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情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昼夜情缘- 第5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展雨萱的眼泪夺眶而出:“你终于来了。易涵,易涵被他。。。。。。”她指着焦翼达,哽咽难语。

  在来之前,李仕海已经听谢芸他们说过了,只是有些半信半疑,见展雨萱这幅模样,难道是真的?他转过身,将焦翼达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才道:“你就是焦翼达?!”

  焦翼达挺直了腰,道:“不错,本少爷就是焦翼达,我叔叔是京兆尹焦令忠,你又是谁?”他见李仕海衣着不同常人,气度非等闲,倒也不敢口出轻侮之言。

  李仕海丢给他一块令牌,啧啧赞道:“不错,不错,我倒是真的很佩服你,敢去招惹三公子?”

  焦翼达定睛一看那令牌,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道:“你是。。。。。。你是大内侍卫,你怎么会跟那姓易的有关系?你。。。。。。”你了个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李仕海道:“不错,你倒也有些眼光!记住,你要是敢再惹三公子和展姑娘,还有谢家,不要说是我,就是京城大理寺的杜大人也不会饶了你的!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轻重,若真的惹出杜大人,就算大皇子也未必护得了你,更别说那个京兆尹了!”

  焦翼达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说的是。。。。。。大理寺卿。。。。。。杜笑书杜大人?当朝宰相的独子?”天啊,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人?

  李仕海挑挑眉毛,道:“没想到,你对京城的人事还蛮清楚的!既然知道,自己小心点!”

  “是是是是是是!”焦翼达不停的擦着脸上的冷汗,不住嘴的应道。

  “滚吧!”

  焦翼达正要走,又被李仕海叫住了:“等等,那位易公子。。。。。。”

  焦翼达醒悟,忙道:“小的立刻去放他出来。”

  展雨萱喊道:“李仕海,我们跟他一起去,免得他耍花样!”

  李仕海有一肚子的疑问,但知道时机不对,只得咽下,随着展雨萱一起去接萧易涵。

  尽管他曾经千万次的想象萧易涵的模样,但一见面,他还是呆住了,这真的是三皇子吗?真么会变得这么狼狈?看见萧易涵行动不方便,他更加震惊:“三。。。。。三公子,你。。。。。。你受伤了?你。。。。。。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把你打成这样?”

  萧易涵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但被自己曾经的属下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他心中还是很不舒服,勉强笑道:“回去再说吧!”

  这一路,李仕海的嘴巴就没有合上过,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三皇子居然被一个小小的知县打上了二十大板?居然需要自己这个侍卫来帮忙才得以脱身?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回到谢家,谢芸何谢大爷知道他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善解人意的离开了,留给他们一个私密的空间。

  听萧易涵大概说了说事情的经过,李仕海这才明白,但心中仍然难以接受:“三皇子,你说你连皇子的身份也放弃了?只为了。。。。。”猛地想起展雨萱在旁,急忙把下面的话收住了。

  萧易涵淡然道:“现在,我已经不是什么三皇子了,只是一个叫做易涵的普通人,所以,你也别再叫我三皇子了。这是我的选择,而且从来没有后悔过。”

  李仕海恍然大悟:“难怪杜公子从京城传过来消息,说大皇子越来越嚣张,也难怪那焦翼达一个小小的恶霸也敢这么放肆,原来是因为。。。。。。不过,这件事似乎并没有公开,因为我在京城的眼线都还没有得到消息。”

  萧易涵道:“也许,父皇被我气疯了,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办。大概过不了多久,三皇子就要‘英年早逝’了吧?”

  李仕海忍不住劝说道:“三皇子,你不觉得你有些太冲动了吗?毕竟,一个什么样的人做皇帝。。。。。。”

  他话还没有说完,萧易涵就厉声喝道:“仕海!”见他愕然住嘴,转温言道:“人各有志,仕海。”

  李仕海看看旁边脸色有些惨白的展雨萱,始终想不通,像三皇子这样睿智的人,怎么也会为美色所迷,做出这种事来?这个展雨萱,究竟有什么魔力,使得他不爱江山爱美人?

  他摇摇头,无法想象。

  !
[白昼:第六十九章  贵客]


  李仕海在余平镇只住了一夜,就向展雨萱和萧易涵告辞。其实是萧易涵赶他走的,因为他老是在他耳边说些自己不爱听的话,可偏偏又让展雨萱心里难受,神思动荡。

  在他临走的时候,展雨萱拉他到了一边,私下问他纪明扬的事情,李仕海歉意的摇摇头,道:“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对了,前些天我到他的坟上去祭奠,却看见他的墓碑掉在地上,想是被雨水冲倒了,不过,坟前竟然有一些瓜果祭品。我问了老神医,他说不是他,也不知道是谁。”

  展雨萱心中暗想:“会不会是‘他’所说的朋友呢?”想到纪明扬,她的心中又是一阵绞痛,直到现在为止,她仍然无法想象,怎么会有那么突然的事情呢?

  看着她的表情,李仕海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道:“逝者已矣,展姑娘,三皇子已经为你做到了这个份上,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他啊!”

  展雨萱点点头。

  见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她忽然有些茫然,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正对上了了萧易涵的眼睛,似乎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一样,他慌忙把目光移开。但在那一瞬之间,展雨萱早已看出了惶恐跟不安。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做贼的人,却被主人抓个正着一样,她不自然地笑了笑,走了过去:“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就出来了?”

