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淼点点头,便是赞同。说时迟那时快,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竖着尾巴屁颠屁颠从俩人眼前跑过,警惕地在离人一定距离后停下来,喵喵地叫着。
范牧蹲下来,将从车上顺带的猫食倒在地面上,然后朝后退了几步。些许是嗅到了猫食的气味,那小猫就这样跑了过来,大口大口开动,脆脆的猫食在它口中嘎吱嘎吱咬得直响。更可爱的是它时不时抬头看看人,然后继续埋下脑袋,滴溜溜直转的小眼睛更让殷淼觉得爱心泛滥。轻轻伸出手摸摸它脑袋,小猫先是抗拒地往后一缩,后来习惯了,舒服地蹲在那儿,可爱至极。
不得不说,范牧带给殷淼一次愉悦的出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必胜客每天一款半价的活动开展得如火如荼,昨天和朋友去了。我记得最近一次去是和前男友,那时候没事就和他去吃点东西。我没有矫情到去同一家店,坐同一个座位,因为我知道不可能和他偶遇。每一次外出其实我都有微微期待过,会不会在遇到他。可是偌大的南京城,或许我跟他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再说一句话,更别提见面。披萨就那样,只是当然和恋人吃饭的欣喜远非朋友能带来的。今天发的喜多屋也是和他去过的,我还记得那天我跟他从喜多屋出来,和他聊到了车。他说他很喜欢英菲尼迪,然后还坏笑着说等他以后买了车就带我出去兜风,然后就玩车震。虽然是玩笑话但我已然记得。LC,我想你了!分手一年多了,我很想你。之前也养过猫,它是我俩乐此不疲的话题,现在也走失了。昨晚更这章的时候,眼睛瑟瑟的,有点想哭。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我不知道。
☆、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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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金华哭丧着脸就要拽殷淼,殷淼灵活地用手一拐,杨金华摔个狗□。“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住我的用我的还不把我放在眼里,真是了不得了你们这一家子。”
“杨金华,活该你男人不喜欢你。”
“殷淼,你他妈说什么东西?”王靖听见殷淼恶毒的话语更是悔不当初,怎么把自家最私密的事情告诉了他。殷淼也像发了疯似的,“怎么,我说错了?你爸不是不爱她和其他女人跑了吗?杨金华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的德行,世上没一个男人看得上你。”
殷淼再也顾不得尊卑荣耻,自己也再也不用怕戳到对方最殷淼的痛楚。对方一口一个“爹妈死绝”,那自己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王靖冲上来就要扇殷淼耳光,殷淼头一歪,王靖的巴掌就免费送给了王恪。殷淼将厚重的笔记本朝王靖掷去,砸在了他的头上。
“你现在还想和我动手动脚,日子不想过了是不是?”
“是,哪里想过,你和那姓范的一起过多好,人又有钱,长得又帅,把你娶回家当少奶奶好不好?”
“去你妈Bi!”殷淼再次愤怒地爆了粗口,他搞不懂好端端地怎么又把范牧扯进来了。
“装什么蒜?今晚不是范牧把你送回来的?跟他在一起多爽快啊!”王靖也红了眼,本来打算不说的话现在一股脑倒豆子似的全部说了出来。
“王靖,合着是你自己自卑比不上人家。”
“是,我他妈是自卑,你真是南京的交际花啊,认识你这么久我当真小看你了。”
啪!
一个火辣辣的耳光。
众人都始料未及。
“果然是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王靖我今天才看到,你他妈这么可怜。”殷淼觉得自己心里长出了一个疙瘩,横亘在自己与王靖中间。殷淼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哭还是在笑,只觉得一股厚重深沉的失望布满自己木然的身体。
浑身不舒坦。
殷淼走出书房,回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上房门。把王靖的枕头摔地下,自己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以前这张床若没了王靖,殷淼便觉得它大得骇人,如今发现,这样自己睡得反而更舒坦。
殷淼没梦到和王靖的美好过往,那样太矫情。
一觉睡到自然醒。
伸了个懒腰,睡意惺忪的殷淼揉了揉眼,下床,开门。王靖大概去上班了,家里面就剩杨金华和王恪俩人。王恪穿着自认为时尚的炫酷服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杨金华则在厨房忙活,也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真不中用把锅碗瓢盆弄得哗哗作响。
卑劣的手段。殷淼打算去冰箱里取牛奶,发现早就没了自己的份。狠狠甩上冰箱门,里面的罐装啤酒相互碰撞发出了声响。殷淼打电话叫了热咖啡,然后就着之前买的面包草草解决了早餐。
殷淼出门前团购了一张券。
额前过眉的刘海成了造型师剪刀下的亡魂,鬓角也被推刀围剿,脑门和脑勺上的头发也被造型师精心设计处理过,短到恰好全部立起。
殷淼现在的发型与风靡一时的子弹头大差不差,但又少了些烂大街的感觉。
也不枉费团购还要一百五的造型设计。
殷淼网购的猫食还没有到,自己去超市买了一大包皇家猫粮,打车去了南师大随园校区。冬日里的猫更懒得活动,一个个慵懒而随意地在草坪和山坡上小憩。殷淼来到昨天的地方,正巧又遇到了昨日的那只小狸猫。
那只黑白相间的小可爱显然认出了殷淼,一点儿也不怕生,竖着尾巴就撒娇似的边叫边跑到殷淼脚下,歪着小巧的脑袋可劲儿蹭殷淼的裤腿。殷淼被它这可爱到爆的动作逗得捧腹大笑,抓出一把猫食放在地上。小东西早就嗅到猫粮味儿,嘎吱嘎吱嚼了起来。
殷淼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它也不退让,反而把脑袋高高扬起。殷淼觉得自己的心底深处被一种类似棉絮的物质填充满了,柔软又纯洁。
很快小猫便吃完了猫粮,地上留下一滩小小的水渍。殷淼把它抱进怀里,丝毫不嫌弃。小猫发现殷淼完全没有敌意,乖顺地窝在殷淼怀里,枕着殷淼的羽绒服就眯眼。殷淼亲昵地用鼻子靠了靠小猫的鼻子,心中快活的不得了。
永远不要指望别人给你的生活带来乐趣,快乐需要自己寻找。
“殷淼?”
