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搞了半天,小魔王还是只有小乌龟这个理解他的同盟军,就让严谨更觉得梅瑰的可贵了。晚上,两个孩子窝一起聊了半天,白天梅瑰睡多了,结果现在失眠,严谨是听到了呼唤赶紧过来陪陪她,他特意观察好了,爸妈都睡了,再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说:“严谨,你给我下来。”所以小魔王放心大胆的靠在床头窝在小乌龟身边,给她念漫画书。
严谨念了半个钟头了,可梅瑰还是没睡着,严谨就纳闷了:“你白天在家里装猪咩?这么久还没睡着,赶紧把身体养好了,跟我去上学啊,我为了回来看你,天天这么远跑回来,也很辛苦的。”
“那你就在学校别回来啊,我过几天就去学校找你了。”
“屁。你跟乌龟一样慢,等你得急死。”严谨拱拱她:“快点睡了,我不想念了。”说不念,但还是很卖力的又给念了几页。
“哥哥。”梅瑰终于小小声说了实情:“你别念了吧,你念得好投入,我听了好想笑,一想笑就睡不着了。”她困得很,撑着眼皮配合着听他一人分饰多角,也很不容易啊。
严谨把书一丢,伸手去捏她脸蛋:“小乌龟,你很难伺候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给人家念漫画书了,头一次这么认真你还嫌弃。”
“我有努力听啊。”梅瑰眼都睁不开了,一付爱困的样。严谨抚抚她头发:“睡吧,睡吧。我跟你说哦”
“明天再说好不好?”在他滔滔不绝之前,梅瑰很小声又打断他。
严谨终于闭了嘴,努力深呼吸几下,不让他说话,他真是憋得难受,不过她这么困,好吧,明天再说。
他安静了,而她果然很快就沉入了梦乡,严谨坐她身边,没事干,这沉默的伺寝工作确实不好干啊,于是他又开始琢磨今天跟雅雅的事了,其实想想吧,也不怪她,电视上、小说上、电影里,都是这么啵的,是舌头碰舌头啊,可是真这么干,太恶心了,比他们跑污水沟障碍还恶心。他想啊想,发现梅瑰睡沉了,于是他悄无声息的翻下床,回房去了。
过了近半小时,他又悄悄的潜回来,跑到梅瑰床边轻轻叫:“小乌龟”
梅瑰睡得很沉,完全没醒的迹象,严谨对着她自说自话:“我就是想做做试验,那什么,你要是不说话就当同意了哦。”
她当然不会说话,她沉在梦乡里,对正发生的事一无所觉。严谨又悄悄的说:“好的,小乌龟,我就试试舌头碰舌头到底是怎么恶心的,一下就好哈。”
梅瑰没动静,严谨慢慢的把头探过去,离得她的唇很近了,她的睫毛又密又长,十四岁的年纪,肤质好得不得了,唇瓣粉嫩粉嫩的,严谨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紧张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赶紧稳住自己,暗骂一声真没用,人家是小乌龟啊,怕什么,小乌龟跟自己是一伙的,她就算醒着,也肯定能同意帮自己做这个试验的。
不怕,不怕,重新来到。严谨给自己壮完胆,把头再探过去,这次轻轻的触碰到她的唇,软软的,带着少女的芬芳气息,严谨觉得自己的心就快跳出胸膛,禁不住缩了回来,大口大口的喘气,这比跑十圈操场还累人啊。
可是还没有碰到舌头呢,实验没成功。这次严谨胆子大了,他仔细看了看梅瑰,挺挺的小鼻子,其实长得真得很可爱,他用手握着她的下巴,轻轻掰开了她的嘴,然后,把唇压了下去,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不恶心啊,一点都不恶心。
小魔王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大动作,轻轻悄悄的再探进一点,终于碰到她柔软的舌尖,那是一种濡湿粉嫩的触觉。
严谨触电一般,快速的松开手往后一缩,蜷在床边直喘气,不恶心,不恶心,感觉,甚至还挺好的。那今天雅雅那个怎么回事?她舌头一过来,他就想揍她。可是跟小乌龟,他却只觉得好紧张,刚才真的感觉挺好。
严谨探头再看看床上,梅瑰还睡得挺沉挺香,严谨的心蠢蠢欲动了,要不,再试验一次?
