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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是吉祥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编写的。那段感情对于自己是终生的遗憾。她想念那个男人,却无法再挽回他的心。或许,世界上最悲哀的结局不在于生离死别,而是与你白头到老的人不是我。
这时,一个女子从舞台这边走了出来,那身段,那舞姿很美。她跳的舞是满院的人从未见过的,那是吉祥仿着现代舞教她的,再配以那凄美的音乐,绝了!
满院寂静得很,每个人都生怕错过这些场景。“你忘了吗?那些美好的岁月,你牵着我的手,漫步在这样的月色之中,那些过去,那些回忆,是否也能唤起你对曾经的记忆?”这时,背景音乐变了,”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这是吉祥最喜欢的歌之一,可惜不是你,是啊,人生有许多选择,最痛的选择便是放弃你,放弃我们。
“我想,你不会忘记的。月儿啊,请捎去我对你的思念,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啊。”吉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时,舞台上出现的是一块白色的巨大幕布,许多烛光照耀着幕布,人影再次出现,那是一对男女在跳舞,男子是女子装扮的,但却显得两人十分默契。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这首“青花瓷”被那丝竹之声演绎仿佛更具味道,白色的幕布就如那瓷器的白胚一般,那一对男女就如一个巨大瓷器上的雕刻,映着烛光,隐隐约约,让台下的人们如痴如醉。
“这个丫头还真有两下子!”三娘瞧着这满院儿的客人,心里乐开了花。她早派人去打听了那芸香阁今晚冷清得紧,好像全京城的爷们都聚集到了这里。还有好多女客也争着想来瞧这新鲜戏,可青楼自来不接待女客,只好作罢。
“那以后,你离去,而我孤独地在此守候,你何时再归来,何时我们再相聚,我的梦里每晚都在上演那些风花雪月,你知道吗?”吉祥的诗很感动人,或许她糅合了自己的感情在里面吧。曾经的甜蜜如今都化成了悲伤。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他要娶的新娘不是你。吉祥念着,念着,眼里储满了泪水。她想起了自己与子豪,想起了在这里的点点滴滴。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这时,音乐再度响起,今晚的主角出现了,只见从舞台之上的不远处,一个仙子从天而降,那纱衣,那虚无缥缈的丝带,在空中飞扬,还伴有玫瑰花瓣到处飘扬,引得满院的人惊呼不已。
那是语嫣,她身着吉祥特别设计的舞衣,腰上系着一根很细的绳子,缓缓被人放落在舞台之上。她尽情地舞跳着,这音乐,这情景,都与自己的心事遥相辉映,她很感激吉祥,能给自己这样一个机会,一个不用说话就能倾诉的机会。
满院儿的男人彻底疯狂了,他们不断地鼓掌,惊呼。这些音乐,这些曲辞都是他们从未听过,从未见过的。那语嫣犹如嫦娥一般飞入了每个人的心里。不用说,今晚的红袖招成了京城的第一热闹之地。
30。…第二十九章 多铎的阴谋
一连三天,红袖招每晚爆满。三娘赚了个银钱满钵,脸自然也笑成了一朵花儿。每天她都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吉祥,吉祥说什么,三娘就应准什么。整个红袖招上上下下都把吉祥当成了宝贝,生怕别人抢走了似的。
“吉祥,你可真行。”这晚演出结束之后,三娘特意走到了吉祥的房中,“这芸香阁的雀姨娘今天终于来到我这儿了,向我赔不是了。说那次他们清韵姑娘抢走语嫣的客人是不应该的。还望我们多多提携她们呢。哎呀,三娘的这口气终于顺了。”
吉祥也没想到这几天会有这么大的轰动。无奈古时候没有报纸杂志,不然吉祥肯定就出了大名了。不过,听说那些文人骚客还是为这些美妙的夜晚写了诗词,也罢,这也算留了名了。
“三娘从来说话算话,你帮了我大忙。明天你就自由啦。三娘将卖身契给你,另外再与你银子作为报酬,好吗?”三娘却不敢提出让吉祥随时可以走,因为她心里有些舍不得这个摇钱树了。吉祥随意一个点子赚的银子可比那些姑娘陪酒陪笑来得快啊。
吉祥心想,自己能挣钱了。她开心地笑了,也觉得三娘那张油画般的脸庞也不那么难看了。“谢谢三娘。吉祥暂时还不能走,吉祥还要靠扰些日子,不知道三娘肯不肯?”吉祥心里还惦记着那个一直来找语嫣的王公大臣呢。不揪出是谁,她怎么肯走。
“好,好。随你想住到什么时候,三娘都愿意。”三娘的脸再次变得如春花般灿烂无比。她坐了下来,准备好好跟吉祥攀谈一番。这时,语嫣的贴身丫头燕儿却走了进来,“三娘,王爷来了。”这句话立刻引起吉祥的注意,王爷?哪个王爷?
