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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被带走?”李寻欢沉思,也想不透是何人带走,白飞飞?刚刚被抓的便是幽灵宫的女子们?白飞飞不是那般不谨慎的人,怎会被急风骑士抓个正着!还是说,快活王的人之前就已得知白飞飞暗中的行动?
“带走二人的是什么人?衣着,武功?”
熊猫儿仍动来动去,不过人倒是冷静下来——要知他被关于暗室多日,人难免浮躁,片刻之前又有人将另外两人带走,这种被当成待宰羔羊一样,如此快冷静下来,已显熊猫儿意志坚定了。
“如此说来,倒是让人怀疑的,那些人虽是男人,但总觉得与快活王的急风骑士不同,武功我倒是看不出来,咳咳,但气质上来说不是!”
李寻欢倒觉得是熊猫儿本能感觉对方不是。“想必是幽灵宫的人。”
“但那也太废物了,给那妖女,我是说白飞飞提鞋都不配!”熊猫儿这几天跟着另外两人咒骂,口头上都已经习惯了。
李寻欢就当没听到。“的确,想必只不过是听从命令的底下帮众,只是真不知白姑娘到底要做些什么如果真的是她,为何又要带走朱姑娘和王兄”
“她不是要嫁给快活王,然后再告诉快活王她是他女儿吗?”
李寻欢摇头。“如果真是那般,白姑娘不会带任何幽灵宫的人来,还偷偷带入许多不为人知的男子,那样才会让快活王真的相信她就是要嫁给他的,他事前也不会多做防范,由此最终得知时才会更加震惊。”
熊猫儿缓缓点头,随后突然间一拍大腿,惊道:“如果她真的不是要嫁给快活王,那,是不是她打算让朱姑娘李代桃僵!不过,这,这又说不通,当个新娘的时候,刺杀更容易哦”
熊猫儿说着又缩了回去,声音逐渐变小,不好意思地挠头。
他只是因为时刻挂记着朱七七,因此才会在灵光一闪时,先于思考本能地得出此番结论,随后仔细琢磨时才有发现说不通的地方,然后才会不确定。
不过,这却给李寻欢提了个醒。“还是熊兄睿智!王兄也被带走,恐怕的确是要让他帮忙易容的而如果婚礼时用朱姑娘代替白姑娘,白姑娘却逃走——”
“她为什么要逃走,她不是找快活王报仇的吗?不利用婚礼时刺杀,还有哪一刻是快活王警惕松懈的时候?”
李寻欢摇头。“地宫之中容许幽灵宫的人进入,以快活王多疑的性子,又怎会没有防备,恐怕婚礼之时是他最为警惕的时刻。”
“倒也说的通,可是王怜花,他不一定会帮白飞飞的,虽然他们是姐弟,但王怜花喜欢朱姑娘,又怎会害她!”
李寻欢苦笑摇头,熊猫儿憨厚的性子,恐怕想象不到王怜花对于这种事是绝对做得出来的,只需白飞飞承诺护送王怜花一同离开,他就会帮忙。
熊猫儿虽没说出来,可他也觉得不能保证。
“但,婚礼要拜堂的嘛,朱姑娘也不可能一直被人制伏,那岂不是一下子就会发现不是本人!不只朱姑娘有危险,连白飞飞也跑不掉的啊!难道,白飞飞要自己一个人跑,那些幽灵宫的人都不带走的嘛?!”
这句话李寻欢也不好回答,要说白飞飞游说人的口才很强,还是说朱七七可能因见到沈浪与自己——虽未怎样,但前面还是有一段——而伤心转嫁他人?
顿了一下,李寻欢道:“无论如何,白姑娘利用朱姑娘恐怕是真的了,本想今夜如果可行我们就离开的,但看来必须等到婚礼上了”李寻欢不禁忧虑,这可不好办呢,沈浪身体未恢复完全,在婚礼大庭广众之下逃走简直痴人说梦,除非有事故发生
诗音有说原著当中在婚礼之时王夫人会出现,那时沈浪趁机带众人逃出地宫,不知现在的情况是否一样,毕竟在快活林中有许多事情发生变化。
有一点倒是能肯定,王夫人的性子,她必不会放任快活王另娶她人!
