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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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奸海-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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谖妫刮拚嫫臼稻荩罂刹槐毓恰N蚁肷蝈�和杨继盛两案,廷臣经常谈论,算做我家人命案,可是他们的奏疏中并未提及,现在烦请各位在外多加宣扬,就说沈、杨两案不加入,怎能扳倒严氏?他们听了信以为真,再去上疏,那时我便可以出狱了。”他的心腹不明白个中蹊跷,问他:“沈、杨两案若再加入,罪行愈重,怎么还可以出狱?”严世蕃说:“沈、杨被杀,虽由我父拟旨,终究是皇上批准,着重新提及,必然触怒皇上,皇上会加罪于他们,那时我不就可以出狱了吗?”心腹们听了频频点头,依计而行。
    果然,一经严世蕃的心腹当众游说,刑部尚书黄光升,左都御史张永明和大理寺卿张守直等人纷纷堕计。也难怪,人们对沈鍊和杨继盛两案至今记忆犹新无产阶级就不能在争取政权的斗争中获得胜利。规定了党的,每次提起,都义愤填膺,恨不能立即向严嵩讨还血债。
    嘉靖三十年,锦衣卫经历沈鍊上疏世宗,历数严嵩祸国殃民、欺下媚上、贪赃枉法十大罪状,请求世宗诛戮奸臣,以谢天下。奏疏呈上后,沈镰鍊被以“低诬大臣”的罪名遭受廷杖之刑,并谪佃保安。在保安教习乡中子弟时,他把严蒿和李林甫、秦桧相提并论,大加贬抑,严嵩知道后,恨之入骨,便诬陷沈辣图谋反叛,把他逮捕处死,沈鍊的两个儿子也被杀害。
    继沈或上疏之后,刚刚升任兵部武选司郎中的杨继盛,于嘉靖三十二年正月奋笔写了一份《请诛贼臣疏》,冒死上疏。杨继盛在奏疏中也列举了严嵩的十大罪状、五大奸计,请求世宗讯拿严氏父子,以正国法;或将其逐出朝廷,削籍为民,以全国体。严嵩看到后,却反咬一口,诬陷杨继盛目无君上、阴谋反对世宗,挑拨皇上大动肝火,将杨继盛投进诏狱。严嵩指使他的爪牙对杨继盛进行严刑拷打,杨继盛在狱中关了三年,备受杖答拶夹之苦,大腿上的肉被打成了碎片,整个人血肉模糊,体无完肤。剧烈的创痛常常使他半夜醒觉,他就打碎瓷碗,用破碗片刮去腐肉和浓血,狱卒看得毛骨耸然,而他却神态自若。就这样,严嵩把杨继盛拆磨得差不多了,又使奸计将他处死。
    黄光升等人以为机会终于来了,便把沈、杨两案加入疏中,准备上奏世宗,重审旧案,严办严嵩。上奏前王引之等。,他们把奏疏拿给徐阶过目,徐阶一看,大吃一惊,说:“诸位是想替严世蕃脱罪吗?”黄光升等人面面相觑,不解其意,说道:“小严一死,尚不足抵罪,怎能替他脱罪?”徐阶便说:“各位弄错了,沈、杨被杀,虽是严嵩所害,但终是皇上批准,此疏上奏,无异于归罪皇上,皇上震怒,各位必然获罪,而小严反倒会逍遥法外了。”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十分佩服徐阶的眼光。于是,徐阶把黄光升等人引入内室,屏退家人,动手修改奏稿。第二天,奏疏送进宫中,世宗看后,感到严世蕃罪恶滔天,立即命令将他送交都察院、大理寺和锦衣卫会审定罪。
    严世蕃在狱中听说黄光升等人中了自己的奸计,高兴得抵掌大笑,拉着罗尤文的手说;“我等且尽情畅次,不出十日,定可出狱,那时再找徐阶、邹应龙和林润算帐不晚!”他做了一晚的如意美梦,不料,第二天就被提审,徐阶将奏稿扔给他,严世蕃一看,立即吓得瘫软在地,和罗龙文抱头大哭,悲叹道:“此番休矣!”