可没等他行动,门开了,母亲大人站在门外,看到严谨蹲在这吃了一惊,她低声喝道:“严谨,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这干嘛?”
“我,我来看看小乌龟盖好被没?”严谨被妈妈抓到做坏事没有千次也有百次了,可没有一次象这次这样觉得尴尬,他脸涨得通红,所幸屋里黑乎乎的,只透着点月光,把他的窘境掩饰住了。
筱筱皱了眉头:“不用你看,你给我出来。”严谨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回房去了,心里直叹气:唉,无处不在的妈妈呀。
小魔王吃惊的顿悟
严谨没想到,隔了两天之后,他忍不住回家一趟,却找不着小乌龟了。他那无情的老爸还冷血的对他说:“回来干什么?”
严谨急了:“我是你儿子,没什么干的就不能回家了?”
严洛拿了个小行李袋:“你妈带梅瑰去山上住一段日子,要带她学学打坐吐纳,练练体力、法术基本功什么的,不然她去学校肯定适应不了课程。所以家里没人,我去公司住几天,你自便吧,儿子。”
严谨侧目看他老爸那副弃夫的悲摧样,忽然也有了股凄凉的感觉,感觉自己也成了弃夫了,好可怜!不对,是弃子,两个没良心的家长不要儿子了。
严谨听着爸爸关了门走了,他自己坐沙发上,心里忿忿的,没良心,全都没良心!最没良心的就是那个小乌龟!
他把电话掏出来,用力按着快捷键1,他要给她打电话,要好好批评她,怎么能这样呢,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虽然他这几天是矜持了一点,含蓄了一点,没接她电话,可也有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啊,她怎么能这样,说不见就不见了,太过份。
电话响了,可铃声是从梅瑰房间里冒出来的,严谨一下跳了起来,高兴的往里冲,爸爸骗人。可跑进房间一看,哪里有小乌龟,只有手机孤伶伶的放在枕头上,还压着张字条:哥哥,筱筱妈妈带我去山上锻炼身体,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你这几天这么忙啊,要注意身体哦,筱筱妈妈不让我带电话,说要专心,我只好给你留字条了。筱筱妈妈说我们去两个星期,等我回来,就能去学校跟你一起上学了。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等我回来哦。
两个星期?居然要两个星期这么久。严谨气不打一处来,谁要等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哼,你们不在,我也一样会过得很好。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小魔王有时不得不承认,这件事上,他表现的相当不争气。明明梅瑰的字条上写着两个星期,但严谨从第三天开始就给他爸打电话了:“爸爸,你老婆打算什么回家?哦,那你怎么不催催她呢?”
“爸,妈给你打电话没?她们在山上过得好不好?余粮够不够啊?需不需要人给送一下的,我最近功课不多,我不介意跑一趟。”
“爸,你家那口子是不是乐不思蜀了?是不是对你有贰心了?这你都能忍得住?”
