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相公逃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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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相公逃婚妻-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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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落地,一个转身,裙摆画了个圆,层层轻纱荡起涟漪,仿佛佳人欲乘风而去。上身红绸裹身,更显身姿曼妙。火光下金丝银光隐隐跳动,如同那林中仙女身上的月光点点,神秘妖娆,仿若燃烧的火焰。黑发未束,旋转之际,如瀑布般的长发,扬起好看的弧度。轻轻的坐在台上准备好的椅子上,优雅的坐着,横笛在前,一串串笛音回荡在草原的夜空。
  面上一个红面具,上面点缀几颗宝石,只留黑曜石般的眼睛,光彩流转;烈焰双唇,红艳欲滴。
  忽然笛音一滑,一阵琴声悠悠而起,虽为两个乐器但衔接巧妙自然。众人如痴如醉。流水般的声音便从指尖倾泻而出,散落在人们耳中。几个音符下来,朱唇微启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汉,李延年,《佳人曲》)
  如玉的声音,似在低喃,似在倾诉。声音不似娇柔而带了一些低沉。
  简单几句歌词下来,红衣人的眼神始终落在卓玛的身上,那黑漆漆的眼眸在火光下闪烁着灼人的光彩。卓玛心跳频率加快,在那双眼睛的笼罩下,颊边升起淡淡的红晕,倒是被火光遮掩的看不出来。
  那几声低语水心是用内力念出的,所以即便似低喃也能保证大家都听见。念罢素手微调几个滑音,腾一下飞升起来在空中转了个身便半坐在桌子上,曲着腿把琴立了起来。要说刚才是低语那么现在就是引颈高歌,而且随着红衣人的轻拨琴弦,有的笛声还有马头琴特有的低沉缓缓的相合。
  婉转的歌声把刚才的语句用优美的曲调唱出来,又有另一番味道。
  台上的人,素手轻弹。白皙的脖颈由于低头弯曲成优美的弧度,那如瀑的黑发在一侧飞扬,牵引着人们的思绪。众人沉浸在这份美好中,直到表演结束都丝毫不知。
  “啪啪”掌声响起。
  随后便是大家的欢呼声和掌声。
  “姑娘风姿卓绝,卓玛佩服,想必大家也是同感。”卓玛移步走了过来,一阵幽香扑鼻,清香淡雅。
  “啪啪”素手轻拍,腕间的铁环发出清脆的声音。台下一个人捧着一个盖着红布的盘子,缓缓走来。
  “这条血麒麟软鞭,便送你。卓玛接过盘子,伸到水心面前。
  “北方佳人,于你,实至名归”水心直接把红布掀了,拿起血麒麟轻抚着,看向卓玛笑着赞扬。
  软鞭入手清凉,一转身扬起右臂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圈,软鞭随着她的身体旋转,隔空挥舞。
  “啪”的一声,声音清脆,灵巧轻盈。一时间笑意盈盈,如冬日大地白雪覆盖,忽然云破日出,照亮一世界的白。
  兰清多年后,想起那个身影,仍然悸动万分。
  拿着鞭子一跃而下,也不管别人奇异的眼光,就那样潇洒的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只留下有的人目瞪口呆,有的人一脸笑意。
  水心一身妖艳的回到客栈,顿时引来人们的关注,饶是她平时我行我素,也不由得被人们的视线盯得难受,快速往屋里走。关上门,迅速的脱下那件可以称得上衣服的大布。看看桌上的软鞭,不由得拿在手里细细的抚摸。凉凉的触感,仿佛可以安抚人的内心。
