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绑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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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绑王爷-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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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缚绑王爷
  作者:决明
  男主角:李祥凤
  女主角:花盼春
  内容简介:
  她知道有人曾经因为文字而入狱
  但她只不过是写了一本叫做《缚绑王爷》的小说而已
  为什么也会惨遭同样的待遇?!
  见她的“狱卒”一字字把她写的书从头看到尾
  身为作者,她是很欣慰没有错啦
  但她不能帮他签个名以兹奖励就算了吗
  一定要照著书里的情节演一回喔?
  她都说了“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偏偏这个刚好排行老七、职业王爷的家伙十分青番
  不管她说什么,他老大不听就是不听!
  算了,邪恶坏王爷最大,他要怎么处置都随便啦——
  啥?他对她的惩处竟然不是剁手指砍脖子
  而是强占她这个良家妇女,还说这是皇亲国戚的权利?!
  哇咧点点点又圈圈圈,她和这个七王爷杠上了!
  最后结局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正文
  你说
  决明
  给我亲爱的你。
  你最近心情不好,我知道,有很多情绪,我比你自己还要懂你,请不要怀疑这件事。你与我一样,都是爬格子的小作者,我们的生活相似到几乎重迭,你遇到的许多事我也都遇过,所以我才敢自豪地拍胸脯撂下这种话。
  你从不觉得写小说是件高高在上的事情,记得吗?有次聚会,你开玩笑说:“如果有一天走在路上,街上广告牌掉下来砸到路人,一定要冲上前去问『你的笔名是什么?』,因为作者已经多到满街都是。”,朋友都点头笑了,这样想的你,喜欢自己的工作,以自己的工作为乐,却从不以此为傲,每一次过稿,你乐得像个初投稿的新人;每一次出书,你开心得像它是你生平的第一本书,虽然在很多人眼中,你已经失去了新人的资格,你必须被人以中生代作者的标准来检视,但是你那颗兴奋出书的心,让我在一旁看了也觉得开心,你会维持这样的喜悦吧,是的,我想你会。
  还记得你甫出书不久,第一次在某家书店被老板娘认出来,为人签了两本书的情况吗?对,你的手还在发抖,我在一旁看着,暗暗偷笑,一直在你耳边叫你要稳住稳住,但是你还是很紧张,将自己的笔名签得抖抖颤颤的,我想,就算是现在的你,再面对那样的情况,你还是会紧张到发抖。
  喂,都不是新人了,勇敢一些吧,虽然我也知道,要你改进是件难事啦,我不会太苛求你的──但至少,手可以不要抖了吧?
  我认识的你是这副蠢模样,但是有人误解了你,我看到你的难过,也看到你强忍下来不多为自己解释只字词组的坚强,那种咬紧牙关的吞忍,我尝过,滋味绝对不好受,那会让人一夜无眠,满脑子反反复覆想着那些伤人的叙述,翻来覆去,到后来只能咬棉被呜呜泄恨。
  内伤往往都是这样来的啦(拍拍)。
  你说:“不需要别人对我们必恭必敬,因为写书是我们的工作,就像会计努力作帐、工程师努力写程序一样,就只是份工作,但是有时候遇到读者连最基本对待『人』的尊重都不给我们,却又指控我们很骄傲,想想也很无奈。”
