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小帅的十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秀小帅的十年- 第2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也不知道福盛知不知道我并没睡着,我只知道等不到他回来,我就会一直睡不着。
  
   初一那一年,虽然我和王洋几乎每天见面,和福盛也是如此,而福盛和王洋又是邻居,但我们三人真正直接面对面的次数却是很少的。
   我并不知道他们年少的时候是否发生过什么不快,又或者仅仅是性格和年龄上的差异导致两人存在着些许的隔阂。
   我只知道每当他们碰面时,往往是沉默不语,又或者是勉强地一丝微笑。
   就像那个雨季,的那一天。
   
   南方的雨季特别漫长,3。4月份天气湿的几乎每天都要带着雨伞以防随时来临,又不知何时才停的梅雨。
   那一天,早晨还出着明媚的太阳,清晨还听到鸟儿的脆叫,谁知上午天空却开始飘起了乌云。
   阴霾的天气使得教室都开始显得光线不足,伴随着突然而来的一声春雷巨响,天空终于下起了磅礴大雨!
   一直到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雨势仍不见歇。
   
   “糟了!我没带伞呢!”班上一般是一些住的超近,和住的超远的同学,会不在意外面的大雨。
   因为住的近的,比如就住学校宿舍的,他们可以直接顶着书包跑回寝室。而住的远的,往往每天都会带好雨伞防备着。
   放学后,走廊上站满了一些和我一样,住的不近又不远的学生,我们在等着雨小下来,再回去。
   在拥护的人群中,我看到了王洋那熟悉的身影。平时总是一副开朗性格的王洋,正愣愣地看着向前的大雨,和雨中来来往往的人们。
   王洋也发现了我在看他,望着他茫然的眼神,我突然有一丝丝心痛。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这几天对他的冷淡,也许是为了从前每次对他的任性妄为。
  
   “你也没带雨伞啊?”我主动走了过去,轻声问道。
   “嗯!”王洋那紧皱的眉头有了一丝舒缓的迹象。
   “呵!那我们一起等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嗯!好,我们一起等!”终于又看到了他那久违了的傻笑。
   那个蒙蒙的雨季,那个湿漉漉的走廊上,两个纯真的少年紧紧地依靠在一起,注视着不远处飘洒的雨滴和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良良!你没带伞吗?”一阵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心中才开始的宁静。
   “啊。。。是啊!早上以为今天不会下雨了,就没带伞!”对着不知何时已来到身前的福盛说道,同时也发现了他手中正握着的一把雨伞。
   “哦,走吧,我刚好带了,和我一起回去吧!”温柔平静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一丝其它的情绪。
   “呃。。。”
   “还愣着干什么呢?走吧!”说着,直接一把搂着我的肩膀,携着我往台阶处走去。
   从始至终,王洋都没有说一句话,我也没来的及跟他说一声再见,就已经和福盛一起融入了雨中的人群。
  
   一路上我都在为王洋担心着,我知道我今天的举动一定又一次让他觉得失望。
   回去后赶紧拿把雨伞给他送来吧,心中默默地想道,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再生气了。
   可是接下来所发生的场景,让我心中所想变的毫无意义。
   因为才刚走出学校大门,我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身旁略过。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被大雨淋湿的血红色的外套,和那停下脚步后,朝我望来的已不知是被雨水还是泪水朦胧了的双眼!
  
   “天空中再也没有眼泪,只因我已飞过,一生的执著,亦是一生的伤痛,断断续续的思绪,是不是也在期待着一种永恒呢,哪怕,只会是悲伤的延续。”——纪念王洋

七十五油菜花
  
   江西素以人杰地灵著称,庐山,井冈山,龙虎山,三清山。唐宋八大家里有三位出自江西。
   更巧的是,其中两位都是出于我家乡所在的那个地区。
   于是从古时起,这里就有“才子之乡”的美喻。直到现在,这里的中学仍然全国闻名。每年全国各地纷至沓来的学子络绎不绝。
   中考时,我们学校也有几个人考进了那里,其中就包括我小学时的同学,中学时的好友,曾伟。
   高一下学期,那个让我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男孩正是因为要转校去那里,于是我们那短暂而又漫长的初恋宣告结束。
  
   今天这章我要说的是江西的另一个特色,油菜花。
   四月初的校园里,到处弥漫着油菜花的香味,这香味大多来自于学校围墙外当地人种的菜地和田园里。
   还有小部分则是来自校园自身的花圃中。
   那不是因为园丁们的特意播种,而完全应该归功于蜜蜂和蝴蝶们的辛劳。
  
   米国文和鹦鹉姐的恋情也正在慢慢升温,除了晚上睡觉,米国文在对面房间呆的时间远远超过自己的房间。
   而我经常喜欢坐在鹦鹉姐的房间里看书,于是乎在原本是鹦鹉姐和她同学李芳的房间里,我倒显得更加自然,而他们往往只是小声说话。
   “下午去看油菜花吧!今天刚好天气这么好!”米国文跟鹦鹉姐提议道。
   “好啊!不过去什么地方看呢,附近的油菜花地好像都是别人自己种的,不好随便进去玩吧!”
   “呵!放心,我知道有个地方那有一大遍野生的油菜花!”
   “是吗!”
  
