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最好立刻放了我们,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麻烦。我老公是国家安全局的人,国家安全局就像美国的FBI和CIA一样厉害,凭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们,你听见没有?”她冷然警告。
原本一动也不动的男人,听见她的话之后蓦然转头看向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FBI?CIA?”他开口轻吐出这两个英文简称。
“没错,怕了吧!怕了就立刻放了我们。”
“全是杂碎。”他忽然朝地上吐了口水。
“什么?”于寒错愕的眨了眨眼。
“不管是FBI或者是CIA对我来说全都是杂碎,你的男人也一样。”他突然露出一抹冷凝的微笑,脸上还有一种像是迫不及待想让双手染血的变态神情。
于寒瞬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突然有个念头,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你真以为自己是我老公的对手吗?如果你真有点本事,就先放了我们,再去跟我老公单挑呀。”她故作轻松的说,心里却在祈祷他能中计放她们走。
他目不转睛的看了她半晌,蓦然开口,“我欣赏你。”
“什么?”于寒怀疑的看着他,背脊突然一阵发冷。她发现这疯子看她的眼神好像变了,从原本冷残嗜血变得有些邪淫,让她直想往后退离他更远些。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你要不要做我的女人?”他忽然起身走向她,一双邪佞的眼开始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
于寒不由自主的向后退,曲伞蚩焖僬镜剿砬埃ぴ谏砗螅嫖扪拇笊茸琛�
“你想干什么?我不准你伤害她一根寒毛。”
“滚开!”男人不悦的吼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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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做我的女人?”那恶魔般的家伙将脸靠向她问道。
“你别作梦了。”虽然害怕,于寒依然挺直背脊冷声回应。
“很好,我就是喜欢这种个性的女人。我决定了,你就做我的女人吧!”恶魔说着便抬起她的下颚,低头吻向她。
“不──”于寒挣扎的尖叫,压根没听见悄然响起的消音枪响声,直到箝制她下颚的力道突然消失,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虽然左手腕上的血洞不断流出汩汩的鲜血,他依然在最快速度内抽出腰间的手枪,凝聚所有警戒迅速的举枪对准门口的方向。
“谁?”他厉声吼道。
门口处静默了两秒,一个比千年寒冰更冷峻的声音自大门外响起──
“你应该庆幸我早到一秒,让你还没有机会用那张脏嘴碰到她,否则被轰掉的将不是你的左手,而是你的脑袋,猎犬。”
他没想到来人竟然会知道自己的杀手代号,不由得呆了下。
“你是谁?出来!”他暴喝出声。
门外一阵静默,一个男人的身影缓缓现身,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完全暴露在他射击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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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撒旦?!”
撒旦,魔鬼之名,意为“恨人者”或“责难者”。他的别名有很多,黑暗之王、地狱之王等都是他的代称。在旧约圣经里,他是上帝之子,却处于反叛、敌对的立场;在杀手界,撒旦就是这样一个名副其实的可怕男人。
他的来历是个谜,外传他是史上最强大的杀手组织首领的儿子,就像上帝之子一样尊贵。同样身为杀手,撒旦的对象通常都是背叛其组织的杀手,不管对方是声名大噪的嗜血高手,或者有多少帮手,从来没有人逃得过撒旦的猎捕。
在杀手界关于撒旦的传闻有很多,包括他的杀人事迹,他的长相、为人、性格等,各式各样光怪陆离的传言在流传着,但是只有曾经与他同属于一个杀手组织的少数人才知道什么是事实,而很不巧的,他就是那少数人其中之一。
撒旦,上帝之子,却与其父处于敌对的立场。
两年前史上最强大的杀手组织在一夕间瓦解了,没有人知道这世上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做到这件事,只有他知道,因为他亲眼看见撒旦击毙一手养大他的组织首领,还杀了好几名不知死活企图阻挠他的家伙。
他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撒旦与首领反目成仇,只知道他在杀人时比撒旦更像撒旦、比魔鬼更像魔鬼,心狠手辣到让他偶然想起这件事,还会不寒而栗。
还好杀手组织瓦解之后,撒旦便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退隐了,也有人说他疯了。
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他是在作恶梦吗?为什么失踪了两年的撒旦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原来你还认得我,猎犬。”冷凝的嗓音、沉着的语气,使猎犬不由得心颤了下。
“你……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撒旦?”猎大力持镇定的问。
“你认为呢?”同样冷然的嗓音及语气,空气中却多了一抹肃杀之气,让猎犬遏制不住的向后退了一步。
此时此刻的他,相较于平时简直是判若两人,于寒拚命眨眼再眨眼,花了好些时间才看清楚,背光站在门口的男人真的是她老公奎狩之。
“老公?”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叫道。
听见她的叫唤,猎犬顿时僵如冰柱,从心里冷到脚底。这女人刚刚口口声声说很厉害的老公,指的就是撒旦?!
上帝,今天是我的死期吗?