“爸爸,没有家长要的小孩很可怜,我不想变可怜的小孩啊。我好想吃妈妈做的饭,你把妈妈叫回来啊。”
一开始严洛还应付他几句,后来被他扰得烦了,电话都不接他的。这让严谨非常的不高兴,他是不知道他爸严洛心想这儿子还好意思说可怜,当他爹娘才可怜。老婆离开这么多天,他本来就心情超级不爽的,这没眼力架的儿子还隔三差五的耍白痴,真不想承认这二愣子是他生的。
而且你说相思就相思呗,拿什么老爸老妈做幌子啊,他就不提醒他,他就看戏,当年他追筱筱那叫一个费劲,花了多少心思,等了这么长时间,又是哄又是拐又是吓的,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最后才到的手。现在轮到儿子了,敢情好他们这当爹娘的,还帮他把媳妇都养大了,给他创造了一个青梅竹马的好环境,他这死小子还一天到晚的乱交女朋友,自以为情圣的,却连个正经啵都没打过,真是丢人!最后这么简单就想把小梅瑰搞定了?不能便宜这臭屁的家伙。
况且小梅瑰这么乖,严洛真是觉得配他家小魔王太可惜了,所以他虽然看出了苗头,但他就是不参合,让儿子自己去折腾去。走运的话,在梅瑰嫌弃他之前他把人小姑娘搞定了,不走运的,他就等着为他自己的不争气后悔吧。
严谨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他苦闷的掐着指头算着日子,两个星期的时间一到,他就急匆匆往家赶。
刚打开门就听到父母和梅瑰的谈笑声,严谨暗地里给他爸记小账,太坏了,有情报也不给儿子提前通知一下,幸好他聪明,把日子都数好了,这几天还连着给家打电话,看有没有人接,这次可是确定了有人接他就赶紧回来了。
他一进屋,看到梅瑰,呆住了。梅瑰穿了身新衣服,弄了个新发型,原来过肩的头发剪短了些,只将将到肩,三七侧分的发式,斜刘海,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透着青春的甜美气息。
可是这新形象让严谨傻眼了,他扑过去,摸着梅瑰柔软细滑的头发大声嚷嚷:“我的娃娃头呢,我的齐刘海呢?”
他透露着如此明显的不喜欢讯息,让梅瑰不安了,她看看筱筱,也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好看吗?筱筱妈妈说去新学校了,换个发型庆祝一下。我长这么大都没有换过发型的。哥哥,真的不好看吗?”
严谨不知该怎么说,不是不好看,可是,他更喜欢原来那个啊。他张了张嘴,最后转身筱筱:“妈妈,都怪你,都怪你,还我的娃娃头,还我的齐刘海。”
“你自己的短毛还在你头上,你什么时候有娃娃头齐刘海了。”筱筱不吃他那套,臭小子无理取闹,梅瑰这样多漂亮,去了学校肯定受欢迎,她这当妈的可是有虚荣心的,把女儿打扮好了,心情就是爽。
亏得她家严先生还跟她说儿子这两星期总犯抽抽,肯定是惦记着小梅瑰呢,可她们回来了,这死孩子一见面就不知道夸人个好来,还嚷嚷什么娃娃头。真是不会说话,看把梅瑰弄得多别扭。
梅瑰的确是挺别扭的,她第一次鼓起勇气换发型呢,大家都说好看,她自己也挺满意的,心里有些小害羞,想着要是严谨哥哥也说好看就好了,可是结果却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看他跳脚的样子,难道真的这么丑吗?梅瑰心里挺难受,当着筱筱妈妈和严洛爸爸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是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
看她不开心了,严谨一下子就老实了,两个孩子处在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境地。筱筱把梅瑰拉走去房间再试几套新买的衣服,严洛打开杂志挡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严谨偷偷瞄了一眼房间门,想动又不敢动的,最后只好找爸爸说话:“爸,那什么,其实小乌龟那新发型也挺好看的,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她原来的那个。”
当爹的很沉着,答:“关我什么事。”
严谨无语了,又坐了一会,妈妈怎么拉小乌龟进去了这么久,试衣服也得讲究个效率啊。他忍不住又说了:“爸,你饿不饿,要不叫妈妈出来做晚饭了。”他爸其实厨艺超一流,不过只做给他妈吃,据说二人世界的时候就是老爹下厨了,平日里有他们在,一般还是身为家庭主妇的妈妈动手。
结果当爹的对这个问题回答的依然很沉着:“关你什么事。”
严谨憋得那难受,又忍了一会,实在是不行了,刚要去敲门喊救命,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