    嘉靖四十四年三月,世宗降下圣旨:将严嵩削籍为民,将严世蕃和罗龙文绑赴西市斩首。京城中的百姓听说这个消息,拍手称快,奔走相告,呼朋唤友相邀着来到西市看刑,看到往日不可一世的恶徒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真是大快人心。严世蕃临别时,家人捧过纸笔,让他写封家书,算作遗书。他接过笔纸,只是流泪不止,浑身筛康般颤抖着,怎么也写不成一个字,往日作威作福的劲头早已吓得无影无踪。
    严世蕃被斩后,其家产全部抄没,严嵩也无家可归,只得寄食墓舍;老景凄凉。两年后,在贪病交加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狗特务汪直
    明宪宗成化年间,一天,宪宗皇帝与往常一样,带着几个近臣在宫中随意游玩,忽然传来一个醉汉的叫骂声,宪宗眉头一皱,对近臣说:“何人如此大胆,给我拉下去。”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小太监跟跟跄跄地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又骂起来,一个近臣训斥他说:“圣上在此,不得放肆!”小太监仍然照骂不误;近臣又说:“汪太监来了!”小太监一听,拔腿就跑,边跑边嚷。“现在人们只知有汪太监,不知有天子。”宪宗听了,心有所感,想起前几天太监尚铭向他密奏汪直结党营私、胡作非为的详细情报,又考虑到自己多年来一直重用江直,只怕汪直势力不小,万一形成尾大不掉的情况,岂不是养狗反被狗咬?于是,宪宗决定疏远汪直。
    实际上,如果宪宗不是这么健忘的话,他应该记得,近几年来朝臣不断上书揭露汪直党同伐异、祸国殃民、残害忠良的罪行,宪宗就是置之不理,就是前几天尚铭的密奏也没有引起他足够的重视,于是尚铭就编导了那幕剧,搞了个戏谏。从此,宪宗不再信任汪直,又过了两年,朝臣再次上疏弹劾汪直弄权祸国,乞求宪宗惩治汪直,汪直一伙的势力才灰飞烟灭。汪直虽然倒台了,而他在人们心灵中留下的阴影却难以驱散。
    汪直,是广西瑶人,明宪宗成化初年,他家乡人民起义抗暴,明政府派兵镇压,汪直被明军俘获,见他长得机灵,便将他阉割,送入宫中,派他到万贵妃昭德宫中服役。万贵妃是个城府极深、善于玩弄权术的女人,她虽然比宪宗年长近二十岁,但很会迎合宪宗,很得宠爱,还被册封为贵妃。汪直入宫后,一直在万贵妃身边服侍,他事事小心,处处讨好,万贵妃和宪宗对他十分满意。汪直本来就很聪明,加上宫中争权夺势生活的磨炼,万贵妃玩弄心机的耳儒目染,他渐渐地也学了一肚子的阴谋诡计。
    汪直刚被提升为御马监太监不久,宫中发生了一起阴谋刺杀宪宗未遂事件。为了加强防范、及时了解官民的动静,宪宗进一步强化了特务统治,不断派出心腹四处侦探。成化十二年,汪直接受宪宗密旨杜勃罗留波夫(dIWMVKX‘VRWJKNaLMSIThMiLMF,乔装打扮,穿戴成老百姓的模样,开始了一年多的侦探活动。他行动诡秘、侦察细密,上自朝中大臣,下至平民百姓;从议论国事,到街谈巷议,全都被他搜入情报,定期直接向宪宗面奏。宪宗对汪直的卖力表现极为赞赏,对他更加宠信。成化十三年正月,宪宗设立了嫡系特务机构——西厂,命汪直主管。汪直当上西厂特务头子后,为向宪宗表示忠心,以骗取更大的信任,便指浑手下如群狗出动,四处捕捉猎物。正巧,南京镇守太监覃力朋为非作歹,骚扰州县,殴打典吏,滥杀无辜,激起民愤,汪直得到消息后,想趁机为自己捞取资本,立即下令逮捕了覃力朋,拟处斩刑。通过此次事件,汪直名声大振,被视为执法如山,秉公办案的忠良义士,得到宪宗进一步的倚重。
    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汪直拉帮结伙,大力培植亲信,铲除异己。他与御史王越、锦衣卫百户韦瑛等人臭味相投、结为心腹,策划阴谋、制造冤狱,滥杀无辜,然后谎报皇上,邀功请赏。
