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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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犯贱-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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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伍佰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拆向她的身后,欺身过去,将她挤地办公桌与他之间,她太小,几乎够不着他的下巴,在他的面前,她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目光冷冷地瞅着她,他一手就制住她试图乱动的双手,将她压向办公桌,双眼全是怒火,不留余地地烧向她,双腿更是将她乱踢的双腿紧紧地夹在双腿间,“苏拉,你还是这自以为是,这性格得改一改,恐怕傅剑诚的家人不太会喜欢你这样的儿媳。”
  他说话的口气非常遗憾,还凑近她的鼻端,呼出的热气尽数冲着她的脸,瞅着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索性更加凑近,薄薄的唇瓣几乎就能碰到她的眼睛。
  “这不关你的事。”苏拉双手疼的厉害,没能叫她挣脱出来,她是像生活低头,可骨子里还是那个性子,没人能叫她真正地忘却自己的本性,她回答的干脆利落,仰起下巴,顶上他尖锐的视线,“我性格是好是坏都跟你无关,傅剑诚的家人喜不喜欢我,都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你费心!”
  她说的干脆,不带一丝感情,冷漠地盯着他,头往后仰,直接避免与他的脸相碰触,仿佛他的接近于她来说是种困扰。
  那种态度,仿佛将他当成路上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是叫熊伍佰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他的手攫住她骄傲的下巴,眼睛泛起怒火,“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一转身就能朝别人奔去了,你是怎么说的,爱我都不要一切了?”
  这话问的,不知道为什么,到是叫苏拉想笑了,她真想大声冷笑,她的真心果然是被狗吃了,以前她亲自奉上她的真心,他从来不看一眼,只觉得她厌烦,现在到是来问她这个了,还以指责的态度。
  她嘴角微扯,嘲讽的意味浓重,眼神发凉,失望地看着她,她苏拉终此一生做错的事太多,最错的事就是不应该爱上面前的男人,甚至在多年后还没能忘记,放不下心里的那点执念。
  “哈哈——”她大笑,不管不顾地大笑,像个疯子一样,“熊伍佰,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要求我一生一世都围着你转,你不看我一眼,却叫我的目光一直围着你转?你以为你是太阳,而我跟着你转的小星星?”
  她也有自己的人生,她的人生再也经不起不求回报的爱情,现实有喜欢更能叫人认清现实,而她从高处跌落地面,狠狠地摔疼了,就不会再天真了,天真地以为世上只要有爱情就能活这回事,真是太叫人蛋疼了。
  那双眼睛,冷静,异常冷静,看着它们,仿佛能看到她的灵魂深处,那双曾经只有他一个人的眼睛,终于染上别的色彩,挣脱的色彩,这叫熊伍佰冷笑了,一把放开她的下巴,改为掐向她的脖子。
  他用力地掐向她,冷眼看着她的脸因缺痒而泛红,仿佛掌握着她的生命,“这叫我怎么办,我可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话,苏拉,爱一个人就得继续,明白吗?”
  他的声音仿佛很遥远,遥远的来自天边般,叫她听得很不真切,脖子被他的大手掐住,她试图张大嘴呼吸,却是如濒临死亡的鱼一样,胸腔里的空气一下子透支了干净,脸色胀得通红,眼睛瞪得极大。
  但是——
  熊伍佰放开她,不顾她颓然倒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恩赐一般地掸掸自己的手心,双臂环在胸前,看着她大力地呼吸,心里涌起一股快意,“你叫我失去了两个孩子,那么你赔我一个吧。”
  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容不得她反抗的命令。
  苏拉的喉咙疼得厉害,因缺痒还泛起一股腥味,叫她忍不住咳嗽,趴在地面,一边深呼吸一边咳嗽,样子好不狼狈,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她的半边脸,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涌出,“不、不是,不是的……”
  她喃喃地说着,是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下,可那些事,苍白无力地烙印在她的人生里,找不出什么强力的理由来,却是双手支撑着自己从大理石地面站起身,挺直身体,不卑不亢地面对熊伍佰。
  “你不是最讨厌我吗,我的孩子,你也会要吗?”她问他,无疑是再一次划开她心头自以为早就已经愈合的伤口,她曾经找上门跟他说,她有了孩子。
  他的回答,让如今的她还记得牢牢的:别天真了,你以为我会要你的孩子?去打了吧,要多少钱,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钱!
  那样的话,她怎么可能忘记,她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让她认清现实的话呢,前一刻,傅倩倩的孩子没能活下来,后一刻,她自己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真不可谓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她听到他要跟傅倩倩结婚的消息,顾不得自己父亲已经被双规,硬是找人去绑了傅
  倩倩与她的儿子,她承认,她那时是绝望了,她爱的男人,跟她一直不放在眼里的傅倩倩生下了孩子。
  深入绝望里,她选择了最笨的办法,坐牢也是她自作自受,那是她的错,她来承担,可他凭什么在她的面前成了受害者的姿态?他失去了孩子,她难道就没有失去了孩子嘛?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顾不上擦,笑得歇斯底里,跟个疯子一样,曾经想过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可他难道就没有错吗?
  他就没有错吗?
  他不喜欢她,可以拒绝,可他把她的真心当成跳板,在她阿姨面前站稳脚根,也在熊老头子面前站住了,他得到的还少吗?