既然无法提前逃跑,熊猫儿不得不继续留在此间,李寻欢离去给沈浪报信。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内伤,你也不用如此费心。”沈浪歉意地看着李寻欢,短短几日,他就觉得寻欢已经瘦了,脸色也变差了,这样不利于长身体呀。
“大哥实在太客气,要说也是我没有说清楚,才害得大哥走火入魔”顿了一下,李寻欢随即避开这个话题,不用刻意,已成习惯,只是避开眼神因此没有注意到这种时候沈浪总会看着他无声叹息。“虽说按照快活王的性子,恐怕会让我们参加婚礼,可那时候也绝对是快活王防备最严密的时候,朱姑娘如果就在他身边,可着实不好救的”
到了这地宫之后,李寻欢确实总发愁呢,因为敌我实力相差太多,沈浪又内伤严重,白飞飞虽不打算害死他们,可她一心只为她自己,他们如果被认定为障碍,她会毫不心软地除掉。此外还有武功尚浅的朱七七和林诗音,怎么想都觉得他们前路灰暗。
“白飞飞会让朱七七代替成亲不过是我们的猜测,又不一定”沈浪开口说,不过后面的话看到寻欢的眼神,便也说不下去了。沈浪恐怕比李寻欢更了解朱七七的性格,也更能相信她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十之八九她会答应替白飞飞去嫁给快活王,无论白飞飞用哪种激将之法——或是说沈浪不喜欢她,她不如随便嫁了,或是白飞飞装可怜,声称嫁给生父不过是一时之气现在已后悔,按着朱七七的性子绝对会答应。
沈浪会否定,只是一时没有经过大脑只想着安慰李寻欢而至,但这简直就像猪在天上飞一样的傻话,不想他居然也说出来了!
沈浪暗忖,自己都好像不是自己了
大漠之行
宽大的殿堂,处处张灯结彩,这古老的殿堂蒙上了一层鲜艳的色彩后,看来更先辉煌。
熊猫儿穿着件大红的衣衫,梳洗的干干净净,容光焕发,但他脸上却满面怒容,眼珠子都似要瞪出来了。明明能动,却必须坚持着不能动,被人抬着到殿堂之上让他隐忍都可以,只是让他愤怒的是还在睡梦当中的时候,被几个姑娘家搬动,又是洗澡,又是换衣,扒个精光,他还假装自己是木头人!
而到了殿堂,被放着坐在桌案后面,看到随后被人搬来的人时,熊猫儿所有的坏心情突然间烟消云散了,因为他看到王怜花了!
而且王怜花一脸怒容盯着将他抬上来的女子们。
熊猫儿确定,那些女子与抬自己的快活王这里的侍女不同,那些是幽灵宫的人,看来白飞飞并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啊。
“朱七七呢?”熊猫儿小声询问。
王怜花眼球转向右侧天花板,紧盯着。
沈浪与李寻欢相继被抬到座位上,落座后几人都假装不能动的,不得不说看守他们一行人的,已经逐渐被白飞飞的人取代。快活王没有揪着他们几个不放,是因为留下他们的本就是白飞飞,进入地宫之后,折腾他们的人也是白飞飞,因此这可算是快活王的疏忽,只以为进了他的地宫就再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快活王没到,此刻只有沈浪四人是外人,因而被安排在一排距离也很近,这时候还没乱起来,没有到算计好的时刻,因此某些人闲了难免就开始掐架。
沈浪低声道:“寻欢,你不是说某人已经逃出去了吗?”
王怜花盯着天花板磨牙,此刻倒是挺沉着。
李寻欢笑着没有说话,熊猫儿接道:“被人摆了一道呗,这女人啊,想不到王怜花终于栽在女人手里啦!”
