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现在又赐给她。早在一年以前即按照她的心意开始修缮改建,连管家仆役都由暗卫中挑选出来进驻府邸,看着那簇新的〝安王府〞匾额,芳华心想:以後这就是自己的家了!她和行书一起组成的家!
芳华下马来至花轿前,从一旁喜公手中接过红绸,拉开轿帘先将一端放在行书手里,顺便捏捏他的手,接着缓缓的将他扶出轿门,她一边拉着红绸另一端,一边牵着行书,轻柔的说:「等等你跟着我就好了!」行书也小声的回:「嗯!」
芳华牵着他跨过火盆,走过塞满围观宾客的院子,来到大厅中。只见厅内母皇及父后坐在主位,一脸喜气的看着她们。
接着司仪高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依言完成所有动作之後,芳华高兴的牵着行书,在喜公的带领下,来到她们的新房。
房内早聚集了如花及两位喜公,一边嘴里说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女」之类的吉祥话,一边递给芳华一个红色秤杆,她接过之後,很客气的赏了红包把他们都打发出去,施施然来到床前。
芳华轻轻挑起盖头,只见行书抬头羞怯的看着她,她忍不住揽他入怀,欣喜的说:「行书,咱们终於成亲了!我等这一天等得好久!」行书只是轻嗯了声,搂着她的腰并没回话,俩人沉浸在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气氛中
良久之後,芳华想起还要出去敬酒,她有些无奈的说:「行书,你等我一下,肚子饿就先吃点东西,我出去敬个酒马上回来。」待行书点头之後她有些依依不舍的放开,急匆匆的冲出房门。
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席间,草草敬了几桌,连有谁在都不知道,就跟皇姐丢下一句:「剩下都交给妳!」留下目瞪口呆的皇姐跟全场宾客,又急吼吼的跑了!
岳芳智看着妹妹火烧屁股般的猴急样,差点喷笑出来,想到她当年大婚也没这麽急吧!好在她平时自制力还不错,忍着笑安抚眼前这桌呆愣的宾客,没多久,原本有些安静的大厅又重新热闹起来。岳芳智代替着妹妹,一桌桌的敬酒,众人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绝口不提消失的新娘!当然啦,人家太女都不介意,在这边帮妹妹应酬了,谁会没事找不自在,是嫌活腻了吗?
坐在男眷区的柳玉便不这麽想了,自从去年生日过後,他就变得很在意芳华,常常想起他们见面的情形,千方百计打探她的消息,甚至想进宫去找她,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听到芳华跟那个丑男过从甚密,他气的摔烂满屋子器物,恨不得冲到她面前质问,那个丑男到底哪里好?她对他就这麽不屑一顾吗?气完之後又开始伤心,明明自己最先认识芳华,比唐行书还要早,为甚麽她喜欢的不是自己?
他开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迅速的消瘦下去,连爹都发现了他的心事,拼命的劝他,甚至抱着他痛哭,让他死心!可是他就如鬼迷心窍一般,满心都是思念,瘦到只剩皮包骨!
直到芳华疏远赵敏的消息传来,他欣喜若狂,当天就吃下两碗饭,也能安然入睡了。天下的女人都一样喜新厌旧,她只是一时感恩而已,很快就醒悟过来;只要自己养好身体,就算不久以後她娶了唐行书,凭他的美色,只要能常常接近她,还怕不能掳获她的心吗?
今天,他刻意精心打扮,想让芳华注意到自己,没想到她眼里只有唐行书,看都不看他一眼!他恨恨的发誓:岳芳华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妳眼里只有我的存在,求着来娶我的!
