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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用手将卿儿的欲望浇灭了,然后忍着一口气,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分身从卿儿体内拿出来。
从卿儿的后穴里慢慢流出了乳白色和红色交织的液体。
又是做大事……
我突然开始厌恶起这种说法了。
为什么大家都要用这个来给卿儿的人生施加压力?他只不过是个孩子,只不过是镇妖剑的转世,只不过是紫萱和林业平的孩子,只不过是蜀山的大弟子。
他只不过是,真心真意爱了飞蓬,爱了龙阳,爱了景天。
——他只不过是,爱了那个人,三世三生。
帽子好像给扣大了……
其实景天能这么想,还是挺“大爱”的。
只是在我看来,觉得很可惜——因为这次不是卿儿单恋了,而是景天他也有这个意思。
……
比起这个来,我还是觉得想不明白啊!茂茂他都不会觉得奇怪吗?他的老大离开了这么久,还是做那种事去了,长卿过来找,也一去不归。
而且这么久了,衣服什么的也早就烤干了吧,他们分开的时候,紫萱那个一脸犹豫的样子,她不会偷偷跑过来看吗?
卿儿这边……我看了看灵镜,景天正在忙着把卿儿身体擦干净。你忙你忙,忙好了抱回去就可以了,我要先看看紫萱他们。
……
怎么紫萱会在茂茂他们烤衣服的这边?
穿着已经烤干衣服的紫萱撑着腮睡着了,龙葵也坐在那里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唐雪见依然在那里半死不活傻坐着。
甚至连那个五毒兽也变成了人形的模样,依偎在唐雪见旁边睡着。
再看看茂茂……
茂茂也已经穿好衣服,歪着头流着口水仰面睡着,嘴边还垂着半个鸡屁股。
茂茂身边,还坐着个人。
这个人低着头,看穿戴和身边的摆放物品……好像是个郎中。
他用手中的木棒翻了翻火堆中的树枝,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白矖!
看到他,我终于恍然大悟了。
原来他默许了景天和卿儿的行为,而且还让其他人睡着,不去打扰。
只不过……白矖啊,你在安宁村时候易容成了店小二,现在连易容也省了,直接弄个行头装郎中,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嗯,差不多了。”白矖喃喃自语道,站起身来,带上那些行头,慢慢离开了紫萱他们。
……走,走了?他就这么走了?
白矖刚离开不久,迎面正遇到怀里抱着卿儿的景天。
荒郊野外的,估计遇上个人也不容易,景天不由地多看了几眼白矖,刚巧遇到白矖也在看他。
……我的心突然怦怦跳的厉害。
这是他俩千年以来,第一次对望吧……不,安宁村的时候白矖易容的时候应该也有对望,但这次景天是看着白矖的脸啊。
这是怎样的一个场面……没穿裤子的景天,抱着同样衣冠不整脸色潮红的卿儿,迎面则是白矖越走越近……
我看了都替他们觉得尴尬……
还好景天抱着卿儿,因此变相的替他遮挡了一下。
卿儿最不尴尬,昏了过去,啥都不知道了。
景天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一红,将卿儿的脚放在地上,腾出一只手将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了拉。
我说你别拉了,两条大毛腿这么长,遮个鬼啊遮。
白矖看着昏迷不醒的卿儿:“小兄弟,你的这位朋友,好像染上了风寒。”
“是,是的大夫,你能治治他吗?”景天也顾不得害羞了,急切地问。
白矖点点头:“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我给他好好看看,”白矖说着,将自己的长褂子脱了下来,走到景天身边,给他披在身上,温柔地说,“先披上吧,今天风挺大的,小心着凉。”
景天侧着头看着衣服,又看了看卿儿:“还是给他包着身体吧……”
“我这有块毯子,毯子给你的朋友。”白矖撇了撇嘴,变戏法一般掏出一块毯子。
景天点点头,在将衣服穿好的同时,白矖也将卿儿包好了。
白矖的心中,一定酸溜溜的吧……
说什么只憧憬飞蓬,根本就是糊弄人的。看景天的那个眼神啊,再迟钝的人都能看出问题来。
景天朝着他们烤衣服的方向刚走了几步,停下脚步想了想,四周看了看,发现了一个山洞,径直就朝那个山洞走去了。
啧啧,这小子还真是聪明。是啊,要是就这么着带到茂茂那里,很多事不好解释的——虽然我是知道白矖做了手脚让他们都睡着了。
“小兄弟,你先出去在外面等一等。”白矖让卿儿平躺在毯子上,对景天说。
景天点点头,跑到山洞口,朝里喊:“我,我去拿我的裤子,衣服很快还你啊!”
