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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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小妾-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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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渔色之性,几乎是宫中特产哪!
  第五章
  咬了咬牙,把眼一闭,段青毫不犹豫地扯掉绳带,精美的外袍滑落在地,里头仅着单衣和罗裙。
  “王爷,可以了吗?”
  “本王没说停,你敢停下动作?”朱见暖慵懒地说,微饮的眸子直瞅着她紧闭的水眸和微颤的长睫。
  段青在心底微叹了一声,牙根咬得更紧,把心一横——中衣滑落,只余一件粉藕色的抹胸,罗裙滑落地上,里头只有一件纯丝的亵裤,这样应该可以了吧?再多,她可承受不住。
  “待会儿一样要脱……”朱见暖冷笑,冰冷的魅眸覆上一层兴味,上下打量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她虽是不经人事,然而她的身躯却足以教人血脉偾张。
  虽不致倾城倾国,但也足以勾惹人心……但还得再调教调教。
  只是,有如此佳人在身旁,为何东宫太子却不曾碰过她?
  他正思忖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一道身影扑上前来,他防备地想要推开她,却碰触到她末着寸缕的光滑肌肤,酥软的浑圆正贴在他的胸膛上,教他不由得屏住气强压下紊乱的气息。
  这丫头看似不解人事,但她看似无意的举动却轻易地撩动他的心弦。
  该死的,她倒懂得要怎么伺候他!
  他反身压制住她,张口封住她的唇,霸道地吮吻交缠着。
  “啊……”段青难受地低吟,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他揉人体内,嵌入他魂魄的一部分。
  他是存心惩罚她的吧。
  “你吹熄烛火有什么用?本王依旧瞧得见你。”他粗嗄地低喃。
  “总好过烛火灿亮吧。”段青轻喘着气,望着眼前那双布满情欲的黑眸。
  “说!东宫太子到底要你来做什么?”他咬啮着她粉嫩的唇,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息之间。
  段青半掩着眸,情难自禁地轻吟:“没有……东宫太子没有要我做什么,只不过要我监视你的举动罢了。”
  姑且这么说吧,若说她不打算进行东宫太子的任务,他会相信吗?
  肯定不相信的,是不?与其如此,她倒不如随便找个说法谵他。
  “若说要你以色事主,迷乱本王的心思,本王倒还愿意相信;但是你压根儿没打算亲近本王,在后院过得倒挺快活的,还到处串门子去。你说!你要如何监视本王?”他喷着粗重的鼻息,玻痦又钡勺潘�
  她非但没亲近他,甚至还在后院过得怡然自得,如森大娘所说的,她还有多余的闲暇将兰苑打理得如此整齐;若她真要接近他,还愁没有机会吗?
  “是王爷不准奴家踏出兰苑的。”段青不由得轻叹一声。
  是宫内的人多疑吗?为何老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但是,若能同他聊聊,好教他转移注意力,她倒也愿意配合。
  “你多得是理由。”他会意,怒声低斥。
  “理由也是王爷给的。”她没好气地道。
  闻言,他恼火地拢紧眉头,一把拉起她,坐在他的身上。
  她微诧地跨坐在他的腿上,一片黑暗之中,只瞧见一双几欲喷火的大眼。
  她又惹恼他了?
  真是比东宫太子还难伺候!
  “听听,你伶牙俐齿得很,哪里有半点要伺候本王、监视本王的意思啊?”他说一句,她便顶上一句,她是忘了方才的教训了?
