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何他会如此淡定地说出来,没有丝毫被冤枉该有的着急和犯难。
甚至从他的说话中,可以探得一二,他对于她父亲的死亡,觉得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有同情和怜吻,更加没有身为女婿该有的关心和考究。
而且警告婆婆不许再跟自己多嘴。
这样的他,这样的态度,怎么教她不怀疑他的。
父亲的死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只是她希望他不是持枪的绿眼男子。
“你问得太多了。”高申然明显的不耐烦:“把早餐吃完,赶快回去学校上课。”
高申然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明明是脾气率直易怒的一个人。
偏偏在生活中装成好好先生的样子,极力地维持着他的大好形象。
在商业上、在交友上和在弟妹上,他总是一副好商好量的态度。
但是那只是在不触怒的前提底下,他对于任何人、任何的请求都是有求必应的。
一旦把他惹怒了,他就会瞬间变得不好相处。
他的直率会告诉你,他已经不高兴了,你识趣的就别再触犯。
不然后果自负。
高素珊跟高申然一同长大,虽然在中途跟他分开五年时间,但是她熟知大哥骨子里的脾气。
☆、真爱如血(3)
不然后果自负。
高素珊跟高申然一同长大,虽然在中途跟他分开五年时间,但是她熟知大哥骨子里的脾气。
不是一般人可以惹得起的。
她咬咬嘴唇,万般不服气扯下手提袋:“我吃饱了。”
踩着超高的高跟鞋子离开。
高申然突然想起什么,侧过身叮嘱:“今晚记得回来吃饭,钟承说会过来看你的。”
他差一点儿忘记在前往法国前,钟承给他挂的电话,细细算来已经到了他前来暂住的日子。
闪进电梯前抛下的回应,依旧的不服气:“知道了。”
高申然笑了笑,回过身来跟苏娴说:“让婆婆见笑了,我三妹的脾气挺大的。”
“没有,她只是比较直率可爱。”苏娴回笑着。
“这几天我都一直忙着,没有时间陪你和小筱出去走走,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明白的。”高申然在曼克顿什么身份,她这名乡下妇人还是略知一二的:“放心吧,May会带我出去逛逛的。”
昨天就是她让May带着她前往唐人街的市场,悄悄买了有迷晕作用的檀香。
她们不得不在夜晚动手进行搜证,白天屋子里人来人往,佣人们忙着打扫屋子,晚上高申然在房间里面睡觉。
只好选择把他迷晕掉,方便小娟和季小筱的行动。
只可惜什么证据都找不到。
高申然客气有礼地笑着,仿佛之前威胁警告苏娴的人不是他。
他这个人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变换着脸孔。
前一刻跟妹妹争拗着什么是真爱,下一刻可以心平气和谈天说地。
季小筱在心底里很佩服他的性情,脑子里不禁又想起他们在床上的情景。
那时候的他是狂野疯癫的,戏弄、调侃、欺负她,而且以此为乐的。
哎呀,一想起跟他欢爱的情形,她就脸红耳赤了,他怎以可以如此无耻下流的?
明明浪漫温馨的性、爱,总是被他搞得色、情泛滥,持强凌弱的码戏。
心里骂他无数遍,却始终无法抗拒得了他的亲热。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
让她又爱又恨,又怒又羞的。
就在季小筱失神的时候,高申然伸手搂过她的腰,在她的嘴角上浅吻一口。
☆、真爱如血(4)
就在季小筱失神的时候,高申然伸手搂过她的腰,在她的嘴角上浅吻一口。
此刻他的声音变得十分温柔和溺爱:“小筱,你不是有说话要跟婆婆说的吗?”
“哦?小筱有什么想跟我说?”苏娴放下手中的餐具,好奇地看向她。
季小筱如梦初醒,想起之前想告诉婆婆的喜讯,这会儿突然变得有些笨拙,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我。”她犹豫着应该说些什么呢?
突然传来苏娴的尖叫声:“小筱?你,你你在说什么?”
还有小娟的声音:“少奶?”
“我。”季小筱被吓倒了,手指指着自己的脸蛋,茫然地回答她:“我没有说、什、么。”
后来的说话,连季小筱也被自己怔住了。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自己说出话来了,怪不得苏娴会被吓得尖叫。
“你在说话啊。”苏娴难掩激动的心情,站起身,双手颤抖地伸向季小筱:“哎呀,我的小祖宗,你,你竟然会说话了。”
季小筱听着苏娴带着颤抖的声音,手被她苍老的手掌紧握着。
霎时她的心里柔成一片,瞧婆婆激动成什么样子?
“是啊,婆婆,我会说话啊。”她感动地笑着,伸出双手抱苏娴拥入怀中。
在这个世上,只有苏娴跟她的感情最深厚的,也只有苏娴会如此着紧她的一切。
这三年来,她无怨无悔地照顾着自己,年迈的身体为她担忧,亦为她打点着生活的锁碎。
苏娴紧紧地搂着她的身体,喜极而泣。
突然而来的喜讯令她无所适从,放开季小筱,双手捧着她的脸蛋细看,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当年医生说你的声带受损,不可能医治至复原的状态?”
这下子,怎以突然就可以开口说话?