白矖摇了摇头笑了笑,手上升起一团白色气团。
说是治疗,我觉得治疗风寒只是次要的,白矖的举动其实是在治疗他后穴的撕伤。
白矖施法之后,长出一口气,快速地留了张字条,从怀里掏出几包药,这时,灵镜中传来脚步声,他背起行头,口中默念咒语,消失了。
“衣服……还……你……”景天捧着衣服,看着卿儿躺在毯子上呼吸均匀,脸上的潮红也褪去大半,四周看了看不见那个郎中,有点发愣。
他看到了放在卿儿身上的字条,又看了看放在卿儿身边的几包药。
“原来是有急事先走了。真是好人啊,不仅搭上了这么些个药,还搭了一件衣服和一条毯子……”景天一脸感动。
……
他怎么会感叹这个!荒郊野外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郎中,他难道不会觉得哪里奇怪吗??
景天帮卿儿把裤子穿好。然后一股脑的将白矖的衣服啊,毯子啊,药包啊,卿儿啊,都抱在怀里,回到他们烤衣服的地方。
等到归置好了,他这才缓了缓,然后像没事儿人似的,开始挨个把茂茂他们拍醒。
奇怪……
白矖既然能治疗好卿儿的撕伤,为什么不干脆把风寒也给治了?治好了再走也不迟啊。
留了药包就肯定要熬药喝药,那就肯定还要耽误些日子上天界了。
难道说,这些日子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吗?
“我们烤好衣服就过来找你们,只看到茂山哥哥在吃东西,可能是太劳累了,没说几句话大家都睡着了,”龙葵看着景天,又看着昏迷的卿儿,问道:“哥哥,你刚才跟徐大哥去哪里了?”
“哦,我们去找水喝了。”景天好像早就想好了应对台词,从身后还拿出个水壶晃了晃来证明自己的话。
景天看着皱着眉头的紫萱,说:“嫂子,那什么……白豆腐之前就受了风寒,烤干衣服的时候慢慢就发热了,但他还是非要跟着我一起去找水。这些药包是之前在雷州的时候我备着的以防万一。”
紫萱看着卿儿昏迷着,心疼的不得了,但是又觉得景天的解释没有漏洞,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景天没有说出“郎中”的事,难道他也觉得白矖的出现有点古怪,怕解释不清越描越黑?
