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撕裂的话就要动手术。腹部伤情加重,一定要卧床休养,不可以再受外力击打。”张医生努力组织语言,尽量不得罪主人又保护病人:“这段时间只可以吃流质,後处不宜行房事,不过……要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前面,但是一定要小心些。”
“好了。”白世祖摆摆手,即使医生没责备他也知道自己的确不该把林诗柔弄得这麽惨:“下去吧!”
“少爷……”张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我是看著少爷长大的,我帮你隐瞒少夫人的身体是希望少爷可以开心,可现在弄的……”
“我知道了。”白世祖拍了拍老医生的肩膀:“放心吧!只要小柔在我身边我就会很开心的,小柔最近不太听话,等他听话就好了。”
“是,少爷。”张医生点点头,心想只怕事情没这麽简单呐!
回到卧室後,白世祖轻轻的爬上了床,睡在林诗柔身边。林诗柔还挂著吊水,额头缠著绷带,脸颊肿的高高的,嘴角也有一块青紫,白世祖更不敢碰他的身体,怕碰到林诗柔身上的伤,只好抓住林诗柔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慢慢抚摸,这才发现咯的慌,掀开被子一看,原来连指甲也断裂了。
“很疼吗?”白世祖亲了亲林诗柔的手指,找出指甲刀为林诗柔把断掉的指甲剪掉:“呆在我身边不是很好吗?我能给你的一定比那个赵强本多啊?!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自愿待在我身边的。”剪完後,拉著林诗柔躺在他身边,静静的看著他。
晚上林诗柔发起了高烧,白世祖不停地为他擦汗换冰袋,照顾了一夜,第二天林诗柔还是没醒,终於在第三天早上,林诗柔慢慢睁开了眼睛。
浑身都好痛,好像全身都被人用针扎过一般。
“很难受吗?”白世祖面无表情的出现在林诗柔面前,林诗柔立刻害怕的发起了抖,白世祖见他这个样子也没说话,只是让人送来了粥,喂林诗柔吃下去,林诗柔看到白世祖喂他不敢不吃,也是真的饿了,吃完後安静的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装睡,生怕白世祖要和他说话或者冲他发火。
见林诗柔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白世祖也没再为难他,俯下身舔掉残留在林诗柔唇瓣上的米粒,然後把双唇压在林诗柔唇上,说道:“还不睁眼?都睡那麽久了。”坐起身,林诗柔果然正怯生生的看著他。
PS:这块人物情绪都不太稳定,写的时候挺卡的。继续感谢大家支持。後天最後一门考试啊啊啊啊啊啊
爱的不是你59(修)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麽发现你们的计划的吗?”白世祖掏出了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几个烟圈。
“嗯。”林诗柔的确很想知道,他们的计划那麽严密,怎麽会出差错的?
“当你哥把你的东西送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就感到奇怪了,那个盒子,我见过那种盒子,其实是可以打开的吧!你却说不能。我猜到你有什麽事没说,也许盒子里就有答案。可是……”白世祖又深吸了一口香烟:“我想要你自己对我说你的秘密,所以我那天没有问你。
“然後就是林诗夕的婚宴上,我看到林诗轩闪进了阳台,当时我告诉自己只是你们的普通见面,可当我走到阳台时,听到林诗轩说的最後一句话:让你见机行事。那时我就知道了,你果然要背著我做什麽。”
说到这里,白世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无法忘记当时听到林诗轩的话後的伤心与愤怒,尤其是林诗柔还联合别人一起背叛他。
“那晚我趁你睡觉的时候找人打开了那个盒子。”白世祖打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那条项链,林诗柔盯著那条项链的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紧张的看著白世祖:他平时应该看下那个盒子的。
“看到你们俩一起的照片的时候我继续骗自己那是如你所说的,只是感情好些的亲情,可手下递给我一张纸条说是从这个挂坠里取出来的时候,哈哈……我终於看到了自己的无知!因为……纸条上写著:赵强本,我爱你!”
白世祖拿烟的手有些颤抖,他深吸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怕自己一失控又要拿林诗柔出气。
“一直以来都是你说什麽我就相信什麽,像个傻瓜一样被你玩弄,林诗柔,你又没有很自豪啊!还没有人能像你一样玩我白世祖呢!”
“我……我没有……”林诗柔小声辩解著,他从没想过玩弄白世祖。
“你以为我会在相信你吗?”白世祖吼道,一把将项链扯成两截,扔到了地上。林诗柔望著断掉的项链,心里一抽一抽的痛。
“後来……”白世祖继续说道:“我一边派人跟踪林诗轩和赵强本,一边一直给你机会,等你回心转意。在油轮上的时候,你送给我领带夹,那时我真的好高兴,心想你终於开始接受我了。可很快,调查的人对我说你们的行动将会在下次你和赵强本见面的时候,我很挣扎,最终决定最後努力一下。所以,那次我带你去了家宴。
“从那以後我全心全意的对你好,你不想做的绝不会强迫你,然後……那天……我一直在求你别走,可你呢?不仅和你的情人一起丢下我,还劝我喝那碗汤,如果那碗汤里是毒药呢?恐怕你也会希望我喝下吧!”
“没有,我不知道……”林诗柔试图辩解,可转念一想辩解又有什麽用呢?
见林诗柔沈默,白世祖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你不知道?呵呵……我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只是无视罢了,像杂草那样践踏在脚下。
“我的手下在看到你们跑掉後上楼给我注射了解药,另一队人去追你们。
“好啦!听完後是不是很失望啊林诗柔,其实几乎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的计划了呢!”