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实在太神奇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季小筱腼腆地笑着,想起跟高申然在浴室里的激情。
当时她被他弄得晕晕沌沌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数个快乐激情的因子,冲击着她的全身血液及脑细胞。
被触电的快、感陪随着他的深入浅出,一波接一波地吞噬着她。
☆、真爱如血(5)
被触电的快、感陪随着他的深入浅出,一波接一波地吞噬着她。
就在她无法承受这种极致的快、感,全身在颤抖在亢奋之际,她的心里在求饶在投降。
想喝停他没完没了的冲撞,结果就那么样说了出来。
一个停字,把他们之间的激情推至最高峰。
那是令她无法忘怀的时刻,她想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早上的欢、爱。
它不旦止带给她癫峰般的性,还带给她重启天籁之音的大门。
在那一刻,她的心里为他而软化动心。
“这,这真是太神奇了,什么时候可以说话的?”苏娴实在高兴了,难以置信地瞅着她。
季小筱的脸绯红着:“早上睡来之后。”
“就这样子说话了?我的天啊!太神奇了。”
苏娴只能用神奇两个字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和季小筱的突然康复。
高申然看着季小筱,心里暖暖的,她的妻子在他们水、乳、交、融之际,兴奋得大叫。
这让当丈夫的何其有面子和得意的。
不在其他地方,不在其他时辰里,就在那一刻,她受不了他的爱,失声尖叫出来。
不要!
真是两个他妈的好句子。
他喜欢这两个中国字。
恨不得用画框装它们裱起来,以示纪念之用。
季小筱心里有着羞愧,这让她如何跟婆婆说她在欢、爱时突然说话了?
哎呀,真是羞死人的。
她轻咳两声,借故伸手拿牛奶杯的动作,暂时缓和一下自己内心的难堪和别扭之态。
她的手伸出去,碰到牛奶杯子,可是却把它碰倒了。
顿时牛奶杯倒下,里面的白色奶液顺着餐台流下去。
“哎。”季小筱知道自己打翻东西,不禁低叫一声。
高申然眼急手快,伸手把打翻的杯子扶起,同时另一只拿餐巾试桌面的牛奶。
可惜还是迟了,牛奶沿着桌面,迅速流泄过去,很快把挨着餐桌的苏娴的衣服沾湿了。
季小筱感觉到些什么:“是不是打湿了衣服?”
“没事没事。”苏娴安慰着她,接过小娟手上的餐巾,试试衣服上面的牛奶。
高申然把季小筱扶起来,好让小娟把她身前的餐台试擦干净。
☆、真爱如血(6)
高申然把季小筱扶起来,好让小娟把她身前的餐台试擦干净。
他扶着她走至一侧的客厅里,苏娴跟在他们的后面,衣服上面湿了一片,加上是牛奶的原故,粘粘的。
“婆婆,要不你回房间把衣服换掉吧。”
“好好。”苏娴本来想跟季小筱再谈谈的,但是衣服脏了不得不更换。
她无奈地说:“小筱,你等等我,我一会儿再跟你聊天。”
“好的,婆婆。”
“真是太好了,你会说话了。”她一边叨唠着,一边走上二楼。
看来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高申然看着苏娴消失在楼梯间,这才回过头来看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一记热辣辣的湿吻附上。
她轻轻推他,抗议:“别人看着呢。”
“婆婆不在啊。”
“小娟在。”
“她忙着呢。”说完又是一个湿吻。
真好啊!不用打手语,不用猜想她在比划些什么。
他一说,她就答,多么惬意的对话。
她又推开他,脸蛋闪缩着,附在他的颈脖之际轻喃:“你别闹嘛,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的。”
软软的声音,很温柔,很动听,很扣人心弦。
“那么我们回房间亲热。”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带着沉厚的声带诱惑着她。
“不要,婆婆让我等她的。”
他讨价还价着:“我中午出去办事,你们有很多时间可以聊天。”
“不要嘛。”
“好啦!我想要啊!”
“你别无耻!”
“我哪里无耻了?”
两小口窝在沙发里,挤成一堆,一个步步进迫,一个欲拒还迎。
“你就是无耻。”
“好,我无耻给你看。”说着,高申然挑逗地往她的脸上猛亲,这里一口,那里又一口,亲得不亦乐乎。
“不要,啊,讨厌。”她用手挡着脸蛋,他就亲在她的手上,她的秀发上,她的耳朵上。
反正她是逃不掉的。
亲着闹着,楼梯响起脚步声,苏娴已经迫不及待回来了。
高申然只好放开气喘连连的娇妻,不忘提醒她:“婆婆来了。”
两个人迅速拉拉身上的衣服,像小学生上课般,双手放在膝盖上,危襟正坐。
脸上挂着优雅的浅笑,跟刚才戏闹中的他们判若二人。
☆、真爱如血(7)
脸上挂着优雅的浅笑,跟刚才戏闹中的他们判若二人。
之后,苏娴拉扯着季小筱,仍然难掩刚才的激动之情。
两婆孙你说一句我答一句,似乎没有停歇的迹象。
高申然坐在旁边,手臂放在季小筱的腰身上,脸上挂着淡雅的笑意,很耐心地聆听着。
直至佣人走来禀告:“少爷,钟承先生来了。”
他们三个人同时顿住了,朝着客厅口的方向看过去。
佣人的身后是一名高大、帅气的男子,手里提着简单的行李包,尖瘦的脸孔上架着特大的墨镜。
为他过于阴柔妖娆的气质增添几分刚阳之气。
“嘿,你来早了。”高申然见到他,脸上顿时扬起笑脸,站起身迎上他。
“想你嘛。”钟承伸开双臂,两个大男人来一个熊抱。
大大的手掌,用力地拍着对方的背部。
松手,拉开距离打量着,高申然啧啧啧地摇头,一语道破:“想的可是我家三小姐。”
钟承不容置否,耸耸肩膀,明目张胆地往屋子内看:“她,人呢?”
他想找的人看不到,却看到客厅里坐着两名陌生的女子。
一老一少。
老的一脸慈目端庄娴熟,少的美若天仙优雅温柔。
有些愕然:“这。”
是亲戚还是朋友?
高申然侧过身,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看向沙发上的美人儿:“来,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