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给陛下准备了什么,还要瞒着哥哥我?”刚刚走出正殿,慕容铭浩笑着凑上来。
瞒的就是你。黎昕腹诽着,口中却道:“只是些亲手做的小东西,难登大雅之堂,也就不拿出来献丑了。”
二人有一没每一句的应付着,就跟着引路的小太监走到了长春宫。这里是皇后的宫殿,嫔妃公主郡主及重臣的女眷们此时正聚在这里。看见二人,方才的喧闹都停了下来。
“臣弟参加皇后娘娘。”
“快请免礼。”
抬头时,黎昕一眼便扫到了神色复杂望着自己的少妇。心里一震,是她,那个直接害了慕容铭瑄的女人——白茹!淡蓝色的绸缎极好的衬托出了她的柔美气质,挽起的发髻上插着金簪,流苏盈耳微微晃动,极好的显出了女子的娇小与温顺。立在皇后右侧,没有抢了一分正装的皇后的风采,却也没有让自己显得黯然失色。
白茹目光与黎昕一碰,垂下的睫毛便立刻掩住了如水的眸子。朱唇微启,吐出温柔的声响:“宁王爷好,瑞王爷好。”
慕容铭宇欠身一笑,黎昕却低了头没有回应。为什么会有悲伤彷徨的感觉,慕容铭瑄,是你的残念还在影响着我吗?
“好啊小五,这么久没见,见到了你都不看姐姐我一眼。”
黎昕一愣,随即苦笑,道:“公主殿下何出此言,铭瑄又岂会不想念皇姐?”看着仅仅比自己大了一岁却已经有了身孕的姐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慕容铭瑄的那段往事,她应该是最清楚的吧……闹得轰轰烈烈,又有谁不清楚呢。
“陛下而立了,眼看着五弟也这么大了,真是时光如流水啊。”慕容莹轻抚着微凸的小腹,装模作样的感慨着。
黎昕顿时满脸黑线,想了想,道:“是,小弟年幼无知,自当向皇姐学习!”
“……”
寒暄着,直到慕容铭宇归来,直到自己随着他回到书房,黎昕没有再看白茹一眼。
在书案后坐下,慕容铭宇好奇的微笑着望向对面的黎昕。
“大哥……生日快乐。”
慕容铭宇的眼睛猛地亮了下,笑着说:“我今天忙到现在,就听着这句话最开心。木偶似的从清晨到现在,累死了!”伸了个懒腰,毫无形象的摊在书案后的坐榻上,“不过,你不会就这一句话打发了我吧?”
“哪儿能呢。”黎昕也笑了,“只是猜到大哥今日必定收礼收到眼花缭乱,铭瑄就没敢把自己做的东西拿出来。”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呈了上去。
拔去瓶塞,看着里面白色微褐的粉末,慕容铭宇不解地抬起了头。
“这是臣弟从天泉宫多年的收藏中,还有师傅那里学得的知识,加以综合改良,研制成的伤药。刀剑抑或瘀伤,只需内服外敷些许即可止痛化瘀,止血消肿。”黎昕适时的解释道。
“嗯。”慕容铭宇点了点头。
黎昕看皇帝还茫然着,只得又补充道:“此药主料普通,用法简洁,见效又快,只需控制好配方,可以……”
“不必说了。”慕容铭宇突然打断,站起来走动了几步,突然抱住了黎昕,“铭瑄!你……有心了。”
不动声色地从皇帝怀里闪出,黎昕低声说:“臣弟也高兴能够为国家做些什么,为大哥和三哥分忧。奈何本性执拗放荡,便只能用些心在这些方面,希望冥国的士兵们少些痛苦伤亡……”叹了口气,又笑了笑,“大哥先别忙着高兴,可要先试试此药效用?”
