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见过白少卿?还有他不知道的么?安平的心不禁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一切一切都被人看得透彻,“你监视我?”
楚翊玄一把将安平抱起来,将她置于八仙桌上,壮硕的身躯挤进她的两腿间,双眸森冷的望着她,一条手臂攫住她的腰,一只手抚摸上她的小小的脑袋,冷凝的说,“你最好忘记他,这里……。”手下移,罩在了她的心口位置,“还有这里,只能有我。”
若恩嘲讽的笑了笑,“王爷,知道这世上最难控制的是什么吗,那就是人的思想和心,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方法,这些你都得不到。”
楚翊玄望着安平,很好,他喜欢挑战,低头,脸靠近她,唇落在她光滑的脸颊上,低低沉沉的道:“那么,本王先从征服你的身体开始。”
说着,他的唇毫不温柔地吻住了安平的唇,安平下意识的推拒,可一切都是徒劳,她永远都斗不过他的蛮力,她就这样羞耻的坐在桌上,被他撕扯掉了衣服,摁倒在桌面上,向她展开了身体,被他的火热深深嵌入。
对于男女之事,安平是陌生的,先前的两次,都是充满了痛苦和不堪的,这一次,依然觉得恐惧,他进入的时候,依然有些痛,可是一小会儿便不再痛。
屋子里的光线已经暗淡,还没有掌灯,朦朦胧胧的,掩盖着安平的羞耻,她无法拒绝承欢,只有默默承受,她只希望,这一切都快点结束,他快点从她的身体撤离。
可是,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他进入后没有粗鲁的撞击,反而是慢慢的一下一下的研磨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放松,泛起了一种陌生而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安平慌乱,害怕,不,不要这样,安平挣扎起来,身子向后,撞翻了差距,掉落一地,烂的粉碎,楚翊玄的双手却握住了她的肩膀,突然用力起来。
“啊!”安平忍不住低呼一声,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颤抖起来,她怎么了,怎么了,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被他掌控,颤抖……。
楚翊玄弯腰,吻住了她的唇,低低沉沉的在她唇边呢喃,“安平,你真敏感。”
冷冷的他竟然会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带着挑逗的味道。他掌控不了她的心,可是却掌控了她的身体,她的感觉,她要抗拒这种感觉,她不要在他身下臣服,可她的抗拒却挑衅了他,换来他更强的征服欲,一下一下的研磨,让她渐渐的迷失了自己,直到身体一阵颤抖,她的脑海再度一片空白,昏了过去……。
*
雪,漫天的雪花,好似仙境一般,一个俊美的男子抱着她在银白色的世界里转着圈圈,白茫茫的一片,好似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一个满脸的宠溺,一个满脸愉悦的笑。
‘萧翊,我长大了要做你的新娘。’
‘安平,我在等着你长大。’
‘萧翊,你不可以喜欢别的姑娘。’
‘安平,一生一世我只爱你一个。’
‘萧翊,我有婚约,原来我有婚约。’
‘安平,不要放弃我。’
‘萧翊,我不想长大,只想一直这样和你在一起……。’
‘安平,我恨你,恨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鲜红的血,没有了四肢的萧翊,含恨断气的萧翊,不,萧翊,你不能死,不能死,“萧翊!”安平惊叫一声醒来,急促的喘息着,脑海里都是那个叫萧翊的男人,她惊悸的转头,对上了楚翊玄一双深若寒潭的双眸。
是个梦,是个梦,安平抬起手来抚上自己的额头,满手心冷汗,心一阵阵的抽痛着,为了梦中叫萧翊的男人,梦中,她爱那个叫萧翊的男人,是梦,却为何那样真实,是梦,为何会这样心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梦到这个男人了,每一次他的惨状和那带着恨的诅咒都让她心痛不已。
楚翊玄盯着安平,冷冷一笑,“睡在本王身边,竟然喊着一个死人的名字,你说,本王该怎么罚你?!”
安平的心猛然一窒,一把抓住了楚翊玄的手,睁大了眼睛,惶然的问:“你……你说双什么,一个死人,你认识萧翊?萧翊他,真的存在?他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吗?”
楚翊玄皱眉甩开了安平的手,翻身下床,穿了衣服,一言不发的离去。安平却陷入了困惑和不安中,萧翊,那个被削成人棍的男人是谁?难道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
022 毒害
当天夜里楚翊玄没有去安平住处,也许是恼她不懂讨他欢心,也许是气她在他身边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用过晚膳后他来到了大妾的住处【茗香阁】。
自从柳如是挨了罚后,楚翊玄还从未踏进这里半步,所以他突然的到来,让大妾柳如是欣喜万分。“王爷。”她盈盈福身,眼里媚波流转,难掩喜悦之色。
楚翊玄没有说话而是很直接地,一把将柳如是横抱在怀里,不用说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柳如是自然更明白也很期待即将要发生的事。她面泛桃红,伸出双臂勾住了楚翊玄的颈项,娇羞无限的喊,“王爷……。”
楚翊玄抱着柳如是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对女人,他从来不哄,也不在乎她们高兴还是不高兴,更不会费心去讨女人欢心。要,便要。不要便不要,女人也不要缠上来惹他厌烦。
柳如是对于床弟之事自然是不陌生,驾轻就熟,她知道怎样去挑起一个男人的欲望,也知道怎样去主动。
她含羞带怯的看着楚翊玄,也款款褪去自己单薄的衣衫,露出了粉色的抹胸,和白皙的肌肤。她坐起来,靠近楚翊玄,伸手一点点的帮楚翊玄解开衣襟,褪下外袍,而后伸手钻入了内衫,抚上楚翊玄结实而光滑的胸膛上,红唇也去亲吻楚翊玄的脸、唇。
楚翊玄是个好看的男人,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会牢牢记在心里,让人忍不住沉迷,何况这样俊美无双的男人还是一个尊贵不凡的王爷,如此优秀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不爱?
