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又闯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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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又闯祸啦!-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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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貌似晕倒之前咱跟相公正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情来着,然后调着调着就晕过去鸟。囧
  然后综上所述得推测结果——我靠!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是兴奋过度受不了刺激才产生的症状耶!
  倒塌!我汗,我瀑布汗,我成吉思汗!
  “呜,真的好丢脸呐!”回想起经过的程苒儿不觉双颊爆红,两掌拍上小脸用力一捂,一副“请赐我根面条吧”的贞洁烈女形象。
  “想什么呢!”好笑地拉开程苒儿自虐中的小爪爪,慕容子然将抬手将她小巧的下颚轻轻勾起,宠溺而关切地问道:“感觉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哎,除了丢脸以外咱目前米其它感觉。”程苒儿郁闷地甩甩手,漫不经心的目光无意中扫向一旁屏息而跪的众人,于是惊奇地脱口而出:“诶?你们这是在。。。开大会?”
  慕容子然闻言也将视线转了过去,冷然地瞥了眼地上一帮废物,动了动唇终只是抬手硬邦邦地说了声:“都退了吧。”
  “臣等告退!”早已冷汗淋淋的太医们如获大赦,恭敬地行完礼后便撒丫儿争先夺门而出。
  太恐怖了!如果说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刚才起码被这个自归来后便谣传性情大变的冷面皇子给杀死千百次了。
  “诶,他们一个个的干嘛都抖得那么惊恐啊?”程苒儿莫名其妙地回头看向依旧笑若夏花般灿烂温暖的慕容子然。
  嗯,一如既往的倾城倾国,应该不是在怕他吧?那,难道是在怕我?不不不会吧!我长得有那么对不起观众吗?这个世界的审美观有没有这么沦丧的啊?囧
  程苒儿的表情一秒一个变,一会儿疑惑一会儿惊异一会儿又义愤填膺的看得慕容子然一阵迷茫。这丫头,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正待开口,却见一个袅娜纤柔的鹅黄身影引着一个宫女莲步徐徐,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
  “殿下,程姑娘的药好了。”柔美的嗓音甜而不腻。
  “怎么是你送过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咬唇嘟嘴的程苒儿,慕容子然脸色微变。
  “碧淼宫许久闲置,先下新调来的宫女们个个都面生不牢靠,妾身便自作主张,帮程姑娘熬了药端来。”只见裴若晴恬然一笑,体态优雅大方得体地轻步走至慕容子然和程苒儿面前,朝慕容子然屈膝行了个标准的宫礼之后,回身从宫女端着的托盘中捧出一碗药来,忒贤惠忒淑良地递到程苒儿面前。
  芬芳倾向淡淡雏菊,从来没见过美得这么优柔恬雅的女人,举手抬足间散发着一种美而静的高贵气质,这让某苒一时有点儿晕眩。
  现在是什么状况?情敌?毒药?
  大脑当机片刻后,一大堆看过的后宫剧开始喷涌而出,于是程苒儿忍不住以小俗女之心度人家大美人之腹起来,迟迟没有伸手去接那碗药。虽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是没错啦,但无事献殷勤真的很奇怪耶,况且彼此身份又那么暧昧,鬼知道她有什么企图哦。
  眼对眼鼻对鼻,高手对招白热化。(呃,这句话用来形容女人怎么感觉怪怪的囧)
  倏地,尴尬地横在两个女人的药被一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给牢牢接住,耳畔随即传来慕容子然沉稳有力又磁性十足的好听声线:“有劳了。”
  一看这裴若晴就是个很知趣的女人,只轻飘飘地一抬眼,便明白慕容子然的意思,于是微笑着略一屈膝:“妾身告退。”
  八年不见依旧是这么的聪慧细腻识大体,果然是个值得赞赏的女人。望着裴若晴纤然离去的背影,慕容子然眉宇轻扬,唇畔不觉挂笑。正想着,却忽感后脊梁一阵恶寒,下意识回头便见程苒儿正瞪着眼将一道道杀人目光猛砍过来。
  我瞪我瞪我瞪死你!光天化日之下的竟敢在老娘面前眉来眼去暗送秋天的菠菜,你丫当我这个正妻是死的啊!