  事实上,无奈也没什么用啦(听见你叹气,真的很想拍拍你的头吶),面对不认识你的人所做出的指控,何必放在心上,因为不曾认识你,说出来的话也仅属于他单方面的想法,你是怎么样的人,熟识你的人都会知道,我们不需要你多替你自己辩解,如果你曾经动过想跟我们这群朋友多说半个字的解释念头,相信我,我一定会是第一个海扁你的人。
  就像你也曾说过的:“对读者而言,只要认识作者的文字就够了,作者的个性长相身高体重处事态度家庭人口婚姻状况,那是作者的私事。”
  所以,写好自己的稿子才是最重要的事,你同意我这句话,是吧。
  你又说:“身为作者,算是半个公众人物,我们的发言会被放大检视,被扭曲甚至是被误会被断章取义,我们不像那些匿藏着姓名或是胡谒一个昵称的人,撂完话随便换个名字又是一只小白,我们要负的责任重得太多了。”(看见没,我很用力在点头,我完全认同这个说法,有些人真的嘴很坏,诋毁人不用负责任的=_=)
  也许因为你知道,有时候说太多话,并不能让问题解决,所以你选择不说,但是说出那句话的你,没说的却是你要如何去面对那些误会加诸在你身上的痛,我看在眼里,讨厌你的消极,但你珍惜你的羽翼并没有错,可惜忍耐并不是一门好修的课,要克服的东西很多很多,愿你能好好弄懂这艰难的课题,但我不希望你的成长是因为受伤而来,这是我身为你老友的一点点私心。
  曾经有人夸奖过你的勤劳,因为你坚持手工回信及回复MAIL。这在朋友眼中看来实在是有一点点的笨,尤其在你收到书评以外的人身攻击时,你总是感叹地对我们说:“如果时间能从头来过,我绝对不会回任何一封信,也不公开MAIL,就让读者打从一开始觉得这个作者屌算了……也好过回了几封信,却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误会被读者骂得狗血淋头来得好,最惨的还是被诽谤成那样……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吶。”
  但是每当朋友劝你就从此时起甭回信时,你却又被我们骂得很窝囊,头低低地咬着吸管嘀咕:“可是这样读者会失望吧……再说,可爱的读者占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呀……”(PS:我还纯金的哩=_=)
  这也是我讨厌你的另一个地方,优柔寡断,所以我一点也不想同情你,活该。反正不管我们这群朋友说再多,当你收到那种“喂!为什么你写的书不能像某某某写的那样好看呀?!”的失礼信,你还是会乖乖回答,所以我们说你窝囊不是没有原因的(对,相信所有认识你的人又在猛颔首,你做人真失败吶),一边哭还要一边回,但哭的时候请不要打电话给朋友好吗?在电话那端哭得那么凄惨,叫我们怎么接话呀?(想骂你也骂不出口)
  我还记得你哭着说:“我就是因为是我,所以才会写出我自己的东西呀,呜呜呜……”
  听你哭得这么尽兴,我又不好意思冷血地叫你先哭完再打来,但是,你不知道一个在哭的女人是很让人手足无措的吗?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吶,反正你就是你,别人写得好是别人家的事,你只要和自己做比较就好,你的敌人只有自己一个,如果你收到有人跟你说你以前的书比现在的书好看,你再来哭自己的退步比较实际啦。不过事实上也不用浪费眼泪啦,喜欢你的书,就去看,不喜欢你的书就甭看,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为此难过也太不值得了──所以我才说不用回那么不礼貌的来信嘛,你回了,别人也不会感谢你的,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你总是尽力想让大家都喜欢你,但是一个人本来就不一定能获得所有人的喜爱,你自己也有讨厌的人,是吧?所以你懂这个道理的。
  讨厌并不是一种深仇大恨的恩怨,有时只是直觉“呀,我讨厌他!”;有时只是因为行为的不对盘,当然,有时是没有原因的,我们姑且将之归纳于前世有仇这种宿命上头好了,你被人讨厌着,当然也会有人喜欢着你,你越来越明白这样的理论,这是好事呀──我这样说,你一定会想皱眉瞪我了吧。
