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其实,那个婆婆,我跟梅瑰见过了。”那人居然是梅瑰的外婆,难怪她那天的反应这么奇怪,嘱咐他们要守秘密,还让他们快走。严谨这下没再隐瞒,一五一十的把那天的事说了。
“所以梅瑰的外婆、妈妈,都是心语者吗?”
“应该是,小乌龟说小时候她妈妈还用意念通讯正她,不过后来再没有消息了。她也试过联络她妈妈,可是一直没有找到。不过,好象小乌龟是最厉害的哦,连那个婆婆都夸她。”严谨一脸得意,让严洛忍不住泼他冷水:“梅瑰厉害,关你什么事,你骄傲个什么劲?”
“那是,她跟我是一伙的,她是我的小乌龟,她厉害就是我厉害,我厉害就是她厉害。”
“成天毛毛躁躁的。”严洛拍儿子一下:“这事你还跟原来一样,谁也别说,有什么情况就告诉我,我来处理其它的。”
“那让小乌龟转学吧,让她跟我一学校,我成天守着她,保她安全。”严谨已经开始憧憬他有小乌龟相伴的好时光。
“这事要琢磨,夏培那边今天已经有察觉,我们得确认梅瑰能在另一位心语者面前掩饰住自己的身份才可遥而且安排要妥当,不能太招人注意,免得惹麻烦。”
严谨明白了,在夏培面前,梅瑰不能把自己的意念全挡住,这样也不正常,而是要能只挡住她是心语者的这部分,让夏培觉得她是一个普通孩。严谨有些恨恨的,早知道前几年就把夏培折腾出学校去就好了。
两父子又商量了一会,然后一起去医务室看梅瑰。到了那,看到筱筱已经坐在那了,她今天正好送父母到邻镇度假,收到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她只赶得及回来看望生病的梅瑰。这会正陪着她说话。
严洛走过去,跟筱筱两个人刚刚好把病给挡住了,小魔王急得不行,明明他才是在小乌龟那排第一位的,怎么重要时刻,他总被排挤在外。
严谨挤不过去,干脆瞬移到那头,往头一趴:“小乌龟,小乌龟,你觉得怎么样了?”
梅瑰浅浅的笑,小小声答:“头不疼了。”
严谨把额头凑过去,抵着她的额:“我看看。”
筱筱一瞧见儿子做出对梅瑰的亲热举动,就喝他:“严谨,你给我下来。”小魔王一脸的不乐意,严洛难得的帮了儿子一把,拉筱筱出去跟她聊聊今天学校被劫持的事。
严谨一看两个大人都不在了,高兴的干脆直接蹦上,挨着梅瑰小声说:“你的事,爸爸知道了。不过你别担心啊,他是帮我们的,他谁也没告诉。”
“那,严洛爸爸怪不怪我啊。”
“不怪不怪,我爸我妈你还不知道,他们就是偏心眼,疼你比疼我多。爸爸说了,等确定你能在学校那个心语者面前掩饰住身份,就让你跟我一起上学。这样多好啊,我们能一起上学呢,到时有我给你撑腰,谁也不能欺负你,你也不会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
能跟哥哥一起上学啊,这事对梅瑰来说也很好,她真的真的不喜欢现在这个寄宿学校,她是一个很害怕交朋友的人,一交上朋友,就会有很多回答不完的问题,她招架不住。而且时间久了,又怕秘密被别人知道,所以这么多年,她一直小心又谨慎。如果有哥哥在身边,那就踏实多了。
“哥哥,我想跟你一个学校,你帮我跟严洛爸爸说说啊,我可以不让夏培知道我是心语者的,我能做到的。”可她想了想,又皱眉了:“可是,我没有别的本事了,你们那学校,不是得有本事的孩子才能去的吗?”