  “懒儿。。。”很享受程苒儿这般难得的妒妇模样,慕容子然尽管心下好笑表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故作无知地将药端至她的嘴边,温柔哄道:“喝药,嗯?”
  靠!没病喝个毛药啊?!程苒儿不屑地撇撇嘴,兀的,脑中一个念头奔涌而至——出现了出现了!先把糟糠之妻变成药罐子然后自己再出去风流快活的经典剧情竟然真的出现了!哦卖糕的,阿门!
  程苒儿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自动忽略那碗可有可无的药,就只是那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地仰头用“你是陈世美”的表情强烈鄙视着慕容子然。
  慕容子然嘴角抽了抽,呃,那是什么眼神?这是身为一个妻子对丈夫应该有的态度吗?
  于是两人谁都不再说话,沉默着较量眼力,对彼此实施起了21世纪最流行的“冷暴力”。
  不过话说啊,四目相对却不是为了迸射爱的激情火花,如此很没爱的举动果然真的不适合这对平时甜腻腻腻到酸死人的小夫妻儿耶。
  这不,才没多久,对使起小性子的程苒儿向来没辙的慕容子然就乖乖摸着鼻子,无奈地认输道:“真的很生气?”
  被一语道中心里的小九九,程苒儿有点挂不住面子地冷哼一声,继续很有骨气地无视眼前这位可恶的“混蛋甲鱼卵兼骗子”相公。(恶,好毒舌的女人。)
  终是无奈的一声轻叹,慕容子然将药碗放至一旁,伸臂一把将别扭中的程苒儿整个儿托起放于自己的大腿上搂紧,下巴轻置其肩语气很是委屈地幽幽呢喃:“我一直以为你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痒痒的炽热气息在颈间游荡,程苒儿不由浑身一震,猛然想起成亲之前,死皮白赖着宁愿做小不做大的那个人,貌似真的是她自己吼?
  程苒儿大囧,不禁有点心虚地语塞道:“我我。。。那那。。。那个时候不一样啦。。。”
  “哦?怎么不一样?”圈住她的小蛮腰,慕容子然好整以暇地望着怀中人儿的慌乱,心情大好了起来。
  “哎呀,好啦好啦!我承认当时的确就只是很狼心狗肺地把你当金主来看待了啦,本来就是不带任何感情的简单的雇主米虫关系,谁管你风不风流有几个老婆啊!”说到这,程苒儿只觉得腰身惩罚性地骤然一紧。汗,知道身后的某人不爽鸟,某苒赶忙识时务地把下面的话补完:“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你是我男人耶!”
  我是你男人?
  嗯,这般霸道又粗鲁的话听起来,还真是该死的受用。
  *
  呼,总算补完了,虽然有点晚滴说,真是抱歉了。今天情况特殊,以后不会了。。。
  话说,估计明天这对肉麻死人不偿命的小夫妻俩还得再奔放上一章,嘿嘿~O(∩_∩)O(某八婆木高唱着《甜蜜蜜》得瑟滴飘走ing~)
  


028 娘子牌大醋坛

  慕容子然闻言舒心一笑,抿唇在程苒儿的小后脑勺上奖励性地印下一吻;然后很慷慨大度地放松了对她的钳制,直接敞开怀改为最罗曼蒂克的柔情似水式拥抱。(事实证明,腹黑美男计,永远是战无不胜滴。)
  “诶,不对!差点又被你这只死狐狸给忽悠过去!”不知道是不是背对着慕容子然看不到他那双勾魂凤眸的缘故,这次某苒破天荒地保持了大脑的高清醒度,回神立即给了身后那只道貌岸然的色狐狸一胳膊肘,并义正言辞地扭头叫道:“喂喂喂,你少给我偷换概念!我生气的根本就不是你有三妻四妾好不好!我气的是你骗我耶!你什么都瞒着我,你个@#¥%&。。。”
  “我哪骗你了?”哇,好无辜的一声申诉哦,委屈得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强烈催生着某人身上稀罕到不行的母性。囧
  摩挲于腰际的大掌同时也在不失时机地卖力点火中,阿门呐,这勾起的是怎样一种奔放的母性哦!
