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时不时出门替皇上办差,也没什么稀奇,可柳如是一听王爷要出府,第一次觉得高兴,因为,王爷不在府中,她办事更要方便许多。
柳如是窃喜之余也出去送楚翊玄离开,各房姬妾几乎都出来相送,唯独安平没有出现,她们只当是安平矫情,耍大牌,不知道安平是被楚翊玄折腾的起不了床,即便是起得了床,其实安平也不会来凑这热闹。
楚翊玄领着几个手下出了王府,策马离去,一干姬妾便各自回各自的住处,柳如是站在院落中央望着安平所住方向,阴狠的道:“中午就下手,明白吗?”
“奴婢一定做的干净利索。”
柳如是阴狠的笑了,安平,你让我不得王爷宠爱,我也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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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气,没有信心写下去了,哎~
023
安平吃过午饭觉得困倦便躺下休息,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中只觉得身上好似被人鞭打一样,火辣辣的疼痛,便醒了过来。睁开眼,映入眼中的不是窗幔而是一张极其粗犷的男人脸,浓黑的胡子几乎掩去了男人的半张脸,她是不是在做梦,一切都透着诡异,就在安平还处在迷糊状态的似乎,身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
“还不起来,给大爷赶路。”
安平彻底醒了,痛的厉害,她放眼望去,这才看到自己竟然身处荒郊野外,几个穿着异域的男人满脸凶神恶煞,眼看着那男人的鞭子又要落下来,却被另一个人阻止,叽里呱啦的说了些什么后,那抽打安平的男人便没再下手。
心恐惧不安起来,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和这些人在一起,安平站了起来,转身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和她一起的还有十几个女子,手脚都被绑着,每一个都一脸凄苦之色。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绑着她们,怎么回事,她不是在王府午睡吗?为什么醒来却是这样一番天地。安平想说话,想问,可是她吃惊的发现,她说不出话来,她失声了,平伸手抚上自己的脖子,努力的想要发出声音,可是哑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哑了,无法说话。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安平彻底懵了,想要想清楚什么,可是一团乱,还不等她再多想,前面的人已经开始行走了,她们就像被绑在一起的一串蚂蚱,安平被迫的跟着前行。
惶然之后,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这些人应该是关外的人,这些女眷应该是犯臣家眷,被朝廷处以流刑或者卖身为奴,如今肯定是要被带到关外卖掉,不是做奴就是做妓,命运势必会悲惨之极。而她,不过是在王府小睡,自然和犯臣扯不上关系,可是谁害她,要让她如此沦落?安平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柳如是,她的嫌疑最大。有必要这么狠吗?就为了一个男人,要这样加害与她?
就在安平心思百转千回之际,一队人马迎面奔驰而来,为首的人距离安平越来越近,待看清领头男人的容颜后,安平的心涌起了希望,激动的向那人跑去,心里呐喊着,少卿救我,少卿救我,无奈却是发不出声来。
好在她的举动成功引起了少卿的注意,他甚至放慢了马的速度,回头看了她一眼,冷漠的,看着陌生一样的目光,最后策马离去。
不!
少卿!
安平不敢置信地望着少卿一行人离去的背影,他竟然就这么走了,为什么,为什么,是没看到她吗?可他明明就看到了她的,安平想不通,心里又急又痛,少卿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
她的迟缓影响了别人,气的络腮胡男人又是一鞭子抽打在她身上。好痛,好痛,安平转头望向了那人,用眼睛对他催眠,那男人手里的鞭子掉在了地上,而后竟然动手去解锁着众人的铁链,“沙陀,你做什么。”
这时另一个男人走过来,挥手给了那叫沙陀的男人一巴掌,沙陀猛然惊醒,回神,狠狠地给了安平一巴掌,对另一个男人道:“这女人眼睛邪门,给我把他眼睛蒙上。”
那一巴掌打的安平几乎要昏过去,脸火辣辣的痛,不等她缓过来,安平眼前一黑,被人用黑布蒙住,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跌跌撞撞的跟随着前面的人行走。
也不知道脚下踩过什么,不知道摔倒了几次,更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走走停停不知道多少天,安平一度以为自己会累死在路上,可是没有,除了身体上的伤痛和累的厉害外,别的都好。
安平有想过办法逃走,可是大家这么拴在一起,看守的又极为严密,要逃走谈何容易。每天只有一个窝窝头和几口清水,大家几乎要饿死了。
安平的鞋子早已经磨烂掉,赤着脚走了一天,已经是血肉模糊,痛的钻心,却连喊痛的资格也没有,因为她现在是哑巴。今天又是走了半天,安平觉得那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身体上的鞭伤旧伤愈合,却新伤不断,走的慢了,总是要挨一鞭子的。
天越来越热,他们行走中到了一条小河边,可以休息一下了,那几个凶狠的男人跳进了河里洗澡,她们这些女人也被允许在河边洗洗脸,蒙在安平眼睛上的黑布也被人拽开,她不敢猛然睁眼,慢慢的适应光线后,才睁开了双眼,能见到阳光真好。安平蹲在河边,河水中倒映出她的脸。
如果安平没有失声,她一定会尖叫一声。水中,她的脸,那是她吗?原本美丽的脸庞,哪里还谈得上美丽,一片乌黑,丑到了极点,安平安慰自己,是太脏了才会如此,急忙捧了水去洗,可是怎么洗都是黑的,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脸,脑袋里纷乱不堪,一定是柳如是做的好事。怪不得少卿不认识她,她自己几乎都不敢相信那是她。
失去花容月貌,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丑脸,这种逆转安平一时间无法接受,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个可怕的噩梦。可一切都是真的,真的,她不仅要沦为奴隶,还失去了容貌,变成哑巴,安平的心痛苦之极,却没有哭,哭有什么用。
