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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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绑架-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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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吗?”徐沉的手一寸一寸地抚过少年的肌肤,“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对不对,宝贝,告诉他,我是不是你的主人,是不是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他伏在少年的耳边低语:“你想让我在他面前继续玩下去吗?”
  少年用喷火的眼睛忿恨地瞪着他,徐沉却得意地笑起来:“你要是再用这样性感的眼神看着我的话,
  我就忍不住了。快点回答他呀,宝贝,告诉他你是自愿服侍我的。”
  少年转过头看向勇,眼睛里含着绝望的泪水,艰难地点了点头。
  徐沉大笑起来,“吴勇你在一边看着就行,别枉做小人了,你若喜欢,我也给你找一个,只是别来勾引我的人。”
  说完,分开少年的两腿,猛然地插、进了他的身体,少年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仇恨地瞪着狞笑着的恶魔,在铺天盖地而来的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剧痛中,心力交瘁地失去了知觉。
  勇一言不发,默默看着徐沉尽兴地离开少年的身体,鲜血混着白浊蜂拥而出,在昏迷着的少年的身下蔓延开来。他脸色变得苍白,闭上眼睛仰头问天,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残忍而疯狂的世界,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我的亲人又在哪里?还是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我原本就是孤单一人?不,不是,我分明感觉得到,在我的心底,有一个人,曾经温柔地、羞涩地对着我笑。我会找到他,一定会。


☆、中伤

  当晚,勇又一次梦见了那个人,那个人面目模糊,可是他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笑,那么动人,他的心里又甜蜜又伤感,他想走近他,看清他的面容,把他拥在怀里,他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得伸手就可以够到他的胳膊时,那人却软软地倒在血泊之中。他的心剧烈地痛,痛得惊醒,醒来心却还是一样地痛,他蜷缩起身体,冷得发抖,难道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只剩下他孤单一人?
  吃早饭的时候,和他住一个宿舍的刘雄,看着他的黑眼圈,关心地问:“昨晚没睡好吗?昨天回来后你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我可提醒你,他是大哥的人。你要喜欢,咱们会所里这样的要多少有多少,大哥这么器重你,你跟他说一声,任你挑。”
  勇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呢,我可不是那样随便的人。而且,你们也不管人家乐意不乐意?”
  刘雄嗤笑:“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别看那小子百般不乐意的劲儿,那叫情趣,那样玩起来才带劲,你懂不懂?”他又坐得靠近勇,虽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却神秘兮兮地趴到勇的耳边,小声说:“你知道吗?那小子也是出来卖的,给钱就行。不信你去咱们会所里问问,安琦,谁不知道,头牌呢,不知被多少人上过,还天使呢,屎还差不多。”
  勇惊讶:“不会吧,那样纯净的一张脸。”
  刘雄大笑:“你看看,还说没对他动心呢。不信,给你看这个。”说着,从手机里翻出一段视频,正是曾经让勇心绪大乱的那一段。
  勇看了一眼,就嫌恶地推开了,问他:“你怎么会有这个?”
  刘雄不好意思地说:“实话告诉你,这是哥哥我干事时偷录的,我可是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钱呢,当然要留个纪念。唉,对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大哥我跟你说的这些,要让大哥知道我上过他的人,会剥了我的皮的。哥哥的小命可就在兄弟你的手里了。”
  勇担心地看着他:“那你还留着这个证据?”
  “对呀,谢谢兄弟你提醒我。”说着,把那段视频删除了。
  在徐沉的办公室里,徐重闷闷不乐地坐在他对面。
  “我说哥,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他血小板本就偏低,出血较多,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上次他“死”了以后的那段时间,你暴躁得谁都不敢接近你,我不想再看见那样的你。好不容易把他找回来了,你却还像以前一样。还是说,不能让他爱你,就要让他恨你?”
  这次徐沉很认真:“那你说,我怎样做,才能不让他这样?”
  徐重楞了下,想起他哥以前那些床伴的可怜下场,沮丧地叹了口气:
  “郑医生说,他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你若不想他再死一次,就别碰他。”
  “还说是全
  国有名的心脏病专家呢,我花那么大价钱请他来,就这狗屁意见?不碰他,那我找他回来做什么?”
  “哥,你懂什么是爱吗?”
  “我懂那玩意干嘛?” 
  徐重气愤地摔门走了。
  过了一会儿,刘雄进来。“大哥,您找我?”
  “吴勇怎么样了?我看他的失忆不像是装的,你看呢?”
  刘雄沉吟了一下,说:“我还不能完全确定,昨天他回去后一直面带痛苦,情绪低落,夜里睡觉也不安稳。”
  “哦?”徐沉陷入了沉思。
  “毕竟昨天时间太短,还当着您的面。”
  徐沉研究地看着刘雄:“怎样才能确定?你有什么想法?”
  刘雄犹豫了一下:“如果能有机会让他们私下近距离地接触一段时间,肯定就能试出来了。”
  徐沉点头:“等他醒了,让护士休两天假,你俩代替她,全天二十四小时看护。”
  徐沉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给我看住了。”
  “我明白,您放心好了。”
  走出了徐沉的办公室,刘雄嘴角溢出阴狠的笑,转瞬即逝。