走回去坐正了,慕容铭宇扬声道:“出来。”
无声的,一条黑影从窗外飘入,俯首跪在御案前。
从书案下掏出把匕首扔下去,慕容铭宇淡淡吩咐:“要见血。”
眼见那面无表情的人捡起匕首就要朝胸口刺去,黎昕赶忙拦住了,“手臂就好,手臂就好!
看到慕容铭宇同意了,黎昕从那影卫手里取过匕首,避过了动脉,在小臂上轻划一刀。偷偷打量,跪着的人看也不看正在流血的手臂,依旧一动不动地跪着。
“怎么都这样。”不由想起了自己家里养着的那只,当欲色染上了冷淡的面容,那种迷离的美景……拿过瓷瓶倾斜,轻轻地将粉末洒倒了些在伤口上,特意没有包扎。
这算是云南白药的复制版,前世有段时间关于这药传的沸沸扬扬,黎昕同学也因好奇做了些研究。又借着家族不足为外人道的力量,略微了解了下“国家保密配方”,虽不如有些广告描述的神乎其神,却也是极好的伤药。尤其在这里缺医少药的战场上,作用更是不容忽视。
“请皇兄为此药赐名。”看着血渐渐止住,黎昕颔首道。
慕容铭宇挥手示意影卫退下,端详着药瓶,“既然能救人性命,又将主要用于军士,便给个通俗易记的称呼,叫‘百宝散’如何?”
“陛下英明。”
相视一笑,二人携手走出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出来了出来了,我出来了~~~
这章小跃跃能算露了个脸不???
……捂脸爬走……
21
21、19 坦白 。。。
19。坦白
“陛下英明。”
相视一笑,二人携手走出书房。
宴请群臣的晚宴终于结束,黎昕心里想着辞行的事,摸摸跟着众人身后。
“铭瑄?”
恍惚听到有人叫自己。
“铭瑄,今日天晚了。你府邸又远,不如留宿在宫里如何?”看到他的意识回归,慕容铭宇体贴的说,“还有,朕还想和你说点事。”
“是,臣弟谢过陛下。”本来觉得麻烦,可是却在听了皇帝后半句话后不能拒绝了,黎昕只好答应。
没想到跟着侍从就走到了慕容铭瑄幼时住着的宫殿。想到这不合礼仪,本欲拒绝,却又虑及这里的皇室像前世古代那种等级并不算明显,还有自己也的确累了懒得折腾,也就听凭了。
殿里的陈设一如记忆中那般,没什么改动,却不落一丝灰尘。靠在榻上,黎昕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什么。
“殿下,殿下可要沐浴?奴婢们将水准备好了。”谄媚的声音打断了飘扬的思绪。感到身上的燥热,黎昕点点头爬了起来。
这里的浴房和自己王府的基本一样……呃,应该说王府中的就是按照这个样子设计的。简洁干净,舒适却不显得暧昧。该说他简单呢,还是……不懂情调?能把浴室弄得如同练功场的,一定不多见吧。
将身子埋在池里,任温热的水将自己包裹。黎昕闭上眼,享受着侍从轻柔服侍。良久,忽然觉得在身上按摩的手力度变了,黎昕睁眼转头看去……一身绚烂的明黄。
“皇兄?”黎昕心里糟糕的预感刹那间膨胀。
慕容铭宇眼神复杂的看着黎昕的肩膀,右手减轻了力度,却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黎昕躲过,跳出浴池飞速裹上浴巾,戒备地看着慕容铭宇。
半晌,皇帝苦笑了下,移开了空架着的手,道:“铭瑄,对不起,我可是吓到你了?”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铭瑄,我对你的情,你……还不知道吗?”慕容铭宇凑上去,想要握住黎昕的手。
黎昕退着躲开,“我一直想当你是哥哥,你……还想再当我哥哥吗?”别逼我,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你说什么?”
“大哥,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当日我是怎么中的毒?”黎昕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你知道,二弟对你我一向不友好。我……”
“够了!”忍无可忍地打断,“二哥对我动了手脚,我知道。但是,影十四却并不知道,当日他给我下的药,已经被人换了。而换了那春药的,是你!我亲爱的大哥!”