对啊,如果梅瑰不是心语者,那她凭什么进学校呢,总得有个说法。“有了。”严谨眼一亮:“就说你是降魔师。”
“可是我不会法术,我也跑不动。”降魔师都是从小训练起,个个体力、法力都很强。
“对哦,学校里有一半都是这种打来打去,跑来跑去的课。”严谨想着,心疼了,小乌龟体育最差了,要进了学校,那不得辛苦死。可是如果不上这些课,别的同学肯定又得说三道四的,引起疑心就不好了。
“哥哥,我想去,我不怕苦。”降魔师就降魔师,梅瑰下了决心,大不了现在开始练呗。
严谨有些小得意:“是因为我才想去的咩?”
梅瑰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是啊,有哥哥在比较好。我都没有敢跟他们好好说话的朋友。”
“小乌龟”严谨感动的抱住她,想想自己的朋友一堆一堆的,可小乌龟这么乖,却一直没朋友。她只有他啊,这种感觉真好啊,小魔王的虚荣心膨胀起来。
正滋滋的共商日后“双宿双飞”的事,规划着他们这天下第一组合能一起做的事,筱筱和严洛进来了。
当妈的一看严谨又爬人小姑娘上去了,赶紧喝他:“严谨,你给我下来!”
小魔王的接吻实验
严谨觉得妈妈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每次他一跟小乌龟单独呆在一块,她总要盯着,抱一抱不行,挨得太近不行,亲一亲那是更不可能了,几年前他就被骂得满头包。严谨心里直叹气,肯定是她老公严洛先生这几年给她爱的滋润太少了,让她脾气变暴躁。
严谨觉得同是男人,他有必要跟老爸好好谈谈这个问题,让老爸把自己老婆照顾好了,一天没事总盯着儿子干嘛啊。老婆变得不可爱了,男人绝对负有很大责任。
不过两位家长真没空跟这脑结构与正常人不一样的儿子讲道理,筱筱忙着给梅庆海打电话,想约他说说这次学校的事,还有他们要给梅瑰转学的安排,结果梅庆海在外地出差,还得一周才回来,筱筱一听这样,只好跟他说了大概,学校出了点状况,梅瑰受了惊吓,他们把她接回家住几天养养病。梅庆海早已经习惯把女儿丢给严家,当然是一口答应。
筱筱这几年被梅庆海和赵慧中磨得也没了脾气,她挂了电话,跟严洛说:“让他们把梅瑰转给我们做女儿得了,他们不宝贝,我们宝贝啊。”
“瞎说什么,儿子脑子间歇性短路原来是遗传你的。”严洛亲昵的揉揉老婆的脑袋瓜子:“梅瑰要是真成我们女儿了,儿子以后得怪你。”
“怪我什么,你又不是没看到那梅先生跟他太太对梅瑰那态度,这几年去学校看梅瑰的次数都没有我们多,梅瑰过周末,在我们家比也回家多。”
“那就还这样好了,你真把梅瑰变成了女儿,儿子以后真得着急。”
严洛这已是连着说了两遍,筱筱忽然有些反应过来了:“你是说,儿子遗传了你的闷骚?”
严洛闷咳了两声,表示对这话很不满。筱筱拍拍他的背,不以为然,她又没说错,而且闷骚是特点,又不是缺点,他不满个什么劲?
筱筱决定要从另一个全新角度去观察儿子,然后再决定是封杀他还是推动他。
这天晚上,梅瑰吊了大半天点滴后被筱筱接回了家,严洛严谨父子两个留在了公司加班,因为又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下午俘虏到的那些劫匪,居然全部暴毙,一点线索都没有从他们嘴里挖出来。
警局和公司方面立即联手解剖分析,发现所有人的内脏器官不同程度坏死。严洛一看时间,这陆续暴毙的时间,竟然正好是劫匪要求兑现两个条件的时间范围十小时之后。所以那个X医生的声东击西,并不是以牺牲他手下的五十六名干将为代价,而是借警方的手,帮他处理这五十六个实验失败品。
严洛觉得这个对手真是不简单,看似狠毒莽撞的劫持,其实一举三得,一是转移了视线,让他得以大摇大摆的运走所有资料和处理掉自己的老巢,毁掉了所有线索,二是向警方和雅玛公司示了威,挫了他们的锐气,三竟然借警方之手来替他处理实验垃圾。
很好,很周密,很狠毒。
严洛在验尸房对着那些古怪的尸体不说话,心里腾腾的燃着怒火。严谨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幸好他们不知道小乌龟,幸好!
