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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苏拉,他理应最痛恨的人,怎么会觉得心疼呢?
他确实是心疼了,苍白的脸,再看不到朝气,再也找不回她曾经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是面对现实的无奈,他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头一次,他开始怀疑自己做的是不是全对,苏家的倒台,他出过力,也不是什么冤案,板上钉钉的事,他不过就是没能雪中送炭,反而是选择了落井下石而已,他从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那时候的他,恨不得立时摆脱了她。
可是,他的手抚上她的眉眼,那双晶亮的双眼总是跟随他,他每次回头都能见到她,灿烂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灿烂,却叫他恨不得用橡皮擦将她脸上的笑容全部擦去,不留一丝痕迹。
他的生活没有阳光,那么,也得叫她尝尝,他就是这么小心眼的男人,没有迟疑的利用那次机会来了个落井下石,他离开得潇洒,她面临铁窗生涯。
要是她知道苏家的落马,背后一手促成的是傅剑诚的父亲,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他很期待呢,想到这里,他不由露出笑意,阴阴冷冷的笑意,不带一丝暖意,“苏拉,你怎么可能幸福呢,怎么能忘记你的誓言,要跟别人在一起呢?”
明明是夏天,阳光充足的房间,却似笼罩上一层冰冷之意,将外面的阳光全都隔绝开来,无法叫任何人吸引阳光的温暖。
苏拉脖子疼,有知觉的头一个感受就是脖子疼,右手小心地摸上脖子,那里像是僵硬了一样,让她不由呲着牙齿,慢慢地坐起身体,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全是黑的房间,就连地板都黑的,房间里没有多少摆设,就是有摆设,也是线条简单的男性化东西。
这是个纯男性的房间,她甚至能闻到属于熊伍佰的气息,那种熟悉的气息让她一直忘不了,赤着双脚,脚底一接触地板,让她有种安定的感觉,床的正对面是落地窗,被风吹起的窗纱,肆意飞扬。
这是海边。
她站在窗边,窗纱飞起挡住她的脸,她随手拿开,发现自己身在三楼,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滩,再出去就是海,沙滩上人很多,组成了颜色夺目的风景。
这里还真是好地方呢。
她惟一的记忆就是熊伍佰弄昏了她,脖子处还残留着疼意,她揉揉脖子,状似轻松地打个呵欠,嘴角一扯,露出嘲讽的笑意,那个男人,他到底想做什么?这么多年没见,她似乎摸不清他了。
“可惜呀,我没办法回到从前了呢。”她对着落地窗说道,那里映出她的身影,明媚的双眼流露出同情之色,那是对她自己,“熊伍佰,我再不可能跟从前一样了。”
“为什么不能跟以前一样?”熊伍佰推门进来,刚好听到她最后的低喃,那语气充满了悲凉,让他的心忍不住一紧,像是狠狠地被一只手给捏住,让他都不能呼吸,强自镇定地走到她面前,一手搭上她的身后落地窗玻璃,将她圈在怀里与落地窗之间,“苏拉,你看看,我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
不一样多了去,她心想,却是抬起头,尽量地去看他,与他的视线对上,再也不会逃避,伸手抓住他横亘在头顶的手臂,她心一狠,索性把本性里的那点霸道都露出来,仰头高傲的姿态,无须故意做出来,而是本来的她,就是这副模样,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是高傲的苏拉,能让老头子将心甘情愿将儿子送到她手里的苏拉,她不是不知道他的抗拒,曾经她以为她的付出就会有回报,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却原来,现实告诉她,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有回报。
“不一样?”她状似打量他,从头到脚,“你不可能对我露出这么温存的表情。”这就是不一样,上一刻还在发脾气,下一刻就能收敛脾气,这不是他。
他以前叫她不高兴了,她就去熊老头子说,不出意外的是熊老头子收拾他,她又装好人地去求情,乐此不疲,她无非就是个被宠坏的女孩子,仗着家人的宠爱,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现在想起来那些事,都能叫她汗颜,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无辜,但是她还了,六年的铁窗生涯,还不够还吗?再加上她的孩子,傅倩倩的孩子没有了,她的孩子也叫傅倩倩弄没了,她都还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冷笑了,“熊伍佰,你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吃了一个西瓜,拿着勺子,自己挖着吃,后果是去WC的次数比平时多了点——
032
这一冷笑;扯动她嘴里的伤处,疼得她略略皱起眉头;人一个矮身,就从他的腋下出来,背对着他;“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想干什么呢;熊伍佰?”
她一个转身,高傲地盯着他;在他面前的那点自卑都叫她全身的气势压住。
熊伍佰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激赏;眸光一亮,侧身对她相对,伸手便要碰她的脸;叫她躲开去,到是不见发怒,有躲才好,送上门的,他才不会要,男人都是有种劣根性,他从来不会否认自己的那点劣根性。
“你叫我有兴趣了,成不?”他凉凉地扯开嘴,就那么一句,眼神专注地瞅着她。
那目光,似水般柔情万种,要是不知道的人看了,准会一头栽进去,可她是苏拉,早就看透他这眼神下的真面目,剥开华丽的外衣,留下的只有对她的厌恶,她没办法再承受一次,再把自己的真心奉上,让人踩了个破碎。
她作势要走,虽然不清楚他将自己弄到这里来的目的,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离开,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她自己的生活。“可惜我对你不感兴趣了。”她的话很淡漠,仿佛已经将他当成陌生人。
“我不允许!”熊伍佰怎么可能看着她离开,一把揪过她,双肩按住她的肩头,目光里全是凶狠之色,“我说了,我不允许,苏拉,我不允许。”
她说爱他,从来不问他的意思,现在她想不爱了,怎么还能随她的意思,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世上没有这么如意的事,他没说结束,就不能结束。
她挑高眉,讥嘲地盯着他,双臂环抱在胸前,“你不允许什么?”她吐字清楚,仰着脑袋与他的视线对上,“那是我自己的事,什么时候我想什么,都需要你的同意了?”