第十七章 大白
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芳华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怀里的行书,正用痴迷的眼神看着她,她忍不住奉送一个热情的早安吻,直吻到两人都气喘嘘嘘才放开!喘着气说:「早阿!行书,醒很久了吗?」
行书同样喘着气回:「没呢!刚醒没多久妳也醒了!」
芳华伸了伸手脚、动动腰身,感觉除了一点点酸之外,并没有甚麽不适。对了,昨晚她跟行书也没落红阿?看来这女尊世界的身体构造跟她的认知不太一样?有机会要好好研究一下!她体贴的问:「行书,你感觉怎样?累不累?没有哪里酸痛?」
行书有些羞怯的说:「一点点酸而已,不碍事儿!」
芳华听了有些坏笑的说:「要不是还要进宫奉茶,真想再来一次!昨晚的感觉真棒!我好喜欢!行书你喜欢吗?」
行书闻言脸红的跟番茄一样!他马上低下头,这种事情怎麽好意思说!太羞人了!
芳华看着他的反应,当即化身为登徒子,把脸凑到他眼前连声追问:「喜不喜欢?喜不喜欢?」见到他拼命躲闪的眼神,更觉乐不可支!最後乾脆一把抱住行书,直接又送上一个热辣辣的吻!
正当两人吻得难分难解,芳华更是开始上下其手,准备把行书剥光的时候,外间传来陌生的男声:「请问王爷及王夫起身了吗?该准备进宫了!」
芳华此时火气都上来了!哪来的白目敢打扰她的好事?她朝外大吼一声:「滚!」随即继续动作,不予理会!看着行书意乱情迷的神情,彷佛没听到刚刚的动静,暗暗得意自己对他的影响力!
不料短暂的安静之後,男声又响起了:「请王爷起身,不好让陛下久等!」接着传来如花低低的劝阻声:「凤后昨儿个说,让殿下用完午膳再进宫,时辰还早,你别叫了!」
芳华此时已经停下动作,心头火气止不住的往上冒,坐起身来一边手下轻柔的帮行书打理零乱的衣衫,一边想:这死白目存心找碴是吧!咱爹娘都说不急进宫了,催屁阿!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以後岂不是要被你骑在头上?
她看整理的差不多了,小声的对行书说:「一会儿我让下人进来梳洗伺候,让你瞧一场好戏!」
行书此刻已回过神也坐起来,他大概记得刚刚听到的声响,知道芳华要处理事情,轻轻的点点头并不多言。
外间又传来男声:「请王爷起身」
一听到这声音,芳华便大吼一声:「滚进来!」真有你的!那麽想找死就成全你!
只见一个穿着简单深蓝衣裙,年约二十眉清目秀却一脸严肃的男子率先走了进来,芳华心想,他应该就是那个白目吧!身後跟着如花及几位捧着梳洗用具、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年。当下一股浓重的脂粉味传来,呛的芳华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行书连忙拉过被子盖着芳华,一脸关切的问:「怎麽了?要不要加件衣服?」
芳华摇摇头,安抚的拍了拍行书的手,随即吼道:「身上有怪味的人通通滚,想害死本王吗?等等!直接赶出王府!永不录用!」
原本慌张往外走的几位少年,瞬间惊呆了!纷纷下跪磕头,一时间哭喊声四起:「王爷开恩阿!」「奴才不敢了!」「请王爷原谅阿!」
「吵死了!哈啾!」芳华被又吵又薰的受不了,看到一旁大白目跟如花面不改色的站着,眼观鼻鼻观心一脸没事人般,没好气的说:「这王府都没规矩了吗?本王说赶出去还敢待在这?管家呢?侍卫呢?再不滚通通打出去!」
几个少年见状不敢多待,哭哭啼啼的跑出去了!此时大白目才慢悠悠的开口:「回王爷的话,奴才便是内府总管紫荷,侍卫未经传唤只能在外府巡逻,王爷您说的话便是规矩,稍後奴才便将那些人赶出府,还请殿下抓紧时间梳洗用膳。」