王怜花眼睛骨碌碌瞪过去,但随即眉头往上一挑,表情戏谑起来。
沈浪与李寻欢均暗觉熊猫儿要吃亏,要知道熊猫儿一般可说不过王怜花的。
“是哦!我下次注意一些,到了悬崖那种地方,千万不能听女人的话,否则会被害死!”
这回换成熊猫儿磨牙,朱七七就是他的弱点,说到她他就不会辩解了。
不过这回熊猫儿也贼了,眨了两下眼睛,转向李寻欢了,且直接转了另一个话题。“喂!寻欢,你今早说的太快我没有听清楚,已经确定有人会把场子弄乱了吗?”
这时快活王座下第一骑士方心骑走了过来,应该是看到他们几人窃窃私议,担心这种时刻他们出了什么祸事,毕竟恐怕任何人都知道他们不会坐以待毙。
沈浪笑道:“今日想必忙坏你了。”
方心骑躬身笑道:“有事可忙,弟子反觉高兴你们在说些什么,看起来十分开心呢,也在替王爷高兴吗?”
熊猫儿是个直脾气的,不客气直接道:“我们在商量着在黄泉路上一起等着你们,估计也不会等太久,当然也不能落下你家王爷,最好你们顺便宰几只骆驼,谁不知道黄泉路会不会都是沙子!”
方心骑也不恼怒,笑呵呵说道:“我们这里也许真的距离地狱不远呢怎么不见朱姑娘?”
站在沈浪背后的其中一个幽灵宫女子冷森森回道:“我们宫主可不喜欢在婚礼上看到任何讨厌的人,婚礼之后不能杀生见红,但之前嘿嘿嘿”
方心骑也笑道:“是吗”只不过他的表情并不怎么相信的。
熊猫儿又冒出来打岔。“哦?哦?婚礼之后不能杀生见红嘛!那我们几个岂不是能多活几日?老子可真没活够呢!”
方心骑这张笑面虎继续笑着说道:“我们王爷婚礼后就会带着王妃出门,所以各位不用等的太急。”
熊猫儿立刻出口咒骂。
而王怜花则说的更加“下流”——“这么说我们真的可以多活几日,要知道,刚成亲嘛,想必你家王爷与王妃说不定三天三夜都不出门!”
如此这种话方心骑也没恼怒,笑的更加灿烂,道:“王公子也忒小看我家王爷了,弟子可是觉得起码七天七夜都不会出门!”
王怜花陪笑,但模样有些狰狞。
随后方心骑似乎去找朱七七下落了,毕竟他不希望快活王的婚礼出现任何的纰漏。
熊猫儿冷哼几声表示不满,王怜花倒是接起刚刚他的问题,因为之前王怜花被白飞飞骗出去,早上直接被白飞飞留下的幽灵宫仍留下的女子抬过来,所以并不知道李寻欢去见了熊猫儿,而且貌似不止一次。
李寻欢道:“昨日你与朱姑娘被白姑娘的人带走后,又有一批人出现,且不慎被急风骑士抓个正着,当时未及多想,后来去找诗音后才想到,应是令堂派人来救你的。”
王怜花忍不住咬牙切齿,气恼的当然不是自己居然错过母亲派来的人手,而是他肯定母亲的人会被抓个正着,肯定是白飞飞搞的鬼。
低声咒骂一句“妖女”,随后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一会儿我母亲的人会来,这可是连我都不知道的。”
李寻欢顿了一下,那是诗音告诉他的,虽说很多事情变了,但他相信人对于某些事情的想法是不会变的,做出的决定也不会变。就比如,白飞飞嫁给快活王这件事没有与王夫人商量过,关键问题不是白飞飞要嫁给快活王作为报复,而是快活王居然要迎娶白飞飞,迎娶另一个女人!要知当年快活王与王夫人成亲,没有一个外人知道,因此王夫人肯定会像诗音所说原著那般一样,将白飞飞掉包,却又多此一举让别人将易容后的白飞飞送到快活王眼前让快活王亲自动手杀了对方!
沈浪替李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