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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都活几百岁了,还跟小孩儿似的,学人家走老顽童路线嘛不是这样做作的,强烈代表全球人民鄙视你!”程苒儿不屑地努努嘴,抽回爪子趁老头儿一个不注意从他腰间摸出个大红桃子,然后盘腿一屁股坐地上优哉游哉地啃了起来:“说啦,到底找我干嘛?不会是又要来个什么准圣女行为规范教育加强版吧?我有言在先啊,都经实践证明了,你就算是把所有的圣女守则全灌我脑子里了,我也没办法完完全全变成百年前那个你所谓的端庄成熟聪慧过人的释音圣女。我看您呐,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呵呵,其实也不是完全找不到相似处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老头儿微笑着也在程苒儿身旁席地坐了下来,只是那般温和的笑脸中,流溢的是难得的感伤:“想当年的释音也很喜欢吃我带给她的仙谷圣桃。现在依然记忆犹新啊,她每次只要一从我手里抢到圣桃便喜笑颜开着,蹦蹦跳跳地随便找个地儿坐下,然后像你这般一脸满足地大啃特啃起来,小模样儿很是可爱。”
好温暖的回忆哦,这字里行间的,不难察觉到一种长辈对晚辈浓浓的怜爱与痛惜。
关于释音圣女,程苒儿从怪老头儿那已经听到过很多。但像这番俏皮可爱的事迹,她还是头一次听怪老头儿提起。
想到这,程苒儿不由心生出一种莫名的愧疚与歉意:“诶,释音圣女在你心中,一直是个孙女儿式的亲切存在吧?”
“”他没说话,但那由弹指间的诧异渐渐转化为浅浅叹息与忧郁的眼神,还是足以说明一切的。
呃,作为一个好孩子,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来安慰一下孤寡老人受伤寂寞的小心灵?
打定主意,程苒儿粗鲁抹了把嘴边甜甜的汁水,拿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怪老头儿,笑得有点不太自然:“哎呀,其实我也很希望自己能成为像你口中说的那般优秀又伟大的释音圣女啊,毕竟被世人代代称颂是件很膨胀自我的事耶。。。”
“”
唉,底在说些什么啊,咱果然是不太会安慰人的说。囧
“唔,可是你也知道的嘛,伦家我真不是那块料。。。”
“”
呃,还是米反应。
“嗯,总之。。。不能还你一个原原本本的释音圣女,貌似让你失望了吼?”
“”
靠!还可以再冷场一点!
“”
说了老半天了身后的老头儿还是一言不发,程苒儿终于泄气了。这老头儿也真是的,没事学年轻人玩什么深沉!人家这么卖力地组织语言竟然这么不给面子的一点反应也没有,气死我啦!
算,干脆一起沉默是金好了。
可就在程苒儿准备跳槽加入深沉人士行列的时候,某老头儿却很欠扁地如梦初醒般转过头问程苒儿:“嗯?
“”这死老头,终于有点反应了。
“不过,刚刚是你在说话?”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不用怀疑,如果不是看在怪老头年事已高的份上,某苒绝对会直接一脚踹过去,干净利落。
似乎故意捉弄程苒儿似的,怪老头儿看着某苒拧拳头在半空中挥舞了老半天后,突然释然而笑:“呵呵,好孩子,其实你也无需有歉意。”
“耶?”
“一个人死了就是死了,即便是作为圣女比较特殊能有转世,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还原到与原来那个人一模一样,音容笑貌还有性格通通有可能会变,这个道理,作为长老我自然是很清楚的。”
“咦?”
