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他跟我清清白白,甚麽房中术?你的思想怎麽这麽龌龊?原来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急色的人吗?」
柳玉被芳华的疾言厉色吓住,好半晌才满脸委屈的回:「我哪想的出这些话?都是从说书那听来的。我让府里下人日日去听,只要出了关於你的新段子,我都能第一时间得知,这是你第二次凶我了,呜!你就只会欺负我对唐行书跟赵敏就那麽温柔呜!」说到後面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哭了出来。
唉!说哭就哭跟小孩子一样,这根嫩草还真不好吃!无奈的芳华只好轻柔的搂着柳玉,和颜悦色的安慰:「那是因为你总爱惹我生气嘛!像刚刚那种话,是闺阁男子该说的吗?何况赵敏是我未过门的夫郎,我当然要维护他阿!如果换成你被说成这样,我也会维护你的!」
柳玉闻言立即破涕为笑,反搂着芳华撒娇:「真的吗?听你这样说我好开心!是啦!我不该说那种话,可我实在想不通,赵敏那样的人,都嫁不出去了,你为甚麽偏要娶?」
「咱们看人呢!不能只看表面,要看中对方的内心,他有很多优点的。如果照你说的又老又丑就不该娶,那等你老了之後,我不就该直接休夫,再娶个年轻漂亮的回来?你该庆幸我不是这种人才对吧!怎麽反而嫌弃赵敏呢?」芳华谆谆善诱,干脆拿柳玉当成小孩子般教导了。
「不!你别嫌弃我!」柳玉立刻一脸惊恐,想起自己生病时难看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害怕的喊出声来。
「其实我这个人不太看重外貌,我在意的是人品,你我既然都这样了,可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行书跟我十年感情,赵敏对我有三次救命之恩,相比之下,我跟你没甚麽交集,这感情都是需要培养的,我们才第三次见面,只比陌生人好一点而已,」她停顿了下,还没接着说便被柳玉打断。
「可你刚刚才说喜欢我的!还有昨晚」
「喜欢也有分深浅阿!要想让我更喜欢你,你得改改那刁蛮任性的脾气才行,我最讨厌这种人了!还有,过门之後要尊敬行书及赵敏,如亲兄弟一般相处,不准争风吃醋、胡搅蛮缠知道吗?」
「嗯!我甚麽都听你的!」柳玉点点头,依偎在芳华怀里乖顺的跟只小绵羊似的,反正他有信心,只要自己乖乖听话,以後芳华最爱的人一定是他。
此时,窗外突然传出一声嗤笑,随即响起一名男子的说话声:「原来世间女子都是这样用甜言蜜语哄骗痴心男儿的,小弟弟,你也太傻了吧!三两句就被她骗去做小,依我看,她根本就不喜欢你,迫於无奈才要娶你进门的。一时失身事小,一辈子痛苦事大,你如果担心无处容身,不防来本宫这吧!犯不着为了这种女人赔上一生。」
「你胡说!我看你是忌妒我吧!故意来挑拨离间的!」柳玉马上对着窗外发声处大声反驳。
芳华倒是没说话,心想此人好敏锐的观察力,说出来的话一针见血,自己还真是无奈之举,这都被他看出来了!外加失身事小这种前卫的话都说的出口,见鬼,该不会也穿来的吧!
想想还是先发制人比较妥当,她也大声对窗外喊道:「阁下藏头露面,躲在外边鬼鬼祟祟,实非君子所为;况且此乃本人家事,你单凭片面之词便加以评论,未免过於武断,不如进屋一叙,将这小误会解开可好?」
「哼!」一声後,来人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只见他身型高大,貌似比小敏还高一点,全身黑衣黑裤,黑布蒙面;特别的是,他居然满头白发,松松的束在脑後,声音听起来倒很年轻,完全不配他的头发。
这让芳华立即联想到白发魔女,该不会这位仁兄为情所困、一夜白头,所以才会有这般推论吧!