  程苒儿小心肝儿一抖,好费力才艰难地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嗯。。。你。。。我之前有问过你是否有妻室,你明明说没有的。。。你。。。哎呀,让我好好说句话!。。。嗯。。。你。。。还还还敢否认有骗我!”
  “对啊,没有啊。”抬手顺势拉过她扭向自己的小下巴,慕容子然轻笑着啄了啄那因急着要批驳而高高嘟起的小红唇,邪气地扬起了眉梢:“我当时的确就只有妾室没有妻室啊。”
  “我靠!你。。。你给老娘死开!”某苒一时气结,那个怒啊,热血冲脑门的一激动,不顾后果地就伸出俩利爪子使尽全力勇猛一推,一把将粘在身后毫无戒备的慕容子然推倒在床。
  哼,这还不算,太不解气了!怎么着还得再接着来一记无影神腿,老娘踹死这狡猾鬼狐狸丫的!
  可是,呃,怎么说呢。。。大家应该可以想象到某苒现处的方位吧——
  呀呀呀,啊不就背靠着坐在位于床沿的某人的大腿上嘛,啊不就匪夷所思地扭曲着身形很不理智地把支撑着自己全部重心的某人给往床内侧推倒了去嘛,啊因为惯性与反作用力,不就理所当然地,。。。“啊哟喂呀——”(一切后续情形请自行想象,实在是太沦丧了,某作拒绝报导囧)
  哎,该怎么形容这样的她呢?慕容子然仰躺着面朝天花板哭笑不得,闭眼回想刚才程苒儿表情夸张一脸失策郁闷地大头朝下着从自己腿上滚下去的样子,不禁勾唇弯出一记好看的弧度。
  开心的时候甜腻得令人忍不住想宠她上天,生气的时候又随时像只小野猫似的就张开利爪不计后果地见人就挠,这般简单又随心所欲的爱憎分明,抱歉我真的太想用一个词来形容了——可爱。对,就真是可爱得没法儿说,可爱到让人窝心里儿的舒服,除此之外再无更贴切的描绘。
  心底滑过一丝的柔软,慕容子然轻轻松松地从床榻上支起上半身,然后以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望着那个四叉八仰地倒在自己脚下的可爱女人,抿唇藏笑眉目上弯,眼底闪烁的是耀眼柔软的悸动光芒:“痛吗?”
  “呜呜,好痛哦!”程苒儿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可怜无比的小PP,泪光闪烁楚楚可怜地嘟嘴抬头瞪向眼前正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慕容子然,那委婉笑颜的背后满是狡黠在蔓延。
  MD!竟敢给我露出那种“原来你也是个俗人”的表情出来,程苒儿怒火沸腾的举手就想来一招亢龙有悔,却立即被头顶一双有力的大手轻松擒住,然后腾空拎起重新被塞入一个充盈着熟悉气息的怀抱中。
  “喂,你。。。”靠!问题还没解决又来这招儿,真当老娘是吃素的啊!
  程苒儿二话不说的准备展开新一轮的拉锯战,可惜慕容子然似乎一点机会也没打算给她。将她所有的挣扎扑腾与不羁悉数纳入怀中,凭着男性天生更胜一筹的力量把这只超级不安分超级难驯服的野猫儿牢牢地摁在自己结实温暖的胸膛之上,等待她累了愿意听自己说话的时机到来。
  过了一会儿,终于感觉到那毫无章法地敲在自己身上的小拳头意料之中地渐渐变成了有一下没一下不痛不痒的小抓挠,慕容子然轻抵着程苒儿那散发着徐徐发香的小脑瓜儿顶,很轻飘地就吐出了五个字:“我没碰过她。”
  “哈?”对于慕容子然没头没尾地抛出这么句劲爆的话来,某苒感到深度的错愕,一时忘了自己还在赌气中。
  宠溺地吻了吻怀中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的小人儿,慕容子然淡淡地继续说道:“我说刚才进来的那个女人,八皇子殿下唯一的宠妾裴若晴,还是个完封之人,你信么?”
  真的假的?!太夸张了吧?程苒儿兀的将自己的小脑袋从慕容子然的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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