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咽着,眼睛哭得好疼,可是面前的女子却推开他,去哄另一个男人。
我只是哑了不是傻了,我不是傻子。你说的话,我都会放在心上。
可是树生你为什么要骗我
“怎么摔在地上了?”好听、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屋子里响起。
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他赶紧抹抹眼角的泪水,挣扎着要爬起身。
“别乱动了,”君凉蹲□,手揽住男人纤细的腰身一把抱起,“来吃饭吧,白粥我都热好一会了。”虽然凉了,但这个天气也不用吃热乎乎的食物,不温不火就刚刚好。
就像以往一样,妻主虽然冷面冷心,但还是将他抱在腿上喂饭,入口的白粥淡淡的,没有丝毫的味道,他却吃得很心满意足,什么也不挑剔。他吃了几口就会停下来,凝视着她,然后她收到他的目光,就自己吃了几口白粥。
还没吃完粥,他就想起他的包裹还放在厨房里,那包裹里还有一个馒头没有吃完,这么闷热的天气放久了会馊了的,但是他又不是爬出妻主的怀抱去厨房,他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被这么温柔地对待。
“她会娶你不过是可怜你,你就别害人了,早早离开吧。”爷爷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
作者有话要说:此为防盗章,稍后更新
26最新章
“约了客户几点碰面?”她叹了叹气;望着墙壁上的时钟说道。
掉了漆的残旧墙壁上孤零零地挂着个老式时钟,玻璃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里边的指针却完好地走着,正指向7点三十分。
好一会;床上的人才慢腾腾地坐起身,一张薄被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自己;不让半寸肌肤外露。将自己包得像粽子一样的人,慢腾腾地从床上走下,很快转身朝浴室走去;明明转身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她,程静却迅速地扭过头;薄薄的脸皮上冷若冰霜;一丁点表情都没有;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就好像站在他身旁的她是隐形的一般。
这种感觉文卿低头自嘲地一笑,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为什么今天会觉得很不好受?
“有件事,你最好记住了。”
她有些疑惑地抬头。走向浴室的程静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包裹的紧紧的薄被下隐约能看见被子下他美好纤细的身子,平日里见惯的优雅脖颈此刻埋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对莹白小巧的耳朵,灯光下,男人的面容棱角分明,面白如玉,看着她眼神坚定而有神,两道柳眉不悦地轻蹙着。
“我是我,不是你的附属物,你也只是我的妻子,这点麻烦陆女士记住了。”
文卿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床边看着亮光下的男人,尽管样子狼狈,但他眉眼间的高傲和那股妖孽的气息,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如同不食烟火的天人一样。她太熟悉程静这个样子了。第一次见面,程静就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她,他骄傲地对她说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夫了。那句话如同判了她的死刑,令她这半生不得安寝。
程静不愧是程家人,程素,甚至她的岳母,他们几人的表情是如出一辙。初次见到程家人时,程素看文卿时的一脸不屑,以及程静同母异父的弟弟程子熙当时看都不看她,只是一味扭过头跟身旁的人说着悄悄话,时不时掩嘴低笑,完全不把她当回事。而她的岳母程怀楠,所有人都跟她说,她这是走运了,碰上她岳母这样的好人,她岳母真正是怎么样的人,她心里自己清楚。
也只能说是她的岳母表面功夫做的甚好,以至于她身边的每个朋友都夸赞程怀楠有多么地平易近人,多么地慈眉善目,她所知道的是,她的岳母很少对她展露笑容,偶尔脸上浮现,笑意,但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大多时候很少对她和颜悦色的。
她其实也没有资格去批评任何人,其实她自己也是该被批判的对象。不过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上辈子到死都不曾离弃过她,那这辈子的性子也该跟之前差不多,她不过是仗着程静绝不会跟她离婚,而肆无忌惮欺负他。尽管想着要对这个至死未曾遗忘过她的男人好一些,甚至要比以往好上几倍,而实际上呢?实际上,她心底还是有些许瞧不起程静,瞧不起程静的家人,她憎恨小三,可是她却在外面养了小三,她仇富,可她却心安理得享受程家所给的一切。
读书的时候起,因为家里不是很富裕的原因,文卿差点就没法交上昂贵的学费,而后宿舍里各个互相攀比,她是厌恶这种事的,但对程家主母提出让她进程氏工作,她想都没想就答应,在别人的羡慕妒忌中愉快的过了几年,这几年也养肥了她的胆子,在程静的眼皮底下养小三,拿程家的钱逍遥快活。快活的时候,她只觉得钱是个好东西,却忘记了当初她有过的仇富心理。
文卿脸埋在双手中,痛苦得几乎站不住脚跟,她甚至不敢去看程静,不敢对她的所作所为道歉。很小的时候,她的双亲就给她灌输了千错万错都不是女子的错的观念。在她家,男子是极没有地位的,当初她原本有个弟弟的,只是被她父亲打掉了,因为他们不需要男孩子,弟弟没了后,她的小妹就出生了,她双亲疼小妹疼过她。从小根深蒂固的观念,一时半刻她学不会改变,也学不会妥协,若不是有霍雅雯在,她压根就不会去跟男孩子接触、相处。
她依稀记得,只要开口说对不起就会被父亲巴掌招呼,挨打的次数多了后,自然而然将对不起遗忘在脑后。从小就没道歉过的她,突然有一天要她道歉,承认是自己做错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个上午就在她的烦恼中悄然逝去。
下午三点多时,程静才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的寒气头也不抬就将自己埋进了被窝中,连鞋子都没有拖就直接躺着,厚重的被子盖在他头上,静悄悄的房间里除了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外再不见其他的声音。
文卿一整天都没有出去,就一个人在房间里,只开了门口处的一盏灯,连大灯都没有开,就一个人静静坐着想事情。程静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开灯,径直往床上躺着。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西裤颜色深了许多。H市的天气多变,早上晴朗多云,中午就变天了,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一直到下午2点多时才渐停,雨后的空气冷飕飕的,玻璃窗上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不动声色地到旁边的床上坐下,轻轻地唤了唤程静,想拉开他的被子,无奈那人一直死死地抓着被子不放,整个上半身就埋在厚重的被子里。她也不想去勉强程静,知他回来后很累,便松了手坐在床上静静看着蒙在被子的人。
考虑了一会,文卿轻声走到床尾处,一手握住程静的脚踝,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才慢慢地脱起他还套在脚上的皮鞋。文卿从来没有服侍过谁,做起这等事自然不顺手,笨拙的动作很快就惊醒了程静。
床上的人一惊,一脚将她踢翻在地。
“谁?”
