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红袖招属于什么档次呢?”突然,她想到这么一个问题,青楼也要分档次嘛。“档次?”果然,灵儿对这种现代语言并不灵通。“哦,就是在这京城里红袖招来往的客人都是有钱人吗?”吉祥说得清楚了些。
“嗯。都是些王公亲贵,都很有钱。京城有钱的公子哥儿都往这里来。语嫣姑娘每晚都会献艺唱曲儿,前院儿热闹的很。”灵儿说道,“不过,最近新开了一家芸香阁,好像三娘挺不高兴的。”
原来这里也存在着竞争。“不是有语嫣姑娘吗?怎么三娘会怕那芸香阁?”吉祥问道。
“因为以前有个有钱人经常来捧语嫣姑娘的场,可是最近这段日子来得很少了。而那芸香阁出了个清韵姑娘,听说十分美丽,生意好了许多,三娘说那个有钱人一定是到芸香阁去了。”灵儿说道。
“那有钱人多了。三娘何必在意这个呢?”吉祥很是纳闷。
“姑娘,你有所不知那人听说是皇亲国戚。三娘是觉得这个人常来红袖招,那才有靠山。如今靠山不来了,语嫣姑娘整日郁郁寡欢的,也不接待客人,你说三娘怎么不着急?”灵儿说道。她很好奇眼前这个姑娘的来历,她怎么一点都不怕,话还那么多呢。
皇亲国戚?谁?难不成自己还认识?吉祥一下来了兴致。她决定要好好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说不定还能逮住别人的小辫子。吉祥心里暗暗期盼那人是多铎。他有前科,更有可能。
翌日清晨,三娘带着一个长相清丽的女子过来。“三娘,您的眼光果然独到。这丫头稍加打扮,定能敌过那芸香阁的清韵姑娘。”那女子仔细端详了一阵吉祥,回头对三娘说道。
“那可不是。这丫头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得来的。原想着就是别出心裁一般,让她在这儿能大放异彩。”三娘有些得意。她的圆圆脸上露出笑容,“对了,还得给她取个花名儿。”
“我叫吉祥。你们叫我吉祥就好了。”吉祥忙说道。可别给我乱改名字啊。小女子坐不改名,站不改姓。
“这名字好啊。吉祥,多好听啊。”那女子说道,“得,吉祥,从今儿起,我就教你一些小曲儿吧。”说着,她手一挥,不知从哪儿就冒出一个小丫头拿来一个琵琶。
“对了,吉祥,这是兰姨。好好跟她学啊。三天之后我可要来瞧的啊。”三娘笑道,“三娘好说话,可是要不听话的姑娘,三娘可就不客气了。”说完,这个微微胖的女人便带着一阵香气走了。
吉祥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这鸨儿可真是”笑面虎”啊。从这句话中可想而知有多少纯洁女子经她的手落入风尘。
不用说,兰姨用心教了吉祥三天。可是,这小丫头对音乐是一点不通,琵琶不会弹,小曲儿也唱得跑调。“你这丫头到底会点什么呢?”三娘又好气又好笑。从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姑娘,她很是郁闷。
“三娘,你买了我不就是为了打败那个清韵姑娘吗?我有办法。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吉祥说道。她想,凭自己现代的营销手段还有那策划能力,难道还翻不过这个坎儿吗?
“噢?你有什么办法?倒是说来听听。”三娘被这话引起了兴趣。“三娘,你只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就没问题啦!”吉祥很高兴。“你说。”三娘说道。“这第一嘛,你让语嫣姑娘来找我,我要跟她聊聊。第二,我要你们准备的东西一样不少,这第三嘛,就是这些事情必须都听我的。你不能掺言。”
“语嫣,你要见语嫣?”三娘纳闷地看着吉祥。吉祥点点头,她想看看那个能引来王公大臣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儿?其实,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那个沉醉青楼的男人到底是谁?”好,我答应你。可是,我也有条件,如果你能打败芸香阁,那么三娘我放你走,如果不能,那么你就得作为我红袖招的头牌接待客人。”三娘果然经验老道,吉祥愕然,但也不得不答应。
“好,一言为定。”吉祥伸出手指来,“拉钩。”三娘诧异地伸出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28。…第二十七章 要挟皇位
就当吉祥在红袖招准备大显身手之时,多尔衮府里却闹翻了天。
何洛会找不到吉祥,他已经死心了。不敢明目张胆地去宫里找,因为大玉儿只知道吉祥去了摄政王府与自己相聚,名义上自己还是吉祥的哥哥,可如今吉祥不知踪影,他怎么跟王爷交代啊?
四天过去了,何洛会觉得有些瞒不住了。王爷今儿一早回来了,如果王爷进宫去这事情马上就得露陷。何洛会此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多尔衮书房外走来走去。
“何洛会。”果然,多尔衮在里面喊道。“哎。”何洛会忙推门进去。“哟,你怎么了?瞧这一头的汗。”多尔衮抬头看着他问道,“吉祥姑娘送回去了吗?”多尔衮心里还是想着这个小丫头,“她还在生气吗?这几天你进宫去看过她没有啊?”