这一连串打击只是让安平呆愣了一会儿,便渐渐地平静下来,也许,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说,丑一点是好事,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安平正安抚着自己的时候,有人在她背上踹了一脚,安平掉进了河里,差一点连另一个女人拉了进去,她恍然的望着这几个凶残的男人,自己倒底还会受什么样子的对待。
那男人学精明了,不看安平的眼怕被催眠。叫沙陀的男人挥出鞭子,那鞭子缠住了安平的身体,沙陀一用力,安平的身体被拽上岸,跌落在地上。
好痛,她长这么大,从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她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为什么唯独对她这样‘关照’鞭子一天挨个无数次,她几乎体无完肤了。
沙陀和乌赫道:“这女人长这么丑,弄回去也卖不了个好价钱,而且这一路还长着呢,这女人邪乎着呢,我看不如做掉算了,免得留后患。”
乌赫一脸yin笑,“说的也是,那老规矩,你先上还是我先上?丑是丑了点,不过身材还不错。我们玩过后,丢给另外几个兄弟玩,估计玩到最后,也差不多没气了。”
不!不!安平惊恐的望着那两个男人,她宁愿死,宁愿死,安平想逃,可惜无路可逃,沙陀上来解开她的铁链,拽着她向无人之处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安平在心底嘶吼,可是喊不出一个字,死命的挣扎,获得自由的手脚也使出拳脚功夫向那男人袭去,可惜走了几天路,又饿又累,拳脚软弱无力,没有伤到别人,却换来的被那男人一掌,打在她心口上,人也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乌赫上来狞笑着,伸手一把扯掉了安平的衣服,安平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安平想咬舌自尽,沙陀发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什么东西塞进她口中,而后拉住她胳膊置于头顶。
安平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垂死挣扎。羞辱,恐惧,安平惊恐的眸子只能无助落泪,看着自己的身体赤果果的暴露,看着那男人解开裤子跪在她双腿间。让她死了吧,就这样死了吧,安平绝望之际,望向了天,脑海中竟然闪过萧翊的身影,他喊着,安平,我来救你,别怕。萧翊,萧翊你倒底是谁,为什么总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没想到这娘们儿皮肤挺白,可惜带了伤。”乌赫说着抚上了安平的丰盈,“别哭,大爷一会儿让你爽的大叫。”
没有萧翊,没有,没有人会来救她,安平的视线变得模糊,满心绝望,就在那男人要挺身而入的时候,鲜血四溅,染红了安平模糊的视线,而那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倒在了地上,抽搐断气。
一道黑影笼罩了她,安平想努力的看清是谁救了她,是萧翊?不,不是,是楚翊玄。不!也不是,那眼神,明明像极了萧翊,倒底是谁,是谁?!
024 沦陷
是萧翊还是楚翊玄,安平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只是觉得有一刻的安心,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再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昏迷中,她只是又梦到了那个叫萧翊的男人,他们在一处山洞里相见,萧翊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在啼哭,她手里拿着的是牛奶。
她奔过去和萧翊抱在一起,萧翊亲吻她的脸颊,她的唇,他们一起给小婴儿喂奶,逗那小婴儿笑,可是,小婴儿却突然七窍流血而死,接着闯进来几个官府的人,一片混乱打斗,萧翊被抓,她被带走,而后便又是萧翊临死前的惨状,那一声声恨,让安平的心撕裂般的痛。
萧翊,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恨,安平想抱住他,哪怕只是残破的身体,睡梦中的安平弹坐起来,伸手去抱,真实的抱住了一个结实壮硕的身体。她无声落泪,泪水滴落在楚翊玄的衣衫上,看得出她很痛苦,很难过。
安平哭着哭着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从梦中回到了现实,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一片深蓝色,那是男人的胸膛,她一惊猛然松手,后退。
一张俊美冷硬的脸映入了她的眼中,楚翊玄?竟然是他救了她。一瞬间的惊诧后,这些日的过往也在脑海中闪现,鞭打、差一点被两个男人糟蹋,一切一切都回到了安平的脑海里。
安平怎么也不愿相信,救她的人是楚翊玄,竟然是他,她多希望那个人是少卿,哪怕是梦中的男人,可是不是。她害怕,不是害怕楚翊玄,是怕自己心里那一点点悄然的变化,怕自己的恨会被改变成别的东西。
害怕之余有着安心,好似漂泊的小舟找到了港湾,也许是脆弱的时候会想要依赖一个人,安平第一次没那么讨厌楚翊玄的存在,甚至觉得他的存在让她安心,是的安心,一个曾经伤害他的男人,在她最最不堪的时候让她觉得安心。
她哭不出声来,只是无声落泪,不知道是为了梦中的萧翊还是为了自己遭受的这些苦难,她看到楚翊玄这一刻,泪水越发泛滥,想说话,问他怎么在这里却才意识到自己不会讲话了,还有,还有她的脸,变得奇丑不堪。
安平突然变得局促起来,伸手一把揪起了被子将自己蒙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乎楚翊玄看到她这张丑脸,直觉的不愿自己丑陋的样子落入他眼中,为什么,为什么,她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被子被楚翊玄一点点拽下来,安平无处可躲,背着身子不看他,也许,他根本不知道她是谁。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