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清舞温婉如玉的面庞。“更何况有我花家血液的人都能用泪水浇开花朵,可是清儿却自小不流半滴泪水。”
“第四,爹娘让你进宫去是想救救大皇子,弥补当年如妃娘娘的事。说实话,大皇子并不是不近女色,只是第二日就会发现女子死在他身边,死因不明。所以,爹和娘想”
“想让清儿去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清舞的嘴角不自主的抽了抽,爹娘也太狠心了吧,要是那家伙变成禽兽,我不就清舞被自己的臆想吓得抖了一下。
“事实上就是这样了,清儿你可有什么想知道的?”乔蝉玉叹了口气,原本难以启齿这些事情,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被她这一问倒是条理清晰,简单就说完了。
“有,娘可不可以告诉清儿自我进府到底出了多少事?”清舞从来都没有这么严肃过,除了瑶儿和樱姐姐,到底还有多少事和我有关。
“噬血竹出现,小春死了,接着是玉轩辕,大皇子,再者就是樱儿失了胳膊,瑶儿丧命,兰儿离家,梅儿也去了”数着数着,乔蝉玉忽然恐慌的看着清舞,真是不算不知道,自清儿进门事情就接连不断。
“娘,你可相信清儿是天煞孤星?”清舞看着她的目光仍然清澈如水。
“这”乔蝉玉不知该说信还是说不信,犹豫起来。
“清儿想问娘,兰姐姐可说过是清儿逼走了她?梅姐姐可说过清儿杀了他?还是瑶儿小春告诉过娘清儿图谋不轨?”清舞忽然一肚子的火,言语步步紧逼。真是什么人都有,人家说我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你们就信,然后谁出事了都怪到我头上啊。不好意思,我雪清舞天生就不信命!看来这府里真正的鬼还在使劲害人呢。
“这倒没有不过兰儿留下这个。”乔蝉玉忽然想起怀中的纸笺,掏出来拿给清舞,疑惑的看着她。
“我生亲逝亲不见,唯恨凡世天弄人。冷心秋看落水石,孤兰弑月自有朝。”清舞皱着眉头看着诗,奇怪,虽然有一个“月”字,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为情所困的女子。亲?如果真是说给眩冷月的,那为何不用一个“君”字呢?清舞又细细的看着这首诗,好像要把它看穿一样。看着看着,脑中忽然电光一闪,“清儿,你可曾想过诗也可以打乱念得”雪兰曾经笑着这么说。我生亲逝亲不见,恨凡世天弄人唯,秋看落水石冷心,月自有朝孤兰弑。我、恨、秋、月我恨秋月!清舞轻轻弯起嘴角,兰姐姐,你真厉害。当初进府时那双看的清儿浑身发毛的眼睛我怎么会忘了呢?瑶儿死的时候媚魂香还在袖中藏着,微微发青的唇色那可是中了毒的迹象,再说梅姐姐如果真的去了,要是爹娘想把事情瞒过去,上花轿的人只有
“娘,清儿想问您爹为何那么容着三娘对清儿下狠手?”清舞忽然问道。
“嗯?那是因为她解了你爹的毒”为什么这么问呢?