见到来人,俩人此时本来还维持着相拥的姿势,柳玉轻哼一声没动,芳华却退了开来,闪身微微挡住柳玉,拱了拱手,不客气的问:「不知阁下除了本人家事外,还有何要事?」
「哼!本宫就是看不惯你这等花心女子,只会欺骗男子感情,特意来阻止的。」
芳华无言了,果然同她猜想的一样,这活脱脱就是位白发魔男阿!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她也不想花心阿!你找我麻烦,那我的麻烦该找谁去?
「你脑子有病阿!突然跳出来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跟妻主两情相悦,不用你来多事,快滚吧!」柳玉上前一步,指着那男子的鼻子骂道,芳华见状赶紧拉住他,将他护至自己身後小声的说:「说话客气点、含蓄点,别老这麽冲,好声好气的说不好吗?非要滚阿滚的!」
「嗯!我知道了!」柳玉马上又变成乖巧样,心里对芳华保护他的行为感到甜滋滋的。
「小弟弟阿!你看这女人一点都不尊重你,当着外人的面,就出言指责你的言行,这样的女子哪里好?还是趁早对她死心吧!」男子语气凉凉的说。
芳华闻言也动气了,马的!看你可怜不想跟你计较,你还真得瑟起来了!当下怒道:「我跟夫郎说话关你甚麽事阿?神经病!我看你被刺激得不轻,见不得别人好,奉劝你一句,感紧找个大夫治治脑子吧!免得哪天突然发疯,见人就骂,当那时别人可就不像我这麽仁慈了,肯定痛扁你一顿!」
没想到那男子被骂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一脸嘲弄的说:「牙尖嘴利,本宫看你就这点嘴皮子功夫好了,看你一副气虚体弱的样子,明显是纵欲过度造成的,身上还残存醉香的气味,这种药副作用可不小,用多了小心绝育唷!」
「你才纵欲过度,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你是不是男的阿,一点都不知羞!再说了,用醉香醉臭那又干你何事?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走,别以为你是男子我就不敢扁你,再不走直接扁到你走!」芳华气的鼻子都歪了,又不想让柳玉知道春药的事,只好言语恫吓一番,说真的非到万不得以她还真不想揍人,在前世她可是非常痛恨这种暴力行为。
柳玉满脸崇拜的看着芳华,她这样真是太有大女子气概了!至於甚麽醉香,他完全有听没有懂。
「噗!凭你的功夫根本打不过本宫,我也懒得兜圈子了,那个小弟弟本宫很喜欢,要带他回宫,反正你对他也不是真心的,就让他跟着本宫吧!」男子语带笑意的说,一点都不将芳华放在眼里。
「休想!你个死断袖,原来假惺惺的说了半天,根本都是藉口,你根本就是要来抢夫郎的!门都没有!我家柳玉正常得很,他不会喜欢你的,强扭的瓜不甜,我看你就死心吧!下一个男人会更好,我祝福你找到自己的幸福,好了!话说到此,你可以滚了!谢谢慢走不送!」
柳玉本来还听不懂,听到後来才明白断袖甚麽意思,忍不住探出头来附和:「妻主说的没错!我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你快滚吧!」说完缩回去笑的一脸春风得意,刚刚芳华说我家柳玉耶,他好喜欢这个称呼,这种躲在她身後的感觉也好幸福,等那男子走了,一定要亲她几下来表达自己心中的喜悦。
「哼!没想到你如此油嘴滑舌思想邪恶,本宫改变主意了,为免更多痴心男子受害,本宫决定将你带回去。」
说完立即袖子一挥,撒出一些白色粉末,芳华猜想这大概就是古代迷药之类的,赶忙闭气冲上前,直接一拳揍向男子小腹,想速战速决先打倒他再说;不料那男子轻松一闪,身形如鬼魅般迅捷,使芳华的攻击扑了个空,她正待再行出招,只听噗通一声,转头看见柳玉倒卧在地,她心内一檩,暗想这迷药发作的好快,不待细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第二十八章 消失的安王
柳风鼻青眼肿的骑在马上,身後跟着太女、赵敏及大批王府人马,慢悠悠的沿着山路前进。
虽然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心里却是一派轻松,昨天喂安王吃下醉香,现在肯定木已成舟,弟弟长久以来的心愿已然达成,她受些皮肉苦算甚麽?现在带这些人前往,反而能做个见证,说不定安王见到她後,思及昨日销魂,还会嘉奖她一番呢!
