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心里这么想道。虽然那一刻很心疼。
“如今哀家还难跟肃亲王交代呢。肃亲王钦点的侧福晋在摄政王府失了踪,这更让亲贵们怀疑王爷与那丫头的关系。”大玉儿的话立刻引起了多尔衮的极度愤怒,“王爷此时夜闯长春宫,不为自己的嫡福晋,更不为大清江山社稷,只是为了一个别人的侧福晋,王爷不怕这成为大清的笑话吗?”
“别人的侧福晋?本王只要不点头,那豪格本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娶吉祥过门。本王把话放在这儿。如果太后要答应此事,那大清便要翻天覆地。”其实,早前多尔衮也不想说这样的狠话,只是他生性没有受过这样的气,特别是来自女人。他恨大玉儿此刻不体谅自己的心,却忘了大玉儿也是女人,虽然位置不同,但却一样深爱着他。
“多尔衮!”大玉儿一下站起身来,“我早说过,大清的江山是你多尔衮打下来的,你想要随时可以拿走。没人逼你非得这样。你说这话有意义吗?多尔衮,难道你忘了在科尔沁对我说过的话吗?如今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你竟然不顾我们多年的感情?竟然以皇位来要挟。你要皇位,你尽管来拿啊?想想我们也真可悲,那么多年都走过来了,如今却为了这么一个小丫头而生疏。你真让我寒心啊。”
多尔衮没有说话。他迅速冷静下来。大玉儿的话让他想起了往日的情景。那时的科尔沁,第一次见到大玉儿时的心动,再后来得知她嫁给了皇太极时的心疼,还有这几年因为政治因为权力他们之间的纷纷扰扰,多尔衮没有忘记过,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婚姻的不幸福让他对于真爱,一份完整的爱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而吉祥的出现,仿佛乌云一下撒开,阳光洒向大地一般,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太后的话似乎太严重了。”多尔衮说话了。语气很温和,不像刚才那么强硬。他突然意识到大玉儿似乎真的与这事儿无关,她贵为太后又怎会与一个小丫头争风吃醋?“多尔衮对大清一直是忠心耿耿,哪会存在太后心中的顾虑?如今多尔衮只是想知道吉祥的下落,毕竟她是我接出宫与何洛会相聚的,如今失踪了我也要给何洛会一个交代啊。”
大玉儿面色冷静。她注视着多尔衮,心里很是凄凉。眼前这个本以为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却一句真话也不讲。没有办法,当初的柔情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权力的争夺。她必须为儿子守住一片天。至于这个男人,她只好放在心底。
“王爷也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吉祥的去向哀家会马上派人去找。这事儿是何洛会的家事,但吉祥毕竟也是哀家的宫女,哀家会对何大人有个交代的。”
话已至此,多尔衮也无心再谈。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自己去找这个谜一般的小丫头。他起身向大玉儿告辞,走得很干脆。
而大玉儿却听见自己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29。…第二十八章 红袖招
当多尔衮与大玉儿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吉祥还在为打倒芸香阁做着准备。此时的她正坐在红袖招的花园里等着语嫣。
哎呀,想不到这次穿越还很好玩儿呢。自己竟然会意想不到地来到青楼,而且还会用现代的营销手段做一次秀。吉祥一想到这儿就很兴奋。她觉得在这里仿佛很轻松,没有瞻前顾后的恋情,没有争风吃醋的女人,更没有那个处处与自己作对的多铎,好像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一般。
“你是吉祥吗?”这时一个如柠檬水一般清澈的声音传来,吉祥回头一看,我晕,好美的人儿啊。那头发如漆一般,光洁的面庞犹如白雪,那双眼睛顾媚生盼,还有那身姿妖冶至极,那旗袍虽然素净,但穿在此人身上就是锦上添花。
“我是语嫣。”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红袖招的头牌,京城第一青楼名妓秦语嫣。她与别的姑娘不同,身上没有浓厚的脂粉味儿,换之还是那种淡淡的幽香,让吉祥一下想起了“红楼梦”里薛宝钗吃的冷香丸。
吉祥都看傻啦。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还是语嫣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手绢儿,她才反应过来。“哦,我是吉祥。你是语嫣?”看来吉祥不仅对男人花痴,对女人也一样,这种白痴型的对话也说了出来。
语嫣点了点头。见吉祥一直花痴般的看着自己,她倒轻轻笑了笑,“果然三娘说的对,你这丫头倒是灵精古怪的。”不知为何,她觉得吉祥不像自己想的那样陌生,倒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你怎么会来到这儿呢?”语嫣很奇怪,每个初到这里的姑娘每日都以泪洗面,怎么这个姑娘反而高高兴兴的呢?
“我不知道啊。被人卖了吧。”吉祥现在想起来当初的情形都觉得是迷迷糊糊的,“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呢?”吉祥反客为主。
“我啊,”说到这儿,语嫣深深叹了口气,“都一样啊。五岁那年就被阿舅卖到这儿来了。三娘一直带着我,后来模样也算清秀,十五岁便做了这里的头牌,想想现在也三年了。”语嫣轻轻的语气透着一种凄凉。是啊,青楼的女子哪一个没有心酸故事啊?“本以为这几年能遇到个好人从了良,如今却是一场空。”她深锁眉头的样子很好看,让吉祥不禁想起了西施。
“怎么会是一场空呢?”吉祥偏偏想着这句话来,“谁能娶了你可不是天大的福气吗?”这话是真的,那语嫣的相貌要放在现代,那绝对的选美大赛的冠军啊。她与吉祥的美不同,吉祥是一种可爱,一种天真,但语嫣却是一种女人的媚,一种天生的妖媚。
“唉,青楼女子的命一贯如此,那书上杜丽娘不是个例子吗?”语嫣能知道这些,说明她见识还是不一般。吉祥点了点头。“吉祥,我们都是一样的命。可是,你为什么要陷入这样的漩涡呢?”
