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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林诗柔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房间,可是身上被压的好难受,林诗柔低头一看,发现白世祖正压在他身上,脑袋枕在自己的胸前睡得正香。
轻轻的动了动自己沈重的头,林诗柔才发现它已经被包起来了,也是,当时好像血液把眼睛都糊住了,应该流了不少吧!腹部也疼的厉害,可白世祖依然压在上面。这个恶魔,林诗柔心想。可实在太晕了,很快林诗柔又陷入了深眠中。
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肚子在不停地咕咕叫,林诗柔看了下四周,刚要松口气白世祖不在门就被推开了,白世祖大步走了过来,林诗柔看到他,害怕的要往被子里缩,白世祖一手就把他提了起来,先摸了摸林诗柔的额头,又掀起被子看林诗柔的腹部。
这才发现自己是裸著的,林诗柔连忙要遮,白世祖发现他的意图,一掌拍开了他的手,冷哼一声:“装什麽装,我哪里没看过。”
听到白世祖的话,林诗柔也不动了,闭上眼睛挺尸,可惜咕咕叫的肚子泄露了主人的心思。
白世祖不满的掐了下林诗柔的大腿,疼的林诗柔一下睁开了眼睛,白世祖戏谑的看著他,刻薄的说:“跟猪一样,睡完就要吃。”
瞪了白世祖一眼,林诗柔干脆又闭上了眼睛。
“既然没事了,你可以下地了。”白世祖说完就抓起林诗柔的胳膊把他拖下了床,立刻,全身的疼痛向林诗柔抗议起来,叫嚣著要休息。
踉跄的下了地,林诗柔咬著嘴唇不让自己求饶,他知道白世祖是故意的,白世祖完全可以让别人送进来。
白世祖走的很快,林诗柔刚起来就很晕,几乎是被拖著走的,最让林诗柔难受的是白世祖竟然不让他穿衣服,要是有人看到了怎麽办,林诗柔抓住门板,喘著气说:“我……要穿衣服。”
“不用了。”白世祖微微勾起了嘴角。
“什麽?”林诗柔难以置信的看著他,以为自己没听清。
“而且以後都不用了。”白世祖说完不给林诗柔反驳的机会就拽著他下楼。
“你疯了吗?”林诗柔生气的说,使劲往後退:“我要穿衣服!放开我。”
白世祖忽然停下,使力一拉把林诗柔拉进怀里,搂著他的腰使劲掐了一下,很快就出现一个指印,满意的看到林诗柔疼出的泪水,白世祖拿出了最有用的威胁:“你想穿,当然可以,别忘了赵强本还在我手上,你穿衣服,那他就不用穿了。”
林诗柔呆呆的看著他,是啊!赵强本还在他手上,很快,林诗柔缓缓低下了头。
“贱人。”白世祖拍了拍林诗柔的脸颊:“被打被骂才肯听话。”
来到餐桌旁,林诗柔刚想坐下,白世祖一脚踹上了他的腿,林诗柔重心不稳的跪在了地上,他抬起脸,惊讶的看著白世祖:他又做错什麽了?!
“既然你恨我,就不用和我平起平坐了。以後……”白世祖将林诗柔的碗放到地上:“就在地上吃吧!”
林诗柔楞了一下,连忙低下头不让白世祖看见他的泪水,白世祖要这麽报复他吗?白世祖连筷子都没有给他,林诗柔慢慢用手抓起一点米饭,停了一下,塞进了嘴里。
“要听话。”林诗柔在心里告诉自己:“本子哥还在他手上,我要先让本子哥出来。”深吸一口气,又抓了点米饭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就吞下了肚。
“这才乖。”白世祖用脚抬起了林诗柔的满是泪痕的脸,扬起了嘴角:“那个赵强本果然很有用,那我就多留他些日子好了。”
客厅很安静,只有白世祖碗筷相撞的声音,他已经通知没他的命令以後谁也不准进宅子里了,虽然其中有两个白家的元老,例如白妈会比较麻烦,可能还会向老宅那边打报告,不过白世祖已经想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了。
吃了没一会白世祖就被旁边的林诗柔吸引了,林诗柔按他的要求,四肢著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只有双手微微活动将饭菜送进嘴里,雪白的身体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挺翘的臀部微微抖动著,白世祖看的有点热。
他褪下自己的鞋,抬起脚,踏上了林诗柔的背部,林诗柔僵了一下,吃饭的动作也停住了。
“继续吃。”白世祖说道。林诗柔只好继续往嘴里塞饭,动作明显小心了许多。
白世祖的脚像他的手一样慢慢在林诗柔背部游走,光滑的皮肤让白世祖很兴奋,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当脚掌来到臀部的时候已经在模仿做爱的动作一下下按压脚下的肉团,林诗柔被他弄的一下下向前,只好紧紧的抓著地毯不让自己摔倒。
“小贱人,恨我还勾引我……”白世祖气息不稳的说。
当白世祖压在林诗柔身上的时候,林诗柔平静的说出了那句他在心里想过千千万万次,每次都到嘴边又咽下去的话:“我不是女人。”
“什麽?”白世祖停下了正在解裤子皮带的动作,看著林诗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麽?”
“我不是女人,为什麽你要把我当女人呢?”林诗柔一直转著头看著旁边的沙发脚,问著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好像也在询问自己一样:“我又没有女人的胸部,我还有男人的器官,为什麽你老是把我当成女人呢?”
