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盈袖 by风流君(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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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盈袖 by风流君(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戏子)-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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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平日里皆你替我穿戴,今日也由我帮你一帮。”我倔强起来,阿林只得无可奈何地松了手。我打起精神,细细替他整冠了,然后满意地点点头道:“嗯,总算是亲自理了一件衣裳!”阿林顿有些啼笑皆非。
  
  这日难得空闲,我陪罗七滚了一回雪球,便应乐然的唤,出门去替庆嫂购置菜料了。乐然十七岁,是个不得道的武生,人却是极爽朗的。他拎了篮子,嘱咐我穿好冬衣,便同我一道儿自后门出去了。
  
  雪是大,早市却不得晚,我们到了街市上时,早集已经始了。乐然和我分头速速去购置菜料。这一带咱班子都挺熟,几个摊儿的大嫂见了我便笑着打起招呼来。我一一应了,同她们闲嗑几句,便用布覆了篮子,回头去寻乐然。我在巷角看到了他,正同“猪肉刘”杀价呢,旁边有家“狗头张”的铺子,狗肉烧得最是有名声,香气飘了五大条街都远远得能把人引过来,这会儿已经开张了,那满脸横肉却甚是讨人喜欢的大汉此刻正吆喝着“吭哧吭哧”地斩着砧板上的狗肉,也不怕自己的形象吓坏了客人,只顾呲着一口大牙,和一旁的“猪肉刘”比拼气力。我不觉浅笑了一下,立在后头待杀价杀得不亦乐乎的乐然。
  
  天又开始悠悠地下起小雪来了,落下来的雪花儿被那腾腾的热气一熏,半空便已融了不少,落到地上时却已化得差不多了。饶是如此,本已被踩出来的雪道儿又被覆了,我拿帽儿罩住了头,兀自站在街中央儿抬头望着银灰色的天空,耳畔听着乐然热火朝天的砍价声。
  
  “不就是两子嘛,您连这点吝啬钱都不放?”
  
  “吓!算了算了!给你给你,就你小子每回来我这儿都给我亏本生意做!”
  
  乐然回头朝我呲牙一笑,招手,我也点点头。却是这时,一辆三銮马车横冲过来,我凭借着自己的身手,千钧一发之际向旁一闪,马车擦身而过,身旁的一个过路人却一时避之不及,被那大马一踹,一脚踢了出来。我忙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这人却生生一个趔趄,将未用上内力的我猛然推倒在地。
  
  “对不住、对不住!”那人慌慌忙忙地想爬起来,却一踉跄,又栽倒在我身上。
  
  乐然匆匆忙忙地奔过来扶我,一把推开了那人。“九袖你没事吧?”他上上下下查检了一番,替我拍去身上的雪。我抬手制止了他,回向那正疼得呲牙咧嘴的家伙。“家兄鲁莽,对不住。”我掏出一块素帕来递给他,然后告声歉,便携着乐然欲往回走。
  
  “等,等等!”他蓦地叫道,几步跑到我面前来,直愣愣地盯着我的眼看,我不得不回视他,是个面相清净的书生模样,鬓发微乱,身上尚未整理便冲了过来。“你你是楼兰人?”楼兰?我一怔。这,这难道是中国的历史?
  
  乐然见他这般模样,不高兴起来了,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有随意打听别人家世的吗?”
  
  他幡然醒悟过来,面带羞愧道:“恕鄙人无礼,鄙姓吴,名单,字弃双,请教二位兄台名讳。”
  
  乐然见他礼数周到,也客气起来,遂一抱拳道:“奴姓乐,名然,无表字。这是九袖,也是无字的。”
  
  吴弃双一愣。
  
  其实那字,都是有些世道的人家才起得的,寻常清苦人家,起不起字儿,有些甚至单名儿,连姓都没有,我便是这般。戏子的地位低贱,自然更不用说,连自称,都是同下人一般的“奴”。
  
