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顾着怀里不老实的男人,又要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几经折磨后黎昕终于将那玩意取了出来。是个约有乒乓球大小的圆球,说不上是什么材料制成的,黎昕取出圆球里的金色小钥匙,终于打开了困住那变得几近绛紫色器官的东西。皱眉看着那人的昂扬,又看看昏迷中的身体,只得放那人躺下,双手扶上去,一下一下地动作着。
不知道被用了什么药,几次后那东西不久就又恢复了精神。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已经明显神志不清的男人。一边撸动,一边应付着完全没有逻辑的梦话。也不知道萧楠有没有找到解药,若是没有……机密泄露倒是小事,可眼前这人的毒要怎么压制?醉梦的解药,自己刚刚把上一次炼制的最后三粒给了楚昊焱。首领的解药须一月一服,想着不必着急,自己也没炼新的。如果现在炼制……今明两天要受的罪是只能撑着了。
“主上?”正踌躇,时,清脆的敲门声就显得格外美好。
“找到了?”
“属下找到了瓶,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主上要的。”
脱下外袍给光着的人盖上,黎昕才开口,道:“送进来吧。”
将门半开,萧楠侧身进来,拿出个瓷瓶,配着不久前接过的牌子,双手呈上。
取来闻了闻,又看了看数量,示意萧楠退下,黎昕倒出一粒药丸,扳开男人紧抿着的唇,又在喉部一按,将药送了进去。
又搂着他坐了许久,估摸着萧跃快要醒来,左手留恋地触碰着那人的眉眼、鼻梁、唇瓣,黎昕终于还是放他躺在床上,转身离开了。
“主上……您?”
出了门,才发现寒窗阁主韩子墨等在外面,已化作绕指柔的怒气席卷而来。冷冷地瞪了来人一眼,示意他跟着自己。走到偏僻处,黎昕转身一脚扫过,便将青衣的韩阁主踢飞在地。
“咳咳,主上?”韩子墨不解地抬头,爬起跪直了身体。
“谁要你那么做的!”黎昕也不看他,继续用冰的渗人的语气说,“那个碰他的家伙又是谁?”
“属下以为主上想……是属下会错了意,属下知错。阁里人也是按常规办事,求主上宽恕……只是,请主上吩咐要怎么处置暗九。”
黎昕直直地盯了他半晌,却没有从眼中看到一丝妥协的柔光。“让萧跃先在你那里待着吧,记住不可再行侮辱之事,嗯,也不要变化太明显。还有,你也该管管自己的下属了,一个个无法无天到了什么程度!”撂下句话,也不叫人起来,黎昕就大步朝远处走去。
拍打着衣服上的土,韩子墨一脸郁闷地站起来。主上啊主上,你倒是……现在的年轻人啊!无奈地嘟囔着,慢吞吞走回去处理自己“无法无天的下属们”了。
“影一!”
“属下在。”从房梁跳下,影一跪在黎昕身前。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除了萧跃的堂主之位了?你倒是为主分忧啊。”
惊地一颤,影一头重重叩下,“属下该死!属下并无它意,只是宫里规矩……我等身上有了标记就不能再出任务,属下才……”
断断续续的声音,是因为恐惧吗?黎昕放缓了口气,“罢了,今后若再有什么事,不要想当然。还有,这几天多关心下你们堂主,本座就不处罚你此次隐瞒不报的事了,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经此一次,还不知道那木头又会变成什么样……会像自己期待的那般吗?黎昕从未觉得希望如此渺茫。本想试试不与他牵扯过密,但分开的一个月,独自一人时就会不由想起那个沉默的家伙,真是忍得辛苦啊。没想到还是考虑疏漏了,让自己的小心思都成了空。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翻滚~~~
汗……刚刚自己捉了个虫子,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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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 捷报 。。。
17.捷报
经此一次,还不知道那木头又会变成什么样……会像自己期待的那般吗?黎昕从未觉得希望如此渺茫。本想试试不与他牵扯过密,但分开的一个月,独自一人时就会不由想起那个沉默的家伙,真是忍得辛苦啊。没想到还是考虑疏漏了,让自己的小心思都成了空。
醒来,身上是这些日子以来从未有过的舒爽。依稀记得,自己是梦到了主上,温柔的,抱着自己的主上。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衣裳滑落。这是……主上的袍子!抚摸着那黑色暗纹的织物,难道,那些竟不是幻觉?
那些折磨人的器具早就从自己身体里除了,被扔在地上。虽然还是提不起内劲,可昏昏沉沉的感觉却已经消失,是因为服了“醉梦”的解药吗。是的,是主上来过了。扭了扭腰,□却并未如所料那般传来胀痛。主上竟然没有要了自己……那脑袋里的画面又是怎么回事?萧跃想着,却感觉更加迷茫了。
“砰砰!”有人敲了敲门,进来。
萧跃战栗了下,死死盯着来人。
“嘿嘿,月公子?”少年挂着讨好的笑容,一步步走来。
是在叫自己吗,萧跃问道:“主上来过了?”