“那毒可是蛊毒?”清舞似笑非笑。
“是啊等等!清儿你是说”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乔蝉玉脸色大变。
“娘,清儿可是很想帮您捉住这个鬼呢。梅姐姐芳魂已失,定会有人给爹娘出个万全之策,所以”清舞意味深长的一笑。
七十 真相大白花厅上 姐妹易嫁计落空
“老爷。”乔蝉玉面上悲戚,眼睛却紧盯着左手二位上的黎秋月。
“夫人,你可来了。事情都办妥了?”雪丞相打着哑谜。
“办妥了,可是事到如今我们怎么给宫里交代呢?”乔蝉玉故意问道。
“是啊,说了是罪,不说仍是罪啊”雪丞相想到明日的情景,更是烦躁不安。
“不如让樱儿带嫁吧。”黎秋月偷眼看了看雪丞相的脸色,这样提议道。
“什么?”这提议不禁让在场的人怔住。她的的言语果如清舞所料,乔蝉玉心说。
“老爷莫恼,还请听秋月详说。眼看皇上公告天下的大喜之日在即,若说梅儿去了,那是犯了忌讳,说丢了又要问个管束不严之罪;要是不说,那就是欺君大罪”黎秋月分析的头头是道。
“可是就算让樱儿带嫁也是欺君啊。”林微鸢不解的问道。
“是啊,可是大喜之日四皇子必定喝的酩酊大醉根本就不知道洞房的是谁,等到清醒了,生米也做成熟饭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樱儿好歹也是雪家的二小姐,四皇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也不会嚷了起来吧。”黎秋月果然是安排周详的,听的雪丞相心思有些动了。
“果然是你干的好事!”乔蝉玉拍案而起,茶杯被内力震得粉碎。
“姐姐这话怎么说?”黎秋月被吓了一跳,装模作样的问道。
“你的提议和清儿分析的分毫不差,你还问我是怎么回事?”乔蝉玉冷笑一声,“说,梅儿是怎么死的?瑶儿是不是你害的?或者,我们应该从二十二年前碧仪妹妹的事情说起!”
“慎情!”雪丞相简直就是被震撼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府里出了这么多事难道都是秋月干的?
“老爷,你可曾想过兰儿今年十九,梅儿今年十七,可是真正碧仪妹妹早在二十二年前就该是死人一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这不可能的。”林微鸢被这话吓了一跳。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撒谎!”乔蝉玉看着黎秋月目光如炬,“十七年前难产而死的根本就不是碧仪对不对!”
“你”被一语道破隐秘的黎秋月脸色苍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你胡说。”
“胡说?那么为何兰儿会在诗里留下我恨秋月四个字来?瑶儿要交给樱儿的媚魂香完整如初的藏在袖中?”三个问题问的黎秋月心慌意乱,豆大的汗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媚魂香你是净尘宫的人?”黎秋月脚下一软倒在地上。
“是啊,黎家大小姐怎会知道江湖门派?能解蛊毒,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你说是不是,南疆的细作?”乔蝉玉眸色一冷,捻起一注茶水凝成一股利气。一晃眼挑断了她的手筋和脚筋,一旁的林微鸢被这一幕看的呆住。
“那又怎么样?如今,你们也只能依着我的主意让樱儿带嫁,否则雪府必将灭门。哈哈”乔蝉玉招招点到为止,并没有伤了她。尽管成了废人一个,黎秋月癫狂的笑声和疯狂的神情仍然邪恶的让人避之不及。
“姐妹易嫁?这会儿只怕清儿早已放走了不愿在助你行恶的樱儿,虽然成事在人,但是终将某事在天。黎秋月,只怕你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我在这么多事后仍会信有着天煞命格的清儿吧。”乔蝉玉看着她轻蔑一笑,转向雪丞相笑道,“至于我们,自有谋划好的妙计可行。”
黎秋月听闻此言,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猛猛的吐出,一头昏阙过去。
次日傍晚,大红花轿进雪府,新人喜帕,锦缎红烛,白色的骏马上坐着一脸喜气的眩冷月,花轿中则是心不在焉的清舞:
