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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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兽爱-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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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的尸身被人安放在四五山庄。原本热闹富贵的四五山庄,如今却败落的可以。安平在楚翊玄的陪同下来到了四五山庄。
  进了大门,院子里有几个王府的人在候着。安平来到大厅,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大厅中央的一张长桌上摆放着一具尸体,她的身体好似僵住,血液凝结,脑袋晕眩。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心疼痛着也恐惧着,只有眼泪在流动,终是抬起手捂住了嘴痛哭失声,鼓足了勇气走到了第五尸身旁,跪在了他跟前。
  尸身残破,惨不忍睹,已经有些腐烂,散发着味道。第五最喜欢的白衫褴褛的穿在身上,他的脸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可是体貌特征,无一处不像第五,那衣裳上绣着的花纹是她熟悉的,他原本修长好看的手指也变得肿烂。
  安平不敢相信,原本活生生的,喊着她四儿,说着情话的第五变成了眼前的尸体,她不顾一切抱住了第五的尸身,摇晃着,哭喊起来,“第五,你起来,起来,该死的是我,不是你,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你要他死无全尸吗?”楚翊玄上前一把将安平拽起来,搂在怀中,吩咐道:“来人,装棺!”
  安平要挣扎出楚翊玄的怀抱,可楚翊玄不撒手,她眼睁睁地看着第五被人装进了棺材里,他残破的身体被棺盖一点点遮住,再也看不见。
  心碎了,真的碎了!
  生离死别,人生最痛的事莫过于此了!
  头一阵阵发木,好似在膨胀,安平哭的几乎断气,终是伤心过度,昏厥过去。
  *
  第五下葬了。安平的心愿了了。她此生最对不起的人死了。还有对不起的人就是父母双亲了。她不能尽孝,回去还会连累他们,她真的是一个不祥之人吧?
  安平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将自己打扮一新。让丫环帮她梳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发髻。穿的衣裳是第五喜欢的白色。戴了朱钗,画了一个淡淡的装,清瘦的脸,明艳了几分。中午,她让丫环准备了几样精美的小菜,还要了一壶好酒。她有好久没好好吃饭了。
  丫环觉得,安平大概是看开了,死者已矣来者可追,人死了,在痛苦也得活下去,每天痛苦着,总不是办法,为安平一一打点后,安平说缺了一样菜,让俩丫环再去准备。
  俩丫环听了吩咐,便出了屋子,向厨房方向走去,刚出了院子,却看到了楚翊玄,正向这边走来。俩丫环急忙上前走了几步行礼。
  楚翊玄却问:“为何不好好伺候主子?”
  其中一丫环道““启禀王爷,王妃今儿高兴,吩咐奴婢准备酒菜,还少了一道菜,奴婢正要去厨房准备呢。”
  另一个丫环也插嘴道:“是啊王爷,王妃心情很好,奴婢猜是想开了,今儿啊还好心情的打扮了一番。”
  楚翊玄听到俩丫环这么说,心猛然一怔,没有高兴起来,反而一脸凝重,脚步奇快地向院子里走去。当他风一样冲进安平房间的时候,看到安平手里端着一杯酒正要喝下,他眼神一沉,手里的玉扳指一掷,正中安平手中的酒杯,酒杯落在地上碎了,酒洒了,地上泛起一阵白沫还嗤嗤的响着。
  酒里有毒!
  楚翊玄身影一闪,来到安平身边,一把拽住安平的胳膊,手,因为愤怒几乎要捏碎了安平的肩膀,脸色铁青,双眼都是怒火,怒视着安平,怒道:“好啊安平,你竟然为了他可以去陪葬,嗯?那萧翊呢,你可曾想过为他陪葬,在你心里,萧翊算什么东西?恩?!”


071 我在等你长大,你为什么离开我?
  安平竟然从楚翊玄眼中看到一闪即逝的恨、痛苦和嫉妒,转而便是恼怒。错觉,那一定是她的错觉。她紧抿着唇不说话,只是冷冷地,心死的看着他,而他却一把推开了她,她身子不稳,撞在桌上,他的黑眸阴狠地望着她,森冷的道:“想死,可以,本王自会成全你在九泉之下一家团聚!”
