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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不是什么下着爱好者,对那小小的布头当然没有兴趣。可爱的并非是老师那件条纹内裤,而是身穿条纹内裤的老师。 “老师的……那个……因为一直都无法忘记……所以从那以后,可以一直有机会和斗嘴,我非常高兴。” 凝视着毫不隐瞒地说出心中秘密的我,老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真的?……真的吗??……” 对着战战兢兢地反问的老师,我“嗯-!”地使劲点着头。 “太高兴了!” 老师这样说着,大滴的泪珠扑簌扑簌地落下来。 “为,为什么又哭了?……” 我感到很困窘。 “可是,我,和咏在一起时总是吵架,……我以为自己一定已经为咏所讨厌,……喜欢咏的心意也许一生都无法说出来。我太高兴了,真的,太高兴了!” 老师,真是惹人爱怜。非常地,惹人爱怜。连一个女孩这样全心全意真挚的爱慕都毫不知情,仅仅把老师当作特殊的“说相声”的对手的我,才真的令人可鄙。 (我……或许,因为这样的作法而伤了很多人的心吧?……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以算是最差劲的无用人类。)想到此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安起来,但无论如何我现在应该好好安慰老师。 老师真是,可爱,可爱,可爱,太可爱了。 “嗯………………” 以几乎要令骨头折断的力量,我紧紧地抱住老师。 早已无法计算是第几次了,我与老师热烈地吻着,当我打算脱下她仅剩的最后的小布头时,“……啊,不行!”老师嗫嚅着,按住了我的手。 “……只有我自己赤裸着身体,太难为情了。” 越来越小的声音,这样说道。 原来如此,看了一下自己,仍然穿得整整齐齐的。 “对不起……” 道了声歉,我脱下了夹克。若是改为宣布“我要脱光了!”什么的话,一是我不好意思这么说,二是这样一来老师的一方可能会更加害羞。因此下定决心之后,我开始麻利地脱着衣服。 将最后一条运动型内裤脱下扔到一边,我略微地瞟向老师,窥探她的情形。但是,来自视线的另一端的是,“唔哇-!” 大声地叫了出来,老师真的跳起两、三厘米高。 因为我的分身已经处于完全硬直的状态,生气勃勃地指向天花板。 说起来,若是老师的话,想来从未见过勃起之后的男根吧,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唔哇-!”吧,“唔哇-!”也实在是……)对着情不自禁苦笑的我,老师投以怯怯的目光。 “我从不知道,那里会成为这种样子,……有点害怕。” 老师述说着自己的感想。 “没关系的,不是什么吓人的东西啦。” 我拉着她的手,导向我的分身。 “等,等一下,不,不要啦!” 不理会老师的狼狈状,我牵引着她的手指接触到我怒张的欲望。 “……??” 彷佛是要求救似的,老师抬起头望向我。是我无言的颔首令她不再抱有幻想的原因吧……畏畏缩缩地,老师用手包住了我的分身。 由于意外以及老师的手指那纤细的感触,我的分身“腾地”起了反应。 “呀-!”在老师的悲鸣响起的同时,她的手缩了回去。 “还,还会动啊!这个!” 她确实是大了一惊吧,说话时都已带着一些哭音。 “那是因为被老师的手包住后,感觉特别好的原因。” 听了我的解释之后,“哎?”,老师露出了好象有点出乎意料的表情。 “是,是那样啊……是因为感觉特别好的缘故啊……” 老师的视线又一次落回我的男性部分,带着紧张她轻轻地重新握住我的家伙。有好一段时间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握着,也许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吧,老师略带着犹豫开始摆弄我勃起的Rou棒。 或是抚摸,或是捏弄,再或者试着揉搓。彷佛是为了响应在确认着棒棒形状的她的手指,我的分身“腾-、腾-、腾-”地痉挛着。 “习惯了之后,不知为何觉得它也挺可爱的。” 老师带着复杂的笑容说道。也许她是怀着要以自己温暖的胸怀来安抚狰狞的猛兽的心情来揉搓着我的Rou棒也说不定。或者是对随着她手指的活动而一一作出反应的男性自身,稍稍产生了些许兴趣也说不定。 “……” 想开了之后,老师坚决但温柔地握住我的分身,开始缓缓地用手撸动。
