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才能生出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儿?全部都遗传了母亲?
阳子的声音也是软滑的:“爸,思颐说明年要带我一起去留学,明年我便十八了,思颐说他的那份用度省着点,再打两份工,留学带着我没问题。”
阳子父亲像没听见一般,声音浑浊不堪:“先喂了你妈。”
阳子看了眼桌角下方:“她不是我妈,我妈早死了。”随即又看向她爸,“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我已经是思颐的人了。”
阳子父亲也看了眼桌子下方道,“她不是你妈,那我也不是你爸,信不信你不听话我让你漂亮的小脸蛋变得让拓跋家的小东家一看见就犯恶心?”
阳子倒也不生气,摸着自己的发梢,轻哼了一声,“喂头猪也没见您这么上心。”
“你叫我一声爸她就是你妈,平时没傍人时你不养成习惯,众人面前说跑了嘴,看我不揭了你的皮!快去喂她,别让我再说一遍。”
阳子忙将塑料袋里的剩饭从墙角踢到桌边,按了桌面上的筷笼一下,桌子下面墙壁赫然出现一方黑洞,外界的光线太过强烈,三人努力看着黑暗中的动静,当灰尘淡去,眼睛习惯黑暗后,才发现黑暗里是口铁笼,笼杆很粗,大概有食指般,关头黑熊绰绰有余。
当三人都看清,闻着剩饭味挨近笼边的那张脸并非属于黑熊时,都差点没晕眩过去。就算是个女人也应该是阳子爸爸买来的智障女人,怎么会是思颐的母亲呢?刚才场景从床底下爬出来的超美女人,此时正穿着那件深衣,头发很长,手臂瘦弱,正伸出笼外从阳子脚边够那袋子剩饭。
“爸?这女人到底是谁啊?我们家也不富裕,何苦养着这么个累赘?”
“哪来那么多废话!刚才不是说你明年会和少东家去留学,你心里还为这个家操什么闲心?”
“您怎么讲话这么难听,怎么说我也是你养大的。”
“哼!小娼妇,少我这里装孝顺,少东家不知道你什么德性,我会不清楚?你刚才说什么,你是少东家的人了?你就欺负他年少无知吧,我倒是好奇,你是如何骗过他你还是个小雏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老东家也发生过关系,小心最后败露了,鸡飞蛋打!”
阳子开始笑,从豆蔻少女脸上笑出风情万种这得多拧巴!“这不还得谢谢你!我的第一次不是被你撬走的吗?”
桌子下面的女人吃得极香,浑然忘我,像是几辈子饿着从来没吃过一顿饱饭,岳依依发现手背上一热,原来思颐在哭,她换位思考着如果是她妈此时在笼子里吃剩饭,她得哭成什么样呢?得淹了这里吧。又或者,她的程翀宁演技能拿奥斯卡奖却是只出来卖的男妓,她会连哭都不记怎么哭了吧。不过换位思考归思考,她还是狠狠同情了思颐一把,旧爱无耻、真爱已逝,母爱悲凉……
阳子的父亲起身从墙上取下花锄准备出去翻地,关门前又叮嘱阳子道:“看好你妈吃饭,不吃完不准收拾!”
岳依依仔细盯着笼子里的女人,冷不丁发现她的脖颈深处有一抹红光,天啊,是她脖子上的鸡血石吊坠!难道这种吊坠并不是唯一的?不可能!
她正盯着那吊坠浮想联翩,程翀宁突然也抓紧她的手,原来画面里阳子也蹲在了笼子边上。她记得母亲讲过,思颐的母亲姓沈单名一个颐字,这位叫沈颐的女人长得跟画中人一般不食人间烟火,就算被囚禁在方寸之地,也干净不染尘埃,隐约还有股子芍药香气。
岳依依不禁想到,如果说这吊坠原本是属于沈颐的,情同姐妹如她的母亲与沈颐从小一起一定会知道这枚吊坠的存在,那么母亲应该一早就知晓吊坠的秘密喽。翀宁的手又一紧,吊坠已经被阳子扯了下来,沈颐啊啊叫着,从笼子里伸着胳膊——原来她是哑巴?
