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弘历完全在气头上,弘昼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四哥啊,不是兄弟不挺你,说得这么明显了,你怎么不往身边那朵毒花想想啊。
看来皇阿玛是有心要给了大教训了。
几日之后,弘历才平复心情去找自家小美人疗伤,哎呀,采莲真是温柔体贴啊,和那个索卓罗氏真是不能比啊。
采莲接过信鸽腿上的信。“事变,五阿哥被弃,撤身。”采莲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他们费劲千辛万苦,做了诸多谋算的五阿哥竟然已经被皇上厌弃。
桌上的木盒被采莲拍碎,里面一只金钗在她看来简直是一种羞辱。
爱新觉罗。永琪。
“难怪有这么多功夫陪我,不务正业,耽于美色,果然是个没用的家伙。”采莲的气还未平,就听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连忙将东西的残渣收拾干净。
早就料到采莲有人接应的粘杆儿一部分跟着信鸽找到城外一个小庄子,另一部分人将暗中保护着采莲,准备接应她离开的人带走。
里面采莲浑不知情。
“今日奴婢有些疲累,不能陪爷好好叙话,不如改日如何。”
知道永琪毫无利用价值,采莲不打算再虚与委蛇,打算赶快离开。却没有看到弘历眼中一闪而逝的红光。
“怎么了?”弘历看到采莲的掌心带着一丝红肿,将她的手放在手上摩挲。采莲厌恶的看着他却不能破坏自己一直破坏的形象,看着弘历这种急色鬼一般的做派越发看不上眼。
“你在想什么?”弘历突然抬头看着皱眉的采莲,今日被她的美人计弄得晕晕混混的大脑难得在新月之后有几分清明。看到采莲有些敷衍的神态,弘历有种说不出来的憋闷。
又是这么一个女人……。弘历想起自己昔日荣登大宝志得意满的时候,天下间的美女哪有一个不投怀送抱,哪有一个不唾手可及?可恨如今自己势微,竟然一个个如此对他。弘历想起昔日的爱妃高氏,还有后来的宠妃令妃。
他们对自己一直是小意奉承,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弘历从来是知道她们的心思不纯的,不过既然他们如此崇拜奉承他,他坐拥天下,自然也可以给他们一些甜头。更重要的是,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女人拥有威胁他的地位,富察氏是如此,那拉氏亦是如此。
但,若是这些奉承,这些崇拜都是假的呢?
弘历口中发腥,有一种哽在喉头的感觉。一切之前没有发现的细节都在脑中一遍一遍的回放:孝贤抱着端慧痛苦的神情,看向慧贤的痛恨的目光,慧贤得意的反击带着一丝不屑;令妃在孝贤的丧礼大哭,进而让自己发掘她和慧贤的相似,和她一起回忆和慧贤孝贤在一起的日子,每每她抢了皇后的风头,甚至是陷害她也随她去。
还有新月,他一直以为那个女人是崇拜自己的,应该对嫁给自己这件事欣喜非凡,载欣载奔,却没有想到她的心根本不在自己这里。
最后,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弘历深深觉得自己被愚弄了,经过新月的打击,他知道了世间的女人并非他想要的那么容易,而看到了采莲不经意的敷衍,他恍然明白了,不管是采莲,还是他后宫千千万万的女子,也大多都是这么敷衍他的吧。
她们为权,为名,为荣华富贵……
“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呢?”弘历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
采莲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有些漫不经心的神态瞬间收了起来,却没有想到弘历先她一步掐住自己的喉咙。但采莲毕竟是白莲教从小培养的,弘历虽然算是返老还童,但是永琪那三脚猫哪里那么容易制服采莲。
采莲从小培养出来的杀手的能力可比永琪这个早已荒废骑射的好多了。
“出来吧。”采莲一边叫出自己的同伙,一边又从箱子下面抽出了一把宝剑。
弘历始料未及,衣袖被割破了一道。
“怎么回事?”将剑加在弘历的脖子上采莲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时候粘杆儿的侍卫从窗子中翻身出来将她制服。
“白莲教的反贼,束手就擒吧。”
弘历恍然大悟,竟然是为了藉由他进宫行刺么,却没有想到他一直和采莲儿女情长,实际上并不得皇阿玛的重用。
心头豁然开朗。
另一头宫内,胤禛和胤禩听到弘历府上传来的消息点了点头。
“这一招,釜底抽薪。”胤禛将白子落在大龙的位置上。
“你就不担心弘历日后对女人敬而远之?”胤禩失笑。
“弘历的性子我还是了解,他那个见色起意的,最多就是认真一些罢了,哪里真能放弃女色。”胤禛满不在乎的说,“要真放弃了也没什么,吃一堑长一智。”
“四哥,采莲真的是弘历的亲女么?”
“是或不是有意义么?查出来的线索,当日生下采莲的青楼名|妓和弘历曾经春风一度,年月都对的上,但,又如何呢?爱新觉罗家不需要一个出身低贱的女儿,也不需要一个被反贼养大的女儿。”
胤禩笑了笑,他四哥生性清冷,之所以对紫薇多几分耐心不过是因为终究是弘历造下大孽,她却没有什么错罢了。
爱新觉罗家的血统从底子就是冷的,纵然是弘历的亲女,弘历自己知道了,又能如何呢?不过是更呕一番罢了,对这个未曾教养的女儿能有多少温情?