“可你也不是男人啊!”白世祖揉捏著林诗柔的胸部:“的确很平,不过……揉著很舒服。”说完,又继续解起了皮带。
“这就是你和赵强本最大的不同。”林诗柔继续喃喃地说著,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撩拨一头猛兽:“他一直都把我当成男的,平等的地位,尊重的态度,你却把我当成女人,一个只会依靠你的女人。”
白世祖已经停了下来,脸色随著林诗柔的话在慢慢转黑。
“我想要自由,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什麽你不放过我呢?你有那麽多的女人了啊?”林诗柔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眼睛清澈又迷茫:“为什麽你喜欢这种怪物一样的身体呢?我只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啊?”
“喜欢的人?”白世祖捏住林诗柔的下巴,让他看著自己:“我不就是你喜欢的人吗?和我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你不是。”林诗柔跳起一抹笑容:“我不可能喜欢你的。”
“我懂了。”白世祖俯下身点吻著林诗柔那抹微笑,他喜欢林诗柔的笑,以前的时候:“你喜欢别人把你当男人对待嘛!我会尊重你这个想法的。”
不等林诗柔惊讶的回过神白世祖就把他翻过身去,很快,身後剧烈的疼痛让林诗柔惨叫起来:“不要……不要……”
白世祖掰开林诗柔的臀瓣,毫不留情的将一根手指插进了粉色的菊穴中,手指刚进一半就被卡住了,林诗柔拼命的向前爬,想要摆脱後面令人发疯的疼痛。白世祖拉住林诗柔的手,反剪在後腰上,同时大力往下压,让林诗柔形成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更方便手指的进入。
“你不是想当男人吗?”白世祖向前一捅,手指终於全部进入:“好啊!我让你当男人,赵强本干过你後面吗?啊?”
这个想法让白世祖更加火冒三丈,不管林诗柔的惨叫,接著就推进第二根、第三根。
好象有一个木棍要塞进自己的身体里,林诗柔想起了那晚,也是这种让人生不如死的疼痛,情景重叠,神志模糊的他害怕的喊叫起来:“救救我……本子哥……救救我……本子哥……呜呜呜……救救我……”
第一次强奸林诗柔的时候,其实那晚林诗柔也喊过赵强本的名字,当时白世祖没听到,这次,本子哥这三个字让白世祖生生停了十秒:“贱人,这个时候还在想他。”撤出手指,白世祖掏出分身,猛的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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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不是你58
伴随著血液的润滑,龟头很快钻了进去,林诗柔已经疼的发出变了声的叫唤,头在地上的摩擦让伤口破裂,纱布也染上了血,这比第一次还要疼。眼前一直在发黑,为什麽还不晕过去,林诗柔绝望的想。
白世祖不管身下人的反应,只是一个劲的往里钻,退出一点就往里插入的更多,可是太紧了,只好不停的拍打林诗柔的臀部,把林诗柔的腿分得更开,更加使劲的压林诗柔的腰,林诗柔呼吸困难的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只剩下喘息和被人宰割。
当白世祖终於没入的时候,林诗柔全身都是冷汗,无法抑制的抽搐发抖,白世祖松开了林诗柔的手,抓住他的腰开始抽动,林诗柔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张著嘴半昏迷的由白世祖操弄,额头的鲜血和後庭的鲜血止不住的向外流,白世祖纵情的享受著从林诗柔身体上获得的新的快感,根本无暇关心林诗柔情况到底怎样了。
本以为後面的小穴不如前面的舒服,令白世祖惊讶的是里面又软又热,比前面的温度还要高,快要把他融化了。
肉体上的快感很快拉回了白世祖的思绪,他大力的撞击林诗柔的後穴,十指深深的掐进林诗柔的腰部,舒爽的喘息,极乐的低吼,最後几个大力冲撞下,终於将滚烫的浊液射进了林诗柔身体里,就著相连的姿势白世祖脱力的压倒在林诗柔身体上,埋在林诗柔颈窝处喘息,忽然,白世祖猛的支起了身,刚刚吸到的空气中有股很重的血腥味,定睛一看,白世祖浑身抖了一下。
只见林诗柔额头上的血液像小水流般恐怖的往外流血,额头附近的地板上全是红色。白世祖连忙爬起来,刚抽掉分身就看到刺眼的血流伴著精液往外冒,林诗柔脸色灰白,双唇发紫,已经昏了过去。
低咒一声,白世祖立刻打电话给医生,抱著林诗柔跑到浴室,放了满满一浴池的水,将林诗柔抱了进去开始为他清洗,血液很快将水染成了红色,他不敢随便碰额头,只好用毛巾将布在脸上的血水小心擦掉,然後将手指伸进後庭将里面的液体引出来。
在这过程中林诗柔什麽反应都没有,白世祖明明记得以前给林诗柔洗澡的时候,即使他睡著了碰到痛的地方他也会哼哼的啊!白世祖心里凉了一下,随後俯在林诗柔耳旁,狠狠地说道:“林诗柔,你不准死,要是你死了,我就拉林家的人陪葬,我还要把赵强本身上的肉一片片剜下来,让他慢慢疼死。”
昏迷中的林诗柔竟奇迹般地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抽泣声,,虽然随後又没了反应,白世祖也放心不少:“就知道赵强本有用,真TM的贱人。”白世祖又生气又安心骂骂咧咧的将林诗柔抱到床上。
血水很快染红了床单,白世祖急的不停地威胁林诗柔,在他耳边不停的说著不让他死的话。
医生很快赶来,看到病人的情况先是愣了下,很快投入了治疗当中……
“额头旧伤未愈,伤口再次裂开,加重了病情。”结束後,张医生和白世祖来到房外,张医生向白世祖报告著林诗柔的情况:“那里……撕裂伤口暂时可以用药物治疗,再次撕裂的话就要动手术。腹部伤情加重,一定要卧床休养,不可以再受外力击打。”张医生努力组织语言,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