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你初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如你初妆- 第4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獾氖孪衷诤孟窀俏藿饬恕N也话驳亩拍宰印澳谴握判谐さ氖潞螅闳梦腋卣怠凑植皇敲槐蝗嗣裁匆馑迹壳卣滴颐煌滴冶ǜ此裁匆馑迹俊蔽一腥灰馐蹲牛庖磺泻孟穸际欠秸康囊跄保此剖乔卣牡昧χ郑翟蚯卣囊磺邪参6际撬诓倏亍�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蒙古草原开始,他就一直在秦政身边。
  方正卓眼神锐利,打量了我一眼“上次你们没把这件事说开?”说着他兀自点了点头“怪不得秦政一直都在说报应”。
  “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开始醒悟这里面有事了,事情是一环一环的。
  但方正卓始终只是盯着我,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掏出一百块钱放到桌子上就要起身走,我见势伸了手就拉住了他的胳膊“你还没说清楚”,却见他站在对面低头看我,鄙夷似的笑了笑“看看你身后是谁?”。
  在‘水吧’里再见到钟长汉,他仍是往常一样的戴一只棒球帽,一如往常的和蔼笑颜,只是少了一份亲近。
  他和朋友一起,进‘水吧’的时候,视线落过来,显然看到我了,但视线只停留了几秒,我听到方正卓的话回头的那几秒,其中有一秒我们的眼神正撞上,然后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恍惚的收回来。只是看到一个陌生人,撞了一下眼神,然后收回自己的视线。
  出‘水吧’从他们桌边经过时,我知道我是不自然的,腿里像嵌了钢筋的僵硬,但我脚步快,应是掩饰住了。
  外面的阳光太刺眼,抬头看久了,就会流泪。不,低着头看到地上折射的太阳光的影子,都会流泪。
  他就在身后,真想回头去看一眼,不知是出于什么所求,就是想回头看他一眼。但我忍着,极力的忍着。
  我问方正卓说“你这么做算是背叛秦政了吗?”。
  方正卓笑了笑“你之前为了小北的事去警察局告发秦政买卖人口,我也是事先就知道的”。
  还记得我随秦政一起去参加他朋友的生日聚会碰到钟长汉,我和他发生的剧烈冲突,他醉后跟我说的“如果我说今天的宴会我让你去参加,只是想你陪着我一起,我事先并不知钟长汉也在宴会上你信吗?”。
  头顶的树叶轻轻的哗啦啦的一片响,立秋了,一早一晚的还真是有些凉了,裙摆在腿上轻轻的翩来翩去,月亮隐去薄雾里,显得黯然起来。
  就如华嫂给我打来的这个电话,隐在薄雾里,显得黯然,华嫂略有忧虑,她说“李小姐现在方便来趟秦先生的别墅吗?秦先生刚刚突然胃痉挛倒在客厅里了,陈叔在出差,联系方先生的手机也打不通,我一个人照顾不到秦先生,现在秦先生吃了药好多了,只是还躺在客厅的沙发里,您能不能过来帮帮我搀搀秦先生回楼上?这个时间家里的佣人也都走了”。
  说来说去,他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而当我到别墅时,却见方正卓正坐在沙发里,华嫂也在,见我来了,迎了上来“李小姐来了”回头示意了眼方正卓“方先生也是刚到,要不是还麻烦您跑这一趟”说着就要接我手中的包。我谢过,换了鞋进去,在沙发前脚步还是顿了一顿,才慢慢的走过去坐了。
  华嫂端来了杯咖啡给我后便退开了,客厅里的大灯永远都那么亮,许是我住习惯了现在客厅里没有大灯的房子,突然适应这么亮的灯,确实刺眼。
  “刚刚扶秦政上去的时候醒着,现在应该还没睡熟,上去看看吧”方正卓不动声色的腔调,视线落着别处并不看我“别跟他动脾气,他现在还很虚弱”。
  我点了点头“我就不上去了,既然你来了,华嫂有个人帮衬,我就回去了”说着已经放了咖啡,就要起身。