可是,破瓜的痛楚其实仅仅是一瞬间,真正的苦痛好象是来自承受着压力的膣口。 (体内有了异物侵入,她会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一定很痛吧,老师…)作为女性的苦楚,是一个男人终其一生也难以明白的。正因为如此,才更因该爱护她们,好好地珍惜她们。 突破难关之后,我又继续缓缓地向前挺进。 “已经没关系了,老师。……我们,已经连在一起了。…稍稍放松一些吧!” “嗯,嗯!”地冲我点着头的老师,按照我所说的努力着。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我,向她的深处潜入。 边探索边慢慢地前进,先端终于到达了老师的子宫,我的分身也完成了连根插入的壮举。 我现在,正处在名叫“田中老师”的女孩的体内。 “……” 静静地我调整着姿势,使两个人可以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 被我的胸膛压倒的老师的Ru房,忙忙碌碌地上下游荡着。 “咏……我们,的的确确……完成了吗?” 老师一边慌乱地喘息着,一边有些担心地询问道。 “是啊,完美无缺!……我,已经在老师的里面了。” 带着些许怜爱,我轻抚着老师的秀发。 “我的,里面……唔,感觉到了。……咏的那个,在怦怦地跳动着呢。” 彷佛为了确认进入体内的男性性器官作为异物的存在似的,老师暂时闭上了眼睛。 “和咏,在Zuo爱呢!” 以听起来变得很难过的声音,老师低声地说道。 是还隐瞒着什么吗?……闪亮的泪珠又一次大滴地落下来。 “啊,……还在痛吗?” 虽然我当然知道真实的答案是肯定的,但这一次我的猜测却是错误的。 老师缓缓地摇了摇头。 “已经基本上,不怎么疼了。……因为咏一直做得很温柔……” 扑簌簌地泪珠继续落下。 “老师……” “对不起,哭起来了……我…心中充满了…和咏之间发生的许许多多事情……但能够结合在一起,是我即使做梦也不敢想的事……” 老师的话语,令我回想起过去的那段时光。 “和我只是吵架的,女孩。” 我一下子就完全明白过来,也许从旁人的眼光来看,我与老师的斗嘴就像一对情侣在说相声……只是男女间因为感情亲密而打情骂俏也说不定。 不管怎样,至少可以确定我和老师的“嘴上的争执”中并不带有恶意。 仔细地想一下的话,意外地无论何时,老师总是在我身旁。 (修学旅行的时候、因为是同班同学当然会在一起,但并不仅仅如此……说起来,当到了自由行动的时间时……)“对了,老师,好不容易才来到这,想不想去看看真正原产地的‘长崎大杂烩’?” “……我也,正有这打算。” “嗯!” (很难得地,彼此竟然取得了一致意见。) 完后正打算到外面去的时候,发现了正在四处巡视的老师……(还是拜托店家让我们从后门逃走……哈,这真是两人的英勇事迹。)现在一回想,真的很奇怪。 和老师除了每天日常的“吵嘴”外,还有因应四季时节固定的“特别版”。 (文化祭最后一天的营火舞会,不知为何一定是和老师一起跳的……说起来我大年初一到神社去进行初次参拜的时候,结果又和老师走到了一起,我们还一块儿去抽了神签呢……啊,对了对了,因为老师抽中“大凶” 这种写着“心愿难了、重病难愈、失物难寻、候人不至、对象难求……总而言之,今年诸事不顺。”最糟糕的签种,真的让我笑翻了,她好象真的生气了,后来又重新抽了一次,这次才抽到“大吉”。哈哈哈……接下来就是情人节了……情人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