  “谁喜欢被人讨厌哪?”你老是这样说。
  对呀,我也不喜欢被讨厌,最好是大家都爱我,哈哈,但这是不可能的事啦,孩子,希望有朝一日能听见你打从心里笑着说:“呀呀,被讨厌了吶,那就算了呀,谁在乎呀。”嘿,最好能再耸耸肩哦。
  请释怀一些,你会快乐多一些;请勇敢一些,你会得到更多力量;请多笑一些,让朋友们对你放心,你也不希望大家担心你的,是吧。
  因为知道你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所以让我用我的序文来替你写,也许十年以后我们一块翻到这一页,我们两个能哈哈大笑地看待这些。
  如果那时我笑得太大声,请不要挥拳打我。
  以此序文,送你。
  楔子
  花盼春托着腮,一手把玩着笔,苦思着该如何让书里的男角儿好生尝些苦头,谁叫他因为一个不起眼的小误会就恶劣伤害女角儿,这种男人不用让他太好过,也不能让他光凭几句话或是将女角儿拐到床上去耳鬓厮磨就想骗得女角儿轻易原谅他。
  身体的欢愉绝对不能与脑袋相提并论。
  托腮的手挪到脑际,搔搔长发,手上的笔又将方才写下的几行字给全数画掉,这回她换趴在桌上,咬着竹笔杆,陷入呆滞状态。
  突地,桌上的烛火教夜风吹熄,屋里陷入一片黑暗,然后窗外跳进了一只顽皮野猫,打翻了她的砚,弄洒了她的墨,踩糊了她的稿,接着不负责任地甩甩猫尾又跳出去。
  “……凶兆。”
  她直觉脱口而出,也预感后头还有更糟的祸事在等着她,因为她眼皮又跳了,左跳财右跳灾。
  两扇房门让人粗暴踹开,她掀睫仰首望去,两队人马杀进她的闺房,一个比一个更冷酷更面无表情,她还没来得及询问这些不懂礼数的家伙是谁,其中一人亮出枷锁,人冷声更冷。
  “奉七王爷之命,逮捕公然侮辱皇亲国戚的淫书作者。”
  咦?
  公然侮辱皇亲国戚?谁呀?她吗?
  “罪证在此,由不得你狡辩!”
  《缚绑王爷》、《推倒皇帝》、《压上宰相》、《侵犯将军》、《凌虐太上皇》、五本淫书在桌面上一字排开。
  “将犯人带走!”
  花盼春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两队人马训练有素,动作利落整齐,将她五花大绑,押送官府待审。
  果然是凶兆──
  第一章
  他是她见过最最漂亮的男人。
  玉树临风,有。
  貌似潘安,有。
  气质出众,有。
  傲然俊俏,有。
  但是表情太冷,眼神太傲,加上唇畔那抹驽笑,还有活似大家都欠他二五八万两的阴霾笼罩在他周身,拥有再怎么好看的皮相也只能归类在“邪美”那类人。
  男人坐在紫檀华椅上,相当突兀,并不是指他与那张华丽大椅有任何不适合之处,突兀就突兀在这般精致名贵的紫檀华椅不该放在阴暗地牢一角。
  花盼春打量着他,但他没施舍给她任何汪视,那双眼专汪盯在书册里,彷佛那本书的内容多吸引人,教他连抬头眨眼的工夫也全拨不出来,书皮上漂亮题着《缚绑王爷》四字。
  她在思考着该不该自傲一下,毕竟那本书,出自她之手。
  能让人看得目不转睛,身为作者还有什么比这更满足的?
  但是那对剑眉蹙成那副德行一点也不像受字里行间的文采而感动,还有,执书的右手背上有好些条青筋浮现,她瞧见了。
  下一瞬间,《缚绑王爷》被人扯裂分尸,“撕”的声音在地牢里变得巨大,好好一本书被撕成碎片,大手一扬,纸片纷纷在她头顶坠下,他唇边勾着笑,左右两旁的人立即会意,两个男人上前将她伏按在地,左手臂几乎要让人折断,但是右手被迫伸直,刺眼的银光一闪,在她的食指与中指问的指缝多出一柄锋利』首──
  “五根指头全剁下来。”他说话时在笑,那样的嗓,适合用来赞叹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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