  方正卓却突然叫住我,他往楼上看了看“既然来了,就上去看看他吧”。
  秦政躺在床上静静的,许是刚才的疼痛,华嫂虽然给他擦拭过脸,但脸上还是一层薄汗,我拿纸巾倾身上前给他擦了擦。
  我不知怎的,坐在他的床边不再想动,就想这么坐在这里看着他。只有床头的这一盏小灯,朦胧下他看起来很是安详。
  听华嫂说他以前就一直有这个毛病,我却是从不知道,况且之前他胳膊上受伤住来我家,我都没有给他好好做过一顿饭。华嫂说他最近饮食不是很规律,今天是回来吃晚饭,刚回来在门口换鞋时就突然犯了胃痉挛,闻着好像是喝了点儿酒,华嫂上前扶他,晃晃荡荡的扶到沙发上就走不动了,疼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当时华嫂急的要拨电话叫救护车,秦政制止了说没事,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吃了药就一直躺在沙发上没再动,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就要起来说要走了,幸好华嫂上去迎了,谁知道他刚一站起来就差点儿磕到茶几角上。秦政几乎无力呼气一样的吐出一句话“给方正卓打个电话她一个人睡不安全”。
  我以前从没在意过他们之间的事,只知道方正卓一直是对秦政忠心耿耿的助理,但以现在的事看,或许连秦政都不知道,方正卓一直都在背叛他。
  他一个人不安全?指什么呢?方正卓在做什么危险的事?那会不会在其中做什么手脚,最后置于秦政危险之地?我到底该不该将方正卓的事告诉秦政,其实秦政危险了对我来说应该是好事才是,但我心里却总有不安似的,该不该告诉他,是好还是坏。
  我只顾自己这么想着,并未多注意,她,是男他还是女她,是哪个她。
  华嫂上楼给秦政端来了一碗紫米粥轻轻放到一旁的橱柜上就下去了,说是秦政晚上什么都没吃,喝几口养养胃。
  墙上反射着月亮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光,花纹的窗栏,倒有一种八月十五的气氛了。想在家里时过八月十五,都是在自家的小院里过,也不用点灯,月亮明堂的比点了灯还要亮。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上两个月饼喝上一碗白开水,讲一讲轻松喜悦的事,听着街外孩子高兴的打闹。小时候对八月十五的记忆是这样,后来慢慢的长大了,家里承租的地也多了,秋天也正是收获的季节,父母忙,自己和弟弟也都出外上班,这样的记忆也就停留在了那个年纪。很美的年纪,很美的记忆。
  我无力的叹了一口气,看床上的秦政,轻轻推了推他。
  他朦胧睁开眼睛,见我,许还很虚弱,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你怎么在这儿?”。
  我没答话,只是微微笑了笑“起来喝点儿粥吧”说着就要上前扶起他,将他身后赤了靠垫。我过去将房间里的大灯打开,去橱柜前将粥端了过来。
  他若有打量的看着我,我将粥往前递了递,他皱了皱眉,我忙将碗在一旁放了“怎么了,胃又疼了?”倾身上前就要帮他调整身后靠着的弧度,却不想他抬起右手,手心轻轻的碰在了我的脸上,我整个身子都是一颤,惊诧的神情看进他的眼里,只一瞬,他在我拨开他之前就松开了手,轻淡的笑了笑,慢慢的将身子往床头上撑了撑,我这才看清他的嘴唇现在都是白的,那会儿肯定是疼得厉害了。
  想是他现在也没多少力气,见他起来,就端起了一旁的米粥想要喂他,他看了看,慢慢的伸手接了过去,声音是虚弱的嘶哑“我自己来”。
  我将调羹递给他,他也要将碗接过去,我说“你吃吧,我来给你端着,你现在没力气,端不稳把粥撒到床上了”。
  如此的柔情似水,比哄幼儿园的小朋友还要温柔,只是在这样美丽的夜晚,遇到这样虚弱的人,母性泛滥,也是应该的。
  秦政拿过调羹低头只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去了,将碗推了推,身子往后靠了,我抽了纸巾递给他,他看我“华嫂让你来这儿的?”他没什么力气,说话的声音也是气若游丝,低沉沉的嗓音,倒像是一个父亲间慈祥的谈话。
