个世纪,就在喻辰人认为辛夷楼暂时是不会接听自己的电话,想挂机的时候,被接听了。
  喻辰人突然想笑,自己可真懦弱,还是没勇气去见爷爷,潜意识里,是希望辛夷楼不要接听电话吧:“我已经把辛老板你的要求都安排好了。”
  “我现在没时间,有时间联系你。”辛夷楼说完,挂了电话。
  喻辰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情矛盾,十分想见爷爷,又十分的怕见到爷爷,自己正被一种怪味笼罩着,骨头腐烂的味道,喻辰人觉得胃变得抽搐,强烈的想吐,冲到卫生间,几天没吃东西,每一次翻涌出想吐的感觉,腰就像是被掐住一样,合拢到一起,胃也合拢到一起,却只有又酸又苦的水穿过喉咙流出来。
  喻辰人捧水打湿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可笑又恶心。
  辛夷楼当天没有联系喻辰人。
  平时疲倦到倒床便睡的喻辰人,靠在床头,被窗帘密封的卧室,只有电视屏幕和影碟机亮着,电视屏幕是黑白的画面,影碟机闪着幽蓝的光,压抑又催眠,喻辰人觉得眼皮很重,却一点困意也没有,也没有惧意,也没有痛苦,脑袋里面只有拉着板车的爷爷,对自己傻笑的蓝政。
  并不孤独的夜,只是让人觉得既温暖又失落。
  隔天下午五点多,辛夷楼联系上喻辰人,让喻辰人在公寓楼外的街道等他。
  从接听到挂断,喻辰人的眼里始终带着茫然,心绪茫然的走到公寓楼外的街道,恍惚间觉得这熟悉了五年的街道,好像从未走过,这街道曲折漫长,岔道纵横,而自己站在其中,已是一个迷路人,不知如何选择,不知何去何从。
  黑色加长轿车的车窗摇了下来,辛夷楼的脸还是如常的冷峻阴沉,喻辰人愣愣的看着他,眼里没用任何事物。
  辛夷楼讨厌喻辰人,讨厌喻辰人所有的模样,喻辰人做出怎样的表情,都被辛夷楼臆想为做作,所以喻辰人此时的模样,在辛夷楼看来就是装出一副迷茫脱俗的圣洁模样。
  “你上不上车?”辛夷楼不耐烦的催道。
  喻辰人内心茫然而五味陈杂,根本就没空去在乎辛夷楼的脸色,只想着过会就见到爷爷,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看着窗外,凝思着。
  辛夷楼已经不愿计算这是第几次喻辰人这样露骨的忽视自己了,除了怒就是怒,阴羁的看向喻辰人。
  喻辰人感到肩上被搭住,看向凑近自己的辛夷楼,想到一会要去见爷爷,躲开辛夷楼,冷声质问他要做什么?
  辛夷楼冷笑一下:“你觉得呢?”
  喻辰人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难看,冰冷的看着辛夷楼。
  这样的眼神对辛夷楼而言无疑是火上浇油,辛夷楼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暴打喻辰人,因为他发现了,对待喻辰人,只是拳打脚踢伤害系数并不是很大,相反的,言语拥有更大的杀伤力,辛夷楼做出很疑惑的表情看向前方的老周,问道:“老周,“聋哑老头,你的孙子现在是靠做鸭赚钱”用手语该怎样做?”
  辛夷楼在说这话时,眼睛转向仓惶骇然的喻辰人,恶毒的扯起唇角。
  老周抬眼通过后视镜看到坐在车后俩人的表情,不忍心开口,对少爷一旦掌握了别人的把柄就一定会善加利用将威胁进行到底再习惯不过了,可看着喻辰人流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老周实在不愿再雪上加霜,没有开口。
  “我得去见爷爷,请不要把我弄的太脏。”喻辰人强制镇定,选择妥协。
  在辛夷楼听来,这实在是可笑至极的笑话,所以辛夷楼又借题发挥起来:“喻辰人,你的记忆能力是不是有点问题?你难不成忘了你自己有多干净?那你可以随处找一个人,他们都很清楚,就是疗养院的护士,也知道你究竟有多干净。”
  老周听着辛夷楼的话,在心里叹了口气,我的少爷哎,你也太狠了,老周没再望向后视镜,实在不忍心去看喻辰人现在的反应。
  辛夷楼说的没有错,不要说这座城市,就是其它城市,只要知道自己的人,没有谁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就在前几个星期,自己还不要脸的在录节目过程中大放厥词拉客人,喻辰人没法形容现在的恐慌,但也不至于就忐忑到什么都忘了,很清楚辛夷楼为什么要这样说,一是故意伤害自己,二是要自己求他,爷爷现在住的疗养院,其实就相当于一个不对外的空间,只要辛夷楼开口,绝对不会有人让爷爷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下贱的事。
  喻辰人很不能理解辛夷楼的报复心为什么会这么强,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在言语上得罪了他,他对自己施加的拳脚已经不少了,按理说也该出了口气,可他看着自己眼神,恨意和厌恶却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好像只有自己痛苦,他才会快乐。
  喻辰人不知道辛夷楼的这只手可以遮住天的多少,就算全世界都在辛夷楼的一声令下,只要没有爷爷,辛夷楼要自己去死,自己都会照做,有个词叫生无可恋,真是一个复杂的词,既有看破的超然,又有看破的绝望,喻辰人现在是活在超然和绝望的边缘,很少有事能真正去在乎,但不包括爷爷,更多的事让他觉得厌世,但这个世界还有爷爷,所以,现在的喻辰人从个人本质上是不惧怕辛夷楼的,只是被威胁不得不遵从而已。
  喻辰人已经恢复了面上的平静:“辛老板想要我怎么做?”
  很早起想要什么很快就可以得到,生活渐渐枯燥无趣,发现有种乐趣可以从惹怒自己的人那里获得,通过摧残打击让他们变得脆弱而痛苦,直到他们哀弱的求自己告诉自己他们做错了那时也不给予原谅而是给上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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