纵然是紫薇,不是投了胤禛的脾性,不算大错,胤禛也不会想为她谋划的。
51后宫芳菲落幕
第五十一章
后宫芳菲落幕
如同胤禩预料的,即使弘昼侧面透露了一下可能采莲是他的亲女,弘历也只是有些惊讶恶心而已,对这个出身卑贱的女儿一点关心都没有。别说是采莲了,这后宫中的格格,除了大公主和敬看似受宠,有谁被弘历记在心上了,和嘉到了年岁该定亲了,但弘历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女儿呢,也是,一年也不过见五面,又不是美人,按照弘历的记忆自然是记不住的。
就算是和敬,顶着固伦公主的名号是理所应当的,那些宠爱也不过是补偿孝贤失去了两个儿子罢了。最终呢,还不是和亲蒙古。
弘历最爱的,还是他自己。
就在这样有些冷窒的气氛下,后宫的女子们也陆续结束了自己短暂的芳华。
五月,纯妃离世,这已经是出乎大家意料的了,看来是因为和嘉出嫁放下包袱好好调养了一阵,加上和嘉怀孕心中释怀多撑了一会儿。
“纯贵妃,赐封纯惠皇贵妃……。”五月里的第一场葬礼在和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情况下结束了。紧接着身体突然抱恙的是令妃……
这个在后宫独占鳌头十数年的女人,日复一日的以病邀宠,以至于大家也都慢慢忘记了,令妃还是一个女人,女人到了三十多岁,在后宫这种花无百日红的地方,能够不凋谢的太少了。至于是因为令妃机关算尽,棋差一招,还是真的抱恙,于后宫众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毕竟
——这里只有活下来的人是赢家。
然而延禧宫却没有这么快善罢甘休。
令妃对自己身体了解清楚,若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是不可能衰竭如此之快,太医也无法可救。如今虽然她不受宠,后宫势力铲除不少,也不是刻意轻易对付的。
然后舒妃也重病不起了。敏感的人隐隐约约嗅到了其中不寻常的气氛,大概猜出了又是一场后宫大戏舒妃的重病就是令妃的回报。
胤禛和胤禩安安静静的下棋,一盘围棋,黑白子已经几乎满满排了整盘。
“小八,你心软了?”
“并非,只是有些叹息罢了。”胤禩感叹,抬起来看着这奢华后宫的雕梁画栋,红颜白骨,芳魂萦绕死不休是这里最真实的写照,不管是在凄凉的冷宫,还是在繁华的永笀宫。“她是个聪明人,虽然对于弘历来说,这个女人如同哽在喉头的鱼刺一般。”
“不拔是不会愈合的,舒妃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对令妃下手呢,即使令妃的爪牙被你清理的这么干净,说到底,不过是护着她的那个人,今时今日,废弃了她罢了。”胤禛笑了笑,“不知道她死前知道是弘历亲自动的手,自己却误会是舒妃时候的感受如何?”
七月,令妃病逝,舒妃病逝。
安嫔以为如今高位妃子接连离世,自己作为六嫔之首应该最有机会向上走一步,但是不论是皇帝还是皇后都似乎忘记了这件事一般。
而她再想要兴起风浪的时候,却突然闪电般将她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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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钰,叫哥哥。”永璂舀着小玩意儿逗着永钰,如今小家伙已经腿脚很有力了,走着慢慢的,但是稳稳当当的,颇有些不动如山的意思,只是开口鲜少,大家都挺喜欢逗这个小家伙。
不过太医也说声带没有问题,只是性格僻静所致,永璂胤禩也就放心了。
两年后
“这里的螃蟹真是很好吃呢。”永璂仍然是笨手笨脚不会剥螃蟹,蟹黄蟹膏喷了一脸。不过喜欢吃海鲜,小猫儿一般的永璂仍然持之以恒。
福康安不愧是万能保父,年纪越大就越来越万能了,立刻接过了永璂手上的螃蟹。
两个小家伙感情依然很好,但是不论是胤禛还是胤眩济挥腥魏畏从Γ蟾攀侨缃褚菜闶嵌锫茫枚镒杂卸锔0桑暇苟运镒颖驳暮⒆幼苁强砗鸵恍�
福康安的手非常巧,轻而易举的几下就把蟹壳弄得干干净净,蟹脚里的蟹肉也完全没有遗漏,干干净净,永璂蘸着米醋配上少许的姜丝吃的特别开怀。
“等一下带一点蟹黄包回去吧,最近永钰挺喜欢这个的。”
“好。”福康安对永璂向来是百依百顺。
这时候包厢的被打开了。
“皇阿玛,皇额娘。”永璂花猫一般的小脸配上他灿烂的笑容无辜的表情让胤禩忍不住笑了出来,胤禛拍拍他的肩膀。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宫吧。”胤禩将永璂揽入怀中,牵着他的手。永璂回头看了有些失落的福康安一眼,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明天,瑶林。”
福康安点点头。
门被关上。
回到宫中,永钰正被抱在奶嬷嬷的怀中,已经两周岁的永钰吐着泡泡,好奇的看着出去很久的阿玛和额娘,还有他最最最喜欢的永璂哥哥。
永璂从奶嬷嬷的手中包过永钰:“永钰吃过了么?”
奶嬷嬷点头。
“永璂,看,这是给你带的蟹黄包,只能吃一个哦。”永璂将永钰放在手中舀出包在油纸袋子里的蟹黄包,永钰乐呵呵的结过哥哥手上的包子。可能是因为从小都是被永璂教大的,即使是第一次开口说话说的也是“哥哥”,让胤禩很是吃味。
不过说起来虽然对这个小儿子他和四哥都很疼爱,却也没有像永璂这样连换尿布都一手包换,怎么说呢,算是个傻哥哥吧,看着永璂和永钰笑眯眯面对面的样子,胤禩心想。
“哥哥也吃。”永钰的声音糯糯,大大咧咧就把自己小米牙咬了一口的包子送过去了。这里兄弟交流感情高高兴兴的,那里胤禛胤禩也很是满意。
“谢谢永钰。”永璂杏眼弯弯,吃了小小一口就舀给了永钰,永钰这才高兴的享用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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