“你知道。是的,你知道。你也应该知道。”慕容铭宇不再显得低声下气,“若不是我在乎你,又怎么会看着个男人和自己的妃子纠缠不清、眉来眼去、私下幽会?”
黎昕穿好衣服,冷笑了下,道:“你在乎我?于是你就看着别人给我下药,甚至……还费心思地找到了‘含春’!”
背靠着窗棂,黎昕继续:“若不是我未如你所料的那样和白茹纠缠,你那天就对我下手了吧!”
“你!那你还……”慕容铭宇不解。
“我不愿相信,一直照顾自己的大哥竟然是这种人面兽心的东西!本来以为会是二哥所为,所以,我不想去调查。没想到,结果竟是这样!我亲爱的陛下!”黎昕说着向前走了几步。
这次是慕容铭宇后退了,沉默良久,开口道:“是的,铭瑄,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从小就是。”
“那时候,我在书房里背着功课,可以看见你们在御花园玩耍。你那么小,”慕容铭宇笑了笑,“却那么倔强,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想护着你,一辈子护着你。就算我有了妃子妾侍,我在和他们欢好时想着的都是你,都是你!可是你却走了,为了一个女人离开了。我好恨,却不能推开那个女人,只得眼睁睁看着你离开。”
“终于你回来了,却迫不及待地去找白茹。我知道老二要陷害你,我第一反应,就是机会来了。得到你的机会来了!我叫人换了药,‘含春’呵呵。”慕容铭宇自嘲地笑了笑,“就在我满心欢喜时,却得到了你离开皇宫的消息。老二的人急了去阻拦,你还是被你的暗卫救走了。那该死的暗卫!”
“得到你的,是他吧。”慕容铭宇的声音变得不带一丝温度,“在我得知你和他如胶似漆的时候,我恨不得生啖其肉!”
黎昕无声地看着疯狂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我也知道了原来你也是要男人的。你不久就扔了他,去宠幸一个男孩。你并不排斥男人的碰触,会接受我的,铭瑄,是吗?”慕容铭宇声音里带着诱惑,眼中却是难以描述的真诚。
果然,他一直监视着。还好,自己放开了萧跃。目光闪烁着,黎昕暗自庆幸。
“铭瑄,我会好好爱你的,别怕。”慕容铭宇说着,向窗边的黎昕扑过去。
黎昕闪开,身形却没了往日的轻灵,被慕容铭宇抓住了。
“大哥……”躲避着凑来的唇瓣,黎昕无力地说着。
“别怕,只是些助兴的药。”贪婪地吻着那梦中的面庞,慕容铭宇笑着说。
“大哥把药下在了哪里?”
“餐桌上,你最爱的菜里。”慕容铭宇的声音有些飘渺,若即若离的吻着黎昕。
黎昕长大了眼,诧异地看着他。
“是的,吃了的,不只是你,还有……我。”皇帝笑了,说不出的嘲弄,“今晚有很多人要忙碌了,呵呵。”手从黎昕的衣襟伸入,抚摸着健康的肌肤。
黎昕忽然大力一推,只见慕容铭宇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慕容铭宇,你以为我中了一次招,还会栽在同样的地方第二次吗?”
“你!”慕容铭宇惊叫一声。
黎昕笑了笑,就要离开,却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老太监阻拦了脚步。
“陛下。”
也不看老太监,慕容铭宇淡淡地说:“小五,你是自己留下,还是要李供奉抓你?还要骗我你没中那药吗?”
看着黎昕放松了下来,慕容铭宇直接就将他压在了地上,双手用力的胡乱揉捏着。□的硬挺也抵在了某处……
黎昕咬牙,猛地用头向慕容铭宇的腹部砸下。吃痛的慕容铭宇停了动作,就看见黎昕冷冷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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