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盈袖 by风流君(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戏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酒香盈袖 by风流君(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戏子)- 第4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硎艿摹O穸宰耪獬扇赵诔⒅泄葱亩方牵率秤枚壬先纯氨壬裣傻墓笕耍运撬嫡庑┗犊欤共皇嵌耘5伲�
  
  冥玑手里把玩着那枚桃子,让幼滋细细拿水洗了,用一枚金质小刀挖下了一小块果肉来含进嘴里。我对那套繁琐皱了皱眉,见着那皇帝也皱起了眉,心里便一阵幸灾乐祸。叫你别吃了吧?你偏要吃。酸死你得了。
  
  谁料那皇帝却笑着将那桃子递给我手上来道:“这味儿挺不错,你也尝尝。”我顿时瞪着他说不出话来了。眼见着那桃子在我面前晃悠,我怒视着它好半晌,这才狠狠接了过来,咬了一口在嘴里。顿时,整张嘴都酸瘪了。冥玑笑意晏晏地盯着我看,我吞不得吐不得,含在嘴里受苦受难,好歹给我咽下去了,强笑道:“爷的眼光真好,这桃儿的滋味果真天下无双了。”那皇帝自然听出我在损他,却只是笑着,遂道:“那就全赏了你吃罢,莫辜负了爷一番好意。”我忍耐了半刻,终于耐不住咆哮了出来:“楚冥玑!这在外头你可不是皇帝了!当小爷我是死的,要我干啥就干啥呀?!”小悄和幼滋都吓傻了。且不说我这话,单单是那“楚冥玑”三个字如果摆在宫里恐怕就够我掉三四回脑袋了。大楚以自家天子之姓得名,一脉传来只有皇帝姓楚。旁的王爷都另赐了姓。如那湘王、厉王、宁王。这仔细算来在大楚,楚之一姓居然只有我眼前这一人而已。我想到这儿,顿时觉得眼前之人有那么些珍稀之处了。
  
  看着皇帝居然没有发火,我迟疑道:“这这全天下就你一人姓楚?”楚冥玑斜了我一眼,脸色微微有些下去了。幼滋和小悄惊得大气不敢出。如若这不是在外头,如若这是在宫里,我指不定要被安上一个谋权篡位的嫌疑了。楚冥玑道:“非也。宫里头,还有我母后嫁随夫姓,若是晴云不死,她自然也姓楚。现下,我底下还有个小的还没能脱去了楚姓。”我听着一阵惊奇。原来这嫁与皇帝的皇后是要改姓的么?
  
  皇帝没有在这话题儿上多做纠缠,他向我道:“这戏班子,向来是走南闯北的么?”我心下一愣,心道他怎么跑这题儿上去了,也便下意识地道:“这是自然,咱们班子的戏总有一天要演完,自然只能换一换别处,也算长了名气。若是寻到了一出好地方,能日日出戏不缺看客,那自然也便定下居了。当初咱们便是相中了京城这块风水宝地”想到这里,我神色又黯然了。也正是因为相中了京城,才惹出了这许多祸端来。声音这么慢慢低了下去,外头的风景也渐渐失了颜色。咱们的小路益发小了,只容一车之宽,路也颠簸了起来。楚冥玑也不催促,耳中听到外头传来的一声断喝,才蓦然将我思绪打断。
  
  “停车!停车停车!”我听着那声音凶狠,一时讶然,顿然叫道:“莫不是绿林?”楚冥玑看了我一眼,顺着我的眼神从窗外探出去看,几个彪形大汉,满脸横肉,身上肌肉不如说是肥肉在简单的衣着之中块块迸出,手里还停着几柄大刀。我低声道了一声:“奇怪。”楚冥玑看我一眼道:“奇怪什么?”我道:“咱们一路行来,看不到一辆车,侍从官大人也说过这路偏僻,少有人烟,咱们看到的不过是一两个穷苦贫民。”要说这些绿林,干的都是些抢的营生,这关卡的确是最好的抢点,只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若是在这儿干抢的行当,“怎得这一副物资丰腴肥得流油了。”
  
