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苍老疼爱你 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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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苍老疼爱你 九年-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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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心头呢喃,程画扇,你是我的。你是,祁连年的。

    有我在这里,就不会再让你有任何差池。

    想到了一些事情,他又将她往怀里紧了紧,黑曜曜的眸子恍若宝石般璀璨,嘴唇无声抿着,心底暗暗起誓,退一万步言,即使会有差池,我也一定会陪着你。

    九年前你问过我,殉情是什么意思。那个时候我的回答,如今依旧作数。

    无论如何,无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无论会有多少的阻力,都让我来承担就好。你放心,你别怕——我以我这一生的幸福起誓,我绝不会再放开你。

    ====================

    画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侧脸一看,连年居然不在。

    画扇光着脚下了床,四下找了找,没见到人,想了想他应该是出去买东西了。

    拿着崭新的干净浴巾去洗澡,洗完后,她正擦着身子,听见门铃响了。

    “没拿钥匙么?”画扇低声嘀咕一句,赶紧草草擦了身子套上浴袍,光着脚跑出去开门。

    门开了,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陌生男人,画扇呆了。

    “你们是……”

    两个男人齐齐摘下墨镜,都是陌生的脸。其中一个客气而生疏地说,“你是程画扇小姐吧?请跟我们走一趟。”

    画扇皱眉,下意识地往后退,“你们是谁?”

    她想要关门,男人用一只脚挡住门板,“我们是祁先生派来的。您别怕,我们不会伤您的。”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给你十分钟,换过衣服就跟我们走吧。”

    这么说着,他并没有把堵住门板的脚移开,反倒是用眼神示意画扇,你可以去换衣服了。

    回卧室换衣服的时候,画扇直扑电话,连年的新号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打过去,居然是无人接听。

    她有些迷糊地放下电话,祁先生?是连年么?就算是为了给她庆祝生日,他又为什么要让别人来接她?

    难道,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这么想着,她把衣服换了,那两位门神显然是赶不走的,更何况她联系不上连年,看来是势必要走这一趟的。

    跟着那两位保镖模样的中年男人下了楼,没走多久,他们二人停在了路边一辆体积庞大的黑色吉普车面前,拉开车门,对画扇示意,“进去吧。”

    画扇怔了怔。她朝车里看了一眼,只能依稀看到有个人坐在后座,车内一片昏暗,根本看不清脸。

    她吸了一口气,暗暗攥紧手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弯腰,钻进了车里。

    看清坐在后座那人的脸,她就呆了。

    那是一个年过五旬的男人,重要的是,她不认识。

    她试图下车,眼巴巴地看着守在车门处的两位门神,“错、错了吧?”

    她莫名地觉得不安,却又说不清究竟不安在哪里。

    身后,那个男人微笑,已经准确无误地喊出了她的名字,“程小姐,我等你很久了。”

    画扇扭身,细细端详起他的脸。两道浓眉,深邃睿智的一双眼,板板正正的脸庞。从没见过,可仔细看起来,居然隐隐有些熟悉。

    男人微笑,“我姓祁。”

    画扇身子一僵,他已经接着说了下去,“祁连年,还有祁连勇,是我的儿子。”

    画扇眼皮跳了一下,难怪……会觉得熟悉。

    画扇呆呆的,车内的空气像是僵了,祁父自我介绍完毕,不再说话,深邃的眼睛看着画扇,嘴角微微含笑,却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

    再不知这么诡异地静默了多久,画扇终于出声,嗓音像是在颤,眼睛更是不敢往他身上瞄了,“伯……不,首长好。”

    男人客套地笑了一下,居然直奔主题,“我今天找你,是为了谈谈你和连年的事。”

    闻声,画扇浑身僵硬着,心底却是一阵又一阵的后怕,祁父在沈阳某军区,居然都已经知道她和连年躲到了大连,那,陆齐安……

    她不敢深想。

 第二十一章 告诉连年,我等他(3)

    画扇在惴惴不安的同时,祁父也在打量着这个早已闻名却没能见面的女孩子。她是连勇收养的小孩儿,当初收养的时候,碧玉就坚决反对,母子两人还为此闹得不可开交。连勇在电话里对他说,“爸爸,我一定要收养她”,儿子的语气太过坚决,更何况他早已成年,他就没有加以阻挠。

    后来,没想到因为她,祁家发生了那么多事。碧玉搬到沈阳来住,从她口中,他对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却对祁家产生了极大影响的小姑娘,渐渐多了几分了解。

    孤僻,倔强,不太爱搭理人,祁家所有人当中,就属和连年最亲。

    当然,还有她继承了程家三亿资产,以及她其实是陆振南私生女的身份。这些,他自然也是从碧玉口中知道的。

    举碧玉对她甚少正面的评价,多数都是扫把星狐狸精之类的批评言辞,今天一见,没想到居然不是想象当中那种妖娆艳丽的女孩子,甚至安静得有些孤僻。

    见她分明有些惴惴,祁父朗然地笑了一下,他看了画扇一眼,安慰道,“你别怕,我不是来问罪的。连年和连勇的事,我向来管得不多。”

    他确实管的不多,否则当年如果插手了连勇收养她的这件事,怕是如今也不会这样。

    还这么说着,他缓缓倚向靠背,话锋一转,又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今天我之所以会亲自过问,也是因为,他这次做得有些过了。”

    闻声,画扇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果然,祁家是不能容许他们在一起的。

    祁父自然把她这个颤抖的反应看在眼底,他脸上的笑意敛了些,有些威严地说道,“连年已经和姚家千金订了婚,两个人又都是公众人物,你们就这么偷偷跑了,知道后果吗?”