  “弃双,你同这两个戏子混什么?” 一个倨傲的声音蓦然插入,乃是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芝兰玉树,气势逼人。吴单这才回过神来,终于睨见了我和乐然衣袍上的木兰花。
  
  “告辞。”我吐出一句,拉起乐然便走。一来为其无礼,二来这种娇惯的公子哥儿,非商人之子,便是高官之后,这二者都不是我有兴趣去勾搭上的。
  
  “同兰,你怎可唉——”细细的私语远了便听不清了,我也无兴趣去用内力听他们的对话,于是速速赶回了院子。说起来,这院子呆的时间确也长了,戏班子都是走南游北的,惟独到了京城来发觉生意好,便多停留了几日,时间一长,伍老爷子便干脆买下了这个破败的院子,便是外出,也终要回来。这里,已算是家了罢。
  
  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准备午饭了,庆嫂一人忙不过来,便要我去帮忙。
  
  “哦!有口福喽!上回九袖做的菜我还记忆犹新呢,那口感”罗七双眼无限向往地望天。罗七是戏班子里的猴子,平日要逮住他唱戏要花上好半天时间,可自从那回我试着煎了份猪肉刘送的还没巴掌大的牛排出来,顺道给他分上了一口之后,他便日日念着我哪天再掌勺一回。
  
  “哈,正巧,我也想试试九袖的手艺呢。天天听罗七那般说话,说得我嘴也馋了。”阿莫开口笑道。
  
  兴许是这一日难得空闲,大家都默契地闭口不言那事,竟是连日来难得的友好相处,其乐融融。连小良也和善了许多。
  
  “我哪有什么厨艺,不过瞎捣鼓着玩罢了。”我一边道,一边将猪肉剁碎,“乐然购的肉多,今日便做个你们不曾见过的吧。不过吃到每个人口里可就少了。”我想到了刺球儿。是用米饭在肉圆外包上一圈,这么简单的菜式,我在这里呆了七年也没见到。
  
  众人等在一边眼巴巴地看,我叫阿林帮我打下手,他同我最亲近,自然相配默契。我熟悉迅捷的刀功也让他们大开眼界。其实这得归功于练武。快准狠我是得到了那个苛刻的师父的赞赏的。想到他,我的动作便停了一拍。阿林觉到了,看向我,用眼神问。我向他一笑,于是两人又开始分工合作。那菜本就简单,不消半刻便成了,却是最后端上来的。我捏了三十六个丸子,正好一人两个,捏得都小,上桌之后大家一哄而上,竟眨眼之间成了一只空盘。
  
  阿青看了看我,迟疑地将他筷中的丸子夹过来,道:“九袖,你自己做的,不能不尝——”中途忽插入一双筷来,将肉丸子夺了去,竟是罗七。“嗳~阿青,你这句话可不对了,九袖他自己会做,啥时候吃都行,我们可就不同了,既然你不要,那可就孝敬我了!”正张口欲塞,又一双筷子夹来,乐然瞪他一眼,道:“你都已经抢了三个去了,还不够么?阿青他只有一个,又瘦成这个样子,你吃得安心?”说罢又将刺球儿夹回阿青碗中。
  
  我顿时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这融洽也不过是维持到了傍晚,吃毕晚饭,刚上了灯,大门便被敲响了。是个用银腰带的太监,手执一份帖,神恭礼周地躬身奉上,伍爷爷面有寒色地接下了。他便不再多言,转身而去。我暗暗好奇了一下那太监,倒也特别。
  
  




9

9、第八章 。。。 
 
 
  这融洽也不过是维持到了傍晚,吃毕晚饭,刚上了灯,大门便被敲响了。是个用银腰带的太监,手执一份帖,神恭礼周地躬身奉上,伍爷爷面有寒色地接下了。他便不再多言,转身而去。我暗暗好奇了一下那太监,倒也特别。
  
  “九袖,你来。”伍老爷子向我招招手,我于是披了外衣步入他房中去了。
  
  他将那帖递给我看,只顾叹气。
  
  我看了一眼便明白了。这帖上的“经湘王推荐,圣上甚奇,赛日必携朱袍锦袖,绝丽之彩而来,献于御座”分明是说湘王已咬定了我们了。也不知要戏班这一棋子有何用处。贴是内务府下的,盖的却是湘王府的章——极为特殊,仿制不得的竹印。
  
  我沉默许久,忽地单膝而跪,拜道:“爷爷!您若信得过我,就受此一拜,让我去吧!”
  