“你母亲……不会讲话?”她问思颐。
“我也不知道……芍药说吊坠是她娘给她的赔嫁……她娘……”思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程翀宁却并不想这么放过思颐,他问他:“一切疑惑都源于这件深衣,能否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找到深衣的?”
思颐看着笼子里的美丽女人,久久没有回答,越是久岳依依越是担心,果然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思颐反问着翀宁,“如果你肯讲一下你手腕上的那道疤,我或许愿意分享一下深衣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堕落天使
关于程翀宁手腕上的那道深疤,这么多年岳依依都没有走近过,她觉得那是他和她之间的唯一的鸿沟也是仅有的距离,如果他想逾越,那么他早就逾越了,既然他一直缄默不提,她觉得她去揭示或是触碰把最后一点距离也葬送了,那么最后一点美也就没了。
依依一直握着翀宁的左手,翀宁从来只伸给她左手,而那道狰狞的疤在右手腕上。依依发现程翀宁果然起身想走,她只有握紧了他。和思颐比起来,程翀宁的手指纤长,皮肤细腻得多,长年温暖如春,她这时才知道原来自己如此心痛他这道疤,舍不得他的温暖从指尖抽离。
程翀宁要谢谢张月如,这个时候张月如突然闯入阳子的小柴房让程翀宁暂时决定留下来。
阳子以为是父亲,发现是张月如后,慌忙放下笼子的外板机关还是晚了一步,张月如已经将笼子后面啊啊嘶哑叫唤的那张脸看了个彻底。
“不想活了?!你敢不请自来?”阳子的脸也算是演技派典范,任意在修女与妓女角色之间跳跃。
“是你让我来的,不是还差你一只兔子,我缝了一晚上……”说着她晃了晃手里还是只“死”兔子的白小六,张月如总是那么不知死活,特别是年轻时更是如此,果然她马上接着问道:“那个桌子下面是你妈?她有疯病才关起来是吗?我理解的,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阳子听到这番话显得有些意外,“我妈不关你的事,把兔子放下快走。”
“可是,你答应我来做思颐的衬衣不是吗?”说着她顿觉口渴,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是思颐的茶具,茶也是他最爱喝的茶吧?”
阳子倒是无暇迁怒张月如动了她为思颐准备的宝贝茶具,而是问了一个超跳跃的问题:“你确信你想要小的?我可知道老的更喜欢幼小瘦弱。”阳子盯着张月如手里的茶杯。
“什么?”张月如当然听不懂,却将茶一饮而尽。
“你这么瘦弱,像你妈?”阳子看见张月如将茶喝完像是松了口气。
“像我爸爸大概,他一直都很清瘦。”张月如将喝过的茶杯放回原位。
“所以你已经十六岁了,还没有来月事?”阳子对张月如挖苦道。
“是吧,我也特别着急。你不是也没来?”
“是又怎么样?你为什么这么聪明?”阳子淡淡地说着。
岳依依听到这话明显感觉到思颐一哆嗦,然后她在思颐的身后看见了另一个画面:拓跋宇昊正撕扯着还是小孩子的拓跋思颐,披头盖脸的拳打脚踢,一声又一声的“你为什么这么聪明”震裂着耳膜……岳依依闭上了眼睛。她想起来她曾经用这句话夸过他,然后他沉着脸别过头,原来这句话在别人都是夸奖,在他却是如此暴风骤雨般的记忆。同时岳依依又发现,她因为同时内里还穿着思颐那件旧T恤,外面套着深衣,于是她可以看见两个人的记忆。同时。可是穿思颐的旧衣服怎么早没看见他的记忆呢?