  “叫你赤炼吧,和阿笛做个伴。”说着把竹笛拿出来和软鞭放在一起比划着,仿佛自己又多了一个朋友。
  第二天一早迎来了意料之内客人。
  “吱呀”门被打开,那开门的人早就返回到了屋内,继续摆弄自己那少得可怜的东西。朱玉兰清,看着又恢复一身黑衣的水心,连连摇头,满脸的遗憾。见她低着头一直在整理那几件衣服,叠好了拆开,再叠。如此反复可是那几件衣服仍然皱皱巴巴的乱在一起。
  朱玉兰清啪的一下合上折扇,眉头细微的鼓动着,走到水心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衣服娴熟的叠了起来。水心看着那几件衣服整整齐齐,服服帖帖的出现在眼前时,紧紧的抿了抿唇。
  “水心,惊鸿一舞,可是叫很多人念念不忘啊。而且昨天见识了水心的奇思妙想,想和你谈个生意。”看着水心一脸的不耐,轻咳一声坐在她的对面,说明了来意。
  “说来听听”水心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了起来。
  “朱玉家经营的丝绸、首饰,也算是数一数二,我想请水心来做画样的师傅。”朱玉兰清等了半天也不见水心要给他倒茶的意思,无奈的伸出手自酌自饮起来,只是眼中的笑意不减。
  “酬劳。”钱也,民生之根本。我本凡胎,岂能免俗。水心当下利落的问出了这个核心问题,而且支起耳朵听着那个自己非常关心的数字。
  “水心倒是爽快,酬劳你开。”朱玉兰清见水心貌似不甘心,却紧握了茶杯,心下觉得好笑倒是故意没有说出自己原先准备说的话,那个极具诱惑的价钱,一个想把她留在身边多一段时间的价钱。
  “每月给我二十两,卖出一件我做的衣服,我要抽十成。”水心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个数字后,边若有似无的瞟了眼低头思考的朱玉兰清。1两黄金=人民币2000元=10两白银,1两白银=人民币200元=1000文钱=1贯(吊)钱。自己开的很多了吗?他们家那么有钱,应该不会计较吧。果然
  “当然可以”有钱人就是财大气粗,连眉都没皱一下。可是水心握着茶杯的手却紧了紧,因为她后悔了,因为朱玉兰清太爽快了。就像是买东西的时候和人讨价还价一样,老板轻巧的答应,反而让自己满心不甘。
  “还有就是,要按我的规矩来。”好歹再讨个规矩来,这样可以保证这笔交易起码可以让自己顺心些,所以赶紧加了一句,万一弄出什么乱子来,也好解释,权当自己个性独特的处理。
  好歹自己现在也可以打工挣钱了,想想前世在各个地方打工,都是点体力活,又不是什么高材生,到哪里找工作都是些打杂的活计,如今这份工作可是个好机会。自己本来就是学美术的,考的服装艺术学院,也没机会上,不过一直以来都喜欢设计一些衣服,尤其是在这个时空中,借鉴一些现代元素,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明日,我就启程回去,你是否也要离开,路上也正好商量一下制衣服的事情。”
  “也好”也罢,至少跟着这位有钱人,有肉吃,重要的是免费吃。
  “那明日,我便来接你”朱玉兰清一听水心答应,便站起身,拱手辞别。
  送走朱玉兰清,水心捏了捏自己的脸,疼。这难道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绿竹是你的在天之灵保佑我吗?
  这趟北漠,还真是不虚此行。左右闲着也没事,就不自觉得把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抹嫣红上。
  那件赤红的衣服安静的躺在角落里,完成使命的它,卸下满身芳华,在自己的世界诠释其美艳。
  “帮个忙如何?”