  安平死寂的双眸闪过了痛和无奈后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痛楚,伸手指着他,有气无力的道:“你除了骗我、伤我、利用我、威胁我,除了卑劣,你还会什么?”
  楚翊玄伸手,大掌一把裹住安平的手,攥在手心,用力一扯,安平再度跌入到他怀里,腰际被他紧紧圈住,他黑眸深沉,犹如深潭,看不到底。
  “你若想领教,可以继续不听话。”楚翊玄说着抬起空着的手抚上安平苍白憔悴的脸颊,“不可否认,本王也疼爱过你,安平,你怎么能只记得本王对你的不好!”
  安平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和他这些年的缠斗,她身心疲惫,她总是斗不过他,他的身份地位,便已经占据了赢的条件,她嘲讽的笑,“是的,我领教了,又领教到你的无耻,你可以把自己的卑劣、无耻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如此荣耀,你以卑劣和无耻为荣,这就是你,楚翊玄,你真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混蛋!我何其不幸遇到你,何其不幸爱过你,何其不幸恨过你,我多想,我的生命中你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楚翊玄一把将安平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力一摁,安平的身体被迫地跟他贴紧,他黑沉沉的眸子带着某种复杂的神色望着她,好似凶残的野兽,恨不得一口将她吃入腹中,尸骨无存。
  “本王何其幸运,能遇到你安平,你的存在让本王的生活变得没那么乏味!”楚翊玄说着狠狠地吻住了安平的唇,瞬间,安平的呼吸被夺走,男性的气息夹杂着怒气向她袭去,炙热而霸道的唇压迫着她的唇,吮着,啃咬着,仿佛将将她的唇嚼碎了吃掉。
  她的胸口一阵的闷堵,身体使劲挣扎,扭动,想要别开头,想要逃离他,他却一手禁锢她的腰,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逼迫着她迎接他霸道强势的吻。
  她紧咬着牙关不让他的舌进去,他却卑劣地用力捏她的手腕,她吃痛之余不由痛呼,他的舌头乘机闯了进去,她只能狠狠地咬了上去,干脆给他咬断了,让他变成哑巴,可是他却灵巧的躲开,反而叼住了她的舌头,吸进他的唇瓣里,她由被动被迫变成了主动,她的舌被喊在了他的口中,沾染着他口中的味道。
  听到牙齿细细碎碎的啃咬着她的舌尖,她很怕她一个使力会被她咬下了舌头,被反剪在身后的双臂隐隐作痛,无法挣脱,屈腿去踢他脆弱地方,却被他的双腿紧紧夹住,无法动弹。
  羞愤、恼怒,却反抗不过,无奈和痛苦在她的心底蔓延。他的唇终于离开她的,转而去吻她的脸颊,她的鼻子,她的眼睛,仿佛那是什么上好的美酒。
  她不放弃挣扎,他不放弃亲吻,身体扭动,绝不妥协。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终于下移却是握住了她的腰,她的手得到了自由,他双手却用力一提,她脚下腾空,被他举高,他的唇就那样隔着衣服落在她胸口。
  “放开我!”
  安平踢打挣扎,挥舞着双手去揪他的头发,去抓他的脸。武功没了,只剩下了女人的本能。她的本能惹恼了他,抱着她向软榻走去,身子一带,她被他压在身下,不顾她的反抗,狂野霸道地掠夺她的一切,占有她的身体。
  她的手指甲刺入他的肌肤里,她的手故意寻找他还无完全好利索的箭伤处,狠狠地摁下去,他不让她好过,她又怎能让他一逞兽欲。
  他痛的皱眉,狠狠地顶了一下,停下了动作,皱眉看她,眸子里带着不满和氤氲。她冷冷回望他,都是恨意和厌恶,那眼神好似在看着一个肮脏的东西。他扯了被子将她的眼睛盖上,攫住了她的手,继续征服着她的身体。
  安平的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却还是睁大了眼睛,她的心沉沉浮浮,痛苦无助,好似被关在一座封闭的密室里,又好像走进了楚翊玄布下的迷宫里,无法解脱,无法挣扎,难道注定要和楚翊玄纠缠至死?