赵敏却是心急如焚,双眼中充满血丝,脸色难看到吓人!他昨晚才知晓柳家姐弟借他的名义带走芳华,偏偏三人都不知所踪,他陪着王府众人忙乱一夜找遍各大青楼酒店皆一无所获,甚至连半点线索都找不到。
快天亮时,又收到行书晕倒的消息,等他匆忙赶至王府,大夫诊断过後才知晓原来行书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本该是个天大的喜讯,却被芳华的失踪冲淡不少喜气,整个王府皆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没多久,连宫里都惊动了,凤后及太女火烧火燎的跑来,除了宽慰行书,让他好好安胎,更是全城搜索三人行踪,直到刚刚,才在近郊发现了柳风的踪迹。
当他及太女赶到时,柳风已经被达武揍成了猪头,太女不但不怪罪,还上前补踹两脚,得知她先前招认的所作所为,居然敢对芳华下药,太女更是差点气到杀人,要不是还需要她带路寻人,柳风可能早就没命了。
此时一行人来到一间简陋的木屋前,令人诧异的是,房门大开,一眼便可看见屋中一名男子打扮的人倒卧在地。
前头带路的柳风率先冲了进去,边大喊:「玉儿!玉儿!」她扑至柳玉旁边,将其扶起并频频呼唤,无奈柳玉毫无反应,宛如睡死一般
其余众人忙四下搜寻安王踪影,只见木板床上零乱不堪,一看便知发生了些甚麽,可安王人呢?
之後,只能先由少部分侍卫将柳玉姐弟带回,其他人展开大规模搜山行动,至柳玉醒来後,得知神秘黑衣男子掳走了安王,搜查范围更是扩展到邻近几州。
奈何四个月过去,安王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杳无音讯
拜月宫除夕夜
柴房一隅,芳华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麻布衣服,再盖上一层稻草,这样的装备根本无法抵御从门墙隙缝中灌入的寒风,她手脚都长满冻疮,身上遍布伤痕,整个人看起来苍白且憔悴,瘦弱到几乎不成人形。
耳边隐约听见远处传来的乐声,芳华惟有苦笑,想起每年在皇宫中亲人团聚的除夕夜,对比现在自己的凄惨境况,真有如天壤之别。
大约在四个月前,自从她被黑衣男子带来这里,便是噩梦的开始!
苏醒之後,一个同样黑衣蒙面的男子简单的告知她此处为拜月宫,那个带她回来的是拜月教教主,这里的教众均为男性,而身为女性的她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力奴。
芳华委婉告知其身分,不料对方根本不甩她,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力奴了。
从那天起,她每天住的是柴房、穿的是粗布、吃的是稀粥,天还没亮就要起来,捡柴、砍柴、耕种、洗衣、烧水、洗碗、洗便桶,每天做不完的粗活脏活,直做到夜半三更才能休息,然後便又是同样的循环。
刚开始她逃跑过几次,可总是没多久就被抓了回来,还换来一阵毒打,後来她学乖了,安份的干活,默默等待亲人的救援。
除了肉体上受尽折磨,更气人的就是那些**,三不五时跑来她面前耀武扬威,不但讥笑於她,甚麽没半点女子气概、身材瘦弱、当**都没人要之类的,甚至故意加重她的负荷,找更多的活给她做,摆明就是要整她。
芳华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