就那个模样,最叫他愤怒,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任由他被老头子打,她再出来求情,大姐熊艳在一边哭,他不得不低下头,怒火染上他的眼睛,他倾过身,勾搂住她的脖子,直接地就堵住她说话的唇瓣,叫她吐不出任何激怒他的声音来。
吻,唇齿间的纠缠,嘴里粘液的交融,吻得投入,吻得忘我,这便是熊伍佰,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地强攫住她的下巴,不让她有逃避的一丝可能性,脚步往前,连带着她的脚步也跟着后退,将她抵在墙壁与他之间,再找不到缝隙。
他的吻跟吃人似的,一口咬住,就不肯松开嘴,大口大口地咬着她的唇瓣,甚至是不顾一切地将灵活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内壁,强迫她抗拒的舌尖与他一起纠缠。
他就是霸道的,没有任何理由的,就想堵住从她嘴里出来的,任何他不想要听的话,除非他先放手,没有他的首肯,她说的一切都不算数,想跟傅剑诚在一起,也得看他答不答应。
她还欠他的,欠他一个孩子。
舌尖传来疼意,叫他迅速地缩回舌尖,瞪着她刹那间露出得意神情的眼睛,他忍不住还以颜色,故意地咬破她的唇瓣,上边渗出一丝血色,他毫无顾忌地吸/吮起来,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眼里的羞忿,叫他涌起一股子叫做快意的东西。
他快畅了,大手沿着她的T恤下摆往上,嫩滑的肌肤一如记忆里一般,在BRA的边缘将手指头探进去,不顾她的挣扎,硬是要接近吸引他手心的尖果子。
苏拉推拒他,连推带打,几乎不要命似地推拒他,打在他身上就跟打在石头上一样,他不为所动,径直扑在她的脖子间,跟头狼一样凶猛肆虐她纤细的脖子,留下叫人看了心惊的印记,脸上是满足的表情,像是给他的所有物烙上印记一般。
他的动作太凶猛,她的挣扎没能起到阻止的作用,反而更叫他兴奋,大手将她的T恤下摆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胸前,露出被普通的毫无花样的白色BRA所包围的胸部,□地叫他眼里冒火,不管不顾地就咬过去,咬上那里的嫩肉,听到她的呜咽声,更是如吃了兴奋剂一样。
苏拉全身都疼,早就被他反压在墙壁间,侧脸贴着坚硬的墙,一条腿给羞耻地抬起,他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双腿间,那里已经受不住地抽搐起来,一颤一颤,本能地溢出水意来,好叫自己不受伤害。
她眼前一片黑暗,身后捱着他还衣衫整齐的身体,摩挲在她的身上,叫她羞耻万分,“熊伍佰,别叫我恨你——”她歇斯底里地大声吼叫,拼尽全身的力气。
他反而以手扣住她的下巴,以吻封住她所有的声音,恨吧,不恨,怎么会有爱,恨了才会有爱,他恨她,她也恨他,不也是挺好的嘛!
巨大的利器突破她的屏障,深入她的内壁,那滋味,叫他几乎是入门倒,以极大的克制力才能叫他冷静下来,贴着她的身体,大伏度地鞭挞起来。
她泣不成声,头一次发现自己在他面前,竟然脆弱到如此地步,身体被他毫无尊严地践踏,她更羞耻的是感觉到快意,多年前的滋味涌上心头,叫她羞忿难当,努力地避开他的嘴唇,却叫他如影随形般地追着。
“哭什么?”他乐了,瞅着她脸上的泪水,一滴滴地从眼眶里涌出,他伸出舌尖,一下下地舔去,这举动仿佛是在对待他最珍惜的爱人,温柔无比,可他的身下,凶器毫不知道怜悯地深入她的腹地,“是不是要再重一点?”
她不想哭,软弱的女人做派从来就不是苏拉的选择,她要是能选择那样,早就在出狱时就跟着傅剑诚走了,没必要自己一个人出来生活。
可现在,她的心碎了,再也拼不回来了,被他狠狠地踩碎了。
肆虐仿佛无止境,她被抱到床里,他还在她身上,不知疲倦。
天亮了,太阳出来了,又是一个早晨,阳光灿烂。
而苏拉的心,再也没法被阳光温暖了,她躺在床里,脖子以下全部都在被子里,仅仅露出的脖子上面露出的青紫色痕迹,都是啮咬过的痕迹,明显的叫人心惊,还有她的嘴唇微肿,上面还破了个小小的口子。
她脸色苍白,如白纸一般,找不到一丝血色,双眼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底下的水晶吊灯,眼睛微微一动,泪水从眼角不动声色地滑落,她哭得悄无声息。
她从来不知道,他会这么对她,他强是/奸了她,又把她全身洗干净。
“苏拉,想不想喝点粥?”与她的黯然相比,熊伍佰显得一脸轻松,端着一碗粥起来,坐在床沿,将粥放在一边,两手探向被子,试图将她扶起来。
她大怒,再也不想见到他的脸,一挥手,不肯叫他再碰自己一下,“你别、别假惺惺!”她一说话,喉咙底疼得厉害,被他掐过的地方更是疼,一说话,像是牵扯到全身的肌肉,让她无力地软在床里。
可她那一挥,就跟蚊子似的力气,熊伍佰还真没太放在眼里,无视她的抗拒,将她靠着自己扶坐起来,那动作小心得跟对待易碎品一样,但是小心中还含着绝不妥协的姿态,不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