“是我。你有受伤吗?”冷凝的嗓音中多了一抹温柔与关心。
“没有,但是伞愫孟袷苌肆恕!彼淖旖欠鹤叛浚拥乖诘睾蟊阋欢膊欢摹�
稍微放了心的奎狩之,再度将冰冷目光转向猎犬。
猎犬恐惧的咽着口水,努力压抑着拔腿逃跑的欲望,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逃到哪去,最终都逃不过撒旦魔手。与其日后过着胆战心惊、草木皆兵的生活,不如现在和他来场决斗,这样至少还能死得有尊严一点。
“撒──”
“把这句话放出去,撒旦不准任何人插手萧兹。林赛的家务事。你听清楚了吗?猎犬。”他冷酷无情的看着他,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猎犬惊愕的眨了眨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你要放我走?”他的声音沙哑,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你想死吗?”
“不!”猎犬陡然会意,迅速叫道。“我一定会将您的话带到。那……我走了。”他小心翼翼的举起步伐,这栋废弃建筑物只有一个出口,而那正是撒旦站立的地方。
走到他面前时,他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与他错身而过时,更是屏住气息不敢作声,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他身后,不必再受他冰冷目光与冷酷神情的惊吓与威吓,他却在这时突然又开了口。
“猎犬。”
他语声沉静,却吓得猎犬寒毛直竖,整个人僵硬如石。他颤抖着转身看他,冷汗从他额头滑了下来。
“还……有事吗?”他该不会突然改变主意,不打算放他走了?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行踪。”奎狩之头也不回,不疾不徐的开口。
猎犬眨了下眼,迅速点头道:“我知道了。”话声一落,他飞也似的逃离撒旦的属地,发誓一辈子再也不踏上这座太平洋上的小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奎狩之开车载她们回家的路上,于寒忍不住开口发问。
奎狩之看看她,然后又从后视镜看了坐在后座的曲伞谎郏獠偶蚪嗟慕赖乃党隼础�
原来绑架她们的人受雇于萧兹。林赛在英国的异母兄弟,特地到台湾来杀萧兹的。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得到萧兹名下的庞大财产,因为虽为同父所生,但他们除了公爵头衔之外,并未从父亲那里继承到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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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还没抵达8楼公寓,远远的就见到原本该在飞机上的萧兹在公寓大门外焦急的徘徊,他一见到他们的座车,连自身安全都不顾就朝车子冲了过来。还好奎狩之驾驶技术了得,才没酿成车祸。
将老婆小心翼翼扶下车,萧兹慎重对奎狩之道谢后,便扶着老婆走进8楼公寓,奎狩之随即将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
两人一路上都很安静,直到进了屋里──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于寒忽地一个转身,怒气冲冲的朝他厉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像是对她的怒气不为所动,又像是在专心沉思着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但她可没耐心等他慢慢想,因为现在的她快要气疯了!
“说呀,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她以食指用力戳着他的胸膛,只是没戳痛他反而痛了自己。
“我是奎狩之。”
“你见鬼的是奎狩之!”她口不择言的怒叫道。
“我是奎狩之,但是这个名字一直到两年前才被我找回来,在这之前我的名字叫Lucifer。”他平静的说。
“Lucifer?”
“撒旦的另一个名字。”他突然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于寒静静的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变得跟平常有些不一样,他周围彷佛多了层雾蒙蒙的防护网,让人看不真切又接近不了。
“什么叫做一直到两年前才被你找回来?奎狩之这个名字不是从你一出生就拥有了吗?”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问。
“十九年前的三月,台湾旅行团在美国发生游览车翻覆意外,车上三十八名旅客中有二十七人罹难,一名十一岁孩童失踪。”
“我知道这件事,”她轻声道,“那个失踪的孩童是你?”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目光悠远,继续以冰冷空洞的声音说着,“当时的报纸以相当大篇幅报导小孩平空失踪事件,连被外星人带走这种光怪陆离的说法都有。一个十一岁大的孩子只要还活着,在新闻媒体那样大篇幅的报导之下,不可能杳无音讯、毫无线索,所以最后只能猜测他已经死亡。然而,事实上这孩子并没有死,只是丧失记忆被人藏起来而已。”
“丧失记忆被人藏起来?”
“虽然丧失记忆,却有自称是父母的人在身边,还有一群同龄小孩做伴,更有一堆从未见过的稀奇古怪玩意可以玩,三千宠爱集于一身,Lucifer的童年可以说是相当快乐的。”
“Lucifer快乐?那奎狩之呢?”
“奎狩之那时并不知道他就是奎狩之,更不知道他口口声声叫唤的爸妈竟是杀害他亲生父母的凶手。”
于寒瞬间瞠大双眼,以震惊而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他。
“凶手?”这是她绝对没想过的字眼。
她眨了眨眼,蓦然一个大步走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往客厅沙发走去,将他推进沙发里,自己则坐进他身旁的位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点把话说清楚,不准你再对我有任何欺瞒,你听见了吗?”她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