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种马,而且,我、我有媳妇了。”
“噗嗤。”一声轻笑,纲手抬起了头,伸出手狠狠揉了揉鸣人乱糟糟的金发,终于忍不住地大笑出声,“哈哈,自来也,这小子真好玩!”
自来也看了眼表情格外傻逼的鸣人,强忍住和纲手一起嘲笑的**,很严肃地说了一句,“那么我们在这个镇子上住一天,明天再启程回木叶吧。”
此话一出,鸣人的表情瞬间变了,不可以再拖下去了。
“纲手老太婆……,”一个冰冷的眼刀就甩了过来,鸣人惊了下,很快改了口,“咳,纲手奶奶……请你救救他,”
他?纲手怔了下,尽管她还是不满意这个称呼,还是发现了重点的。
说起来,这孩子一直都在念叨的同伴——到底是谁?
三代火影的葬礼过去了很久,富饶平静的木叶村却依然沉浸在战后的复兴里,当然不是整理那么一大堆被毁坏的绿化,而是期待着新的领导者的到来。
而此刻,对村子而言,没有任何事情比五代火影回归更值得庆祝了。
她美丽强悍,血统纯正,是三忍之一,又是世界里数一数二的医疗忍者。
简直就是最完美的人选。
鸣人到木叶医院里听见护士门窃窃私语地侃家常后,立马确定了一点,她们肯定完全不知道她们美丽强悍血统纯正三忍之一又是世界里数一数二的医疗忍者的第五代火影,在外面欠了多少赌债。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木叶身为五大国之一,资金暂时还不成问题。纲手一胜任火影,那些追着她打的债主们全被打发了个干净。
鸣人一边神游一边暗自吐槽着,却在病房门被推开的那瞬间,集中了全部精神。
新胜任的第五代火影推门走了出来,在见到一脸期待地盯着他看的鸣人后,很自然地指了指门内,“醒了。”
仅仅一句话,本来还屏气凝神的鸣人立马展露了笑颜,湛蓝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将手搭上门把,就迫不及待地准备把门推开。
见鸣人这么激动,纲手踌躇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皱着眉发了话,“……鸣人,你现在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
可惜她这话说的有点迟,鸣人还是拧开了门。
那是一个有些任性,但逐渐在变坚强的少女。她本来有着很漂亮的樱色长发,眼睛很漂亮,碧绿碧绿的,像是最珍贵的宝石,特别是当它们蕴含泪水的时候。
鸣人僵在了原地,他很少看到小樱哭得那么伤心。
她哭泣着,哽咽着,扑在床榻上紧抱着那个眼神空洞的少年,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最后泣不成声。
鸣人无声地睁大了眼睛。
他真的很少看见小樱哭成这样,但是上次,上上次,好像都是因为佐助吧……
真是的……他该做点什么。
“Sasu…”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鸣人惊讶地转过头,纲手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缓慢而坚决地摇了摇头。
……知道了,不会这么做的。
鸣人笑了笑,缓缓退出了房间,他无声地拧上了门把,将背抵在门上,抬头看着纲手。纲手也在看着他,美丽的面孔上有着许多复杂的表情。
“……你,喜欢那个女孩吧?”
鸣人愣了愣,他仰头露出了一个笑容。
“嗯。”
他想见见他,想看看他的眼睛,想问问他是不是很难受。
然后抱着他给他一个拥抱,用最灿烂的笑容告诉他,没关系的,我还在你身边。
纲手瞥了眼那明显有些落寞的眼神,扬起唇角摆起了教育人领导架子,“真是的,男孩子这种时候……”
鸣人摸了摸鼻子,也不等她说完,胸口有点闷,但是还算不上难受,“我知道,我不会去添乱的。”
“鸣人……”
“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埋进了一个很惊悚的物体里。
纲手姬给了他一个很猎奇的拥抱——
被死死埋进那个很猎奇的拥抱里的鸣人挣扎了起来,无果后,只得认命地给那个更年期的老太婆抱了。
……纳尼,肿么感觉是失恋了?他失恋了吗?!佐助那明显是没反应过来才给小樱抱的好吧!他长得很像韩剧的二流男主吗?这种事情如果会产生狗血的误会的话火影早腰斩了好不好!
想到这里,他伸手握了握胸前的项链。
不过,谢谢你啦,纲手奶奶。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
要死了目测今天**抽了。
☆、68所谓争吵
事实上;经过上次那么唯美的坑爹画面一刺激;鸣人就再也没敢去过佐助病房;扯着鹿丸整天在街上鬼混——那个家伙的确得到了上层领导们的认可;跟开了金手指一样,被一致推选为唯一合适的中忍人选。
是鬼混着的,三天过去了;佐助的病房去都没去过一次,中途还顺带和纲手一起教育了一下哭得稀里哗啦的木叶丸;那孩子真的很伤心;可惜最后还是没敌得过恶势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他爷爷的办公室让给了那个更年期的傲娇女人。
不过相处的这么几天,鸣人发现了件事;纲手是挺傲娇的;但是真的是个好人。倒不是说发她卡什么的,在鸣人心里好人的定义很简单,只要不恶劣成大蛇丸那样抢人媳妇的都是好人。
既然是好人,也就处得融洽了。
尽管鸣人依然不懂自己好好地是怎么被五代火影罩着了的——以前三代罩着他时候很不明显,还是站在公正角度的,而现在纲手那完全是不怕别人看出的护短。
这种感觉很微妙,明明之前还是完全不熟悉的人,现在却能站在你面前一脸大姐大地展示出一种“你尽管去砸场子老娘帮你收尸”的壮烈气场。
这就好像你擅长英语的历史老师忽然对你特好甚至要帮你代考数学还不怕被你政治老师弄死。
微妙得有些猎奇,但是…也不是很讨厌。
可惜,获得一个朋友的愉悦并没有驱散他的消极气场,扯着鹿丸鬼混是个好主意,但是从治愈情感方面是一点促进作用都没有。
终于,鹿丸也不跟着他鬼混了,吊着三角眼很没精神地瞅了低头看石子的鸣人一眼,很没良心地开了口,“我要去吃火锅。”
“啊?”鸣人愣了下,这才不再神游,正过脸很严肃地看了眼鹿丸,唇角微翘“你请客?那走啊!”