“我只是。。。唉,一时间突然回想起百年前她毅然选择赴死时的情景,有些感触罢了。。。”
怪老头儿此时的面容祥和慈爱,这让倚靠在他身侧静静听着的程苒儿有那么一瞬,的确是强烈地感受到了一种专属于爷爷的亲切味道:“爷爷。。。”
“呵呵,你这小丫头,的确是完全不具备百年前那个释音圣女身上的拥有的圣洁高贵的气质与过人的智慧和胸襟魄力。”慈祥和蔼地拍了拍程苒儿的小脑袋,怪老头儿继续说道:“但当年的释音圣女也和你一样曾经是个小女孩,也曾经骨子里藏有叛逆任性顽皮不羁的小性子。只要是凡人,都要经历成长的。所以孩子啊,不要有太多的顾虑,做你自己就好。跟着命运齿轮一步一脚印地走,我们都相信你是能够成功担负起一切你所必须承担的责任的。”
“哦。”程苒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一拍大腿,一脸大彻大悟般的倏然抬头很严肃滴盯向怪老头儿:“诶,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什么?”这人老了,思维果然有点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某老头儿小错愕。
“我们跑题了啦!”
“”
不满某人的迟钝,程苒儿一把扔掉手中吃光抹净的桃核,跟踩着尾巴的猫儿似的着急地跳起声着急地在满脸黑线的怪老头儿四周蹦来跳去:“我说你快点啦,我那边要再昏迷下去相公非疯了不可。不是我说你哦,真是老糊涂了!挑什么时间不好偏挑大白天的那么多人面前把我给召过来,这次数要多了别人不起疑才怪!”
喂喂喂,我这是在进行爱心教育好不好。而且人老了最讨厌被人质疑是否有老糊涂这回事了,这孩子真不可爱!怪老头儿装模作样地清着嗓子,无比郁闷。
还说什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比传统单纯的填鸭式教育更能取得成效激励孩子前进,明明一点用也没有,看来这大长老的教育理念也不怎样嘛!
怪老头儿抹去额前的一滴冷汗,抬手拉过正蹦蹦哒哒聒噪个不停的程苒儿,示意她稍安勿躁:“我的确是有打算召你进入冥想界交代点事儿,但本来不需要这么早的。”
“啥意思?”程苒儿不解地眨眨眼,
顿了顿,怪老头儿笑着解释道:“其实你这次昏迷并并非人为操控,而是你自身的反应所致。我们只是见你反正晕都晕了,早点晚点也没什么区别,所以就干脆不浪费这个机会了,直接把你叫过来省得以后还要让你再晕一次挺麻烦的。”
我倒!要不要这么无厘头啊?竟然还能这样省力的哦,身为神族长老哪有这么贪图方便省事的,真是老油条!哼哼,再度代表全球人民鄙视你一次!
程苒儿翻了翻白眼,猛地又想到个奇怪的问题:“耶?我为什么会晕倒昏迷啊?我生病了吗?”
【注:没看过前传的亲们可翻到“前言卷”去人物介绍那里查询怪老头的资料;然后关于冥想界,相公文前传第063章有提到,感兴趣的就去瞧瞧吖~】
*
泪奔啊,木木我最近忙得焦头烂额都糊涂鸟,章节计划老出错。呜呜~
那个,经慎重决定,某些线索后移。所以这章还是和昨天一样,详细修改了一下,没再添加新内容。
唉,木木的预告向来不怎么准,亲们表介意哦~(呜,要PIA木木的请用票票~O(∩_∩)O)
然后明天会让小木头要给懒儿个暂时的交代,想看怜香惜玉和酸甜又温馨的煽情场景不?嘻嘻,狂砸票吖!~(≧▽≦)/~啦啦啦~
027 你是我男人
话说怪老头儿表情小纠结了下,正要说什么,却忽又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望着程苒儿。
耶?