  “要不是傅倩倩不能生了,你以为我会要?”熊伍佰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她笑得跟个疯婆子样,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感觉,说话更不留情,她叫他疼了,他也不叫她痛快了,“苏拉,你的滋味还真是不错,送上门来的女人,就数你有滋味,啧啧——”
  他还咂舌,仿佛回忆起那种味道来,青涩却是霸道,叫他怎么都忘不了,这多么多女人中,数她最带感,他看着她,明明狼狈的模样,与前些年那青春年少的朝气完全不同,反而更叫他更想看她衣物遮挡下的身体。
  她不是没注意他的眼神,那种露骨的眼神,仿佛她在他身前已经跟什么都没穿一样,她下意识地将双臂挡在胸前,即使那没有什么用,还是执意做了这个动作,更因他说的话而悲愤不已,谁年轻不碰到个渣,她年轻时恐怕碰到的就是最大的渣,拖着她,不肯让她从泥潭里出来。
  她的眼里是失望,对他的失望,“你别叫我后悔我曾经……”话到嘴边,她再也说不出来,嘴唇发颤,从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脆弱过,脆弱的仿佛一碰就能倒下。
  “后悔?”熊伍佰怎么可能叫她抽身,在他眼里,她就是个最厌恶的存在,叫他的目光总是少不了她,明明很多年刻意不去想一下的人,仅仅一个背影就能他认出来,这样的他,叫他自己都害怕,仿佛什么东西要从心里跳出来。
  他指节敲着桌面,颇有点节奏感,“苏拉,可别后悔呀,你要是后悔了,我可怎么办?我是不是得给你一点回应,好叫你别太后悔了是不是?”
  给她一点回应?
  这么多年没见,他早就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事事都由着她的男孩子,早就不是了,所谓的事事由着她,不过就是利用她,可悲的是
  她,明知道是这个,却是看不清一切,奋不顾身地跳进去,就算把自己烧了都无所谓。
  她真可悲。
  惟一的结果就是可悲,她冷冷地望着他得意的表情,不屑了仰起下巴,高傲地站在他的面前,“你以为你是谁,我会爱你?不过就是我的玩意儿,熊老头子用来讨好的玩意儿,你以为我真爱你?别说笑了!”
  不想自己受伤,那就叫别人受伤,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子。
  


031

  “啪——”
  一巴掌过来,她的脑袋歪了半边,左脸火辣辣地疼,嘴里涌起一丝腥味,颊肉撞到牙齿,让她的口腔内壁出血了。
  苏拉没有好性子,现在也不过就是控制一下,或者换个说法,叫做淡定了,很多事,她习惯当作没有发生过,没有发生过,那么就不会想起,更不会让她暴跳如雷。
  她现在真心忍不下去,没道理让他这么刻薄,她还得跟个听话的傀儡一样任由他来作贱,没有那样的事,她总得保护自己,就算是伤口再怎么疼,还是想刺伤别人的自尊。
  她将嘴角的血丝抹去,不驯地瞪向熊伍佰,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他,“怎么着,恼羞成怒了,还是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熊伍佰,我看不起你——”
  她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的犹豫,“很抱歉,我年少时太不尊重人了,我很抱歉,如果这一巴掌能叫你痛快,那么就当我还你的。”
  话完,她转身就走,转过去的那一瞬,她将脸上的泪痕全部抹去,再也不要为了这么个男人而哭,她简直就是个傻瓜,一次又一次地跌回地面,疼了那么多次,还不知道悔改。
  熊伍佰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很烫,那力道,他根本没有控制,恨不得一下子就堵住她的嘴,叫她说不出来那些将他踩在脚下的话,那些叫他起来简直是耻辱的过去,手不受控制地就打过去。
  她的脸红肿,在转身那时,他从办公桌后出来,一记手刀就将她劈晕了过去,随之将她护在手臂间,不让她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被劈晕的人,躺在他的臂弯间,让他有那么一下的怔然,看到她走,有种以后再也不能见到她的想法涌上心头,还有她与傅剑诚也会经历她曾经对他所做的事,他想都没想,就将人劈晕了过去。
  “伍少,傅先生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下午三点……”李敬挺敲门进来,看到苏拉不醒人事般地倒在熊伍佰怀里,有点诧异,嘴边的话就止住了,“伍少,苏拉这是怎么了?”苏拉总不能出事,他虽说帮不上忙,也不能叫人家出事。
  他讨厌苏拉,那是因为他工作的缘故,本质上来说,苏拉与他又没有什么仇,他也乐得作壁上观。
  “下午取消,我出去一下,”熊伍佰抱着苏拉,从容不迫地走出办公室,“谁问起我,都别说我在哪里。”
  李敬挺抚额,觉得自家老板玩得可真大,刚才
  还跟苏拉在里面气氛差得要死,现在就成这样了,他怎么拦,拦不了。
  “那不是总务处的苏拉吗?”
  常秘书开始还没有认出人来,她刚才去发开会的资料,也就没拦到苏拉,让苏拉顺利地进入熊伍佰的办公室,没想到这一回来就见到自家老板抱着个女人离开,那模样,让她不悦地皱起眉头。
  李敬挺当作没有听见,自顾自地回去自己办公室。
  熊伍佰在回这个城市之前,已经买了好几处房产,去的不是他常住的房子,而是去了海边的别墅,那里的别墅,还想着是度假休闲最好去处,周边环境也好。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他会抱着苏拉,抱着苏拉躺在他的床里,即使两个人最亲密的时候,最没有距离的时候,他没有睡在她身边过,恨不得立时逃离她的身边,没一次的交集,于他来说都是耻辱。
  而现在,她躺在床里,悄无声息,就跟睡着了一样,小小的脸,没有多少血色,白皙是白皙,看上去就不太健康,眼窝子周边染上了暗沉色,看样子是累的没睡好,才弄的黑眼圈。
  他的手,不知不觉地抚上她的脸,还是记忆中的触感,让他不由得用了点力,却是惊慌失措地缩回手,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好半天,都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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