这个笨蛋的节操一定早就死掉了,思及此,鹿丸抽了抽眼角,“不是我请客,是阿斯玛老师,说是庆祝我晋升中忍。”
湛蓝的眼睛眨了眨,在与那堪比小鹿斑比般无辜的三角眼“深情对视”了一分钟后,鸣人最后还是放了鹿丸一条生路,一脸“你开小灶,爷不稀罕”,便屁颠屁颠地跑去了水果店。
首先买了八斤苹果,在感叹果然很贵后,心疼了一下小青蛙,又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医院。
木叶医院是个好地方,很安静,来来往往的推车,以及窃窃私语的护士小姐们。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走廊,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这就是医院。
其实漩涡鸣人不是很喜欢医院这个地方,证据就是他在推开佐助病房的时候,踌躇了很久。最终,还是悄悄把门开了个缝,确定春野樱不在里面后,一下子推开了门。
这不推还好,一推就差点给吓尿了。
宇智波佐助半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鸣人是真的给吓到了,那双空洞的黑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人看,阴森森地不说,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惊悚感。明明就是一直惦记着的人,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一点上前到招呼的念头的没有了。
紧了紧手里提着的苹果,鸣人沉默了一会儿,确定转身跑路肯定会有不良后果,只得领着袋子缓缓走到了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佐助,吃苹果吗?”
“……”
没有人回话,他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句话也不想说。
鸣人觉得自己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也不想多做纠结,抽出苦无拿起一个苹果就开始削,在确定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是颜色的确挺不错后,笑眯眯地递给了床上面瘫着张脸的同伴。
“……”
佐助没有动,他甚至不眨一下眼,只是静静地看着鸣人,眼睛里像是一滩死水,嘴唇的弧度压得很平,完全看不出喜怒哀乐。
宇智波佐助就是这样的人,他的皮肤很白,所以一旦有了黑眼圈,就非常明显。他的脑残粉一般称之为病态美,但是正常人都会觉得和我爱罗的烟熏妆属于一个尿性。
鸣人握着苹果的手僵在半空中许久,笑容终于也挂不住了。
佐黑总是喜欢说佐助爱装逼,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但是他其实只是不爱说话。而面对寡言型的人,如果你不特别热情,就会发现他闷得完全没有办法相处。
但是平时的佐助不是这样的。眼神不是这样的,也会和他吵架,虽然会犯中二,偶尔吃味,却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看来这次,鼬的月读的确虐到他了……
“哈哈,这个的确削得太坑爹了,”也不知道维持了这个姿势多久,久到手实在酸的没法再举了,鸣人讪笑着收回了手,狠狠地咬了一口,用力地咀嚼着,随后发出了夸张的称赞,“不过味道真的很好,来,我再削个你尝尝。”
抽出苦无又削了一个,外形上而言的确比上个要好一点,却依旧瞅着没太大食欲感。于是鸣人跟它杠上了,只顾低头削苹果,削一个啃一个,两三下啃完后继续削。削到后期,实在吃不下,就直接嚼也不嚼地往下咽。
至始至终他都没抬头看佐助,只是很认真地削苹果,终于在削出一个还算漂亮的外形后,抬头灿笑着递给了他。
“这个看起来不错吧,喏,你尝尝。”
鸣人笑得眉眼弯弯,但是过了很久,对面的人还是没反应,脸部的肌肉都笑得有些僵硬了。勒个擦,混蛋佐助你给点反应会死啊!很尴尬的知不知道啊!
而就在鸣人快笑抽筋的时候,佐助给他反应。
他面无表情地伸手拍掉了鸣人手中的苹果。
鸣人眨了下眼,侧头看着那算是漂亮的劳动成果顺着床沿很圆润地滚到了墙边,又眨了下眼,然后腾地一下从床边站了起来,二话没说就冷静地往门外走。
刚走了没几步,就被很粗鲁地拽了回来,佐助冷着一张脸盯着他,一字一顿道:“鸣人,和我战斗。”
他妈的,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小爷就不来了。
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鸣人伸手去掰佐助的拽紧他胳膊的手,但是对方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力道大得惊人,估计松开之后还得掉层皮。喂,他们是仇人吗?这种神经错乱的对话到底是什么玩意,“……我不想和糟蹋粮食的人说话。”
“那种东西怎么样都好,鸣人,和我战斗!”
鸣人怔了怔,他看着对面那张有扭曲的面孔,忽然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样都好?卧槽,这货真的是佐助吗?冒牌的吧。
【喂吊车尾的,给我一个不剩地吃下去,否则,你可以回头看看门。】
鸣人皱眉,他忽然觉得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不会有好结果,战斗?然后让他愉悦地跑路了么?喂,几乎可以脑补以后悲催的日子了,“不要了吧。”
这句话仿佛成为了一种嘲讽,事实上,一个中二听任何话都是带刺的。作为一个中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