  “乐意之极”自己说需要些丝绸,针线之类的东西。朱玉兰青便提出到他的帐篷里找找,因为晚间演出的戏服衣料是由他们家提供的。还余下一些,没用的放在帐篷里。
  自己走到朱玉兰清待得帐篷,果然有很多自己需要的东西,一批鲜红的绸缎,上面隐约的透着一些暗色的纹理,很合心意。
  “不要心疼”
  说着便拿起那块布,用剪刀毫不客气的剪了起来。旁边还有各色的轻纱,挑了一些深深浅浅的红色系纱。又找来一堆金丝银线和首饰,便自顾自的忙乎起来。
  朱玉兰清一脸茫然的站在一边看着自己,仿佛可以感觉自己每下一剪,他的眉角就会轻挑一下。毫不留情的把他那些上好的丝绸,轻纱剪了,首饰拆了。不过还是处变不惊,换了个姿势抱胸靠在一边的桌子上看着自己一个人在那忙碌,又缝又剪。
  一炷香、两柱香过去了,等到水心把那一件看起来不伦不类的衣服,拿起来的时候,他很不解。
  水心坐在镜子前,翻翻找找。
  “你在找什么”还是没忍住,探身看着水心左顾右望的翻找。
  “胭脂”水心也没回头,还在困惑的思索着。
  “我这屋没有”
  “嗯?”水心后知后觉的想到,这是男人的房间,环看了一下屋内,原本整洁的房子,现在已经凌乱不堪。不觉有些不好意思,一时间别扭的坐在那里,嘴边的抱歉始终也说不出口。
  “哎,我给你去找找”朱玉兰清倒是好脾气,看出水心在那别扭着,便走出了屋子。
  “谢,谢谢”愣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子,仿若做了什么艰难的事,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嘴唇也不由得抿了起来。
  “不用”微微一笑,直达眼底。
  说来这胭脂倒也好找,表演的人很多,一声吩咐,不一会儿便有一盒上好的胭脂到手。
  转身,回到帐篷。
  一撩起帘子,便看到了令他惊艳的场景。
  水心纤细,但不是干瘪。身材凹凸有致,刚刚14岁却有一米六的样子,亭亭的立在那着实的娇小可人。
  平时穿的半男不女的衣服倒也看不出来,此时鲜红的绸缎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腰间用金色的宽布系紧,显得异常妖娆。红丝绸并没有长到脚边而是在小腿处开叉,里面露出一层层由深到浅轻纱,直到把脚盖上。袖子很特别,宽宽的垂下手的时候能与红绸持平。此时的水心把头发散开,额间的头发向后梳起一缕,还系着那根红丝带。额间坠着一串黑珍珠,与她的眼睛一样黑亮耀眼。面上罩着一个红面具,眼角处,缝了几个亮片,和闪亮的珠子,灯光下现出光泽与黑眸中的流光交相辉映。
  朱玉兰清就这样,立在门口,手里拿着胭脂。
  水心等了半天见他也不过来,整理好衣服,就向他走来。
  “给我”
  不动,目光在那抹红影上留恋,探寻那冰冷的气息。
  “喂,朱玉兰清”提高声量,凑近他的耳边,猛然的喊了一声,那拖长的声调夹着丝丝的戏谑。
  “咳,给”
  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见水心若无其事的拿着胭脂转身走开,又想起她刚才叫自己名字,不由得笑出声,原来这个家伙也会开玩笑。
  惹得水心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忙碌着。
  嘴唇涂上浓重的鲜红,令她整个人都妖娆起来。照着镜子,转了一圈觉得妥当,便勾起嘴角悠闲的晃了出去。而朱玉兰清,的视线便自此没有离开她的身上。
  “噔噔”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水心的思绪。
  打开门,齐海那张黝黑的脸出现在门口。
  “白姑娘,我们商队,过两天就回去,你什么时候走那个,你自己也不安全我是说”一时间抓耳挠腮。
  “我明天走”
  “啊?哦,这么快”放下挠头的手,与另一只大手握在一起,语气中带了些许落寞,但是脸上仍然挂着那抹憨厚的笑容。
  “和朱玉家一起”
  “那就好,这样安全些,那我就先走了。”快速的转身就要离开,苦笑着摇摇头。
  “齐大哥,我叫水心”
  齐海一愣,转过身来,盯着那个紧闭的房门良久。水心,好听的名字,那个仰着头看着星空的身影就此成为心中的一个念想。甩甩头,轻笑起来,脚步也不在沉重,迈着大步向走廊的一头走去。
  离别无外乎悲伤与不舍。
  半明半暗的稀星淡淡地挂在碧霄里,静静地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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