吉祥没有回答。她该怎么说,说我们不是一样的命,我是穿越来的,就算回不到现代,那自己也是被指婚给肃亲王的?
“现在的我更加难过了。我失去了京城第一头牌的称号,哪里还有机会啊?”语嫣又叹了口气。她眼里噙着泪水,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让人疼惜。吉祥坐在了语嫣的身边,“怎么没有机会啊?我要让你重回第一头牌,而且我要让你得到真爱,知道吗?语嫣。”
“真的?”语嫣眼睛一下一亮,“真爱?你知道了些什么啊?”她笑得很凄凉,“是啊,我的一切哪里还有什么瞒人之处啊?”
“语嫣,你能告诉我那是谁啊?”吉祥问道。她很想知道那个负心的人是谁。
“我,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语嫣话到嘴边又留住了。她怎么告诉这个女孩,那个人是谁,怎么能啊。他的一切都让自己沉醉。这些甜蜜的回忆只能自己明白。
吉祥失踪好多天了。
这段时间,多尔衮不理朝政,不管世事。
找不到吉祥,就如同失去了整片阳光。
多尔衮独坐在书房里。
那个小丫头在哪儿啊?多尔衮心里一直在问。以前习惯了身边随时都有这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相伴,有时也觉得很聒噪。可如今,太清净了,多尔衮反而不习惯了。吉祥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发牢骚的话语,似乎都在他脑海里过电影。
“多尔衮,我不喜欢那些太妃啊。她们怎么这么八卦呢?总是想给我指婚!是不是每个上了年纪的女人都喜欢做红娘啊?”
“你好坏啊。为什么不征得我的同意就亲我呢?”
“多尔衮,我想你了,我想随时都看到你。我不许你再看其他女人!大玉儿也不行!”
“多尔衮,你说以后我们会在一起吗?你会永远只喜欢我一个人吗?”
太多,太多了。有时多尔衮想着想着也会发笑。这丫头怎么这么可爱啊?还那么小蛮横,她时时都表现出很强的主导性,她很喜欢议论朝里的每个人,也喜欢听多尔衮讲政治,还经常口无遮拦地跟他争执。然而现在,却听不到她的声音,多尔衮心里开始空了。
曾几何时,她就走进了自己的心。征战多年,政治舞台上的残酷争斗,已经让这个还十分年轻的男人身心疲惫。婚姻生活不幸福,至今膝下无子,都让他十分憋闷。然而,上天突降一个仙女般的小丫头,她的到来,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的希望和快乐!多尔衮心底的天平开始倾斜。他发现自己情不自禁,他发现自己也如当年在科尔沁遇到大玉儿时般的激动,更有甚者,他觉得这个丫头是完全可以属于自己的。他想跟她牵手白头,这个念头已经存在他心底很久了。
然而,现在她却消失了。是谁?是谁这么大胆?多尔衮心里的怒火在燃烧!他发誓要找到吉祥,也要抓住那幕后黑手。
多尔衮的相思成了灾,却无人知晓。
吉祥这几天完全沉浸在红袖招复出的事情上了。她没心没肺地忙着,似乎忘了那场梦。忙着把现代的流行歌曲编成能用古代乐器演绎的曲子,忙着给姑娘们排练舞蹈,忙着为语嫣准备最美丽的演出服。吉祥恨不得一天有36个小时,恨不得自己能有三头六臂。
今晚的红袖招热闹非凡。
到处都张灯结彩,到处都洋溢着脂粉的香气,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三娘穿着一件桃红旗袍,袖子口镶着金色花边,那头上偏插着珠花,显得妖娆美丽。她摇曳着微胖的身子走到吉祥身边,“吉祥,这能成吗?我说,三娘的招牌可是也赌进去了啊。这要不成,那咱们就都不活啦。”
吉祥此刻也很紧张。她让三娘前几天便雇小厮在街上散发传单,内容便是“红袖招音乐剧开演”。这音乐剧三个字对于那时候的人来说可是个新鲜词儿啊。古代人看过杂耍,看过戏,却不知道这音乐剧是什么意思,特别是男人,他们都等着看红袖招里漂亮的姑娘。所以今晚的红袖招里座无虚席。据说那头牌语嫣姑娘还会在压轴的时候遴选心爱的人共度良宵。
“不会的。三娘,你放心吧。”吉祥也不知道今晚会如此火爆,那前院儿简直挤满了男人。“好,三娘说过,如果能打倒芸香阁,那三娘就放你走。”三娘也是个爽快人。说完,她便去招呼那些熟客了。吉祥再回头去看她时,她已经在男人堆里笑得花枝乱颤了。
夜色初上,月色朦胧。好戏就要开始了。前院儿中间的舞台上一片雾气,这是吉祥用的大冰块敲碎了让小厮在一旁拼命用火筒吹气形成的。那梦幻之中带着一丝寒气,更让人心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突然,从树荫之中传来一阵天籁之声,清晰的女声合唱,那唱调,那音乐,虽是古代器乐,但音调却是王菲版的。
满场的人立刻将目光转移到了树荫那边,只见一群身着粉衣的女子从树荫中轻轻走出,穿越雾气,那样子就是月下仙子降临。“我们曾经经历过山盟海誓,我们曾经经历过无数风雨,可是,如今,为何只剩下我独自一人,月儿啊,你有阴晴圆缺,可你可曾读懂过我的心?”吉祥的声音从舞台后传来,这是前奏。音乐响起,是梁静茹的“会呼吸的痛”。这是吉祥编排的。那编钟敲起来很是好听。
这故事是吉祥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编写的。那段感情对于自己是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