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吻越火热,俩人唇齿交缠,行书娇喘连连,芳华只觉一股欲望从下身处传来,她好想摸摸行书,於是她右手扶着他的背脊,左手伸入上衣里轻柔的抚摸着,从小腹到胸膛,最後缓缓来到胸前两点按压揉捏行书的身体不断被刺激的瑟瑟发抖,他感觉下身快胀到爆开,口中不停发出低哑的呻吟声,整个人晕乎乎的,只能无住的攀着芳华的颈项,不自觉的一直朝她贴近
马车内封闭的空间,娇喘声、呻吟声、组成一篇催情的乐章,画面越来越旖旎,正当芳华失控的把手握上行书的下身时,一股灼热烫人的触感猛然烫醒了她,她触电般的把手缩了回来,停止亲吻,抱着行书把头埋至他颈项中直喘气,试图冷静下来!
她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体温高的吓人,好像快〝慾火焚身〞了!好险!刚才差点就克制不住!最近常常这样,她的爱恋汹涌的都快把自己淹没,怕吓到行书,又不想未大婚就轻薄他,只好拼命忍耐!
芳华知道女尊的男子有点守宫砂,万一婚前失贞是极不名誉的,为了心爱的人她当然绝对不会犯下这样的过错,只好多洗几次澡降温噜!
等她冷静的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来看着行书,只见他满脸通红,深情的看着自己,芳华苦笑着说:「对不起!行书,我对你的感情太浓太深,强烈到自己都快控制不住!你放心!我会守礼等到大婚,不会再这样了!」看着行书炽热的视线她感觉体温又升了上来,赶紧撇过头去深呼吸两次才转回头。
此时行书却有些害羞结巴的说:「没关系!妳看起来很辛苦今天晚上我我愿意成为妳的人!」
芳华又深呼吸一大口,接着温柔的把行书放在一旁坐垫上,边帮他整理衣衫边说:「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很高兴了!放心我不辛苦,还有三个月咱们就大婚了!把洞房花烛夜留到那天更有意义!」
行书整个人柔弱无骨似的靠在芳华身上,刚刚的激情余韵还在他的身体发酵,他也明白如果芳华刚刚没停下来会发生甚麽,宫里对於他这种一侍,早就派专人调教过。只是他没想到慾望居然会如此强烈,他完全能体会芳华的隐忍有多难,从承认内心的感情之後,每次巨大的爱意上涌也同样的快淹没他,他渴望芳华的拥抱亲吻就如她渴望他一样,但他也明白她珍惜他的心情。想到这里,心里有点酸酸的,他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这麽深沉的感情!他暗自发誓:不论未来如何,就算芳华日後不爱他了,他都会将这份感情珍藏於心中,一辈子记住此刻!一辈子都爱着她!
两人静静的享受此刻温馨安宁的气氛,马车也缓缓向前行驶,向着巨大的皇城行去。
第十五章 成人礼
在芳华每天数着日子的期待中,十五岁成人礼终於到来!
由於要迎娶行书为正夫,又要出宫开府,整个仪式比太女当年成人礼更为繁复,毕竟太女住在东宫,无需开府;但在芳华强烈要求下,已简化許多繁冗的儀式了。大致上来说,早上在太庙举行成人礼,礼成後於安和殿开宴席,之後去永安宫迎娶行书,绕京城一周後到安王府成亲,再开酒席。
一大早起床,芳华HIGH到不行,她两辈子加起来三十三年的人生,终於在今天有了重大改变,除了她肖想已久的初夜,还有她深爱的行书,今天之後就能成为她的夫,跟她携手相伴一辈子!想到这芳华忍不住偷笑,连一会儿要人命的冠礼感觉也没那麽难挨了!
如花熟练的帮芳华穿衣,又将头发束於头顶挽成髻,经过这些年的贴身伺候,他的功力也进步许多,不再是当年那个只能在旁边说话却插不上手的孩子了!
着装完毕,芳华照例揽镜自照,好好自恋了一番,顶着这张常被人称为太〝男子气〞的脸,甚至还被封为〝第一美人〞,她可一点都不以为忤,反而得意得很!