“主上?月公子认识主上啊,难怪刚刚阁主交待我要好好对你呢。月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可别和我们这些可怜人一般见识。”
萧跃没说话,只是转了个身,盖着那件衣服又躺下了。
本以为很快会见到他,可是一天天,虽然没了一个月的羞辱折磨,却也没人放自己离开。主上……也很久没来过了。或者说,从被拖出他的寝殿,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主上。隐约可以听到那个一直折磨自己的少年青云直上,近期颇受宠幸的消息,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那名叫思念的东西发了芽吧。
例行的程序还在继续着,只是再少见到当初的红衣少年。每次,那些人都会恭敬地称呼自己“月公子”,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韩阁主倒是来过几次,只是远远看看,并未说过话。
主上,是玩够了吗?可是,那又为什么叫自己学这些伺候人的?还有,学了,又怎么不要自己?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在渐渐熟悉那种被触碰的疼痛,感觉到打开双腿不会再那么难堪,感觉到……那些以往在意乱情迷时的举动在一点点习惯。彷徨,恐惧,还有别的什么一点点堆在心里,好像随时都会溢出。不想,不想让自己的身子变得□,却……身不由己,只能麻木地继续着。
二十多日转瞬即逝。这几日,街边的酒楼商铺都挂上崭新的红色横幅,小贩们也一大早就出来招揽生意,街上的百姓们也都衣着干净清爽,稍稍体面些的更是颇为繁复……一切,只因皇帝寿辰近了。万众归心、番邦朝贺,官员们极尽全力的作为使本就繁华的京城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与此同时,金碧辉煌的殿堂里,身着礼服的官员们彼此亲切的寒暄着,回顾着这些年来冥国的变化。宏启五年腊月,年轻的陛下步入了而立之年。这一天,举国欢庆。
黎昕站在金銮殿的一角,无精打采地听着歌功颂德的辞藻,放任自己上下眼皮的亲密接触。冬日了,虽然不寒冷,可天还黑着就起床梳洗打扮总不是件舒服的事儿。眯了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人。自己的二哥似乎正津津有味地听着,还不时与身边的官员耳语几句,没有一丝倦意,更没有一国亲王的架子。爽朗的笑容,算是,和蔼可亲?
又偷偷瞄了眼金陛上方坐着的人,蒙眬得总看不真切。一身华丽的明黄色龙袍,双肩绣着的日月星辰,胸前腾飞的五爪金龙,一针一线尽显华贵非凡。从头上戴着的冠冕珠子的轻动可以看出皇帝好像挺满意,只是……直觉告诉自己,大哥不知道又在想着什么了。胡思乱想间,突然听到了个不很和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陛下,喜报!边关喜报!”内侍小跑着靠近,跪在殿外。
“哦?送上来。”眼睛一亮,慕容铭宇笑着说。
身后服侍的太监立即碎步走下,取了奏折跪下双手呈上。
“好!好!”冕上珍珠晃动,却乱不了皇帝欣喜的声音,“边关报捷!将士们奇袭击败北方鞑子,生擒焰国将领数人!其中就有鞑子的军师——沈天!”
殿里随即响起了嗡嗡声。沈天,一个传奇的名字,也是一个冥国的禁忌。当年的冥国才子,仪表堂堂、精才艳艳,未及弱冠便得了“天公子”的美称。如此的妙人儿,却被当时的焰国注意,借战胜的名义指明要求冥国将沈天送去为俘虏。沈家也是冥国的官宦世家,自不会同意如此要求。可是慕容铭瑄的父皇竟答应了焰国的无礼要求,只是要求将名义改为沈天前去和亲。
本以为一代人杰会就这样湮没在历史长河中,没想到焰国竟召沈天为公主驸马。之后,便是一系列噩梦——沈天青云直上,从不起眼的参赞,一直成为焰国的护国军师。不谙武艺,却智计百出,令冥国数次处于不利地位。五年前先帝病逝时,若非慕容铭宇未雨绸缪,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近年来,不知什么原因,沈天的影响渐渐减弱。没想到,竟会被冥国所俘。
“天佑冥国!吾皇万岁!”
“天佑冥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呼声由殿内传出,殿外的官员也随着高呼起来,声音一浪接一浪,好似要传到天边。
“老三这次做得不错,封其幼子为安平侯。其余将士论功行赏,奖励各加三成!”慕容铭宇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慕容铭峥,排行第三的皇子,幼时便喜好武艺。常年领兵在外,虽非与慕容铭宇一母所生,却极得其信任。二十六载春秋,倒是有近一半是在军营里度过的。长子是正妃所出,年仅四岁。幼子却是在边关时一个没名号的侍女所生,如今也只是个未满两岁的婴儿。这赏赐,是保证了孩子的将来无忧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过度……
没有存稿的悲剧。。。痛苦地看英语去……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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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万寿 。。。
18.万寿
慕容铭峥,排行第三的皇子,幼时便喜好武艺。常年领兵在外,虽非与慕容铭宇一母所生,却极得其信任。二十六载春秋,倒是有近一半是在军营里度过的。长子是正妃所出,年仅四岁。幼子却是在边关时一个没名号的侍女所生,如今也只是个未满两岁的婴儿。这赏赐,是保证了孩子的将来无忧了。
待到祭天之类的一系列活动结束,正殿里,皇亲国戚、文武官员按次序奉上寿礼。传说的祥瑞之物,珍奇的珊瑚玉器,难得的书法画作,各样费尽心思的礼物……不求如何奢华,但求讨得欢心。
“皇兄,臣弟的礼物可容臣弟稍后献上?”欣赏够了奇珍异宝,黎昕笑着上前。
“哦?铭瑄给朕准备了什么?”慕容铭宇好奇地展开笑颜,“朕可是很期待呢。”
“只盼皇兄不失望就好。”
“铭瑄送的,朕都喜欢。”皇帝从龙椅上站起,不似方才的威严,“二弟、五弟,莹儿今日也进宫了。铭瑄,你们姐弟也好久没见了吧,先去后面叙叙旧如何?稍后朕可是要去找你要礼物的。”
“是,臣弟谢皇兄恩典。”黎昕和慕容铭浩跪下行礼,退下。
“五弟,给陛下准备了什么,还要瞒着哥哥我?”刚刚走出正殿,慕容铭浩笑着凑上来。
瞒的就是你。黎昕腹诽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