程苒儿诧异,不禁顺着他诡异的目光将视线下移,然后便是一阵人听人上吊鬼听鬼自残的的恐怖尖叫:“啊——”
某苒颤悠悠地抬起自己那两只看起来N透明并且有朝越来越透明发展趋向的爪子看得那个恐惧啊,赶紧又神经兮兮地拿到正在痛苦卖力地掏着耳朵的怪老头儿眼前拼命晃啊晃,哭丧着几乎将一张小脸皱成包子了:“为,为什么会这样啊?好好好恐怖呐——”
很显然,一腔华丽丽的程氏颤音余音袅袅立体环绕,很强悍地把老头儿珍藏了几百年的鸡皮疙瘩全给勾了出来。囧
坚强地抖了抖全身,又拍了拍耳朵,怪老头儿这才慢条斯理地一拂拂尘,悠然捻须而语:“看来是慕容子然在那边运功要强行让你苏醒了。”
“呃,那,那怎么办?”这么说着,程苒儿已经明显感觉得到自己呈半透明状的身体好像在被一股子什么力量吸着。
“看来的确是时机未到啊。”无视某苒的苦瓜脸,怪老头儿一点着急的意思也没有,依然气定神闲地微笑着踱近越来越飘悠的她面前:“也罢,你先去吧,来日方长。”
“哈?”
“这个时侯如果还硬呆在冥想界,你可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开,开什么玩笑!我来一趟容易嘛我,这莫名其妙的正事不说又让我回去,你当我是来玩的啊!喂,我还没说完呐,喂喂喂——”程苒儿还要挣扎,却兀的被怪老头儿抓住右手于掌心内划了个字,然后再一推掌助她离开冥想境界。
“死老头,你忽悠我嫁给慕容子然的事老娘还没找你算账呢——”远处传来了程苒儿不甘的叫骂声。
唉,真是郁闷又深刻的教训呐!以后可千万不能在相公面前晕过去,不然老说话说一半的被拉回去算怎么回事哦。囧
“呵呵,去吧,孩子。”微笑着目送程苒儿在黑暗的尽头消失,怪老头儿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黑暗的另一头。
阿拉是离开冥想境界的分割线啊分割线~…
轻柔放下程苒儿那只刚刚研究了许久却毫无结果的绵软纤细手腕,慕容子然不耐地挥退围于身旁却束手无策的众太医,决计自行运功唤醒已经昏迷了一整天的她。
果然很快的,怀中的人儿就开始长睫扑扇小嘴轻抿,似有醒来的趋势。
慕容子然见状赶紧收功,坐于床榻侧半搂起那昏迷中双目半闭似醒非醒的程苒儿柔声唤着:“懒儿,懒儿。。。”
“唔。。。”
“什么?”似乎自她昏过去后就一直在做着什么梦,两片红唇就一张一闭的开合不断,却始终飘不出一句完整清晰的句子。慕容子然不禁皱眉,索性俯身颔首附于程苒儿鲜红的唇畔:“懒儿?可是做噩梦了?醒醒,嗯?”
“唔,死老头,坑我嫁错人!嗯。。。”突然一声细碎的梦呓很清晰又洪亮地迸了出来,令那圈住柔玉软香的双臂一僵,所有轻唤嘎然而止。
跪于床榻前着清一色青白太医院官服的众人以及在旁伺候的宫女太监此时皆识趣而默契地装聋作哑着将头埋得更深了,一室鸦雀无声的寂静。。。
慕容子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用手背轻轻地摩挲着半卧怀中眼看着苏醒在即的程苒儿的滑嫩脸颊,眸光闪过一丝的复杂。
“唔。。。”终于,随着一声轻微到极致的嘤咛,程苒儿下意识地伸手拨了拨小脸,然后慢慢地撑开了双目:“耶?”
“醒了?”见程苒儿一醒来就眨巴起可爱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瞧,纯真得就像初生的婴儿似的,慕容子然不觉嘴角微扯勾勒出温柔的弧度。
“哎呀,我这是怎么了?”程苒儿懵懵懂懂地坐起身敲了敲小脑袋瓜子。
我想想哈,倒带一下——
刚才对,刚才咱在冥想境界来着,可为什么会跑冥想境界里去捏?
嗯,据怪老头儿说好像是因为晕了所以才顺便被召过去的,可是咱为啥会晕倒嘞?
呃,貌似晕倒之前咱跟相公正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情来着,然后调着调着就晕过去鸟。囧
然后综上所述得推测结果——我靠!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