「殿下,该出发了!」如花的催促声响起,芳华只好丢开镜子,迈步前往太庙,摸摸膝盖上的〝跪的容易〞,嘿嘿!她早有准备,等等可以少受点苦啦!
来到太庙,众朝臣已在殿前列队集合,个个端容肃穆目不斜视,母皇现身之後,照旧先祭天祭祖,这个芳华已经算很熟了,每年过年都要来一次的仪式,不熟都难!
拜祭之後,芳华的成人礼在庙内举行,由丞相施冠,皇家及六部尚书一旁观礼,之前皇姐成人礼的时候芳华就曾观看过,总体来说就一个字〝烦〞!儀式分为初冠、再冠、三冠、四冠,每完成一次加冠,就入内室整衣一次,这样进出四趟完成冠礼的步骤:戴头巾、系腰带、绑鞋带、戴帽子、最终加冠。
好不容易熬完加冠仪式,芳华已经满身大汗,跟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对庙内亲友行礼之後,出庙门再对广场众人行礼,整个成人礼到此算完。
接着安和殿开宴,芳华换了一套礼服後没吃两口又得退场,沐浴净身换婚服。
由於一会儿要去永安宫迎亲,芳华此时被安排在椒房殿,一个人趴在空荡荡的浴池中,折腾一上午,都在换衣服然後走来走去中度过,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业余模特儿了,现在总算稍稍能喘口气休息一下!
没等她放松够,如花的声音传来了:「殿下,吉时快到了!您快点阿!」
「赶赶赶!本王才进来不到一刻,饭也没吃,你先去准备点吃的!」芳华没好气的吼道。
「早备好了!殿下您沐浴不让人伺候,奴才不敢端进去,您快出来吧!不然膳食都冷了!」
芳华无奈,快速擦乾身体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如花赶忙拿起布巾帮她擦乾湿漉漉的头发,边说:「殿下您不是昨晚才洗头发吗?怎麽现在又洗?您快用膳吧!多用些不然下午骑马游街没体力怎行?」接着一直碎碎念不知道在念些甚麽?唠叨的就像个管家婆一样。
芳华笑了,边用膳边温和的跟如花说:「如花你伺候我也快十年了吧!等开府之後再忙过一、两年,就放你回去跟家人团聚,趁这两年你可以自个儿好好挑挑,看看那些护卫、管家里面,有没有中意的!有喜欢的人我帮你做主,让你风光大嫁,有我当你靠山,日後也不怕到夫家受欺负!」
谁知道如花听完并没有露出欣喜的面容,反而放声大哭!直把芳华吓了一跳!她有些莫名其妙的问:「痾!你哭甚麽阿?」
如花边哭边说:「奴才太感动了!殿下您比奴才亲娘爹还慈祥!奴才知道您心里从来没把奴才当下人看,您当奴才同弟弟一样照顾着,奴才过的日子,比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还舒坦,奴才不知道修几辈子的福才能遇上您,您就是活菩萨转世阿!连主夫大人都当奴才是自家人看待!今天您大喜的日子,奴才不应该哭,可是奴才忍不住!奴才这辈子都不想嫁人了,甘愿做牛做马伺候您跟主夫一辈子,奴才还想亲眼见到小主子出身,殿下您别嫌弃奴才笨,别赶奴才走好吗?求您了!求您了」
如花说到最後,乾脆下跪磕头,把头磕的碰碰作响,力道大的连芳华都觉的替他头痛,她赶忙说:「你快起来!」见如花不为所动还在猛磕头,芳华忙用脚抵在他身前地板,正要磕头的如花怕磕到她脚上方才停止动作,涕泪纵衡的抬起头。
芳华无可奈何的说:「又没逼你嫁人,至於哭成这样吗?嫁不嫁随便你高兴可以了吧!别哭了!快点收拾一下帮我装扮,万一误了吉时,直接赶你回老家!」
如花这才破涕为笑,动作麻利的指挥宫侍撤膳,打水洗脸,接着亲自捧来大红袍、紅色纱帽,三两下帮芳华梳好头发穿戴完毕,刚好时辰也差不多了,芳华便在众人的簇拥下,会合殿外等候多时的〝伴娘团〞及〝抬轿团〞,跨上一匹纯白骏马,浩浩荡荡往永安宫进发。
