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无需要刻意讨好他的。
高申然见她竟然发脾气了,心里更加没由来气上加气。
现在谁下迷晕药了?谁被迷晕掉的?
是他啊!
她生气?她有什么资格生气的。
高申然想到这里,生气转过身,背着她而躺。
两个人,一张床,背对着背,努力地生着闷气。
季小筱躺在床上心烦意乱,一夜无眠,加上毫无所获,这会儿又给高申然的恶言所伤。
她越起越冒火,最后躺不住了,爬起身想离开房间,到楼下透透气。
他气他的,让他气死好了。
当然下楼之前还要洗漱一番的。
她踱着步伐朝着浴室的方向过去,手指摸到门口,然后慢慢地走进去。
转过身关上门,然后摸索着找毛巾和牙擦。
呯!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高申然大步地走进来。
他看都不看她,径自走进去,然后拉开裤子的拉链,把里面的小家伙掏出来。
☆、忘记之前的不愉快
他看都不看她,径自走进去,然后拉开裤子的拉链,把里面的小家伙掏出来。
昨晚喝得太多了,这会儿满肚子的水,尿意正浓。
季小筱被破门声音吓倒了,慌忙转过身,身子抵在洗漱盆里,她清楚感觉到他在这里。
他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想骂她?还是想打她?
她不怕他的,他尽管放马过来吧。
她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然后就是水从高处坠下水池中的声音。
季小筱突然明白他在做什么了。
他在小解。
季小筱的脸刹间变红了,咬着嘴唇,迅速掉回身子。
这个无赖,竟然跑进来小解。
当着她的面,做这些做这些龌龊的事情。
呕心,可恶。
高申然看到她的窘迫状,心情突然大好起来,调侃着:“怎么了?不想看了吗?”
季小筱嘟起嘴唇,拧着柳眉,心里在尖叫:我根本看不到,何来的想看和不想看的。
她可爱的表情通过镜子,全数落在高申然的眼中。
他的笑意更加浓了,顿时忘记之前的不愉快。
他把小家伙塞回裤子内,故意挨着她柔软的身子,在洗漱盆里洗着手。
季小筱被他挤了挤,手足无措地退了退,一张脸依旧的粉红俏丽。
“我昨天没有洗澡,现在要用浴室。”无赖兼霸道。
季小筱闻言,只差没有气得喷血。
刚才大家躺在床上,时间那么久,他不用浴室。偏偏等她走进来的时候,他就想霸占着用。
他可以再无赖一些的。
她朝着他倒竖着拇指,相信这个动作,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呯!
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她当场怔住了,心想:被气跑了吗?呵呵,活该!
但是下一秒,她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听见脱衣服的声音,她整张脸涨红了。
他还在这里,而且在脱衣服。
果然很无赖啊!
就在季小筱被气得快要晕倒的时候,一双魔掌伸来脱她的衣服。
她慌忙抓住自己的衣服口,用另一只手猛拍打着对方的手。
“我现在很生气,我要惩罚你。”高申然带着笑意的语气:“罚你帮我搓背。”
上回他说要惩罚她的时候,就是把她按倒在床上。
☆、表示严重的不满
上回他说要惩罚她的时候,就是把她按倒在床上。
这回他说要惩罚她,嘴里说是搓背,但是谁知道他是不是另有图谋?
搓背要脱她的衣服吗?又不是搓她的背,他把她当三岁小孩子吗?
可恶!
高申然见她急红了脸,一副烈女抵死不从相,心里的快意更加浓烈,恶狠狠地调戏她:“快,过来,让哥哥好好看看你。”
上衣扯不掉,他改为扯她的睡裤子。
季小筱毕竟是二十岁的大女孩,思想挺单纯的,平时的衣服很保守,连睡衣都是卡通图案的。
别的女人穿半透明的睡裙,她却穿有裤子的睡衣。
每次高申然想要的时候,总要花尽心思脱她的衣服。
有时候脱得了上衣,裤子就要软硬兼施地哄着脱。
这会儿,他玩心大起,见到她好欺负,就拼命地欺负她。
谁让她不听他的说话?