  说来这些绿林也是有些本事的,咱们戏班也不是没有碰着过。他们身强体壮,躯体精干,挨饿也是常有的事,且要成天在山上陆下跑,若是抢到了票自然也能搓好一顿。但是看到这么肥硕得像是专养得好好的抢贼,我还真没见过。
  
  这么想着,车已然驶到了面前。只听得那几个彪汉道:“下马!下车!全都下来!”这一看这架势,还什么不明白?前面侍卫正待动手,楚冥玑在里头忽然对架上那侍卫叫道:“叁。”侍卫的影子似乎在外头不动了。楚冥玑问窗口的壹道:“这是什么地段了。”壹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已是丰城的辖区了。”
  
  后头的车也磷磷得停了,孟清菊从那车上下来,来到咱们的车旁边,悄声问道:“爷——”楚冥玑的脑子也不知想的什么,只是给了孟清菊一个眼神。那狐狸似的精人立刻会意,上去道:“几位好汉”孟清菊话还没说完,那其中一个彪汉双眼一瞪,显出几分凶悍来道:“文诌什么?!全部给老子下车!”谁料孟清菊好整以暇地袖手道:“敢问几位好汉可是抢车的么?”这直白的话一出,那头愣了,我也愣了。几个彪汉互相对视了一眼,大笑起来:“你小子还有几分眼色。老子就是来抢车的若是你们敬上的东西多,老子也就放你们一马,让你这细皮嫩肉的半点不留伤地从老子刀下滚过去。另外车里的,全给我下来!听见没有?” 孟清菊遂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神情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我心里暗叹了一声,拿眼望着楚冥玑。这皇帝面无表情地道:“既然相邀,咱们便下车罢。”
  
  幼滋和小悄一听这话,便立刻跳下了车去,小悄先下的车,外头那几个彪汉立刻吹了一声口哨。其中一个对那头儿道:“头儿,这里头还有个娘们!”随即,几人荡笑了起来。但待幼滋一下,我觑着那方才说话的人眼儿都直了。“头儿,有俩呢!”幼滋形容姣好,又是太监,自然一下辨不出来,眼见着幼滋和小悄都一脸厌恶恼怒,我心道:一会儿有你们得意呢。
  
  我正待下车,楚冥玑一把抓了我的手道:“听朕的。”那“朕”字一出,我神色一敛,顿时不动了。思及那皇帝方才说过的几句话,我心下微微有了计较。楚冥玑当先下去了,将我留在车内。我屏息不敢动。
  
  只听得外头几人道:“都出来了?搜!”我从窗缝里头瞧见赵将军等人都立在了楚冥玑身边,几个彪汉似乎对楚冥玑有那么几分畏惧,眼神紧紧盯着他。他在这些人之中一站,已然浑身透出了一股鹤立鸡群的君临之气。彪汉们总共七个,两个看住了人,四个来搜车,还有一个头儿站在原位子未动。四人正分两两分搜二车,来搜前头我这车的是个略为矮小的抢贼同方才那猥亵的家伙。我看着那两条影子相近了,先是在车外仔细搜罗了一圈,连车底也不放过,显然对这一套极为熟悉。我心里一动。这荒山人烟的,要说有咱们这样的车队也是少见,怎得他们对这车这般熟悉?
  
  随后面前那扇车门开了,一个抢贼撩起了门帘来一看,顿时滞住了。他身后那抢贼探上了头来看,也眼睛发了直,怔怔道:“头儿——”
  
  我坐在那软塌之中,斜斜倚着,两旁软垫上搭着我的胳膊。我冷眼看着那头儿走近来站在车前一张望,顿时有些发滞。我极为迅捷地从窗缝之中瞟了一眼楚冥玑的身影。他背对着我,我从这方向也看不到他人。我定定气,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将手掌摊开,直直地伸了出去道:“这位好汉不如替我们引见引见?”手中是一块符令,雕龙纹饰,金玉镶边。中央阳刻:见者见圣。
  
  那头儿瞬间脸色惨白,后退了一步,一把揪起身旁的贼伙,半声不吭地扭头就跑。另外几个贼伙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见他们老大一跑,心下惊疑,也恋恋不舍地看了车人几眼,揣着手里的东西飞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小君不会写一半就跑的会慢慢部,大人们放心