    听到这话,一直低着头的画扇居然扬起了脸,她看了祁父一眼,轻声却坚定地说,“他不喜欢她的。”

    祁父回看画扇,不动声色地说,“他们已经订婚了。”

    所谓四两拨千斤,大概就是对祁父这句话最恰切不过的形容了。喜欢不喜欢的,都是小孩子才会玩的把戏,他祁连年,分明已经和LISA订婚了。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画扇的脸色果然白了白,好一会儿,她才说,“他不喜欢她……就不会和她结婚的。”

    祁父笑了,“别告诉我,你真是这么想的。”

    画扇不说话了。

    “程小姐。”祁父拍了拍她的肩,一副长辈的姿态,“连年要娶谁,我本不想干涉的。但是你也知道,连勇发生了那样的事……连年的妈妈,势必是支持他和姚小姐的。她是我的妻子,而且身体不大好,我想我有义务,确保两个儿子不会再惹她生气。”

    说完这句,他不再看画扇的脸色,而是朝车窗外看了一眼,然后扭过脸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想必你家里的人一定也急了,这么办吧,我让副官送你回北京,你看怎样?”

    “不要!”画扇脱口而出。

    祁父微微一笑,“如果你是在等连年的话,那就不必等了。我是不常管他的事,但既然管了,会管到底的。”

    “他现在在哪儿?”画扇脸色变了。

    “我那儿。”

    “您、您绑架他?”

    “可以这么说。”

    “您……您……”画扇脸色惨白,话都说不清楚了。她想骂,可是她不能,对方是连年和勇叔叔的爸爸。她想吵,可是她吵不过,他只用那副不怒自威的神色,就把她的气势给彻底压下去了。

    “小刘。”祁父对着车窗外站着的男人示意,“你负责,把程小姐安全送回北京。”

    说完这句,他不再逗留,从另一边推开车门,下了车。

    画扇急了,失声喊了一句,“祁伯伯!”

    祁父站定,扭脸看她。

    画扇的手抓着车门,手上用的力气太大,指骨都泛白了,她看着祁父的脸,几近绝望地问,“您、您就从没犯过错吗?”

    祁父眉头微微蹙起,没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他往回走了两步,等着她继续说。

    “是,我是给……给祁家带来了许多麻烦,可、可那些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我真的想弥补的。”

    祁父看着她,依旧没说话。

    画扇手指更加绷紧,指骨像是要从肌肤里爆裂出来了,她垂着眼睫,没敢看祁父,声音却不卑不亢的,“我知道,我对不起勇叔叔,也、也对不起祁家……可、可因为这个就不让我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太……太残忍了?”

    祁父尚在沉默,她抬起眼来,不退不避地对上他的脸,哀哀地说,“祁伯伯,我和他是真、真心互相喜欢的……我……我求您不要为难我们,至少,请您不要插手这件事,好吗?”

    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哀求的语气,对一个陌生人说话。她脸皮薄,心性傲,脾气又孤僻得很,说出这样的话,没人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勇气。

    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这两日来细碎的温暖,她舍不得。她甚至想着,如果有用的话,她愿意给祁父跪下。

    倘若一跪可以泯恩仇,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她孤注一掷,赌的,是她这一生都不愿意失去的人。

    祁父沉默半晌,终于出声,却是甚为理智的一句,“你不想回北京,对吗?”

    等了许久,居然等来这样的一句话,画扇的脸色又是一白,眼神却渐渐变得清冷了起来。她下了车,脸上的哀求之色缓缓褪去,换成了一副坚定与决绝。

    “不。”她摇摇头,“我走。”

    祁父微怔。

    她在举步离开的同时,又回身有些凄然地笑了一下,“告诉连年,我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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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四更,四更毕。多谢亲们的阅读。

 第二十一章 告诉连年,我等他(4)

    她在那所他们住了仅仅两天的房子里呆了很久。即使明知道,在她离开之前,祁父绝对不会放他回来的。

    直到祁父的副官忍不住来催了,她才从凉凉的地面上起身,拎了干净衣服去洗澡。

    守在客厅里的副官隐隐听到,浴室里除了哗哗的水声,似乎还有努力强压的啜泣。

    副官叹气,连水声都压不住,想也知道,那得哭得有多凶。

    举从浴室出来,画扇的眼睛果然肿着,但是神色居然恢复了淡漠。她进了卧室草草收拾了一下,只拎了一个小包出来,对副官说,“走吧。”

    临出门,她却抓着门把手不松,副官跟在身后,只看到她的肩膀绷直,脑袋低着,看不到是什么神色。但是想也知道,她在哭。

    开车前往机场的一路上,她盯着前方,眼睛再没红一下。

    还到了机场,副官吩咐司机开车回去,他要送她直到北京。

    机票是早就准备好的,过安检时,她终于侧了侧脸,看副官一眼,淡淡说,“我不会偷跑的,你不用跟着我去北京。”

    “那不行,这是首长的命令。”

    “随便吧。”她不再坚持,转身进了通道。

    从北京飞往大连时,身边的人是他。如今,只不过隔了两天,从大连飞回北京,物是人非了。

    直到飞机缓缓降落,飞机餐原封不动,她碰都没碰一下,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副官有些担心,原本想劝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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