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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未尽的慕容星晔哪里肯停下,扑一般的再次吻上纯瑕的唇,惹的她连连求饶道:“陛下,停下,你身上还有伤”
“不怕。”
“等下伤口又要裂开了”纯瑕被慕容星晔吻的直娇|喘,却还是担心的祈求他能停下来。
慕容星晔抱紧怀中的纯瑕,连说话的间隙都不肯松开她的樱唇,“你只要不乱动,铁定不会再裂开。”
纯瑕只好不再挣扎,温顺的任由慕容星晔摆布,引得她不住的轻颤。
直到慕容星晔吻的快要窒息,他才停下来,看着纯瑕面若桃花的双颊,他勾手捏起她的下颌,虽然表情冷漠,可眼睛却极其温柔,“以后不许你再做那么冒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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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纯瑕漫不经心的应着,敷衍了事的口吻令慕容星晔很是不爽,“你对朕的旨意有何不满么?”
纯瑕摇头,她就是有不满,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发泄出来啊。
慕容星晔垂下眼,又盯着那柔软的香泽看个不停,那抹红艳像有魔力一般,牵扯着他的心,令他一刻都不愿放开,只想一直占有。
纯瑕被慕容星晔看的甚是不自在,可怜的是下颌还捏在他手中,想抽离都难。
慕容星晔一点一点靠近纯瑕的唇,再一次覆上情意绵绵的吻,两颗炙热的心隔着彼此的躯体慢慢融合在了一起。
“把药喝完,好不好?”纯瑕被慕容星晔吻住,声音含糊着问道。
“你专心一点,好不好?”
慕容星晔不悦,这世间女子在缠绵正浓时关心其他琐事的,怕也只有纯瑕一人了。
纯瑕脸红心跳,她哪里不专心了,不过是更担心他的伤势罢了。
慕容星晔见纯瑕心不在焉,满腔热情都被泼了冷水,他颓丧的松开她,嘴角突然露出一丝不被察觉的坏笑。
纯瑕抬首去拿药碗,一摸碗壁已经冰凉,“臣妾去叫人把药热了陛下再服用。”起身,纯瑕还未走上三步,身后的慕容星晔突然痛叫了一声,吓的她忙放下药碗,急急奔到床边,“怎么了,陛下?”
慕容星晔蹙紧好看的锋眉,抚着胸口闷声道:“疼。”
“疼?”纯瑕心一疼,紧张的不知所措,她就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与慕容星晔缠绵拥吻,她就该极力的阻止,可此刻再懊悔也无济于事,她只希望能尽快为慕容星晔缓解痛楚,“哪里痛,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慕容星晔虚弱的摇了摇头,抓着纯瑕的纤手放在胸口,“这里痛。”
纯瑕就知道慕容星晔又在使坏,刚刚吻她的时候还浑身是力,怎么可能转眼间就痛苦不堪了起来,一堵气,她狠狠的抽出手,却在同时听到慕容星晔的惨叫,“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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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纯瑕忙扶住慕容星晔支撑不住的身体,惊慌失措的好似要哭出来了一般,她怎么就那么没脑子,就算知道他故意戏弄她,也不该这样没轻没重的推他呀!
慕容星晔按住胸前的那只晶莹剔透的柔荑,一边呻|吟,一边说道:“朕知道你恨朕,可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毒手啊”
纯瑕语塞,她真的不是存心的,真的真的是无心之过,可心头一委屈,眼泪就簌簌的落了下来。
“不许哭!”慕容星晔最讨厌女人哭了,尤其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哭,他慌手慌脚的,又不知道如何去哄纯瑕,一声喝令反倒令她哭的更凶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朕又没怪你。”
慕容星晔擦拭着颗颗剔透的泪水,拼命的安抚着纯瑕,她一哭,他的心都跟着痛了。
纯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慕容星晔越是哄她,她越觉得委屈内疚,眼泪也流的更汹涌了。
“朕的背本就痛的要命,你再一哭,朕的心也跟着疼了,你若是想让朕剧痛身亡,就继续哭吧。”
这话果然奏效,纯瑕擎着一脸泪花平视着慕容星晔认真的脸,抽泣着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慕容星晔冷漠的脸慢慢浮现出宠溺的笑意,他擦净纯瑕湿涸的小脸,故意想让她高兴才说道:“快去叫人把药热了,不然等下朕要痛死了。”
看着纯瑕褪去忧伤的背影,慕容星晔再痛都是值得的,只是他等这一天着实等的很辛苦,偌大的曦晋被他在三年时间里治理的风声水起,一个女人他却用了六年的时间才摆平!
