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吃白喝拐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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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吃白喝拐到你-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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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羡慕SOHO族的工作,时间自由调配,只要一台笔记型电脑,不论咖啡屋或是淡水河边,电脑一开,十指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就能工作,看起来很厉害。
  耶?她念的是中文系,怎么从没想过走这一行?
  “请问写小说好赚吗?”
  “我写的是报纸连载,还算可以。”其实她是因为喜欢写作才会走上这条路,当然刚开始也是为了能在正职之余另辟财源,而写作是条很好的路。
  谁知写着写着竞给她写出了点名堂,对她来说是意料之外的事。
  “怎么,你对写作也有兴趣吗?”
  “我是中文系毕业的,同学中也有人在写罗曼史小说和网路小说,却从不曾想过自己也写。”
  “你现在有工作吗?”
  “我才刚从高雄上来,工作还没找到。”
  “那你想找什么工作?”
  “我很喜欢吃美食,希望能到美食杂志社工作。”
  “不错喔!”
  “可是这方面工作机会好少。”
  “现在经济不好,离职率降低,工作是真的比较难找。”宋珀儿又咧嘴而笑。
  “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很快就会找到。”
  “谢谢你。”温亚竹看着亲切、时时带着阳光般笑容的宋珀儿,让她感觉到很自在,也很轻松。“对了,我有件事想请问你。”想起了昨晚闹鬼的事,她搬到这里比较久,或许会有所耳闻。
  “你尽管问。”
  “我刚搬来那一天,表姑婆说住进这栋公寓的房客,或多或少都会发生一些不顺利的事,这是什么意思呀?”
  “原来何奶奶是你的表姑婆呀!”宋珀儿对她的问话一点也不在意,仍是一脸笑意。“我记得我来租房子时,何奶奶还问我八字够不够硬。”
  “这里真的闹鬼?”她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团白色东西,莫非是鬼影之类的?
  “我那时也这样想,连何奶奶自己也怀疑过,还去找了风水师和道士来驱魔、看风水。”
  “道士和风水师怎么说?”温亚竹好奇又惊慑的追着问。
  “道士说这房子里阳气盛得很,连只小鬼也没有。风水师也说,住在这里的人以后铁定会大发、财源广进,一切顺顺利利。”
  “真的吗?”
  “老实说我是因为被人追债,被房东赶出门,在报纸上看到这里有房子出租,就来问问,一听到房租只要八千块,免押金,又不用签约,就算真闹鬼,我也一样会毫不考虑的搬进来。可是住进来之后,所有好事如浪潮般向我飞扑而来,我的作品受到报社肯定,从每周一篇的连载变成三篇,还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家教,连讨债的也像人间蒸发般没再出现过。总之我这辈子活到这么大,从没这么顺利过。”
  温亚竹听得啧啧称奇、兴致勃勃、眼睛大睁……
  “不过,就像何奶奶说的,我还是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倒楣事。”
  “什么倒楣事?”她十分紧张的追问。
  宋珀儿将她帮何奶奶擦窗户从椅子上摔下来,在公司又因精神恍惚撞到最重要的客户,被热咖啡给烫伤,还莫名其妙得赔偿对方二十万的事情全说给她听。
  “只是被咖啡泼到衣服就要赔二十万?他是土匪抢钱吗?”温亚竹听完后,感到匪夷所思,早知道昨晚她也要那个人赔她衣服的钱,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
  “全身名牌,就连一条手帕也是LV,二十万还是保守估计。”
  “全身名牌,有钱人都这么俗气吗?”她非常不欣赏那种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有钱的人!
  “哈……”宋珀儿听完她的话,忍不住爆笑出来。“没错,有钱人就是这么俗气。”
  “那后来呢?你真的赔给他二十万吗?”
  “当然没有。”宋珀儿一想到那段奇缘,心里就像是被倒了一大瓶蜂蜜般,甜滋滋,幸福得很。
  温亚竹见她一脸甜蜜的笑容。一头雾水。
  “后来他不但没要我赔,反而还借了我五百万,帮我爸妈还债。”
  “他一定是居心不良,另有目的。”
  宋珀儿又笑了。“没错,他的确是居心叵测。”她止住了笑,“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嗄?!”有这种事?
  “所以那风水师说的一点也没错,住进这里的人以后一定会财源广进、顺顺利利。”
  “可是听说很多人都住不到半年就搬走……”
  “很多事都是以讹传讹,胆小害怕的人一有不顺利就会以为这房子闹鬼,所以这房子是给有福气的人住的。”
  “嗯。”温亚竹听到她这么说,总算是比较安心了。不过,昨晚她看到的白影又该怎么解释?“可是——”
  “你发生什么倒楣事了吗?”
  “不是。”她摇摇头,除了昨天那件事是真的挺倒楣之外,到目前为止都还好。“昨天晚上,我房间的窗外好像有一团白色东西很快的一闪而过,很像是那种东西……”
  “你是不是睡有卫浴的那一间?”老房子就是这样,除了一楼不一样外,其他楼层的格局几乎不变。
  “对。”她一个人住,理所当然睡最大间的房间。
  “我想你看到的一定是左边隔壁四楼男同学,传给右边楼下那个女学生的东西。”
  “嗄?”传东西?