看着满地被丢下的脸盆、布巾,梳洗个屁阿!芳华忍不住大骂:「你甚麽管家阿!找来的好下人,当王府是青楼吗?涂脂抹粉的打甚麽鬼主意以为我不知道?你眼睛瞎了这种人也放进来,想恶心死本王吗?就你这能力还想当管家?去扫厕所还差不多!还不快找几个乾净的人把这收拾一下,收拾完你也可以滚了!从哪来滚哪去,本王不想再看到你!」
芳华骂完感觉心情畅快不少,只见大白目面不改色的回道:「奴才知错了!谢王爷!奴才先告退!」随即走出房门,大概是找人去了。
此时感觉行书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袖子,一脸不忍的说:「芳华,那个紫荷应该是暗卫吧!其他下人赶出府无所谓,暗卫可不同,回去听说下场极为凄惨,妳就饶他一次吧!」
芳华回想起之前听皇姐及老师说过:暗卫是由圣祖皇帝创办,职责包罗万象,并不像她认知的那样只是保镳而已。由专职负责的人员全国寻找未满三岁的孤儿,从小教授厨艺、茶道、武艺、医药、礼仪等等,至学成再听由皇家派用。若是任务失败,则会受到严厉的处罚,轻者杖责鞭笞,重者废去武功、贬为奴仆。
这次她开府,母皇一下送了三个顶尖暗卫给她,害她还小小期待了一把,没想到等来一个大白!感觉糟透了!看到行书还帮他求情,芳华有些犹豫
这时如花也开口说:「殿下,紫荷大哥并不知道您讨厌脂粉味,奴才昨日才进府,还来不及告知他,况且刚刚在外间门窗大开味道也不重,进来内屋才比较明显的!您菩萨心肠一向都对奴才极为宽容,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芳华心想:又不只是这个理由,他胆敢破坏自己好事才是重点好吗?不过这原因好像有点见不得光阿!说出来还不被人笑死!算了!既然大家都帮他求情,就饶他一次好了!万一他被赶回去下场凄惨自己心里也不好过!
正想开口说话,大白目带着几个打扮朴素的少年进屋了,看着他们手脚麻利的收拾地上的狼藉随即退出,芳华点了点头,不错!这才有点样子!她清清喉咙开口:「大白痾!那个你叫甚麽名字?」熊熊想不起来。
行书小声提醒她:「紫荷!」
不料紫荷马上回答:「大白多谢王爷赐名,王爷如果没有其他吩咐,奴才便退下了!」
「噗!」芳华看着他一板一眼的回话,实在忍不住笑,这家伙以後就叫大白了?好好的名字被她改成这样,真难为他还谢的下去!既然改了人家的名字,这惩罚也够大了!自己也不好再欺负人是不?
当下芳华神色一整,故做严肃的说:「大白,你听仔细了!本王最痛恨脂粉味,以後不论男女,府里一概不准涂脂抹粉,胆敢违反,让本王不舒服,必不轻饶,听清楚了吗?」
「奴才听清楚了!」
她想了想,又说:「本王对你极不满意,本想打发你出府,只是王夫及如花帮你求情,看他们的面子,暂时不予严惩,可也不能就这麽算了!这样吧!以後如花升为内务总管,你降为副总管好好协助他,回头挑几个老实勤快的男子替换刚刚那批吧!别再找一些花瓶来,又不好看又不顶事,看了碍眼的很!还有,没我及王夫的吩咐,连外间也不准进,屋外或是隔壁留一个人听传就好,本王讨厌一群人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麻利的一、两人就够了!其他细节你自个儿问如花吧!本来昨天你就该问的,自作聪明找那一群天兵来,故意恶心我是吗?」
大白本来安静的束手聆听,听到最後一句猛然下跪,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奴才不敢!奴才不知道殿下喜好冒犯了殿下,绝非故意为之!奴才日後定尽心尽力将功赎罪,还望殿下抓紧时间梳洗用膳,免得误了进宫的时辰!」
进宫进宫,这大白脑子有病吧?翻来覆去一直提这句,我爹娘都不急了你急个甚麽?芳华感觉自己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