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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从一进门就盯着床上的人,是勇没错,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黑黑的剑眉紧锁,安静地睡着。小杰走上前,抚上哥哥苍白的面颊,自己的手是冰冷的,但哥哥的脸更冷,这冰冷顺着指尖渗入他的心,冻得他微微地发抖。
“醒来吧,哥哥,
快醒过来,带我离开这里。”小杰在心里说了无数遍,体会着哥哥在以前的无数个日夜,在他的床前所体会到的焦虑担忧的心情。然而床上的人只是深深地沉睡,再也没有温暖的手掌和安全的怀抱,来抚慰他疼痛的身体,和濒临绝望的心。他吻上哥哥略显冰冷的唇,泪滴不住地落在勇的脸上,就好像是哥哥也在为他哭一样。
突然,一双手粗暴地把他抱离,向房门外走去,他流着泪拚命地挣扎,那双手却象铁钳一样,把他越箍越紧,头上传来冷冷的声音:“探视时间已过,你该回去了。”
☆、怒火
一进房间,少年就被狠狠地扔在床上,徐沉压了上来,两手支在少年脸旁,恶狠狠地说:“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除了我,你也不能碰任何人,尤其是吴勇,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吻他,信不信我杀了他?”
小杰讽刺地看着他,回:“你不想要那个东西了?”
徐沉冷笑:“这么说,你是不信了?”说完,霸道地吻上少年。少年狠狠咬破他的嘴唇,两手用力地推他。疼痛和血腥味使得本已极度郁闷的徐沉失去理智地狂怒。少年的衣衫裤子转瞬被撕碎,两只手也被绑到了床头,随即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仍然在流血的身体再一次被粗暴地贯穿,少年疼得晕了过去,然后又疼得醒过来,身体被一片片地撕碎,剧烈的疼痛一直蔓延到胸口,血腥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力气被彻底地抽空,连呼吸都已无法继续,他所能做的只有半睁着无神的眼睛,企盼着黑暗快点降临。
当徐沉把灼热的怒火全部倾泻在少年的体内,才猛然想起这样做的可怕后果,果然,一次又一次暴虐的发泄远远超出了少年所能承受的极限,他静静地躺在血泊里,几乎没有呼吸。
如今少年的生命重又象风中摇曳的残烛,苍白透明地象会随时消失在空气里。
几天以后,勇终于从深深的睡眠里醒来,他觉得头很疼,心也很疼,就是怎样也想不起来为什么。这时有人走进他的房间,阴郁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这是哪里?”勇用暗哑的声音问。
“我家。”
“你是睡?”
“徐沉。”那人皱眉。
“我是谁?” 徐沉震惊了。
徐沉最近心情非常沮丧,本来唾手可得的两样东西,忽然都变得希望渺茫。
在徐沉的办公室里,他拍着刘雄的肩膀:“那件事你做得不错,我知道你是为了吴勇杀了你弟弟,你要亲自报仇,才阻止他自杀。现在他对我们非常重要,没我的允许,你不仅不许动他,还要争取做他的好哥们,可以交心,甚至是过命的那种。”
刘雄很困惑:“您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让他相信,他是我的手下,是我最信重的人,我派他去吴老大那做卧底,为的是拿到一样东西,他也许拿到也许没拿到,总之被吴老大发现,吴老大要杀他的时候,是你救了他。”
刘雄点点头,又问:“您是不是要我套他的话,让他说出那样东西藏在哪里?”
徐沉靠回椅子上,意味深长地笑:“不用。如果情人死了,自己也要自杀的
话,说明他们的手里根本没有那样东西。”
“难道是在吴老大手里?”
徐沉点头:“可能性非常大。”
刘雄不解:“那我们何必那么麻烦,直接让吴老大拿东西换他的干儿子不就得了?他自己没有儿子,对吴勇可当亲的一样呢。”
徐沉嗤笑:“吴老大那人,别说干儿子,就是亲儿子也不会换。当初要不是他亲手杀了他老婆,如今也不会断子绝孙。”
“那您的意思是将来让吴勇干掉吴老大?”