林诗柔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什麽都不想说了,反正说什麽白世祖都会认为是自己在狡辩和欺骗。他听见门大力开开又关上的声音,看著空无一人的房间,林诗柔露出了无声的惨淡笑容。
连续消失三天後白世祖在第四天深夜回到了房间,除了满身的酒气,林诗柔还闻到了浓烈的香水味,那是女人才会有的味道吧!林诗柔很庆幸,白世祖终於找女人了,也就是说他对自己开始失去兴趣了吧!林诗柔翻了个身,带著些期许的睡了过去。
这大半个月白世祖都没有再抱林诗柔,正当林诗柔越来越开心的时候,终於,这天晚上白世祖又是满身酒气和香水味的回来,林诗柔和以前一样在白世祖上床时醒了下准备继续睡,可很快就感到一只手游走在自己的大腿处,林诗柔僵了一下,白世祖带著浓浓情欲的低哑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醒了就别装睡了,我们做点事。”
这大半个月白世祖找了各种不同的女人上床,可每次必须想著林诗柔的身体才能达到高潮,不管怎麽逼自己都不行,反而和那些女人越做越空虚,终於,今晚再也受不了了,做到一半时让那满是脂粉味的女人滚了出去。
“你别动。”林诗柔的伤还没全好,白世祖不敢动作太大。他给已经立起的分身抹上润滑剂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被子里。
“不……还不行……”林诗柔挣扎起来。
“别废话。”白世祖不满的拍了下林诗柔的臀部,把他按了回去,掰开了林诗柔拼命合上的双腿,就著手上的润滑液一下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前面的花穴中,即使手指只进去一半,太久没做的地方也无法适应,林诗柔“啊”的惨叫起来,哭著说:“不要……呜呜呜……好痛……啊……”
又一声惨叫,因为白世祖用分身替换了手指,不等小穴适应就进去,林诗柔的惨叫唤醒了白世祖,他连忙抽出来,打开大灯查看小穴,还好没出血,这次白世祖小心了些,认真做了会扩充才慢慢推进自己的分身。
身体被白世祖按著,林诗柔无法动弹,只能努力呼吸容纳下那个巨物,汗水慢慢从额头滑了下来,受伤的腹部也在隐隐作痛,林诗柔紧紧抓著床单,盼望这场酷刑能早点过去。由於白世祖没有要刻意挑起林诗柔的情欲,林诗柔吞入的愈发艰难。
终於,白世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抽插几下加速起来,要是在以前林诗柔肯定会求白世祖慢一些,可现在林诗柔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忍耐著对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白世祖的撞击很凶猛,想了大半个月的身体终於能再次进入了,如何能不兴奋?小穴一如以往的松软湿滑,带著能将人毁灭的高温。被撞的太疼的时候林诗柔才发出几声低泣,其他时候一直紧闭双眼忍受这难受的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白世祖终於低吼一声到了高潮,淤积了大半个月的郁闷终於一扫而光,这种欢畅淋漓的做爱过程只有在林诗柔身上才能找到。
很快,白世祖放在温暖小穴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白世祖毫不客气的继续做了下去,考虑到林诗柔的身体,即使只维持著一个体位,白世祖也觉的做的不是一般的很舒服,第三次结束後,白世祖才发现林诗柔的男性特征好像一直没有动静。
“怎麽,我上次打到你这里了?”白世祖拨了拨那块安静的地方,有些不确定的问,抬头看看林诗柔,林诗柔已经很累了,双眼无神的看著天花板。
“真没用。”白世祖不满的说:“没有性欲的宠物怎麽玩。”说完,慢慢套弄起了林诗柔的分身,这次颇费了些功夫那里才半硬起来,白世祖中途真的以为林诗柔的分身被他那天不小心打到了。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林诗柔的分身後来一段时间一直很难立起来,必须要专门抚弄一段时间才行,白世祖担心起来,给林诗柔补了也不见效,只好给林诗柔喂春药,林诗柔自然不愿吃,又挨了不少打。
这中间发生了不少事,白妈向老太太报告了这边的奇怪情况,白奶奶专门带人来询问白世祖。可惜白世祖毕竟是她的孙子,又很聪明懂得应付老奶奶,便搪塞过去了,只说是夫妻间的小打小闹。
然後就是他们搬家了,白世祖想到住在别墅总有一天会出麻烦,本来不想这麽早搬的,可和林诗柔的性生活质量下降让白世祖很不爽,再加上白奶奶也不是吃素的,派了不少人想要进别墅里探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白世祖带著林诗柔搬到了一处治安很严格的住宅区,即使是住在这里的人想回家都要经过五道安检,更别说亲戚朋友之类的了,而且每栋楼连玻璃都是防弹的,白世祖很放心林诗柔的安全问题。
安定下来之後白世祖请了个调教师,向他学习了些调教手法後用在林诗柔身上,林诗柔那里终於正常了,像以前一样即使只用花穴交合那里也能硬起来。
不过这件事之後林诗柔萎靡了不少,总是定定的望著某一处,眼神涣散,白世祖也没觉的这样不好,起码不会反抗他了。进补还是一定要的,所以林诗柔一直过著吃完睡睡完吃的“宠物”生活。
ps:把调教师拿掉了
爱的不是你60(大修)
这次搬家白世祖谁也没说,只带了林诗柔一个,林诗柔因为昨晚春药被喂的不少,做了太多次,睡的很沈,被白世祖抱上车的时候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还在发愣,这明显不是他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