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吃白喝拐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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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吃白喝拐到你-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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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才更年期咧!”倪凡伦没好气的说。
  “珀儿,你就别闹他了。”聂宸安有些无力地摇摇头,不知道她是不是和他的前女友杜璇伊相处久了,被传染了爱捉弄人的个性,虽然这无伤大雅,但有时挺让人感到好气又无力。
  亲爱的阿娜答都这么说了,她就给他个面子,乖乖闭上嘴,安静喝她的饮料。
  “前阵子听说你和你表嫂的好朋友在交往,怎么,又玩完了吗?”
  “玩完了。”他无趣地说着。
  “不是才交往没多久吗?这么快?”
  “对于一个急着想要将男人绑住的女人,正常的男人不吓得逃之夭夭才怪。”
  “有这么恐怖吗?”
  “只见过三次面,别说上床了,连接吻、牵手都没有,她竟然问我什么时候要去见她父母,你说这可不可笑?”不是他没风度,在背后批评分手的女友,实在是她太夸张了!
  “见过三次面,你没将人带上床,莫非转性了?”聂宸安闻言,也忍不住要取笑他。
  “你尽管取笑吧!”他的心情原本已经够糟糕了,本来想找好友喝个酒,解解闷,却把自己心情愈搞愈糟糕。
  “看起来好像挺严重。”
  “大概真如珀儿说的,荷尔蒙失调吧!”他找不出原因,就当成是这样吧!
  “我看他是纵欲过度产生的后遗症。”宋珀儿耐不住寂寞又说。
  倪凡伦也懒得解释了,在大家眼中他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坏男人,对女人是宁滥勿缺,但事实上他并不是“不挑嘴”的男人,对女人他还是有他的原则。
  “啊!”宋珀儿突然叫了出来,把身边的两个男人给吓了一跳。
  “你干么突然大叫?”聂宸安转过头,关心的问。
  “我想起一件事?”
  “想起什么事?”
  “你是不是送了一张类似贵宾卡的东西给一个女人?”宋珀儿想起在她的新邻居温亚竹家里看到的那一张卡。
  经她这么一说,倪凡伦想起了是有这么一件事。“你怎么会知道?”
  “拿那张卡到你店里吃东西,是不是全部免费?”
  “没错。”
  “宸安,亏你是他的生死至交,看来你在他眼里,远远比不上一个女人。”宋珀儿揶揄着自己的阿娜答。
  “我那间店是小本经营,又不是做慈善事业,况且宸安最不缺的就是钱。”倪凡伦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那为什么你要送给温亚竹?”
  “原来她的名字叫做温亚竹!”那天忘了问问她的名字,现在却意外的知道了,“不过,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很巧,她是二楼的新房客,一个星期前我去敦亲睦邻,无意中在垃圾桶边看到你店里的名片和那张卡,她说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给她的。”
  “她说我是莫名其妙的男人?”倪凡伦闻言,忍不住大声嚷嚷。
  “想不到也有女人不买你的帐!”聂宸安戏谑的说。
  “那是她尚未发现我超迷人的魅力。”倪凡伦对自己的魅力仍是自信满满。
  “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宋珀儿哈哈大笑。
  “你要不要和我打赌,我保证一个月之内,一定让她自动爬上我的床,爱我爱到没有我会死。”他怎能承认,在温亚竹眼里他的确不如食物,这……实在是太伤他男性尊严。
  “要赌什么?”
  “我要是输了,你想要什么,随便你。”
  “你若输了,就把你那间‘朋友小店’送给我。”
  “没问题。”他阿莎力的答应。“你要是输了,赌注又是什么?”
  “我也一样随便你。”她除了有个有钱的未婚夫,其他什么都没有,她也不担心他狮子大开口。
  “珀儿,你因为你爸妈好赌,受的教训还不够吗?”原来好赌是会遗传的。
  “你放心啦,我不会输。”她可不相信有那么多的笨女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可别反悔。”
  “要不要白纸黑字立个字据?”
  “珀儿——”
  “宸安,只要我输了,我马上就嫁给你。”宋珀儿知道她不会输,才敢说出这样的允诺,因为她一定会从中作梗,至少要拖过一个月。
  虽然她已经答应了聂宸安的求婚,也举行过订婚宴了,但她可没打算这么快就走上红毯。至少再给她一年的时间,她才甘心成为“聂太太”。
  倪凡伦拍拍好友的肩膀,“看来你可以准备把她娶回家了。”这个赌注,他百分百的赢定了。
  温亚竹找了半个月工作,不论是上104人力银行网站,或是看报纸寄履历表,投寄出去的履历表不下数十封,全都石沉大海,连个面试机会也没有。
  经济不景气到如此,连想找个工作都比登天还难,难怪有些人一失业就是一两年。她终于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好吃懒做,而是真的找不到工作做。
  仰头,半眯着眼,望着足以将人烤焦的烈阳,八月盛暑,烈日当空,她满身大汗地在街上游荡。
  瞥见前面不远处有间咖啡店,她毫不考虑地快步走去,点了杯冰咖啡,找到空位,坐下来大口吸了几口沁入心脾的冰咖啡,加上冷气吹送,驱散不少暑热。
  温亚竹从手提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履历表,看着自己的学经历,现在大学毕业生此蚂蟮还多,她只是私立大学毕业,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大学毕业后,换过三个工作,说好听是行政人员、业务助理,其实就是打杂小妹,这样的学经历拿出去,想找到工作简直是痴人说梦。
  沮丧的低头,猛喝着咖啡,垂垮着双肩,此时,手机铃声响起,她飞快地从手提包里拿出来,看见来电显示是妹妹亚梅,顿时又充满着失望之情。
  “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当然是关心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工作哪有这么好找。”
  “说的也是,你念的又是中文系,就更不好找了。”
  “我看你根本不是打电话关心我,而是给我泄气。”
  “姐,你冤枉我。”
  “好了,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哈啦,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啦!”温亚竹不太文雅的话一出口,立即引来邻桌侧目,她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公共场所里。
  “我是要跟你说,你大学同学柯欣萍找你,叫你打个电话给她。”温亚梅将电话号码告诉她。“还有妈叫你要记得吃饭,虽然这种交代跟脱裤子放屁没两样,我还是要转告你。”
  和妹妹闲扯了几句后,结束通话,暑气已消,一杯冰凉的咖啡也在不知不觉中已见底。
  她将咖啡杯端至回收台放好,走出咖啡店,炽热的艳阳依然高挂,她走在骑楼下,走着走着,突然经过一间餐厅,眼角不经意地瞄到那挂在入口处上方的一块木匾。
  她退了回去,仰起螓首,看着一大块原木上用黑色字体龙飞凤舞的写着“朋友小店”的字样。
  朋友小店?