   “咦!在哪啊,我也想去!”因为和他们俩都太熟悉了,他们也都一直把我当弟弟,所以我感觉平时跟他们说话其实比跟福盛说话时更加的自然。
   “好啊!到时一起去,就在漓江那边!”
   “哦!”
   “我待会儿问问他们几个去不去!”米国文指的是他的两个室友和李芳。
   最后,他一个室友和李芳说也去,我们约好下午放学后在大厅集合。
  
   跟王洋还是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有时放学后,我会故意在走廊等他,而他看到后也往往会和以前一样默默地跟我一起走回家。
   但是和以往不同的是,他再也没有去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更不会在下课时,和我在走廊上打闹,把我紧紧抱住,抵在栏杆上,咬我的脸。
   有一句没一句地问他一些话,他也只知道嗯,啊地回答。
   要是以前,我早懒的理他了,可是现在,看着他每天忧郁的模样,我真的不忍心再冷漠了他。
  
   “你们要去哪?”看到我们几个集成一群,准备出门,福盛好奇地问道。
   “出去逛逛,看油菜花!”米国文平时和福盛的关系最好,回答道。
   “良良!你也去?”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是啊,反正作业白天都已经做完了。”
   “哦,你们等等,我放下书包,也去玩玩!”福盛说完走上楼去。
  
   米国文所说的地方,是在河东岛的东面,漓江的一边滩涂地和沙滩上,果然长满了大片大片的油菜花。
   花开的不是很密集,而且也不像普通的田地里那么金黄,呈现的是一种比较淡的黄颜色。
   但这里油菜花的香味一点不比别处淡薄,从远处走来,一路上都能闻到那淡雅的花香。
   “哇!真漂亮!”两个女生率先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呵呵!不好看我就不会介绍你们来这了!”
   “嗯,的确很美!”福盛也轻轻赞道。
  
   “哈哈!我们去摘些花,带回房间去,一定很香!”两个女生说完迅速跑了进去。
   剩下我们这几个男生,也慢腾腾地跟上,不过他们好像都没有也去摘花的意思。
   我从小喜欢小动物,小植物,小时候养过鱼,兔子,乌龟,也在自家屋后种过仙人掌,紫罗藤,栀子花。
   我很喜欢花,尤其是那种淡然一点的花种,比如荷花,栀子花,茉莉花,当然,也包括油菜花。
   于是,进入花群后,我也和鹦鹉姐她们俩一样,开始寻找着最艳丽,最芬芳的花束采摘下来。
  
   福盛也默默地跟随在我身边,不知是怕我出什么意外,还是他也对这鲜花很感兴趣。
   不知不觉,我们俩已经和其它的人完全分开,来到了靠近花海中央的地方。
   感受着身后的传来的目光,我有点不太好意思去摘下自己看上的花朵了。
   因为毕竟我是一个男孩子,要在另一个男孩子面前去做这大多数情况下女孩子才爱做的事,是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 
   
   福盛并没发现我的窘境,而是继续跟在我身后,偶尔会伸手去折下一些比较浓重和漂亮的花束。
   “给!看你好像很喜欢花嘛,怎么这么久还不见你摘下一朵?”将手中的花束递给我说道。
   “呃。。。”我不知该如何作答,因为现在的这个场景,实在太暧昧了。
   一个男孩正从另一个男孩手上,接下一束美丽的油菜花。我的大脑一下子变的迟钝了起来。
  
   “良良,怎么了,怎么发呆了?”福盛轻身上前,双手搭在了我的双肩上,凝视着我。
   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如星光般闪烁的双眼,我痴住了。
   肩上的细手慢慢向下滑落,轻轻地来到我的后背,动作显得是那么的自然。
   “啊!”不是脚下太滑,也不是被什么东西绊倒,而是因为我的两腿突然发软,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一边倒去。
  
   我想当时福盛一定能拉住我,他并不需要费多大劲就完全能把我拉住。
   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而是顺其自然地,随着我一起倒下来,紧压在我身上。
   身后的几株油菜花,被我压倒,花瓣洒了一地,花香飘溢而出。
   那一刻,世界都安静了。
七十六无言
  
   大家也许在期待着我们接下来发生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那恐怕就要让你们失望了。
   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的浪漫,那天,并不是只有我们俩去了那里。
   花海虽广,却不足以隔开整个世界的喧嚣。
  
   涨红着脸,闻着福盛鼻子里呼出的空气,紧张而又兴奋地对视了十几秒后,就传来其它人的呼唤声。
   原来两个女生已经摘到了足够的油菜花,和另个两个男生正站在外圈寻找着我们的身影。
   缓缓地站起身来,拍干净身上的泥土和花瓣,缓缓地向外走去。
   虽然什么也没发生,可是我的心神却还在摇曳。
   我不知道,在福盛那看起来若无其事的平静神色下,是否也隐藏着一颗和我同样紧张的心灵。
  
   福盛越来越多地来到我们班教室外。有时是叫我一起去吃早餐,有时是来等我一起放学打篮球,还有时,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跟王洋的冷战仍在持续,并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我们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放学,也不再走在一起,有时是和刘其。有时我会特意在一楼楼梯口等福盛下来,不过每次我都是装作碰巧遇到。
   当然,这种碰巧并不能出现太多,而仅有的那些次,每次我都感觉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跟王洋喜欢把手搂着我整个肩膀不同,福盛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将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一只肩膀上。
   那个时候,我们俩用的书包都是挎包。我喜欢跨着背,而他总喜欢顺着背,于时总是会撞到对方身上。
   但我却把这当作一种小小的乐趣。
  
   和王洋关系冷淡了后,我就没再去他家摘桑叶,一直拖军给我从别处带。
   十多只小蚕,经过一个多月的成长,拉肚子病死了几只,还剩下八九只,都已经脱了两三道皮,一只只白白嫩嫩的,煞是诱人。
   那个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