我注意到,听到景天的话的时候,茂茂的表情很平静,就好像完全记不起他的老大流鼻血前后的事情似的。
“景天,长卿他,他病成这样,即便日夜兼程,你们俩也没办法上天界。不如先在附近的镇子上停留几日,等长卿的病养好了,你们在上天界也不迟。”
紫萱这么建议着,景天点点头,其他人也没有异议。
一行人御剑没多久,便来到一个小镇,住进了一家客栈。
“嫂子,你去帮白豆腐煎药吧,嘿嘿嘿,我这人吧,粗心,火候也掌握不好。”景天把一个药包递给紫萱。
紫萱有点犹豫地接过纸包:“那你帮我好好照看长卿,他一醒就喊我。”
景天忙不迭地点着头,将紫萱送到门外。
“呼……”景天后怕地摸了摸胸口,“好险,这白豆腐烧还没完全退,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胡话,让紫萱听见了,那可麻烦了。我来看看这纸条上这个咒语,怎么念来着……”景天说着,从怀里摸出白矖留给他的字条,努力地背着,然后喃喃自语着,食指轻轻往卿儿眉间一点。
卿儿慢慢睁开了眼睛。
……白矖到底在纸条上写了什么啊?看来卿儿一直昏迷,也是白矖施的法。
景天一看卿儿醒来了,立刻将纸条一揉,藏进怀里。
“景兄弟……”卿儿看着坐在他床边的景天,伸出手抓住了景天的手。
“我的态度,你应该也了解了。该做的不该做的,反正就这样了。”景天冷冷地说着,用另一只手将卿儿抓着他的手给拉下来。
“紫萱她人不错,知道你生病了,着急的很,现在帮你熬药去了。”
景天站起身,卿儿用手抓着他的衣角:“长卿……长卿已经没脸去找紫萱了,长卿已经跟……跟景兄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长卿不应该再去找紫萱,而且长卿也没脸再回蜀山。”
“你怎么还不清醒啊!”景天突然就发火了,将手狠狠将卿儿的手打了下来,对着卿儿狠狠地说,“烧坏脑子了吗?没有人知道我们发生过什么!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你很清白!你还是清白的!我们还要去天界的!你还要回蜀山做掌……”
啪!
卿儿一巴掌扇了过去,景天的左脸瞬间就红了。
“你给我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卿儿红着眼睛冲着景天怒吼着,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久,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景天用舌头鼓了鼓左边的腮,挑了挑眉毛,痞痞地笑了笑,然后一转身,离开了房间。
景天将房门关上,然后靠在门上,双手握拳放在头上,整个人慢慢滑坐在地上。
“呵呵,以前还会对我哭,现在硬是忍着,是觉得哭也没用了是吗?”景天低着头,苦笑着,“这就好了,这样最好了……”
卿儿应该是不知道景天的那番苦心。景天之前那番伤他的话,以及刚才的这种翻脸不认的态度,对卿儿而言,打击真的是太大了。
……
等等……
料事如神的神界,不,或许我该说女娲娘娘和白矖,卿儿和景天这次吵架,我想应该也是他们预料好的吧——我不敢设想会不会是白矖个人的私心,故意想要看他俩闹翻,我也不知道那张字条上到底还写了什么,我只是……相信……
相信白矖……
我相信他的,我……应该是相信他的……
怎么办……我好像有点说服不了我自己。主要是他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这可能就是卿儿需要经历的一个“磨练”。
先静观其变吧,反正我也插不进手,与其瞎想还不如仔细看。
景天已经离开了,灵镜上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走廊。
我看了看卿儿,他抱着膝坐在床上,也没哭也没闹,只是在发愣。
可怜的卿儿……但我好像更能体会景天的那种更痛苦的心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轻轻的敲门声:“我,我们吃饭了,你就先休息着,等下我让厨房给你做点……”
是景天的声音。
卿儿从床上跳下来,还没等景天说完,踉踉跄跄几步就来到门前,把门猛地一开,狠狠地瞪着景天,一字一句地说:“我自己会下去吃!用不着你假惺惺!”
可能是动作太猛了,他有点头晕站不稳,景天的手赶紧往他肩上一搭,他用手将景天的手打落,硬是打起精神,扶着楼梯自己走下去。
“长卿!”紫萱看到卿儿下来,觉得很意外。
“我没事的紫萱,长卿刚才,”卿儿说着,回头白了一眼景天,随后又温柔地看着紫萱,“听景兄弟说,你在帮我煎药,真是辛苦你了。”
说着,卿儿主动抓住紫萱的手,拇指还轻轻地在紫萱的手背上蹭。
景天还站在楼梯上没下来,看他的表情,他应该是注意到了卿儿的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