岳依依无暇接着深思,这边阳子一句“你为什么这么聪明”一讲完,张月如应着话音倒地。岳依依倒吸一口冷气,那杯茶水里放了迷药?阳子并不知道张月如这时会来,这迷药是留给思颐的吧?她又偷瞄了眼思颐,他的脸还是灰青灰青的,她偷偷在心里一声叹息。
阳子这姑娘力气惊人,一边又搬又拖,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叫你这么聪明,叫你这么聪明……”她将张月如抬到饭桌边的单人床上,扒光了张月如的上衣,小张瘦弱的胸脯,肋骨分明。然后阳子转身重新打开桌子下笼门的外挡板。问着笼内人道:“妈,我叫你一声妈每次都是替思颐叫你的,你还记得你有过一个儿子叫思颐吗?我爸一直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知道你是拓跋宇昊塞给我爸寄养的人,而且还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为什么你会被拓跋宇昊抛弃。”
笼内女人毫无反应。
“而且我不光知道你的身份,我还知道这吊坠会做千奇百怪的衣服,我一直想要一件让女人胸部变大的衣服,现在正好。你看你丈夫什么都告诉我,包括这枚吊坠。我听他说是你没出阁时的好朋友送你的,这吊坠是她家的制衣秘籍呢,可惜这秘籍它也是不随便认主人的,你的好朋友用不了送你当个信物。你却是后来才知道,如果这吊坠不送你,那么嫁给你丈夫的女人估计就是你的那位好朋友了。”
笼内女人摸着自己深衣的边角,仍是毫无反应。
阳子仍在自说自话,“拓跋宇昊这个人他不喜欢成年的女人,膀大腰圆的一概不行,他只喜欢小萝莉,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姑娘,他儿子也是,拓跋这一家男人口味挺独特吧,”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练习镜头前串词的女演员,装出一脸不染红尘的无瑕纯真“比如我这样的……结果突然钻出来个张月如!”镜子里的她突然有些咬牙切齿,“我就是想让张月如变成巨胸女人,这样她小的老的就都落空了。我知道,这枚吊坠不一定愿意认我,我知道它反正也没有认你。”
吊坠红光一闪,阳子不见了,笼内女人那张雕像般的脸在阳子消失后出现了痛苦的神情,岳依依非常熟悉这一画面,吊坠应该是认了阳子当她的主人。
阳子进入吊坠空间这会时间,笼内的沈颐从自己胸口皮肤上用尖长的指甲慢慢揭下一层皮,一开始岳依依那三人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脸上还是雕像,手指渐渐被血珠染红,揭下来的皮,她并没有马上制成花瓣缝在深衣上,而是用自己的几根头发穿着那层皮的边际系在了头顶之上,似乎是想晾干。
岳依依看到这里已经看不懂太多东西,她此时非常想念空间,想念当初可以随意进入空间寻求解答的时光。
画面又一次切换,张月如已经胸大如篮球,正拼命用布裹着一层又一层,手臂上的青筋都出来了,胸仍是物质不灭定律般傲然挺立,没有人比岳依依更明白胸胸宝贝的能耐。她问身边凝重的思颐:“曾经,芍药问你要过原油么?”
“有……”
“嗯。”
岳依依开始深思:原来天下男人并不是都喜欢大胸,可见凡事都没有绝对,被所有女人羡慕的张月如原来如此悲催,可见胸大这件事并不能保证对所有男人有用。
程翀宁在一傍淡淡提醒着岳依依:“当年你要的原油可是我出的力,我家程蜜一夜大胸,她乐到今天还没合拢嘴,还有什么煤炭等等,我为你跑了这么些年稀里糊涂的腿……可是吊坠现在怎么会在你脖子上呢?”
“这个问题等我回去问我妈。”说着,她瞄了眼思颐:“笼子关不住思颐的妈妈,她能到处游走,可是她为什么不干脆逃走呢?”
思颐道:“因为……我!一个母亲活得如此卑微仍活着,只能是因为她的孩子……阳子一家,死于一场莫名的大火,当一切灰烬之后,只能隐约发现是三具尸体,一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