三娘一听忙起身走了出去。吉祥很好奇,便悄悄跟在了身后。三娘与燕儿在走廊上走着,还窃窃私语,吉祥小心地跟在后面,只隐约听见什么王爷终于来了,什么豫亲王什么的。吉祥心里一阵窃喜,果然是多铎!哈哈哈。我逮住你了。
吉祥悄悄来到语嫣房门外,躲在那窗户下面一棵植物旁边,她偷听着屋里的一切。好你个多铎,看你在这儿偷腥!她本以为屋内应该是莺歌燕舞,应该是婉转鹂声。可听了一阵,却不是这么回事。
“语嫣参见王爷。”这语嫣的声音变得十分硬朗。屋里,多铎端坐在椅子上,那语嫣行了蹲礼便站了起来。“嗯,本王要你打听的事儿怎么样了?”这声音吉祥再熟悉不过了。可是这次没有跟自己说话时的乖张,而是一种成熟男人的气息。
“回王爷。语嫣打听过了,那芸香阁幕后的老板的确是鳌拜。他如今用芸香阁作为诱饵,经常招揽达官贵人在那儿相聚。”语嫣一改往日的娇滴滴,一副特工的样子。
天!原来语嫣竟是多铎在宫外的眼线。这让吉祥想起了那电视剧“宫”里面的素言。女人当特工可不是个简单的活儿啊。吉祥暗叹自己当初的单纯,还以为语嫣那副可怜相当真是被情所困。自己还傻得要去帮她找那个负心人报仇呢。真是滑稽!
“果然不出本王所料。”多铎说道,“待本王找出确实证据,那鳌拜与豪格便完蛋了。”多铎平身最讨厌的便是这两人,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
“语嫣会继续监视着那边的一举一动。”语嫣趁着这次红袖招大红之际,特意认识了芸香阁的总管,她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交换条件,那便是让总管为自己提供每日在那儿聚会的人的名单,只等豪格上钩。“王爷放心,如今那芸香阁里的头牌清韵奴婢早已调查清楚,那是南明的余孽,而她已经被总管收买,她国色天香,姿色过人,那肃亲王上钩指日可待。”
吉祥听了这话,心里泛起了嘀咕。这多铎可真是心狠手辣啊。想要扳倒豪格,竟想出如此恶毒的方法。一旦豪格上钩,那就会被冠以“私通乱党”,“私下勾结党羽”两条罪名,足以死罪。不行,我可得救豪格。吉祥心里突然涌出这么个念头。不知为何,她总忘不了那日在梅园与豪格的相处。
“那还有件事儿呢。三娘,听说前儿你赚了个满贯儿啊。”多铎漫不经心地问道。他对语嫣的办事能力还是很赞赏的。
三娘忙道,“王爷说笑了。这还是托吉祥姑娘的福。王爷如今来了,不如让奴才去请吉祥姑娘过来。”说着,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吉祥忙要掉头就跑。
“不用了。”多铎阻止道,“算了。这丫头要是知道是本王要你这么听她的,那还不反了天啊。随她怎样吧?不过有一条,别让她走了。”
吉祥一听这话,才恍然大悟。原来三娘也是他们一伙的。怪不得她这么礼待自己。她有些懊恼。本以为是自己的本事吸引了三娘,结果还是逃不开这层关系。既然多铎知道自己在这儿,那多尔衮也必然知道。一想到这儿,吉祥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儿。出来这些日子了,她有点想他,但又确实害怕再回到那个烦恼围绕的皇宫。怎么办啊?对了!逃!赶快逃走。
于是,吉祥转身便溜了。她回房去拿上三娘曾经给她的报酬,用布包好背在背上,然后就快步出了房门。“唉,我只能浪迹天涯了。”她一面东躲西藏,一面默默念叨。
“哎哟!这是谁啊?”突然,她觉得撞到了什么人,“真是倒霉,这谁这么不长眼,挡着本姑娘的去路!”她骂骂咧咧。
“本王是够倒霉的。放下朝廷大事不处理,偏来这地方寻你!”这声音,那么熟悉。吉祥抬头一看,是多尔衮!