“不是干掉吴老大,而是吞并他的势力,留着吴老大和吴勇,我有大用。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我最信赖的人,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负责,你可别让我失望。”
刘雄感激涕零:“大哥您这么器重我,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徐沉看着刘雄离开的背影,冷笑着想:这只狐狸在我面前总是装作很笨的样子,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反正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就看着好了。
☆、活着
你要是死了,他也就活不成了。
在飘飘荡荡的云雾里,在不断起伏的深深海底,在黑暗寒冷的旷野,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无论他在哪里,空中总是回荡着这个可怕的声音,那是暗黑世界的主宰,他必须服从的主人,他的手脚被施了咒语的锁链捆绑着,无法挣脱。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活着。
在这个强烈的信念支撑下,小杰睁开了眼睛,这时距离他昏迷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月。
徐沉进来的时候,看见少年正虚弱地靠在床头,慢慢地吃着护士喂的粥。他走上前坐在床边,接过护士手里的碗,用眼神将她赶了出去,舀了一勺送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唇边,少年犹豫了一下,张口吃了,继续若无其事地细嚼慢咽。
离得近了,才看出少年已经瘦弱得不成样子,下巴变得更尖了,满脸憔悴和疲倦,但那双显得大了好多的幽黑眼睛却仍然闪着明亮的光,一边吃,一边研究地盯着徐沉的脸。
等到一碗粥吃完,徐沉放下碗,看见少年仍然不错眼珠地盯着他。
“你想问他怎么样了?”少年点点头。
“他醒了,如今已基本恢复了健康。”少年星闪的眼里爆出璀璨的烟花。
“但是,他失忆了,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你。”果然,璀璨的烟花转瞬归于沉寂,只剩下浓黑的夜色。
“我能看看他吗?”小杰在床侧柜上的写字板上写。
“可以,只要你身体恢复好了,恢复到可以承受我的时候,就可以见到他了。”徐沉残忍地笑,看着少年渐渐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心里充满报复的快感。
勇一向身体强健,所以恢复得很快。自从他醒来以后,一个叫刘雄的人一直在他的床边照顾他。刘雄三十岁左右,中等个,相貌普通,话不多,心思细密,照顾他象照顾弟弟一样无微不至。
勇很感动,忽然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惶恐无措,举目无亲,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有一个人这样温柔地待自己,更何况那人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很自然地把他看作亲人。
刚刚得知自己是黑社会手下的时候,他有一丝惶惑,即便忘记了自己是谁,但他知道自己的心底是憎恨罪恶的,直到刘雄带他来到射击场,拿起枪的时候,他就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枪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可以自如熟练地掌控,弹无虚发。
旁边的刘雄喜笑颜开,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你是咱们组织里最棒的枪手。”刘雄看向二楼休息室的落地窗,站在那一直注视着他们的徐沉冲他点了下头
。
刘雄拉着勇的胳膊:“跟我来,大哥要见你。”
勇在刚醒来的时候见过徐沉一次,他一直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们口里的大哥,他本能地不喜欢这个大哥,他个子很高,比勇还高一点,三十岁左右,身材健硕,长相俊朗,应该是很吸引人的,但是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森寒之气,让人不敢靠近。
现在他正用那双阴鸷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勇,勇觉得他应该对大哥表现出尊敬的样子,但是他实在不喜欢被人这样看着,好像他不是手下,而是个犯人。勇于是仰起头坦荡地看着那人,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一片澄澈。
徐沉吃了一惊,怪不得,一样的眼睛,一样的神态,一样的,面对他的威压,无所畏惧。
徐沉换上了一副很欣慰的表情:“我真高兴你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你一直是我最信赖的人,我才把这么重要机密的任务交给你,可惜被吴老大识破,还好你最终平安无事,我差点失去了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看见勇终于露出了尊敬和感激的神色,徐沉沉吟了一下,问:“你到底有没有拿到那样东西?应该是一个U盘或光盘。”勇摇摇头,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徐沉并没有任何失望的神色,反而安慰地拍拍勇的肩膀:“没关系,等什么时候想起来再告诉我。过一阵我会有重要的任务派给你,现在嘛,你身体才刚刚好,给你一个轻松的任务,和刘雄一起,看守一个人。”
徐沉的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勇却莫名其妙地,心底一寒。
☆、亲人
勇和刘雄一起,跟着徐沉进到一个房间,房间位于徐沉别墅的二层,三层是徐沉的卧室和书房。
房间里,床上睡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他们进来的动静惊醒了他,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勇,慢慢坐了起来,冲他露出欢悦的笑容。三个人短暂呆滞了一下,徐沉第一次看见少年的笑,原来是如此的灿烂夺目。徐沉一直在想,少年的身上是什么使他迷恋,毫无疑问是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所有情绪,惊慌、恐惧、痛苦、哀伤、倔强、挑衅,每一样都使他深深着迷,如今他才知道,那还不是最美的,最美的是他的笑容,而那笑容只为他爱的人绽放。徐沉的心里掀起了狂涛巨浪。
那个笑容使勇恍惚了,好像一缕阳光照进了他心底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那角落里藏了一个又甜蜜又哀伤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你认识我吗?”勇疑惑地问了出来。
美丽的笑容渐渐从少年的脸上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满满的悲伤,勇的大脑不记得,但他的心记得,记得它曾在那样的悲伤里,碎成了一片片,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想捧起那张脸,把他搂在怀里,安慰他。
刘雄及时拉住了他的胳膊,顺着刘雄的目光,他看向徐沉的脸。徐沉脸色铁青,森冷地对他说:“他是我的宠物。你们的任务,就是看住这里,不许他走出这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接近他,包括你们自己。”
然后,他又狞笑着问勇:“你知道什么叫宠物吗?”
勇后退了一步,莫名地感到恐惧。他转回头看向少年,少年的脸上也写满了恐惧,哀求地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的人,摇着头,全身发抖地向床角缩去,又被捉住双腿拉了出来,少年拚命地挣扎,然而他那微弱的力气,怎么可能是徐沉的对手。徐沉捉住他的两手,在头上固定,撕碎了他的睡衣,用布条绑在床头,然后按住他不停扭动的细腰,双腿夹住那双犹自乱踢的腿,开始慢慢地脱他的裤子,少年的眼睛里含着泪,哀求着他不要,瘦弱的身体在强壮男人的压迫下不停地颤抖。
徐沉不理,仍然用着折磨人的缓慢速度,把少年脱得一、丝、不、挂。
勇看不下去了:“喂,他要是不愿意,你不能强迫他!”要不是被刘雄死死抱着,他早已冲了上去。
“不能吗?”徐沉的手一寸一寸地抚过少年的肌肤,“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对不对,宝贝,告诉他,我是不是你的主人,是不是可以对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