昨夜,爹进宫细禀缘由,太后、皇上和皇后商议了两个时辰,终于同意爹爹提议今日改得我和大皇子成亲。深明大义的眩寂晨则在皇上晓以利害下同意这个做法。毕竟这样做这样既没有辱了皇家的威严,又解决了他们的心里二十二年的包袱。雪家的命运得以转机。天煞孤星?祸水?救世?于我,这些都是未知,我从不信宿命,不信鬼神,还望有一天大家能原谅清儿的任性而为
“不好了!新娘子跳河了!”路过进宫必经的白玉桥,清舞忽然飞身坠入河中。惊慌失措的轿夫大声叫喊起来。
“清儿!”眩冷月从马上点步飞来,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抓住的只有最后留下的绣着龙凤呈祥的喜帕
PS:穿越千年,倾倒众生难道清舞只能落得如此结局?灵秀如她,玩世如她,才情如她,就只能落得这般结局?有人说:一段故事的终结,只是另一段故事的开始
第三卷 恩仇江湖
一 连破两阵逸踟蹰 竹林深处清笑迎
风眩王朝三十六年,皇上传位于大皇子,国号“历”改为“懀А薄�
同年,云澹国国君驾崩,皇子慕子轩继位,逸王爷辅政。
“王爷,还是披件衣服吧。虽然春末了,到底是风寒。”雪樱拿来一件白色的风氅柔声对窗边站着的慕中逸说道。顺着他的视线一看,蓝色的勿忘我开得正盛。到底,还是忘不了她啊雪樱柔柔的目光夹杂着说不清的情愫。
“樱姑娘?我不是让龙将军送你回去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慕中逸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樱儿放心不下”话音未落,脸上已经染上淡淡的红晕。
“有劳姑娘费心了。”慕中逸淡淡一笑,目光又重新落回到迎风而动的勿忘我上面。阳光照着小小的蓝色花瓣,微风里,轻轻摇动的花朵让人心生爱怜。
雪樱看着慕中逸好看的侧面,眼中多了三分哀怨。樱姑娘?逸王爷对自己特别的称呼,三年了,始终无法逾越这不近不远沟渠。逸王爷果然是个聪明人啊,我是清儿的二姐,叫雪姑娘显得太生疏,叫樱儿又似乎太亲近雪樱叹了口气静静的转过身走开:清儿,当日你把我托给他当真没有想过我会对他日久生情吗?
果然还是想着她慕中逸失神的笑了一下,她都嫁人了,怎么还是念念不忘呢?不知道,她好不好?
“王爷。”来人低语道。
“查清了?”慕中逸的眼睛仍旧没有离了那些娇蕊。
“属下无能,实在没办法进了那片竹林。好象有人在那里布下玄阵”身穿红甲的将士有些尴尬的回禀道。可恶,身为云澹国的一员大将,竟没法进入到一片竹林中去。这话要是传出去颜面何存?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慕中逸心中一动,有趣,竹林布阵会是何人所为呢?
“王爷就是这里了。”将士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他钱了。
慕中逸细细一看反倒笑起来,所谓无极是有极,这是最简单不过的无极阵了。只要胸中无物,心无杂念,走过它可谓轻而易举。
“你在这里等着,我且去看看。”慕中逸微微一笑,便走了进去。
浓浓的雾气弥漫在林中,真是伸手不见五指。怪不得他走不进来,慕中逸把眼睛闭起来亦步亦趋。等到再睁开眼时果然是豁然开朗别样洞天。正要迈步前行,心中一惑停将下来。怪事,怎么看着不太对劲呢?眼前花海无垠,却不像是自然生长起来的。太极生两仪,看这深浅各一边的花朵,难不成真是两仪阵?如果是,这阵法又是谁摆下的?不管了先过了再说。慕中逸凝神屏息,只看着那丛中白色的花朵踏了过去,谁让无极幻有极的时候混沌一片,无论清浊都是白茫茫一片呢。白山茶,白茉莉,白菊,白丁香,白玫瑰,白牡丹,白海芋慕中逸不由摇摇头,惋惜起着无暇的芳菲来。
好容易走出两仪阵,错落的竹子高低不一,中间齐齐插着四朵幸运草。不是吧慕中逸有点想退回去,两仪生四象,这是四象阵?还要不要过呢,慕中逸有些犹豫了,按着说法四象阵后边该是五行阵,再是八卦阵,然后是如果摆阵的人真的一直摆下去,那过完最后的星宿阵可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不知贵客来临,失礼了。”清脆的女声打破竹林的静谧,仿佛伴着花香沁入到慕中逸的心中。
慕中逸惊奇的循声望去,一个少女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身边飞舞着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