顿时灯光大开,刺眼的光亮得她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床上的男人此刻从被子里弹跳出来,一脸惊慌地打量着地上的文卿。只见她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脑袋,见他在看自己,又朝他干笑了几声,有些尴尬慢吞吞地从地上起身。
“你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见程静口气不善,大概知道他今日出门不顺,她自然不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惹他,尽可能地压制自己的脾气,对上他幽黑如深潭的眼睛,只见那里面一簇簇小火苗窜动。
“我见你很累的样子,就”她有些无奈地晃了晃手中的一只皮鞋,接着说道,“你累就睡吧,我帮你脱”
“脱什么?你想脱我什么?你下流!”程静咬牙切齿说道。心里火气已经蹭蹭往上飙,他那么努力外出洽谈工作,她倒好,一天到晚就想着那挡羞人的事,又想借此来羞辱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又何必勉强自己!
被程静一席话顶得她完全无语,半天才吐出几句话。
“脱鞋子啊,还能脱什么?我见你回来时挺累的,就不想吵醒你”她被骂得懵了,极力回想自己究竟是说了什么话才让程静暴跳如雷。她不过是脱个鞋而已啊!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去了?”
被文卿的眼神看得程静面红耳赤,尴尬地要命却拉不下脸,愤愤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啊?我我怎么了关你什么事!谁要你帮我脱鞋了,到底关你什么事了!不是昨晚还在记恨我吗现在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越说越激动,到最后他整个蜷缩进被子里,隆起的被子颤抖着,好一会,被窝隆起处才安定了下来,整个屋子又恢复之前的寂静无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的文卿发怔,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她犹豫了一会,终是将手轻轻搭在隆起的被子处。掌心下是一起一伏的被子。
“你当初为什么想跟我结婚?”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她仿佛是在喃喃自语,没人反驳她,也没有回答她。
文卿低头轻轻笑出声。难道也是跟自己一样,被人逼着结婚吗?自己是因为岳母说她的儿子该结婚了,并且好心地提醒着文卿,程家有办法让文卿的小妹平安归家。可是又有谁能逼迫得了程家小公子程静呢?
在她有些失望收回手时,被子里的人却突然出声了。
“没有为什么,适合就可以了。”
若是以前的文卿,真的会不顾一切动手蒙死被子里的人,而不是像现在,只是对着被子干瞪眼。什么叫适合就可以?用她亲妹妹来威胁她缔结婚姻关系,让她被迫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度过三年平淡无味的日子,所有的一切就用这个破理由来解释吗?这让她如何甘心!
或许其他人眼里,她陆文卿是真的很幸运,娶了一个富家公子就可以少奋斗几年,但她完全没觉得幸运,反倒是觉得这是莫大的耻辱。连霍雅雯说,她怎么会想入赘。那口气里的惋惜和责备她是听得一清二楚的。程家提出的要求并不限一个,最重要的一个是,她和程静日后所生的子女都要姓程,而非陆姓,一旦他们离婚,孩子的抚养权归程静。
以前的文卿对孩子的问题是无所谓的,反正她对程静厌恶得很,自然不会对程静所生的孩子有半分的兴趣,看见孩子只会让她想起自己所厌恶的程静,抚养权这东西她真没兴趣跟他们程家争来争去,她只是咽不下那口气,她不甘心自己身为女人还得被一个男人还是肮脏的私生子压下去,这口气对于从前的文卿来说,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今日的文卿,对这种无聊的事不愿去理会了,她在乎的是,程静竟然会想出那么无聊的理由来解释他当年的行为。
程静向来任性固执,但平时无论做什么事都一向公私分明得很,会收收自己的小性子,这样的他会蠢到随随便便找个女人结婚吗?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文卿想了一会,强忍住心中的不快,故作平静地开口道:
“听说你以前跟一个女人交往过一段时间,你怎么不跟她结婚?”
“你听谁说的?”
一听到这个问题,被子中的人猛地将被子踢开,坐起身的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潮,美眸睁圆,微露狠劲,越发像带刺的娇艳欲滴的玫瑰,妩媚妖娆,却带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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