  *
  无尽的折磨,让安平精疲力尽,幸好被鞭打过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不然她肯定又一次破开肉绽。他发泄过后走了,她则犹如残破的布偶,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满心伤痕。
  丫环准备好了热水,让她沐浴,她批了衣服下地,走到屏风后沐浴。身体泡在温热的水中,她将头也沉入了水中,窒息着,痛着,品尝着死亡来临的味道。
  “王妃!”
  俩丫环拿了衣服过来,被安平惊到,急忙伸手去拽安平,怕她溺死了,水‘哗’的一声响,安平的头冒出了水面,大口呼吸,脸上都是水,混合着她心碎的眼泪。为第五的死难过、心痛,为自己纠结痛苦,为自己被楚翊玄折磨却不得解脱而痛。她想念第五,想他的一切一切,可是再也看不到他了,再也不会听到第五喊她四儿,小四,就连生死相随也不可以。
  “王妃,奴婢服侍您沐浴吧。”
  丫环的话,安平充耳不闻,只是默默落泪,任由丫环帮她擦洗身体。丫环是怕她寻死吗?她敢吗?她活着害人,死了也连累人,她到底该活着还是该死?
  泪和水滴一起滚落,她迷茫而痛苦的双眸望着某一点,心里一遍遍的问:第五,你怪四儿吗,四儿没有办法为你报仇,也没有办法下去陪你。
  安平伸手拿了手巾盖在脸上,无声啜泣,第五,是四儿负了你……。
  ***
  不得不说,楚翊玄虽然卑劣,可总能摸准安平的死穴,她在乎家人,怕他对付她的家人,即便痛苦,也要继续努力地活着。
  可她活的不开心,郁郁寡欢,早已失去了那份重新来过后的那份自信和光彩,失去了欢笑的能力。她是暗淡的,好似被尘土遮掩的明珠,发不出一点光彩。每天只喜欢坐在树下发呆,望着天,望着云,望着天空飞过的小鸟,安静的好似空气,也消瘦的淡薄。
  “安平,娘的安平……。”
  一道语带哽咽的声音在某一个方向响起,安平的心怔了一下,是娘亲的声音,她一定是幻听了,怎么会有娘亲的声音呢?不会的。
  “安平!”
  又是一声心疼的低呼,她仰着头望着天空的头终于慢慢地低头,微微侧脸,看到了不远处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妇人,一脸悲切地望着她。
  安平的心口一疼,酸涩涌上心田,泪水无声滑落,她痴痴地望着母亲,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人是许久不见的娘亲,她愣住了,呆住了,不敢动,怕这一切都是幻觉。连呼吸也不敢用力,怕思念的人会消失在眼前。
  安夫人疾走几步来到了安平身边,满眼泪光的看着安平,她瘦了,憔悴了,她几乎不敢认,这真的是安平,她的女儿,弯腰,伸出双臂一把将安平抱在怀里,哭泣起来,“娘的儿,你受苦了……。”
  真实的,是真实的,娘亲的味道,怀抱,久违而又熟悉,在梦中思念过的,不是虚幻,不是假的,安平伸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娘亲,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抹笑容,却是和着眼泪的。
  “娘,真的是你,真的是……。”
  安夫人抱着安平冰凉的身体,外面这么冷,她坐了多久了,心疼的道:“起来,跟娘进屋子里说话,外面冷,你身体都冻得冰凉了。”
  安平一刻也不愿松开娘亲,和自己的母亲相拥着起身,一起回到了屋子里。这么久以来,安平第一次这样雀跃,吩咐丫环上茶,拿点心,准备热水为母亲沐浴更衣,又吩咐丫环通知厨房做娘亲喜欢的菜和这里的特色菜。今天,安平脸上闪动着久违的光彩。
  吩咐完这才和母亲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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