行至宫外,一群〝伴郎团〞挡在门口,只见七、八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年拦住去路,芳华见状当即下马应对。之後,一堆千奇百怪的要求,甚麽作诗啦、摘花啦、给钱啦、说情话啦、甚至连唱歌都出来了;芳华跟伴娘团都一一完成,等她把〝今天你要嫁给我〞唱完,一旁礼官高喊:「吉时到!」众少年才纷纷让路。
此时,一位喜公打扮的人背着行书走了出来,只见他一身凤冠霞披,头上照着红盖头,芳华看了心里那个激动阿!终於看到新郎了!感觉历经了一世纪那麽久的时间,喜公才把行书放入轿中安顿好,芳华随即上马,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往宫门行去,开始一段漫长的游街路程。
出了宫门,同样有禁卫军开道,街道两旁挤满围观的民众,一些商家连二、三楼也满满都是人,从窗口探出一个个人影兴奋的张望着。
芳华挺直背脊笑容满面的对着民众挥手示意,感觉自己好像变成走红地毯的大明星一样,楼上不断有鲜花、手帕丢到她的身上,不停有小公子的大喊声传到她耳里:「安王殿下看过来!」「安王殿下这边!」芳华心想:这也太热情了吧!怎麽感觉比皇姐大婚时还受欢迎?
殊不知安王的痴情名声早已传遍全国,外加年少风流的传闻、第一美人的称号,比起只能娶一位正夫的太女,当然成为各家公子眼中的〝梦中情人〞了,纵使娶了正夫,还有侧夫的希望不是吗?
此刻一间茶楼的一隅,赵敏一个人独自坐着,看着空荡荡的茶楼以及门外兴高采烈的人群,内心却满是凄苦!
他已经三个多月没见到芳华了,自从那些流言开始传播,大概是为了避嫌,芳华便没再邀他入永安宫。
这些日子来,他的心情,从期待变成想念,想到心都隐隐作痛他好像已经陷的太深太深,常常在值勤的时候发呆,眼前不时晃过芳华的一频一笑,落水时晕倒後她苍白孱弱的样貌,坠马睁眼後的惊喜神情,还有那次她哀求可怜的样子,甚至做梦都梦到她神采飞扬的练着赵家心法,练完还跟他显摆着她的进步!
自从决心习武开始,尽管父亲曾拼命阻止,尽管他的双手因长期握剑生出厚茧,尽管身材变的壮实,尽管被称为第一丑男,他都没有後悔过这个决定;可是今天,他真的後悔了!如果他能好看一些,像满大街那样的闺房男子一样,她会不会不只当他是朋友,她会不会用像看行书那样的温柔目光看着自己,她会不会不惧流言,愿意娶他!
後悔也没用吧!就算他没习武,他的脸还是无法改变!他还是丑的配不上她!他连喜欢她的资格都没有!虽然芳华好几次称赞他的外貌,那只是不想让他伤心而已吧!她就是这般温柔的人,让他无法自拔,整颗心都深深沦陷!
他偷偷听到那些宫侍背地里说自己丑人多作怪,仗着救命恩情黏上去,妄想当安王侧夫,他知道这些不是芳华的意思,宫侍只是在忌妒乱传,可是他确实无法拒绝心里的渴望,他想看着她,想陪在她身边,明知道自己不配还是无法放下!
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自己该死心了吧!以後,只要能远远看她一眼,就该满足了!不想不念,心就不会痛了!就这样吧
赵敏的心思,芳华当然不知道,她兴高采烈的游完街,来到安王府的大门。据说此处原本为她曾曾祖母一辈的亲王府邸,三代袭爵之後收回,现在又赐给她。早在一年以前即按照她的心意开始修缮改建,连管家仆役都由暗卫中挑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