☆、冷漠

  小杰终于做了一个温暖的梦,他偎在哥哥的怀里,哥哥对他说:“小杰,别怕,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一切都会过去。”然后,温柔地吻他。
  他一醒来,就对上了哥哥的眼睛,他还没有完全从梦境回复,仍然用无比温柔的眼神回望着勇,他知道,这时哥哥必定会俯□,把他抱在怀里。然而勇却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小杰一时迷糊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哥哥对他这么冷淡?
  这时有一把声音传过来:“护士请假了,这两天由我们俩照顾你。”少年顺着声音望去,是一副笑嘻嘻的脸,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温度。
  是的,想起来了,哥哥失忆了,已经把他全然忘记。但是他不甘心,曾经共同经历的相依为命的岁月,那样刻骨铭心的感情,为了彼此可以抛弃生命的决心,真的说忘就忘,不留一点痕迹?他用期待的眼睛执拗地望着勇。
  勇终于无法假装没看见,回过头来不耐烦地问他:“我们认识吗?如果不认识,请你别用那样的眼光看我,会让人误会的。”
  冷漠的眼神,无情的话语,瞬间将他的心冻成冰。
  小杰垂下眼帘,遮住蕴满眼眶的泪水,努力不让它们落下来。为什么,忘记也就罢了,还用那样冰冷的眼神和话语,刺破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这时,一旁的刘雄扬了一下缠满绷带的手,不好意思地对勇说:“我昨天不小心割伤了手,有什么事就偏劳你多做点了。” 勇亲热地拍拍他的胳膊:“我们是兄弟,干嘛那么见外。”
  是呀,我们也是兄弟,却转眼变成路人,小杰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转瞬把枕头殷湿了一大片。
  刘雄撇了撇嘴:“我最讨厌男人哭哭啼啼地,像个娘们似的,是不是,兄弟。”
  勇皱着眉头看了床上的少年一眼,没吱声,坐到沙发上,无聊地拿起报纸看,看门也就罢了,现在还要他做保姆,还是照顾这种人,他的心里非常不忿。
  小杰匆忙用衣袖把脸上的泪擦干,他要去卫生间洗把脸,勉强半撑起沉重的身体,已经出了一身的虚汗,他看了看沙发上假装没看见的两个人,咬牙一口气坐了起来,意料中的撕裂的疼痛猛然袭来,疼得他全身发抖,又看了看那个冷漠的对他不管不顾的人,忽然生出自暴自弃的颓丧,就当不是自己的身体吧,他深吸口气,下一刻就已经站到地上,顺着大腿又流下粘腻的血,他却仍咬着牙向前迈去,他觉得脚下象踩在云端,身体疼得麻木,他已经没有意识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意识回归的时候他已经趴在地上。有
  人影向他走来,他抬起头看他,那人向他伸出手,却在看见他裤子上的血迹时,想起刘雄的那些话,又厌恶地缩了回去。这时另一侧有人扶住了他的手臂,刘雄轻笑着说:“对不住,我这个兄弟有洁癖。”
  小杰的脸色瞬间惨变,不知怎么就已经站在了卫生间的镜子前,他无暇顾及旁边那张恶毒地笑着的脸,颤抖着手打开水龙头,他隐约记得他是要洗脸,或者他更应该洗一洗污秽的身体,他又茫然摸索着进了淋浴间,打开水龙头,连衣服也没脱,依着墙壁滑坐在地,仰起头,让细密的水珠和着泪冲刷着他的脸庞,好冷啊,为什么多么热的水也无法温暖他的身体,他蜷缩起两腿,头埋下去紧紧抱住自己,仍然止不住地发抖。
  那个曾经说,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是他最爱的弟弟的那个人,如今却嫌他脏,连碰他一下都不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刘雄,三十一章里绑架小杰和小雪的是他的弟弟,被小杰杀了


☆、割断

  浴室的水哗哗地响了很久,都不见人出来,勇终于有些不安,看了眼旁边仍在看报纸的刘雄,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就看见蜷缩着躺在地上的少年,闭着眼睛,全无知觉,湿透的衣裳紧贴着细瘦的身体,柔顺的发丝贴在额角,衬得他的皮肤苍白到触目惊心,无意识地横在地上的手臂,只剩了一层皮包着骨头,手腕上还有一圈系睦Π蟮纳撕邸O该艿乃橛套圆煌B湎拢逅⒆诺厣系淖詈笠凰垦!�
  勇的心里涌上一线怀疑,这样憔悴虚弱到奄奄一息的少年,怎么可能是为了钱?
  他关上水龙头,拿了条干燥的浴巾,脱去少年的上衣时,就看见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勇呆了一瞬,为什么这个情景这么熟悉,他的大脑里出现手指轻轻划过这些伤痕的片段。
  正要细想,身后传来刘雄的声音:“要是被老大知道你这样抱着他的禁脔,还脱了他的衣服,一定把你剥层皮。”
  “那怎么办,难道把他扔在这里不管?”
  这一夜少年开始发烧,郑医生来看过,说他身体太过虚弱,受凉转成了肺炎。
  小杰在昏昏沉沉的梦里,感觉有清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他抓住那只手,象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犹豫了片刻,那只手终于还是从他滚烫的掌心抽走,即便是在梦里,他也知道他失去了最后的依靠,泪滴在还没滚出眼眶时就被高温蒸发,心在碎裂之前变成了石头。
  这样也好,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不再记得他,也就不会悲伤,他可以毫无牵挂,放心地走。
  第二天烧退了少许,床边熟悉的声音问他要不要喝水,少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挣扎着坐起身,一只手握住他的胳膊想要帮他,他却把那只手从胳膊上拿开,那一瞬间他的心依然疼了一下,是他亲手把他们最后的牵绊割断。
  勇看着少年倔强地独自勉力撑起身体,接过水杯,缓慢地喝了两口,然后躺下侧过身去背对着他,自始至终没再看他一眼。他忽然有点想念昨天那样温柔的眼神,细想一想好像那个眼神也有点熟悉。想到这里勇自嘲地笑,昨天还避他如蛇蝎,今天他不理自己了,自己却又想念,还真是贱啊。
  中午有下人端来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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