殷淼一惊,“范经理。”
“你瞧你,又来了,说了在外面别喊我范经理。”范牧乐呵呵地笑笑,“你剪了头发,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这不要过年了嘛,新年新气象。”
“你这发型真不错,在哪剪的,改明儿我也去。”
殷淼害羞地笑笑,然后又低头哄了哄怀里的小猫。
范牧不避嫌地把脑袋凑近,“这不是我们昨天喂的那只小猫吗?怎么今天就给你抱了啊?”
殷淼冲地上的猫粮努努嘴,眸子里满是得意。
范牧觉得自己心里最深层次的柔软再次一击即中。
“真想把这小玩意带回家,看它这么小,老怕有其他猫欺负它。”
“既然它跟你挺投缘就把它带走啊!反正你工作也不是很忙。”
“说得轻巧,我家那情况你又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殷淼赶忙刹住嘴。
“要不这样吧,我把它领回去,你要是想看它就可以来我家看。这校区这么大,你下次来未必能见得着它。”
范牧心里算计着,心想这小猫成为自己与殷淼媒人的可能性有多大。范牧的话的确让殷淼隐隐有些动心,爽快地答应了。
范牧开车载殷淼去了趟宠物店,殷淼猫砂、玩具、清洁液买了一大堆。“对了,我在网上买了几袋猫粮,口碑都不错,到时候我……”
“殷淼,之前和我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殷淼一愣,太得意忘形了,忘记范牧和自己还有这么一层暧昧的关系。
殷淼四处挠了挠痒,“那什么,这小东西可能没洗澡,身上好像有跳蚤,我现在身上痒死了,先回去了啊!”
殷淼炮语连珠地说完,不等范牧开口就火急火燎冲出了范牧家。范牧摇了摇脑袋,“小家伙,还在躲闪。”
☆、疲惫
王恪交了个女朋友。
当然不是南京人。
据王恪单方面不完全可信的说法,该女形体修长,面容姣好,个性温婉,实乃结婚不二人选。
杨金华心里欢喜的很,好像浸在蜜罐子里一样。“还是我儿子有本事,来南京没多久就处到对象了。”杨金华眉眼都是喜色,信心十足地拍了拍小儿子的背,“加油,好好干,有你哥的帮衬,在南京立足不是啥难事!”
殷淼在洗澡,把洁面皂在手上打出泡沫,轻轻在脸上搓揉,指腹柔柔地在T区画圈圈。杨金华的话听得不全,但大差不差也听得清楚。殷淼用清水将泡沫冲洗掉,脸上清爽得有些紧绷。
水流顺着殷淼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
殷淼裹着浴巾出来时,杨金华正在客厅恭候他。二郎腿瞧着,瓜子嗑着,好像一切都理所应当。
“后天我儿子的女朋友要来,你出去躲躲。”
“哎呦喂。”殷淼笑得夸张至极,前仰后合,眼泪都沁出来了。“我说你脑子没货不要紧能不能不进水啊?”
“你……”
“进了水你也就认了吧,关键你不能进馊水啊你说是不是?”
王靖从沙发上起身进了卧室,门一震,照片墙抖了抖,相框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要掉落在地。
“看看,你儿子都被你气得不好意思躲起来了。”殷淼的倒打一耙触动了王恪最敏感的神经,之前一直沉浸在若干年后自己家庭美满事业有成的他指着殷淼就开骂。殷淼懒得回击,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砸到王恪脸上。
“你哥哥我没空听你这屁话,我的家还让我走,真是脑子通掉了。”
卧室里王靖觉得一股怒火在燃烧,碰着每一个地方都能将它燃为灰烬。殷淼的气焰越来越高,和范牧的接触也愈发频繁。王靖不知道殷淼是不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受够了这段感情。曾经俩人携手走过平湖烟雨,岁月山河,可在尔后的日子里消磨掉了那份来之不易的悸动。
王靖用被子蒙住脑袋。
突然被子被掀开,殷淼钻了进来。
殷淼只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内裤,性感的布料包裹着诱人的躯体。王靖觉得怒火渐渐转变为□,四处游走。
殷淼与王靖的冷战还在继续,俩人没人愿意低头。殷淼背对着王靖,迷人的腰板微微露在被子外面,好似刻意挑逗,又似无心之举。
王靖将手探入自己的内裤,尽量不发出声响。
手指灵巧地帮自己下身做活塞运动,每一寸快感都被充分调动。王靖试想是殷淼在帮自己服务,小兄弟不由地又大了一圈。
殷淼突然翻了个身,弯曲的膝盖无意蹭到了王靖的炽热,殷淼下意识地回缩,带动王靖的小兄弟,射了。
俩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王靖,脸都红了,千算万算没料到这么一出。手上的液体粘腻腻地附着着,王靖也不敢乱动,深怕弄到殷淼身上。
殷淼手足无措,平躺着不出声,可心脏还扑通扑通直跳。
“你……”俩人同时出声。
“我……”巧合再次上演。
王靖顿了顿,等着殷淼先开口。殷淼酝酿了半天刚准备说话,房门被杨金华推开了。
殷淼不知道杨金华能否闻到卧室内若有若无的腥味儿,但还是不动声色把位子往王靖身上盖了盖。王靖心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