几日不见,他瘦了好多,下巴上都有胡子了,显得有些沧桑。吉祥下意识里转身便要跑,却被他一把拉住,“还要到哪儿去?”他一下搂过这个恼人的小丫头,“你就打算这么消失吗?”
吉祥被他紧紧搂住,不得动弹。想念,突然涌上心头。她慢慢伸手抱住了多尔衮。一时之间,委屈来了,哭得稀里哗啦。“好了,好了。本王找到你就好了。这几天可把本王担心死了。你这丫头,怎么会到这儿来了?若不是多铎有眼线在此,本王还不知满世界地怎么去寻你呢?”多尔衮心疼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那马车夫一下把我打晕了。醒来便在这儿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吉祥才明白自己出了皇宫,离了眼前这个男人,便什么都不是了。她之所以在这个世界活得自在,那是因为有他,有他的势力在。吉祥心里庆幸自己没有溜走。
“这件事本王一定要调查个水落石出。”多尔衮心里又犯起了疑问。既然吉祥是被马车夫打晕的,那何洛会也是被马车夫骗了。这件事的确蹊跷。他来不及细想,当务之急是将这个小丫头带回去。
“侧福晋,今日可好兴致啊。”摄政王府里因为没有了那个小妖精的存在,而使众多姐妹空前和睦。晚上趁着夜色明朗,侧福晋瓜尔佳氏与侍妾郭布罗氏在花厅不期而遇。
瓜尔佳氏身着家常旗袍,一袭黑发只轻轻挽了个发髻垂在脑后,显得十分清爽。她的容貌的确是美丽的。身为王府的第一侧福晋,瓜尔佳氏的命运要比小玉儿好得多。王爷虽说不是特别宠她,但也时时在她院里过夜。而就凭这一点,小玉儿也不敢太拿她撒性子。
“哟,是妹妹啊。”瓜尔佳氏抬眼一瞧,原来是侍妾郭布罗氏。这郭布罗氏有几分姿色,原是个丫鬟,一次酒醉之后王爷将她收了房,便成了半个主子。“妹妹今儿也不好兴致嘛。这大半夜里却来这里赏月。”瓜尔佳氏有些瞧她不起,语气里带着一股娇气。
“是啊。这王爷不在府里。咱们可不都闲得很吗?”郭布罗氏也不是善茬儿,平日里便想着如何上位。
“妹妹果真很闲吗?我倒不觉得啊。王爷难道很久没去妹妹院儿了吗?”瓜尔佳氏说道,“那些日子妹妹不是很得宠吗?”
郭布罗氏脸色微微一变。这府里谁不知道自己只蒙宠了几天便失了恩惠,这一直是她心里的一大耻辱。如今被瓜尔佳氏一提,她自然脸上挂不住。“妹妹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