“送,送回去了。”何洛会想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在路上说什么了吗?”多尔衮以为这几天能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却不知这种想念更加重了。听了多铎和阿济格的话,不仅没有减轻自己的感情,反而觉得更想立刻见到她了。他后悔当初那么凶地对她,自己也是气极了才会失态。
“说什么?”何洛会感觉瞒不住了,他额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没有,没有吧。”如今人都不见了,又怎么知道吉祥说了些什么呢。
“你是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多尔衮有些不耐烦,这何洛会从来说话办事都十分靠谱的,怎么今儿变成这样。“去,去宫里接吉祥姑娘出来,就说本王有事要问她。”
“王爷!”这时,何洛会一下跪在了地上,“奴才有罪啊,王爷!吉祥姑娘失踪了,已经好几天了,奴才找不到她啊。”
这几句话一说出,多尔衮一下差点站不住。“什么?你说什么?”他以为是自己幻听,可是何洛会确实是跪在了地上。“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那天您让奴才送她回宫的时候。奴才当时有事儿要办,就让马车夫送吉祥姑娘回宫。可是,那马车夫回来却说吉祥姑娘在路上失踪了。当时,马儿在路上惊了一下,马车夫下车去检查路况,回来便发现吉祥姑娘不见了。”何洛会说道,“都是奴才不好,奴才那日就该送吉祥姑娘,可是,王爷,当时福晋要奴才帮她做事儿,奴才走不开啊。”
“那马车夫呢?”多尔衮想着这事儿来的蹊跷,有些不对。“去把他找来。本王要亲自问他!”马车夫是最后一个与吉祥有联系的人,一个大活人在眼前消失不可能没什么动静。
“啧!”何洛会马上就去找那马车夫。自从出了这事儿,他就将马车夫关了起来。可是,等他走到后院儿,推门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侍卫倒在了门外,那马车夫也死在了桌子边。
“来人,快来人。”何洛会大喊道。
无疑,这件事是有人故意而为的。摄政王府一下出了人命案。这还了得,一下宫里宫外便传开了消息。而吉祥失踪的事情也暴露出来了。多铎阿济格都来了。他们两人坐在多尔衮的书房里。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小丫头真的失踪了吗?”多铎也觉得此事蹊跷,他坐在椅子上,玩着指上的扳指。
“是啊,多尔衮,这事儿太奇怪了。”阿济格也说道,“你当时是怎么跟吉祥说的?那小丫头会不会想不开啊?”
多尔衮一直没有说话。虽然当时自己很生气,但生气归生气,自己还是很喜欢她的啊。怎么会就失踪了呢?这几天自己躲着不见吉祥,也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想想怎么给这段感情有个名分。可是,当他下定决心之时,那小丫头却不见了。
“哥,去宫里找找看。”多铎说道,“说不定是那长春宫的女人吃醋,把小丫头藏了起来。”
这句话一下提醒了多尔衮,他站起身便往外走,“哥,你去哪儿?”多铎在后面大喊道。
“多铎,别拦着他。”阿济格忙说道,“看来,这一次又是不小的风波啊。”他比他们都年长,他看得出这次多尔衮是动了真感情了。
大玉儿也知道了吉祥不见的事情。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吉祥不见了,那多尔衮的心就会慢慢回到自己身边。如果,真的可能,她情愿吉祥永远都不要回到这个世界里来。
此时的她很惬意地坐在软榻上喝着茶。宫女们来报,“摄政王来了。”她竟然还很慌乱,好像要见一个很重要的情人一般,忙站起身来,还理了理衣服,“多尔衮,你来了。”那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羞涩。
可多尔衮却似乎没有见到大玉儿脸色的变化,他急着从这个女人口里知道吉祥的下落。来宫里的路上他也分析了半天。如今,能把这件事做得如此隐蔽的恐怕只有长春宫里的这位了。她有手段,也更有这个实力。
“太后吉祥。”多尔衮还是没忘了请安。“王爷免礼,坐吧。”这一声请安让大玉儿的心凉了一半儿。她以为多尔衮不会跟自己讲这套虚礼,她以为他们之间应该是亲密无间的,可她却忘了那种间隙早就存在了,“苏麻,上茶。”
多尔衮坐在了一旁。大玉儿不时用眼去瞧他。这个男人经过战争的洗礼,不仅没有憔悴,反而更加英俊了,一种成熟的气息萦绕在大玉儿的身边,不由地让她浮想联翩。
“王爷这么晚了来宫里有事吗?”大玉儿见多尔衮不说话,只好先开口。“太后,不知太后知不知道吉祥失踪的事情?”多尔衮如今心里只有那个小丫头,哪里还能注意到大玉儿的心思变化,他开门见山。
果然,果然又是那个小丫头。大玉儿的脸一下晴转多云。自己每天盼着他来,来了却是为了其他的女人。如果是为了小玉儿也好,好歹是他明媒正娶的福晋,可这吉祥算什么?妻不是妻,妾更不是妾,值得他这么牵肠挂肚的吗?
“哀家知道。”大玉儿的语气一下生硬起来,“王爷到宫里来就是为了找她吗?她不是何洛会的妹妹吗?有何洛会操心也就罢了,王爷何时变得这么体贴下人来了?”她话中带刺。
“太后既然知道吉祥失踪,那臣斗胆问一句,这件事与太后有关系吗?摄政王府出了这么档子事儿,满朝文武都等着看笑话,太后亲诏的侍女刚进宫不足半年便失了踪,这于太后的面子也不好看吧?”多尔衮听出了大玉儿语气中的强烈不满,他心里也有气。如果不是大玉儿在中间横插一杠子,又何来这回事?如今这小丫头在哪儿都不知道。只有多尔衮才明白,这小丫头根本不是何洛会的妹妹,她从哪儿来,又来做什么,至今都是一个谜。
“哼!王爷这话说得可笑。哀家值得与一个小丫头制气吗?何况吉祥在宫里哀家哪里不是处处维护?何曾为难过她?”大玉儿冷笑了一声,她的心凉了。眼前这个男人如今对自己全然不讲感情。那好,既然这样,那我也不会心软,只要大清的江山是属于福临的,我要这些做什么?大玉儿心里这么想道。虽然那一刻很心疼。
“如今哀家还难跟肃亲王交代呢。肃亲王钦点的侧福晋在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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