  我点了点头“你倒在客厅里,华嫂一个人照应不来,当时打方正卓的电话也打不通,就给我打电话来帮帮”。
  他截止道“要不是华嫂给你打电话,你就不来了是吗?”他看我,眼神锐利。
  我心不在焉道“这里又不是我家”。
  秦政深望了我一眼,没再往下问,只将视线转到了窗外,我将碗又向他递了递“再吃两口吧,胃还好受点儿”。
  他看着窗外并不说话,沉吟了半会儿后,才缓缓开口道“你们女人就是爱逞一时之强,不爱解释,其实一两句话的事,跟他解释清楚了,你又何苦现在费尽心机,你就算接近我,也不一定能够接触的到他”。
  我听得他的嘲弄,明白他是在说我和钟长汉,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他,我跟钟长汉分手的事还是被他知道了,似乎还一清二楚,但见他此时对我这样一番话,他以为我现在对他好是为了想要利用他再去接近钟长汉,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他扭过头来看我,我却是越笑越厉害,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么,总之笑出来心里就是很痛意,最后咧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趴在他的床边上,眼睛不动声色的往胳膊上蹭了蹭,停了停,我抬起头,朦胧光线里是秦政神色冷淡的脸,我看着他弯了弯唇,喃喃道“我以为你刀枪不入,你也以为我百毒不侵”。



     ☆、… 伍拾肆

  
  我的世界太过安静,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心房的血液慢慢流回心室,如此这般的轮回。
  聪明的人,喜欢猜心,也许猜对了别人的心,却也失去了自己的。
  傻气的人,喜欢给心,也许会被人骗,却未必能得到别人的。
  你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你百毒不侵。…徐志摩…
  村子里的习俗年轻人都订婚订的早,像前两年订婚年纪还都是十八九,到我们这一代基本也都是二十一二,要是谁家的闺女儿子过了这个年纪还没订婚,村子里就要有闲话了,什么内容版本的都有,口水多,传来传去就更变了味儿。自己倒不觉得什么,但家人可也受这闲言碎语,所以有的孩子经不起这闲杂的议论,也就顺着习俗到年纪经介绍认识一个自己不讨厌的人,也就处一处,没什么大问题就结婚了。
  其实自己想要的,不是这些。只是人的一辈子,就是这样过的,自相矛盾的本体。
  我们邻村的有一个女孩儿,温顺乖巧,长的也漂亮,而且很有自己的追求,但就是遗憾没能考上理想大学,最后放弃学业出外打工,出外两三年也没起来什么明显成就,但女孩儿自尊心强,就是坚持要奋斗,想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因年龄到了该订婚的年纪,每年过年回家时,家里都有说亲的,刚开始女孩儿也是不好薄面,顺应着见一见对方,也正赶上这个年纪,说亲事的也多,女孩儿是见一个不愿意,见一个又不愿意,她长的漂亮,身材也窈窕,男方见了几乎都愿意,但就她总是不愿意,三年见了的也上几十,但她都统统推掉了,也没听这女孩儿说她现在有男朋友,反正就是见了不合心意,这心意不遂,大家也都没办法,这也倒在村子里的人嘴里落下口实了,要不就是眼光挑啊,要不就是她外面肯定有啊。
  其实是这女孩儿本就还没这个心,她不甘心一辈子就要在家里待着,或者找一个同在外打工的同乡人,在外租房子,过着柴米油盐算计的日子,要么她就闯出来,要么她就嫁个有资本的,她不想说抱着孩子还推着小车在地下通道里摆摊。
  但她也不能这么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