  别以为她带着几分兰姨的气息,他便会破例不杀她。
  东宫太子的探子一旦进入他的府里,死不过是早晚的事,就等他找个说辞把她的尸体送回去。
  “要监视王爷,可不一定非得要亲近不可。”她就是伶牙俐齿,要她闷着不吭声,可是会把她给累出病来的。
  身子教他给囚住了,倘若连心都不自由,话都不能说得尽兴,日子可真就难过了;她随性惯了,一切随命运安排,倘若真的注定得要死在兴王府里,她也没有怨尤。
  人生逃不过一死,她静然等待。
  “哦,你倒是说说,你在后院里收买人心,瞧出了什么端倪。”朱见暖大手贪婪地抚上她滑腻的冰肌玉肤。
  她打了个冷颤,微蹙起眉头。“王爷,能不能先让我穿上衣裳?我会冷呢。”
  他的手指明明温热得很,然为何一触上她的身子,便教她打从内心地发起寒颤?
  重名节如泰山,轻生死如鸿毛,能够得东宫太子命令,到兴王府进行任务,就算会死,也是预料中的事;但是她现下却忍不住对东宫太子起疑了,难以置信他为了自个儿的江山,竟要牺牲她的清白,甚至是她的命。
  唉!东宫太子真是教她寒了心。
  真教人不懂当皇帝究竟有什么好的?
  “有本王在,你冷什么?”朱见暖啐了一口,将她拉进怀里。
  贴上他结实的胸膛,感觉一阵温热缓缓地熨烫上她的身子,感觉果真比方才暖上许多。
  话说回来,她的性情已经算是古怪了,看来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方才还想要置她于死地,如今却又将她搂在怀里,为她取暖,衣裳也是他要求脱的,如今又为何这般好心呢?
  真是个古怪的王爷,虽然古怪,但似乎是比东宫太子好上一些。
  一样都是要她的命,但是好歹王爷给了她一个温热的拥抱。
  也许,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死去,也是美事一桩呢。
  “丫头,本王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感觉她浑身无力地朝他身上窝去,感觉像是挑逗,却又像是……“丫头?”
  朱见暖唤了两声,她依旧没有半点声响,他不禁将窝在他身上不省人事的她搁置在床上,顿觉她浑身发烫得紧。
  “该死!”他还当她是情欲缠身。
  朱见暖赶忙跳下床榻,随便抓了件外衣便往外走去,然而他才走到大厅,便见到森大娘急忙转身就要跑。
  他微恼地叫住她:“森大娘别跑了,去差大夫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着?方才要她走,她没走,胆敢留在这个院落里,如今瞧他踏出房外才想跑,会不会太迟了一点?
  森大娘忙停下,不解地回头望着王爷。“谁病了?”
  “你说呢?”难不成会是他?
  朱见暖怒瞪她一眼,随即又走回房去。
  “王爷,何必管这个女人的生死?”
  “本王自有打算。”
  “她若是死了,咱们方可巧立名目送她回去,何必再特地差大夫诊治?”穿云压低的嗓音不愠不火,却多了几分不解。
  “放肆!本王说了自有分寸,你下去。”
  隐约耳边又听到那低沉如鬼魅的嗓音,段青自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张开眼,转向一旁,瞧见门外有两道身影。
  尽管两人刻意压低声音,还是将她给吵醒了。
  拉开被子,段青想要半起身,却发觉浑身酸软,头重脚轻;才坐起身,整个人就快要倒过去,忙再倒回床榻,舒缓这天旋地转的异状。
  她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染上风寒了?
  哇,她已经有多久没染过病了?
  她抬手抚上自个儿的额额,却发觉自个儿似乎并无发热的现象,她应该不是染病吧!
  一阵开门声传来,乍见王爷那张熟悉的脸,段青下意识地掀起被子,这才发现被子下的身躯,衣物穿得极整齐。
  不对,她记得昨儿个晚上她和他明明就……
  “你醒了?”踏进里头,一见她已醒,朱见暖随即掩上门,将外头的寒气摒除于外。
  “王爷?”她不解地看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醒了,就起来用膳吧。”他淡声道,坐在床榻,敛眼瞅着她依旧苍白的脸庞。
  “呃……敢问王爷,为何你会在这儿?”外头的天是亮的耶,难不成她昨儿个径自睡着,很舒服地一觉到天亮?