  伍爷爷慌忙扶起我,豫道:“不可——不可!”
  
  “伍爷爷只有我了。”我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阿林他”
  
  “阿林不能去!”我断然道。阿林是将相之子,有朝一日或许会重拾地位,若是仅仅待在这儿,尚可宣称是落迫于此,露脸唱戏了,便一辈子也抹不去那低下的地位了。试问谁会让一个戏子承袭爵位?
  
  “为何?”伍爷子讶道。
  
  “他他总之,爷爷,阿林不能去人前唱戏。那会毁了他!”
  
  “可他以前不也扮过角儿——”
  
  “从前是从前”现在形势可不同了,有人会盯紧了这里的每一个人,直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得清清楚楚,“阿林他不行的”
  
  伍爷爷似是明白了什么,沉吟不语。
  
  “爷爷——”
  
  “你不用再说了。”他止了我的话。在房中转了几盏茶的时间,我跪在地上凄楚地看着他停下来,看看我,又摇头一阵,再度踱步。最后他似是下定了决心,定定道:“我去!”
  
  我愕然,却觉无法反驳。论辈分,老爷子算是最高的,不会被安上不尊皇室的罪名,论技艺,老爷子当年是一等一的,多少人为求他一张票排队排了三条街。最主要的他老了嗓子破了唱得差了不得好,也便无可厚非了。那湘王府便逼不得咱们。说是:我们连最重的老爷子都请出来了,还不够尽心力么?指不定便可摆脱湘王府的大掌。
  
  我默然一阵,最终妥协,郁郁回了屋。
  
  难为伍爷爷他老人家,一大早起来便被我梳妆涂抹,穿上艳丽的大红武袍,赶在宫里车到之前备好了一切。那红色竟显得凄凉。
  
  “师傅不带一个孩子去吗?”还是当初那太监,温和淡然地问道。伍老爷子一怔,遂下意识地看向我。我将那目光故意曲解成要我跟随,于是脆生生应了一声,理了衣裳,披上那件素白冬衣,不由分说跳上了车辇。我是不放心老爷子一个人去宫里的。这些年来,他已同我亲爷爷一般,我不愿也害怕失去他。
  
  他人没多说什么,想来这里面的阴差阳错也仅有几人看透了,我不等伍爷子出声,便携了他手,带上一箱妆红,催促着离去了。幸而爷爷直到车行了一段距离才回过神来,立刻大声喝斥我要我回去。
  
  “不!不要,小袖这才第一次去皇宫看,爷爷不要赶小袖!”我背对着那太监,朝爷爷猛眨眼睛,期望他能明白此处不宜多话失言的道理。爷爷果真不再说话,只是又气又悔地戳我的脑袋。我们俩便一路作戏,这戏还未见着皇上,已演开了。
  
  马车的车轮“骨碌碌”在进宫的大道上响着,我从那偶然翩起的帘子看出去,是几扇巨大的朱红色宫门,门上安着金狮的巨首,威武吓人,全然不如中国古时的那小巧佛首狮头,鬃毛四散,大嘴巨长,栩栩如生。道旁立着两排侍卫,气势逼人,身上的铁甲银光闪烁。我装成一个不谙世事的普通十五少年,讶了一下,拉着爷爷叫起来。伍爷子忙也回应,言语是同我那般无忌粗俗,引得那太监蹙起了眉。
  
  车终于驶过正宣门,到了侧武门处,我装着不识字,连问那太监宫门上的写得什么,那字竟这样好看,太监斜了我一眼,淡淡吐出那名目,神色却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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