  宋珀儿站起来,未先经过同意,就大摇大摆走进她房间,将头从打开的窗户探了出去。“四楼的高二男同学和一楼的高一女学生偷偷在谈恋爱,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靠着这几条铁线来传情,你看到的可能是那个男同学,把要送给女学生的东西绑在上面送下去。”
  温亚竹听完后,也把头伸出去一看。原来如此。
  “竟然能想出这么天才的办法,靠着铁丝传情。”
  “听说那个男同学是建中的高材生,出国参加过奥林匹克物理什么的比赛,得了个第一名回来。”
  “哇!真厉害!”她最佩服有颗金头脑的人。
  宋珀儿快速地扫过一眼温亚竹的房间,和她刚搬进来时一样,除了床、桌子、衣柜外,什么也没有。
  不经意中,她看见垃圾桶边有张贵宾卡和名片,便走过去拾起,名片上印着她的男朋友聂宸安的死党——倪凡伦开的云南菜餐厅的名字。
  “你去这家餐厅吃过吗?”
  “没有。”昨晚她随便一丢,竟没丢进垃圾桶,掉在地板上。
  “你怎么会有这张名片?”
  “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给的,说什么我去这里吃东西,只要拿出这张卡片,就可以免费。”温亚竹语带揶揄。“一定是骗人的,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当然有。”宋珀儿将卡和名片交还给她。“这要收好,那家店的东西很好吃,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吃。”
  “那是间什么样的餐厅?”
  “说也说不清,干脆等我睡醒,晚上我带你去吃。”反正免费,不吃白不吃。
  “我今天和大学同学有约了。”
  “那就改天吧!”宋珀儿不甚在意的走出房间,打了个哈欠。“好困,我先回去睡觉了。”
  “再见。”温亚竹送她到门口。
  第三章
  倪凡伦像尊财神爷,坐镇在柜台里。
  说他是财神爷,可一点也不为过,“朋友小店”食物好吃是远近驰名,每到用餐时刻总是门庭若市、高朋满座,若是没事先预约,等个半小时、一小时才轮得到是正常的事。
  除了东西好吃,另一项让大家口耳相传的便是这里的帅哥老板,顾客是男女老幼皆有,但还是以年轻女性居多,不为什么,只为了看帅哥老板,慕名而来。
  倪凡伦也很清楚许多女客人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为了不想引起太多骚动,他很少出现在柜台让人“瞻仰”,不,是欣赏。
  但这星期以来,他不但每天晚上都会到店里来,甚至还抢着做柜台结帐的工作,因为他的坐镇,让原本生意已经够好的店更加忙碌。
  “老板,拜托你进办公室去休息好不好?”一名员工代表出来对他抗议。
  “我不累呀!”
  “你不累,我们却快累翻了!”看着门外大排长龙等着用餐的客人,清一色全是年轻女孩,这名员工代表就快晕倒了。“从五点到现在,没有人能喘口气、喝口水,外面还有一堆人等着用餐,我看我们的店可以改成二十四小时营业了。”
  “生意兴隆,不好吗?”
  “我们生意已经够好了,不需要再锦上添花。”这里的员工每个人都知道,倪凡伦开这间店只是单纯兴趣,也是和他几个朋友有个可以聚会的地方,并不是为了想要赚钱。
  其实他真正的主业是投资公司,他拥有一间投资理财顾问公司,靠着他特有的敏锐度,专门操盘投资美国股市,赚钱对他说是轻轻松松,日进斗金。短短几年间,他个人的财富恐怕早已累积了数十亿。
  “好了,我知道你们要我加薪。”他还是不动如山,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下次领薪水,每人加薪一万。”他对员工一向很大方。
  “老板!”员工代表再次抗议。
  “好,我知道了。”倪凡伦见他变脸,只好乖乖站起来,感觉起来这名员工更像老板。“我进去就是了。”
  进办公室后,他仍是感到十分无聊,拿起电话拨打给好友,结果,官丞恭出国去了,杜子辛还在公司开会,聂宸安和他的亲密爱人正在甜蜜约会,但他根本不管那么多,只说了一句,“等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们。”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PUB,一进去就看见聂宸安和宋珀儿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
  他在聂宸安旁边坐了下来,向酒保要了杯酒,抱怨地说:“我被店里的员工赶出来。”
  “为什么?”
  “他们怪我坐在柜台会让店里生意太好,他们忙不过来,就把我给赶走了。”倪凡伦一脸无奈。
  开餐厅的只怕生意不好,竟还有人因为生意太好而向老板抗议。怪也只怪他平常太随便了,店里才会没有一个员工肯鸟他。
  “你坐在柜台里招蜂引蝶,当然会招来抗议。”宋珀儿取笑着对他说。
  “我可是堂堂六尺之躯的大男人,说我招蜂引蝶,这根本是在侮辱我。”
  “靠你的美色招揽生意,和招蜂引蝶有什么差别?”去“朋友小店”的那些年轻妹妹,百分之八十根本就是冲着他而去。
  “唉,人长得帅我也很无奈!”倪凡伦端起酒喝了一口,一脸无辜表情。
  “你再帅也没有我们宸安帅。”情人眼中出西施,在宋珀儿眼中,还是她的阿娜答最“烟斗”。
  倪凡伦望着恩爱的两人,此刻心中竞浮起一丝羡慕的情绪。他的爱情观一向是合则聚、不合则散,你情我愿、游戏人间的态度,因此总在爱情游戏中来来往往、漂浮不定,也从未想过让自己的感情安定下来,总认为为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的男人是笨蛋。
  但也因他有一颗不安定的心,女人在他生命中来来去去,有时夜深人静,他竟会有一丝寂寞。
  “唉!”他重重地叹口气,心中那口窒闷的气依然无法吐出,端起酒一口喝干,再向酒保要了第二杯。
  “你心情不好?”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一口气吐不出来。”倪凡伦对好友说出自己的感觉。
  “哇咧!你是不是荷尔蒙失调?”宋珀儿担心的问。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每个月总会有几天情绪不稳定,而男人除了荷尔蒙失调之外,就是欲求不满。
  “你才更年期咧!”倪凡伦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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