可是这些已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慕容星晔该如何给纯瑕最好的一切,让她幸福的过完此生。
抬眼,纯瑕已经亲自捧着汤药走了进来,罗裙绸衫,饱满的胸脯在衣襟下凸浮有致,使得慕容星晔忍不住遐想连篇。
“陛下,快趁热喝。”纯瑕端着滚烫的药碗,手指已经被烫的发红,慕容星晔心疼的接过药碗,有些责怪的摸过她的手指,“这种事叫他们奴才做就行了,你何必劳烦自己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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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端个药碗,哪有那么严重。”
纯瑕只是觉得,慕容星晔对她的伤害太深,而她亦对慕容星晔的亏欠太重,所以,两相抵消,从此,她只想为他做一切她所能及的事。
慕容星晔舔舐着纯瑕红红的指尖,眉宇间藏匿着说不出的心疼,“本来还想听你弹琴,可你却这样不小心”
“只不过是烫了一小下而已,琴还是能弹的。”
纯瑕说罢起身走向墙角被遗忘许久的古琴前,慕容星晔拉都没拉住她,忙制止道:“朕现在不想听了,等你手指好了再说。”
纯瑕低头看了看手指,又瞄了瞄冷下脸的慕容星晔,好吧,既然不让弹琴,那——“不如,臣妾为陛下跳支舞如何?”
慕容星晔忽然想起顾秦的话,差点忘了纯瑕在醉红楼不仅学了琴,还学了舞呢,“好,若是跳的好,朕重重有赏。”
纯瑕嘟起嘴,不屑的瞥了一眼床上的慕容星晔,只能有“世俗”来形容他,他成天就知道赏啊赏的,难道她只是为了赏赐才博他一笑么?
纯瑕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一边在脑中回想雨莲教她的惊鸿舞,一边在嘴里轻哼着悠扬的曲调。
婀娜的身影,翩跹的衣带,轻纱飘飘,娉婷袅袅,纯瑕像一只优美的鸿雁,轻盈的起身跳跃,柔美自如的下落,头上的金簪随着她或急或缓的舞步而摇动,“叮叮呤呤”和着她的轻吟浅唱。
慕容星晔看呆了,纯瑕一手轻抬,像鸿雁的一只羽翼般展开,淡薄的纱袖滑落在她的香肩上,露出那段藕色的小臂,纯瑕越舞越快,柔软的身姿像似随风而摆,最后,她双手抱臂,宛若鸿雁沉睡的状态。
安静无声,持续了许久。
纯瑕抬首看向慕容星晔,见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由的笑了出来,这一笑,拉回了失神中的慕容星晔,他激动的赞道:“惊鸿一舞,倾城无数。”
纯瑕抹去头上的香汗,羞涩的欠身道:“陛下过奖了。”
两难
慕容星晔摊掌示意纯瑕过去,纯瑕移着莲步走到床边,将白皙的小手搭在慕容星晔的手心上面,一柔一刚的体温交织流窜,他们互望彼此专注的眼,一波接一波的爱意缭绕在咫尺之间。
“梨落”慕容星晔喃喃的轻唤着,眼前的纯瑕太美,美的眼里只有她的存在,身后的摆设都变成了空白。
“臣妾在呢。”纯瑕握住慕容星晔的手掌,眉眼带笑的应道。
“朕一直希望能有一把心锁,锁牢你的心,让你一生都只对朕牵挂”
这样的情话从慕容星晔的嘴里吐出,纯瑕当即红了脸,莞尔笑道:“可是怎么呢臣妾的心已经被陛下夺走了,没有心锁,臣妾也无法再牵挂他人”
慕容星晔闻言一阵,万万没想到纯瑕会这样回答,一时间竟忘记了他想说什么,只收紧掌心的柔荑,直至握的发颤引来纯瑕的嘤咛:“陛下,疼”