70

70、番外二 。。。 
 
 
  
  朕自那日醉酒醒来才觉得办了件荒唐事。怎得心意竟然在一个孩子面前失守,吐露了心声?仔细算来那辰光还特意支开了他人,却怎得偏偏就留下了那个戏子。朕终于知晓这湘王恐怕是有些手段,这孩子确然高明。也罢,叫他听了去也无事,晴云既已下葬,也再没他物能牵绊住朕的脚步了。
  
  朕赐了那孩子“绝韵”的号儿,还每个月把送去几柄上好的胡琴。既然你湘王想要拿这孩子对付朕,那也便由着你,看看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朕还未必能被一个戏子绊住了脚。
  
  这厢湘王在给朕使绊子,那头厉王也夹而攻之。春冬之时北方旱,季报连连上传了数回。朕隐在那户部的人都传上了消息来急言灾情之危急,那户部侍中却苟同了吏部的人趁此大难之时调遣了几个纨绔士族,寻了个办事不力之命将那些焦头烂额的州县城守们挨个拍下马来顶替上去。
  
  朕命了顾完负责赈灾一事,旱情却迟迟未得和缓。报上来扣了顾完一个不力的帽子,朕下去的探子却告知那哪是顾完办事不力,顾完此人朕极是知晓看重,为人谨慎,在朝中也步步小心,识得大体,他这是被户部吏部联手扣了赈灾的粮草。这顾完唯一的缺憾便是太过小心,怕惹祸上身,若是一个也便罢了,偏偏引来的不单单户部,吏部也掺和上了一脚,他便束手束脚,迟不上报,灾情也愈演愈重。
  
  那吏部侍中是何人指使朕彼时还未尝知晓,只是处处丝引都引向那厉王,便是再不济也能猜出同那厉王有个什么一二三。湘王不乏闹和(huo),这厉王也决不安生。朕头疼之际那宫里几个腌臜的太监居然也敢来掺上一掺搅搅朕这摊浑水。那罗福,当以为朕真不知晓他的那些微末伎俩,不过看在他是太后的人,稍稍留了面孔,他却在此时见缝插针。宦官后宫不得干政,这罗福竟然不择手段,见朕前日看重戏子,妄图寻两个戏子来给朕寻开心。他莫不是真当朕是昏君不成?!
  
  朕料他也成不了大事,为了支开他,便也准了他提的请,只是片刻打法了他去却便忘了他方才请了什么。待得那数日不见本已几近忘却的平常面孔现在朕面前,朕才晓得这罗福竟然打上了这孩子的主意。那日大雨,又是黄昏,天色暗得不像话。罗福仅在雨里头步了两步便湿得落汤一般,他一闪身,才现出身后那孩子的影子。湿衣紧贴在他身上,衬得他愈发瘦弱,那可怜的模样好似落水狗一般,一头长发同狗的长毛发贴在脖子弯里头,泥浆污水断断续续从他身上流落下来,沾了青砖。朕不耐道:“下去,用不着。”那罗福垂了嘴角,却又快快翘了起来,堆起谄笑道:“奴才知道皇上对皇后情比金坚,可”
  
  这罗福当真不是好歹,朕耐他一回,他却二回三回地来冒犯晴云触朕的底线。朕不禁火气,立起身来,狠狠将手中朱笔猛一掷地。这火上浇油,当真好一把油火!
  
  罗福却有恃无恐,口头俯首道:“奴才僭越了!”朕瞧着他后头三人皆一道儿叩头,两个小太监叩得又急又快,怕恐之极,那孩子居然却一脸纳罕懵懂,竟然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朕的火气也不知怎的,顿然消了一半,那久违的曲子竟然登时重在脑里响了起来,端得喑哑幽然,竟然字字清晰。朕不觉道:“起来。”
  
  罗福笑了没笑,朕无暇顾他,只看到那孩子手足无措地曝在朕的视线之下,脏乱不堪,着实狼狈。那小曲又一端儿从心底呈了上来:“当时只道是寻常”
  
  “去弄干净了,朕且作番歇息罢。”
  
  那孩子被茫然架了下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