两父子心情沉重的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半夜。严谨轻手轻脚的打开梅瑰房门,正探头往里看,筱筱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严谨,很晚了,梅瑰睡了,你别打扰她。”
严谨身子一僵,暗道一声倒霉,他若无其事的把门关好了,回房间拿衣服一副准备去洗澡的样,在过道里与严洛擦身而过的时候,低声说:“爸,你老婆寂寞了,你赶紧慰安一下。”
当爹的横他一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该改的赶紧改了,到时可别求你妈帮你。”
嘿,他有什么需要改的?难道他跟小乌龟的天下第一组合还不能继续了?有没有天理啊?他能有什么问题要求妈妈帮的,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小魔王。那几日不知怎么的,爸爸的那句话总让严谨时不时的思索一下,可他还是没想明白到底他有啥要改的,这爸爸,有话也不明说,越来越会故弄玄虚了。
那几日梅瑰的病一直没见大好,还在断断续续的发烧,赵慧中该是接了梅庆海的电话,特意到严家看了一趟梅瑰,筱筱还以为她是来接人的,还想好了要怎么拒绝她,结果赵慧中真当自己来作客,看了眼梅瑰没什么事,坐不到三分钟走了,气得筱筱话都说不出来。
梅瑰却放心了,阿姨没接她走真是太好了,比起家里,她更喜欢在严家呆着。有温柔的筱筱妈妈,可靠的严洛爸爸,还有一个呱噪但是很贴心的哥哥。
不过当天严谨回来,心情并不好,听说赵慧中的行为后,还马上写了张纸:赵慧中与赵慧中不得进入,然后啪的贴在了家门口。
这孩子气的行为让筱筱哭笑不得,让他去摘了他还不干,最后还是梅瑰动的手。吃饭的时候,严谨还板着脸不高兴,梅瑰忍不住问:“哥哥,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
“就是雅雅啊,我跟她分手了。”严谨说起来语气还忿忿的。
筱筱乐了:“哎呀,我家小魔王又失恋了。别生气啊,你不是应该很习惯了才对。”
“妈妈,我没有失恋,分手跟失恋不是一个概念。”
筱筱没好气的教训:“分手不失恋的男生就是败类,儿子,你要检讨一下。”
严谨哼的一声,没接话茬,碗一递,梅瑰赶紧给他夹了爱吃的菜。
“你别老使唤梅瑰,自己手断了?”筱筱看儿子欺负人就来气:“这次又是为什么分手啊?”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严谨碗一放,大声埋怨:“她很恶心啊,亲亲就亲亲呗,她还要把舌头伸进来,太恶心了。”
“严谨!”严洛听不下去,喝住他:“吃饭,别胡说八道。”
严谨不服气的低头戳米粒,儿子被人家恶心了一把,这当爹的居然不管,还说他胡说八道。可一旁当妈的囧囧有神的眼光也让严谨忍不住皱眉:“妈,你干嘛这表情?”
“儿子,妈一直错怪你了,原来你这么纯情的。”当妈的一脸欣喜的表情,严爸爸却猛地被饭粒呛了喉咙,在一旁狂咳不止。
一家三口面面相觑,各自搞不懂对方,只有梅瑰若无其事的在吃饭,她从小就练会了不懂的事不要太花心思去研究,不然脑子太累,而且她觉得哥哥说的对,舌头伸到别人嘴巴里,真的是件非常恶心的事。
所以最后搞了半天,小魔王还是只有小乌龟这个理解他的同盟军,就让严谨更觉得梅瑰的可贵了。晚上,两个孩子窝一起聊了半天,白天梅瑰睡多了,结果现在失眠,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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