  萧易涵躲着她的目光,闷声道:“屋里闷,想出来走走。”

  展雨萱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萧易涵也一样,两人都不说话,周围顿时寂静下来,一股沉闷的气氛无声的蔓延开来。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言的站着,直到谢芸喊萧易涵回去上药。萧易涵似乎想打破这种氛围,咳嗽了一声,道:“这些天,你一定偷懒没有练字吧?该罚!”

  展雨萱也配合道:“是,是该罚!罚我今晚写上一百张好了。”

  “算了吧,我可舍不得!”萧易涵道,“好了,别傻站着了,外面凉,进屋去吧!”他转过身,向屋中走去,展雨萱急忙上前扶住他,他却将手轻轻一拨,甩了开去,自顾走着,将呆愕的展雨萱留在外面。

  夜晚,天凉如水。

  展雨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不知在沉思什么,迟迟不肯进屋睡觉,谢芸已经喊了她两三次了,见她心不在焉的答应着,却似好也没有回屋的意思,心中一急,忍不住道:“雨姐姐,你这是干嘛?好容易易大哥安然无恙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怎么你们反而闹起别扭来了?一个在外面呆着,不肯进屋,一个呢,在屋里赌气,连药都不肯擦,真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展雨萱诺诺的答应着,却根本没有听见她说些什么。其实她只是在发呆,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委屈吗?心痛吗?赌气吗?她也说不清。

  谢芸正要说些什么,背后一只手伸了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她转头一看,原来是萧易涵。他对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屋子,再指指自己跟展雨萱,那意思是:你先回屋,让我跟她谈谈。

  谢芸心中稍微一宽,自己先进了屋。萧易涵坐在她刚刚坐的位子上。展雨萱正在发呆,甚至连他来了也不知道,忽听得有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乱发脾气的!”她一呆,这才看见萧易涵,但仍是默默的不说话。

  萧易涵也知道自己白天发的脾气实在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心中有一只虫子在不停的啃食着自己的心,那只虫子叫做嫉妒!他甚至感觉到害怕,是的,在放弃皇子身份跟一切时,他不曾害怕;在监狱中,他不曾害怕害怕;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难跟挫折,他都不曾害怕。可是,现在,他害怕了,害怕自己倾尽一切却依然敌不过纪明扬这个名字;害怕这么久以来自以为的幸福只是水月镜花,黄粱一梦;害怕会失去自己最重要的那个人,也失去了生命的意义,失去了笑的能力。而他又那么骄傲,不能说出自己心中的害怕,只能任它越来越强大,无能为力。

  看着展雨萱清亮的双眸,他又觉得语塞了,从不曾有过这样的尴尬,不能挑明,但心里又无法不在意。他急匆匆的站了起来,向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易涵!”是雨儿!他霍地转过身,她正盈盈起立,看着自己,清晰地,一字一句地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可是,

  “相信我,

  “我不会的!”

  萧易涵只觉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她的身边,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

  “易涵!”展雨萱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

  “嘘!”萧易涵将食指树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道,“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

  于是,一切又重归寂静,只是变得和谐而甜蜜,犹如在窗边偷看的谢芸脸上的微笑。

  日子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平静,焦翼达再也没有胆子滋事,两人似乎也像以前一样,可隐隐的,萧易涵总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的感觉,似乎随时都会有变故发生。然而,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并没有什么事情。

  或者,是被雨儿那天在狱中的话给吓到了吧!他自嘲道。

  他的伤势一天天的好起来,与之同步的还有展雨萱的毛笔字,速度之快,让萧易涵有些目瞪口呆,展雨萱却得意洋洋的说这叫“天分”,人生的聪明,没办法。

  这段的时日真的有些像是神仙眷侣的生活,早晨他教展雨萱一点防身的功夫,然后两人在镇子的旁边散步,聊天(说是斗嘴更恰当些),或者在家中习字,消磨掉一整天的时间,晚上在院子里,萧易涵吹箫给大家听,有时也逗着让展雨萱唱歌,但她一唱歌,萧易涵都会被骂,惹得大家都欢声大笑。幽静淡雅的江南水乡,成为了一个世外桃源。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两人都希望这样的生活可以永远延续下去,永无止境。

  这一天,萧易涵正在监督展雨萱练字,忽然听到外面有村口的牛大叔的声音:“易涵啊,你们在家吗?”

  萧易涵急忙应道:“在啊,牛大叔,有什么事吗?”

  “有人来找你们!”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心中同时同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两人在这里无亲无故,以前的朋友又不知道二人在此,会是谁呢?他们对望了一眼,同时站起身来,向门口迎去。

  刚走到门口,牛大爷那粗犷的嗓音就扑面而来:“呶,就是这几位。也不说找的人叫什么名字,就说是一男一女,样子都很俊美。我一听就知道是找你们。咱们村子除了你们俩,还真没有人当得起这样的评价!”

  两人早就没有听他在说什么了,都在打量那几个人。前面有三个人,居中的是一位老者,身着紫衣,腰间挂着一块硕大的玉佩,里面隐隐的有光彩流动,看起来价值不菲。虽然不说话,但一股高贵之气迎面逼来,不怒而威。左边是一位青衣老者,看着服饰装配都比那紫衣老者低了一等,右边是一位白衣少年,折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