  朱见暖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道:“若不是本王在这儿,你连自个儿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已经昏睡了一天半了。”
  “嗄?”难不成昨儿个的记忆是指前天晚上?她睡了这么久?她有这么累吗?
  一双柳眉不自觉地蹙起,直盯着眼前的王爷,见他目不转睛地瞪着自己,她不禁又笑了。“我若是死了,不正好称了王爷的意,王爷何必救我?”
  连一句谢字都不肯讲吗?“谁救了你?本王是来瞧你病死了没有?若是断气了,也好早些把你送回毓秀宫,给你家主子一个交代。”话落,他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眼色。
  “是吗?”段青不禁笑得眼都玻Я恕�
  若真要她死,他又何必亲身监督?
  再者,他眸底那一闪而逝的担忧和恼怒,尽管只是匆匆一瞥,但她可没错过,若不是为了她,又是为了谁?
  况且,如他所说,她已经昏睡一天半,他又怎会偏巧在她醒来时进来探她?与其说是巧合,她倒宁可相信他根本没离开兰苑,几乎可以说定寸步不离地待在这里,要不怎会不见下人在她的院落走动?
  真是古怪的王爷,一会儿盼她死,一会儿又要她活,甚至亲自守在一旁,他的心思真是太难猜了,也太难伺候了。
  “你笑什么?”他恼怒的低吼。
  “奴家不敢,奴家还要感谢王爷寸步不离地照顾。”她侧躺着,抬眼笑睇着他,见他额际青筋微跳,不禁笑得更放肆。
  朱见暖暗咒了几声,蓦地压上床,将她压得不得动弹。“你信不信本王会立即要了你的命?”谁准她笑了?居然敢笑得如此肆无忌惮,她眼里是没有他的存在不成?
  “相信、相信……”她逸出银铃般的笑声,甚至还笑岔了气,压根儿不将他的怒意瞧在眼里。
  他又恼又气地瞪着她的笑颜,瞧她笑得水眸微玻В」懿√谰桑巧裉涤卸嗝谋阌卸嗝模拖褚桓鎏云难袷遣淮嬗谑赖纳袢耍缃裾凰茉谑中睦铩�
  他情难自禁地俯首,封住她的唇。
  她一愕,张眼瞪着他,却瞥见他眸底闪过一抹挑衅与得意。
  “呜……”
  他的唇舌是恁地炽热,像是要将她烧伤似的直吮吻着她不放,凶猛的热浪直烧进她的心坎里,烧得她芳心大乱。
  “说!东宫太子要你来,到底要做什么?”他蓦地质问她,却依旧不舍地轻啮着她的唇。
  怎么还是这问题?这人怎么一下说风是风,一下说雨是雨,他到底想怎么样?“王爷,奴家要不了你的命,什么事都做不了,防我或是想从我的身上打探什么消息,只会让你白费心机。”
  “你真的不是来取本王的性命?”温热的唇舌滑下她削尖的下巴,轻啃着她的颈项。
  “王爷,奴家说过了,东宫太子只是要我来监视王爷,瞧王爷是否有造反之意、谋逆之心罢了。”她闪躲着他酥痒的亲吻。
  “哦?”朱见暖顿了顿,长指滑至她的颈项,眸底进出精光。“依你看,本王可有谋逆之心?”
  穿云说得对,这女人是祸害。
  她的气息太酷似兰姨,会左右他的心思,而她太过沉稳,笑得太过内敛,这样的女子让他看不穿究竟是城府深沉,抑或者是天真烂漫;只要被她看出端倪,那么,他是非杀她不可。
  前日早该杀了她,若不是森大娘从中作梗,又岂会拖到今日,拖得他心浮气躁!
  “王爷究竟要奴家怎么说呢?”她抬眼睇着他迸出杀意的黑眸。
  方才还吻她吻得她唇舌发疼,如今说变就变,眸底杀意毫不掩饰,这人真是千变万化,教人难以应对。
  “依你所见的说。”长指在她的颈项上来回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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