慕容星晔忙松开五指,盯着那软弱无骨的小手,从此,他再也不会松开这双手,再也不会让它痛。
“陛下还有伤在身,不如再休息一会儿。”
“那你不许走开,朕睁开眼,就要看见你在。”
纯瑕点头说好,扶着慕容星晔慢慢躺好,一只手死死的被握在慕容星晔的掌心,直至他睡着了,纯瑕才缓缓抽出手。
纯瑕提起裙摆走出内室,宫人皆在,她扬手挥退了其他人,只单单留下了小安子。
小安子有些局促不安的垂着头,静静等待着纯瑕的吩咐。
纯瑕立在窗前,望着窗外的落花的景色,神态微忧的叹了口气,缓缓问道:“小安子,你进宫多久了?”
小安子看了看纯瑕削瘦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精光,“回娘娘,奴才进宫已有十三年。”
“十三年”纯瑕轻轻呢喃着,这么久远,之间又发生过都鲜为人知的事呢。
“你还有什么亲人么?”
小安子不假思索的答道:“没有,奴才自小就无父无母,是自己决定进宫做奴才的。”
两难
“哦”纯瑕淡淡的应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衬着温和的阳光,她的视线投在窗外的水池中,小安子睨眼瞧着纯瑕的举动,见她转身,匆忙低下了头。
“来人呐!”纯瑕冷冷的看着谦卑的小安子,声色俱厉的一声,不到半秒就进来一众宫人,纯瑕美目一滞,正声道:“将小安子关入天牢。”
众人愣住,不知道一向本份的小安子是如何得罪了纯妃,可想归想,猜归猜,他们着实不敢违背慕容星晔舍命不弃的宠妃,两个内侍上前押住小安子的手臂欲将他带下去,小安子一时间不明就里,挣扎着问道:“奴才何罪之有,要关入天牢?”
纯瑕眼眸露出无限的鄙夷道:“那曦晋又何罪之有,你要出卖它十三年?”
众人均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小安子,难道,他就是那个奸细?
小安子瞪大双眼,惊诧的看着纯瑕的脸,他明明藏的很好,宣龙阁那晚也没有露出蛛丝马迹,那么,这个女人是如何发现他是奸细的?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猜到是你?”
纯瑕挑眉,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她为此差点丢了性命,却又在最后成了双赢家。
小安子不解的等待着纯瑕的后文,见她兀自的笑了笑,缓缓说道:“本宫在那封信件上,放了珠光粉。”
小安子蹙眉回忆那晚的情形,他借着月光看着那封信,上面确实闪闪发亮,可当时他只顾着记下信上的内容,全全把那当成了月光反射的缘故,没想到,他在曦晋藏匿了这么久,竟然败在了一个女人手中。
纯瑕嘴角渐渐扬起,“不信看看你的脸上,现在还沾有珠光粉呢!”
小安子不再挣扎反抗,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输了就是输了,要怪自能怪他自己,没选择一刀灭口。
纯瑕觉得可惜,慕容星晔重用了小安子那么多年,却不知被他利用了那么多年,以慕容星晔嗜血成性的脾气,若是知道了此事,小安子必死于非命。
两难
所以纯瑕暂时还不能告诉慕容星晔,至少要等他的伤势痊愈了才行。
嘱咐了几个宫人准备慕容星晔晚上的膳食,内室里突然传来的慕容星晔的传唤,她忙走进内室,看着盛怒之下的慕容星晔,轻问道:“陛下怎么睡了这么一会儿就醒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