    成化十三年(公元1647年),从二月到五月,短短的几个月里,汪直纵容手下特务张口定罪、举手杀人,制造了十多起冤狱。并派爪牙到各地肆无忌惮地抓人、杀人,闹得全国上下鸡犬不宁、人人自危。二月,汪直制造的杨泰、杨晔父子冤案中,杨晔惨死狱中,杨泰被处死刑,礼部主事董屿、兵部主事杨仕伟及不少人都连坐遭贬。三月,汪直指使西厂特务开展了遍及全国的“捕妖言”运动,特务们上行下效,设下圈套,诱使百姓“犯法”,然后加以“乱民”、“要犯”的罪名逮捕入狱,无数生灵蒙冤而死,特务们却邀功领赏、升官进阶。后来,有人上疏告发西厂为害百姓、乱杀无辜,宪宗明知西厂弄虚作假,骗取赏赐,却并不追究,这就更加纵容了汪直一伙。四月、五月,汪直唆使韦瑛罗织了几起大案,将礼部郎中乐章、行张廷纲、刑部郎中武清、浙江布政使刘福、御史黄本等人或逮捕入狱、或革职为民。
    随着地位的上升、权力的扩大,汪直越来越不可一世,每次出行,前呼后拥,排场十足关键是克服大汉族主义,在存在地方民族主义的少数民族中,只要他走在路上,其他行人,不论官民,都要下马回避,主动让路,否则将会大祸临头,轻者遭受皮肉之苦,重者性命难保。即使是朝中命官,对这个无赖也只得忍让三分,倘若与他路遇,大都慌忙改道回避,惟恐惹出是非,蒙受不白之冤。兵部尚书项忠在朝中也是地位较高的重臣,一天早朝,路遇汪直,项忠没有主动让道,从而得罪了汪直,汪直当场破口大骂,并指使爪牙围住项忠百般凌辱。
    汪直倚势欺人、骄横跋扈,朝廷内外一片乌烟瘴气,激起了朝中大臣的强烈不满,大学士商辂等大臣联名上疏,参劾汪直,列举了十一条大罪。宪宗仍然执迷不悟,商辂等人又当延力谏,据理力争,太监怀恩、兵部尚书项忠一齐响应,终于迫使宪宗下诏撤消西厂,将汪直调回御马监,放逐贬满了汪直的心腹干将。
    西厂被撤、汪直受挫,但他并不准备有所收敛,反而咬牙切齿暗恨群臣,虎视耽耽伺机报复。他向宪宗进谗言诬告跟他作对的朝臣,矫旨斥逐了黄赐、陈祖生,革除了项忠的官籍。
    西厂被撤仅一个多月,宪宗下诏又将其恢复,并仍委任汪直掌管。汪直变本加厉地打击异己,明目张胆地报复,并大力安插亲信以陈独秀为代表的右倾机会主义,阐述了中国新民主主义的,似一股卷土重来的阴风,使全国又一次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中。
    仅用了几个月时间,汪直就逼走了带头反对他的商辂,罢免了尚书董方、薛远及侍郎膝昭、程万里、左都御史李宾等几十名朝臣,并将自己的亲信、私党—一安插在重要职位
    汪直罗织冤狱、陷害无辜已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凡是不与他同流合污的人。他都要残酷迫害、睚眦必报,重掌西厂大权后,他先后制造了无数件冤案。为泄私愤,他伙同陈钺诬陷了右副都御史巡抚苏松牟俸。又大耍流氓手段,栽赃陷害,一手制造了骇人听闻的马文升案件,大发“顺我者猖、逆我者亡”之淫威。
    纸终究包不住火,汪直终于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
 把战争当儿戏的汪直
    明英宗正统十四年(公元1449年),一个仲夏的夜晚,皇宫大内仙乐飘缈、花影绰约,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年轻的英宗皇帝正手把金爵,双眼迷离地观赏着宫女们宛妙的舞姿,良辰美景、花好月圆,英宗深深地沉醉着。回想起即位之时,年仅九岁,正是天真烂漫的童年,正该满宫里跑着玩,却被众人摆布着、当作偶像供奉起来,还教他说些莫明其妙的话,尽让他做不喜欢的事,那时觉得当皇上真是一种痛苦。近几年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英宗逐渐体会出当皇上的乐趣了,整天前呼后拥,美人环绕;为所欲为,及时行乐;国事有王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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