  记忆中,她对这四个字似乎有着些许熟悉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看过。
  小店!小店!
  她瞬间忆起,拿出皮包,从一堆卡片中翻找出那一张曾经被她丢弃,却被宋珀儿捡回来,遗千叮咛、万交代她一定要收好的贵宾卡。
  她还说过这家店的东西很好吃。举起手,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两点三十二分,早已过了午餐时间,这个时间不知是否还有供餐?不管了,既然刚好经过,就去问问。
  温亚竹走了进去,却发现用餐人数依然不少,看来这里的东西应该不太难吃。
  “欢迎光临。”服务生上前招呼。
  “请问现在还能用餐吗?”
  “可以。”服务生脸上挂着笑,“请问几位?”
  “就我一位。”
  “请跟我来。”服务生将她带到两人座,随即送来一杯冰凉的柠檬水及Menu。“请问你要点些什么?”
  “请问……”温亚竹将手上的卡递给服务生看。“有这张卡,是不是可以免费用餐?”
  服务生接过卡,“你请稍等一下。”约莫一分钟后,才回来将卡交还给她。“是的,你可以免费用餐。”
  哇咧!真有这么好康ㄟ代志!
  还好这张卡没丢掉,改天一定要好好谢谢宋珀儿,幸好她帮她捡回来。
  她打开Menu,看着每道菜名旁都有菜的图样,看起来都是令人垂涎三尺,美味可口的样子!
  但种类之多,让她不知该如何下手,干脆请服务生来推荐好了。“请问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是什么?”
  “过桥米线、椒麻鸡、云南大薄片、破酥包、罗汉肚,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的人气招牌菜。”
  “好,那我就点这些菜。”反正又不用钱,每样都吃看看。
  “小姐,你确定要点这些东西?”服务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一个如此纤细的女孩子,真能吃得下这么多东西吗?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服务生将点菜单送到厨房给厨师。
  温亚竹在等待食物上桌时,细细地打量餐厅装潢,沉稳的原木地板,搭配同色系原木桌椅,墙面亦是圆形木头,挂着许多云南少数民族特有物品装饰,灯光昏暗,充满复古风。
  片刻,服务生先送上来过桥米线——以砂锅装着鲜味汤底,附上一小盘米线、带点油脂的猪肉片,以及多样时令蔬菜拼盘等等。
  “食用这道料理,要立即将米线与猪肉等材料丢入滚烫热汤中,米线和猪肉会特别Q滑顺口。”服务生跟她解释这道菜的食用方法。
  她依照服务生说的方法,将米线和猪肉放进去滚烫的热汤中川烫,待肉片一熟,很快地捞起,薄切肉片果真鲜嫩,蔬菜拼盘更是味美鲜香,最好吃的还是手工制作的米线,滑嫩顺口。
  接着端上来的椒麻鸡、云南大薄片、破酥包、罗汉肚皆让她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想不到云南料理如此美味,难怪珀儿会说这里的东西好吃。
  突然一个声音从她上方落下,“好吃吗?”
  “好吃。”正埋头苦吃的温亚竹以为是服务生来询问客人对食物的满意度,头也没抬地回答。
  倪凡伦看她吃东西的模样,忍不住联想到十二生肖中最后的生肖,那样旁若无人的模样,就算是来个七级大地震,大概也很难将她震离开位子吧!
  “够不够,还要不要再点些别的?”他刚才已经在柜台旁,听见几名员工忍不住对她兴起赞叹声,说她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食量如此惊人,让人不禁咋舌。
  温亚竹终于吃完最后一块椒麻鸡,摸摸撑胀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一抬起头,才猛然惊觉对面的位子坐了个男人。
  “你——”
  “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吧?”她若回答是,可是会很伤他的心!
  “我记得。”
  “还好。”倪凡伦听到她的回答,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相信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遇。
  “这间店是我开的,你不知道吗?”
  “你又没说,我怎么会知道?”
  “我以为给你免费卡,你应该想得到。”
  “我根本不相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要不是我的邻居告诉我要留着,那张卡早就被我给丢了。”
  “你还说这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给你的。”一想到自己在她眼中是个莫名其妙的人,他就感到气恼。
  “你怎么知道?”她杏眼圆睁,诧异地瞅着他。
  “很不巧,宋珀儿刚好是我死党的女朋友,是她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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