季小筱守住了上衣,裤子却被高申然扯下来。
她急得想哭了,这个无赖又在发疯了。
她慌忙弯身下去扯回自己的裤子,自从跟高申然成婚后,她总觉得自己被他调戏着。
尤其在床上,他特别喜欢欺负她的。
他在人前道貌岸然,对她温柔体贴,做一个无可挑剔的好丈夫。
关上门,当想两个人的时候,他就变成野兽,对着她的身体发起强硬的攻势。
总是把她折磨得无法起床。
“老婆,听话,乖。”他突然搂住她,一轮无法无天的强吻袭下。
季小筱别开脸,用手撑开他的下巴,不让他得逞。
下一秒,她的衣领又给他扯开来了。
毕竟是双目失明的人,她顾得上这里又顾不上那里,她根本看不到他下一步做什么。
她收手去扯回衣服的时候,她的嘴唇又被他的嘴唇封住。
你拉我扯之间,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脱下来。
他把她抱起来,在洗漱台铺上浴巾,然后把她放在上面坐着。
他的吻沿着她的脸颊和脖子,向下伸延着。
迅速地挑起她体内的火苗,让两个人的身体燃烧着。
季小筱双手捶着他的胸膛,对他表示严重的不满和生气。
后来却变得有气无力了,只能在喘息间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
☆、本能地抗拒
后来却变得有气无力了,只能在喘息间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
情yu这种东西,十分奇妙的,可以让闹别扭的夫妻,瞬间和好了。
高申然用舌尖添着她的蓓蕾,绕着它打转、嚼啃、吸吮着。
他的手指探向她的下面,指腹来回地摩擦着,挑豆她的欲望。
她被高高地按放着,双腿被他拉开,他的身体立在她的双腿之间,全身赤果着呈现在他眼前。
加上这样燎人的挑豆,季小筱本能地抗拒他的入侵。
她的手死死地拉住他的手,不让它再有靠近她的机会。
力气是柔软的,半迎半拒地跟他亲热着。
脸,一片潮红无助。
身体,软弱无力地挂在他强健的身躯上。
唇与唇,紧密地吸吮着。
“嗯。”她困难地喘息着。
“老婆!”他的吻不断加深再加深。
他的手再度探向她的入口处,已经潮湿一片了。
她的妻子已经作好准备,高申然搂着她,把她想夹紧的腿拉开来。
然后一个毫无预警的前顶动作,快速地滑进她的体内。
这次的进入,是最顺畅无阻的一次。
季小筱的身体已经适应他,在他的引导下,不再像前几次的生涩紧张。
而是无法自控地得到充份的准备,渴望着他的到访。
有规律的抽动,一下又一下地挺进去。
深入浅出,每一次的冲刺都向着她的深处进发。
“老婆,舒服吗?嗯?”
“嗯。”季小筱被他撞得七凌八落的,身子风中凌乱中,哪里顾得上理会他的羞耻说词。
高申然却不放过她,继续说着话:“要不要换一个姿势?嗯我厉害吗?强不强啊?”
季小筱咬着嘴唇,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嘴里时不时忍不住轻吟着。
似痛苦却更加似快活的呻/吟声,在他的说话声音里穿插着。
突然,高申然加快了速度,像发了疯一样。
惹得季小筱一阵颤抖抽搐,呻吟不已。
舒服的感觉,像触电般流通着她的四肢。
他看着她欢愉的表情,听着她难掩的快感叫声,体内的激情不断地燃烧着。
☆、你真的会说话啊
他看着她欢愉的表情,听着她难掩的快感叫声,体内的激情不断地燃烧着。
有什么比得上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觉得幸福快乐来得令男人卖力。
高申然的动作在持续着,丝毫没有停顿下来的征兆。
“啊!”季小筱轻喊着,她觉得累了,双腿有些麻了:“嗯不要。”
他看着她,轻蹙着眉,下身的动作加大了力度。
“不,不要”季小筱轻喃着,像破碎的娃娃般求饶着:“停下来,不,不要。”
她太累了,开始承受不了太多的快感。
这回,高申然清楚听见她在说话,而且她说出来的说话,比以往来得更加多。
她的声音像他想像那样,甜甜的,带着软腔调,很舒服的声音。
他把她从洗漱台抱下来,小心翼翼地坐在浴缸的边缘上。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地相连着。
他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捧着她的脸惊喜万分:“小筱?我的好老婆,你刚才说话啊,你在说话啊,你听到了吗?”
季小筱从迷糊中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撑得涨涨的。
她喘着气很不解思索着。
什么她说话了?她刚才说话了吗?
有吗?
“啊!”突然高申然律动起来,她吓得低叫一声:“不要动。”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惊住了。
高申然再度用力顶她,她本能地抱怨:“啊,讨厌!”
“哈,你真的会说话啊。”高申然得意忘形了,恶作剧地用力顶她的身体。
季小筱被他顶得难受,挣扎着想离开。
“来,叫我的名字。”高申然那里容得她逃跑的,紧紧地扣住她的腰,哄着她:“叫老公,乖。”
季小筱被自己的声音吓坏了,原来她真的可以说话的。
这个发现顿时令她的注意力分散了,不再摆在男女欢爱的快感身上。
心里觉得很奇妙的,怎么突然之间,自己可以说话了?
到底怎么回事的?
“啊!不要嘛。”她用力捶打高申然的身体,他真是坏的,怎么还顾着做这个的:“快放开我啊。”
“我不放,除非你说老公你好棒!”
高申然可开心了,听着她软绵绵的抱怨声音,心里痒痒的,想做的欲望更加强烈。
☆、习惯性迟到
高申然可开心了,听着她软绵绵的抱怨声音,心里痒痒的,想做的欲望更加强烈。
抱着她又是一轮没完没了的抽、动。
可怜季小筱那里受得了,如此冗长的欢爱时间,趴在他的肩膀上无声地抗议着。
她粉嫩的拳头捶下去,软软地落在他的身上,不痛不痒的。
“说嘛,说了我就让你休息。”竟然在讨价还价了。
“坏人,啊!不不要。”她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
他轻哄着她:“叫老公,你知道我爱你的,你乖嘛,叫一声就好了。”
“嗯,老,老公。”
“老婆。”软软的一声老公,叫得高申然整个人的身心都软了。
心里化作一滩水。
他抱着她,全身在颤抖,将体内的激情全数射进她的体内。
在这一刻,他想如果将来季小筱不爱他的话,他宁愿死去也不要苟活人间。
他是如此爱着她,她一句老公,已经让他幸福得仿如在云端之上。
“老婆,我爱你!”
————————【烈焰如火,真爱如血】的场景分割线————————
早餐时间,高申然和季小筱习惯性迟到。
苏娴知道季小筱下药的事情,心想高申然应该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