在柳如是的挑逗下,楚翊玄似乎动了情,伸手一把推倒了柳如是,高大壮硕的身体也随之压了过去,唇落在柳如是脸上,亲吻着,手也在她身上抚摸着。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柳如是娇喘连连,卖力的取悦着楚翊玄,仅剩的衣服也在纠缠中褪去,两句身体翻滚着,柳如是的身体也趴在楚翊玄身上。
楚翊玄的手不知不觉的抚上了她的背那一刻,激情突然中断,他一把将柳如是推开,柳如是一个不防备,跌趴在了床上,背上细密的伤痕完全暴露在了楚翊玄眼中,他的欲望瞬间熄灭。
柳如是坐起来,委委屈屈的看着楚翊玄,好好的,怎么王爷突然就变脸了,不由小声喊,“王爷,您怎么了?是妾身服侍的不周到吗?”
楚翊玄翻身下床,穿了鞋子,也捡起了外衫穿上,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亦没有回答柳如是的问题,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大步离去。
柳如是气的捶床,哭了起来,人也下床,走到了铜镜前,背过身子,侧过头,她看到了自己背上那些斑驳丑陋的伤痕,王爷是嫌弃她了,嫌弃她的身体不完美了。
“啊!”她恼恨的哭喊了一声,发疯一样的扫落了梳妆台上的东西,呜咽的哭了起来,这疤痕一辈子都消不去了,那不就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王爷的宠幸了吗?
听到动静的丫环急忙进来,看到伏在梳妆台上痛哭的柳如是,急忙上去扶她,“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走开!”柳如是推开丫环,脸上都是心碎的泪痕,伤心的哭泣着道:“王爷不要我了,我的身上都是疤痕,王爷嫌弃我,再也不会要我了。”
丫环急忙安慰自己主子,“夫人,您别哭了,哭也没用,冷静一下想想办法才好。”
柳如是满眼悲痛,一把抓住了丫环的手,急急的问:“王爷去哪个方向了,王爷去哪儿了?”
丫环望着柳如是有些狰狞的脸,吞吞吐吐的道:“王爷……王爷去榭香阁平夫人哪儿去了。”
柳如是停止了哭泣,眼中露出了浓浓的狠,“又是她,又是她。都是她,是她害的我如此凄凉,这个贱人,勾走了王爷的人,也勾走了王爷魂,还害得我失去了完美的身体,让我伤痕累累,我要她生不如死!”
*
几日后
用过早膳后,安平正在练字,没想到楚翊玄会来,这些天,他每夜必来,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的身体上发泄欲望。而她,只能是被吃干抹净的份儿。
一开始,安平对男女之事是恐惧的,甚至除了痛没别的感觉,可后来竟然也有了感觉,身体不由自己控制,在他的身下沉沦。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征服了,她也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那是自然反应,她是无法控制,可还是恨自己身体的不争气,也讨厌这种自然反应。现在的她,失去了一切,唯有一颗心还完整,她要守着,护着,不要失去。
楚翊玄拿起了安平写的字,眼中露出一抹赞赏之色,安平的字,难得的好看,看了一下,放在桌上,反而伸手搂住了安平的腰,下巴放在安平颈项间,沉声道:“跟本王出府。”
如果是别的女人不知道有多么欢天喜地呢,安平却淡淡的道:“恕难从命,我一向不是个乖巧之人,一时不查坏了王爷好事,那可就罪过了,王爷还是另找别人吧,安平谢过王爷厚爱。”
楚翊玄碰了不软不硬的钉子,一把将安平身体转过去,和他面对着面。她眼神冷淡,他的黑眸灼灼,薄唇轻启,邪魅的道:“那本王得把福利提前都讨了。”
说着薄唇吻上了安平柔软的唇瓣,安平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反正也是徒劳,这身体早就是他的奴隶,他想要便要,根本不顾她是不是愿意。
白天做这事,安平还是有些不适,闭着眼,一会儿也不敢睁开,害怕看到光线,也害怕看到他。衣服被他拉扯的失守,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身体被他推着,跌跌撞撞的来到床榻边,两人双双倒下。他没有耐心让她足够湿润去适应他,便急急闯入她的柔软。
疼,她闷哼一声。舒服,他低低喘息。楚翊玄爱极了她紧致的感觉,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今日的他比以往更狂野,更激烈,好似真的要提前把不在的这些日子的欢爱都一次性要够了。
安平的思绪和身体浮浮沉沉,他低吼一声迸发的时候,安平听到他在她耳边霸道的说,“安平,你是我的。”
不,不是你的,安平是自己的,不是谁的……。
*
茗香阁
丫环拿着手里的一包药粉,有些不安的问:“夫人,这是毒药么?是不是放一点就可以让她死?”
“死?”柳如是冷笑,“她让我一辈子都不得幸福,让她痛快的死岂不是便宜了她,这药只会让她生不如死,不会要她的命。你照我说的做就是。”
“是,奴婢明白了。”丫环不再多问,主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过要找机会,晚上晚饭的时候,她找个机会把药放在安平饭菜里,而且,事后不会怀疑到柳如是头上。
就在柳如是和丫环想着怎么下药,并且不会被怀疑的时候,另一个丫环来报,楚翊玄今天要出门,各房姬妾都赶着去送王爷。
王爷时不时出门替皇上办差,也没什么稀奇,可柳如是一听王爷要出府,第一次觉得高兴,因为,王爷不在府中,她办事更要方便许多。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