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豪VS刁蛮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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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豪VS刁蛮千金-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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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否认自己喜爱她,虽然原先他并没有这个打算,也就因为没有预期里的阻隔,一个不慎竟让她溜进他的心里,尤其是她竟为了他甘心冒生命危险,单为了这点他就必须对她致上最高的敬意。
  黛比颤抖的微启双唇,轻轻的合上双眼,专心的期待他暖暖热热的唇贴上她的,她知道他要“上课”了,她知道她又要重新感受一遍“曾经拥有”的温存了,但是她发现这次他的技术改变了不少,似乎是多了些什么令人招架不住的东西,她弄不懂干嘛要以“招架不住”来形容目前的状况。
  在那一点点、一些些,她说不上来的感受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使她想起了第一次喝酒的晕眩,现在她就是那个样子,有点快要不省人事的样子。
  她伸出手揽上他的颈,希望藉着攀附来稳住自己几乎跌倒的窘状,可是没想到因此而感染了他的体热,她几近魂不附体的轻颤。
  她不自觉的嗅着他颈项间隐隐散发的古龙水味,心更是像脱缰的野马似的以时速一百哩的高频率狂奔。她紧闭着眼祈祷自己不要昏头,那样会很没面子。
  “感觉怎样,甜心。”他放开她了,他终于不再占领她整个心神了。
  黛比睁开双眼,那张不由自主红得像炸虾的脸,垂得不见表情。“你进步了。”
  她的脸垂得那样低,以至于她根本错过了原先在朗翰斯脸上的的真情,只听见他狂放的笑声。她以为他不敢接受批评,抬眼觑他。
  朗翰斯也回视她向来接受挑战的眼眸,心想不知何时才能见她真正收兵偃将的模样,他曾想改变她,但他深知她不会被改变的。
  而他居然违背心意的喜爱上这样的她,他瞥她那张睛时多云偶阵雨的小嘴又可爱的噘起,他知道她正不满他的笑声,在这么有“见地”的淑女面前,实不容他笑得那么自我的,只好收起笑。“你确定!”他正色的问。
  “是的。”见他虚心发现自己也该有容乃大的原谅他,原谅那无聊的笑。
  “那么现在把你所学的照做一遍。”为了不让他嘲笑她,黛比决定不做缩头乌龟。
  她闭上眼睛踮起足尖攫住他的唇,但是当她触碰到他暖暖的充满自信的唇,才发现自己无法像原来想的那么大胆去探索。朗翰斯毕竟老练的看出了她的羞涩、她的单纯,深深的把他牵引住,他立即反客为主的占据她甜蜜不纯熟的吻。
  他的手轻抚她僵直的背,感性的吻过她深合的眼、可爱的鼻尖、丰润的颊,他要教她放松自己,享受这个吻,他要教她这是接吻不是做戏。
  黛比无法不受他细腻的温柔撼动,他的温柔令她安全、令她放松、令她全然忘了自我而沉醉。她知道自己百分之百的爱着他,他那份甜蜜柔情,让她放心的交出自己。
  她知道自己根本已不再是昔日怪异的夏黛比,从前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而如今她爱他,远胜过自己的生命,这份爱点燃了她心中的光明,滋润了她贫乏的人生,这是上这条船来头一件让她感到光辉而且可贵的事,而且他是她的未婚夫……未婚夫……她将来一生一世的情人,她要用她的一生来爱他,永远的爱他。
  第八章
  “银衣,停泊站明天就要到了,这次的行动我表现得还可以吧?”
  甲板上左凌雾拥着银衣细致款款摇摆的腰枝,走过观光客成群的泳池畔,心想就算是个“真女人”,也不见得有她一半的美艳外貌,以及灵气动人的神韵,她回眸顾盼的秋波要命的已慑住了他的心魂。
  “你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好吗?”银衣白了左凌雾一眼,随即接收到他脑子里传出的电波,对他的殷勤感到厌恶。若不是任务上的需要,她才不想和他站得那么近,这左凌雾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但她银衣可不是,当年若不是为了任务她也不会变性,别人可能拿她变性的原因猜测,但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变性纯粹是因为工作方便,而且在医生宣布她的遗传基因可能导致染色体配对不全的情形发生,她毫不犹豫的这么做了,那是个家族性的遗憾,因为她正有一对智能不足的妹妹,且一出生便夭折了。
  为了终止不幸,她一生不曾和任何女人有过牵扯,甚至成为一个变性人,却没想到如今兴起了同性恋造成了她的困扰,但是女人她都不爱了,何况是男人?甚至是左凌雾这种卖主求荣的男人,她的任务只在引他入瓮,别的一概只是他个人的想法。
  “此话怎说呢!”左凌雾神情一紧的问。
  “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奇怪的女人,把白粉当成炸弹丢到海里去吗?”银衣说着。
  “什么!她不是瞎了吗?”左凌雾的脸色诧然一惊,犹似五雷轰顶。
  那女孩居然又搞砸了他的好事,更是他这辈子投资报酬率最高的一次好事,他好不容易让蔚蓝诺伯爵相中,而且只是简单的以白粉来设计朗翰斯,等海警上船来搜查便要朗翰斯锒铛入狱,甚至赔尽家产,他只需动个手脚,便可以得到两百万美金的高酬,这远比他担任英国女王号船长,藉着职务之便,冒险替欧陆的恐怖分子走私军火的酬劳要高得太多太多,他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他根本没见过蔚蓝诺伯爵本人,据银衣描述,他居住在印尼的一座私人岛屿,拥有印尼大半的橡树园,更拥有中东油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简直是富可敌国。
  原先他怀疑过神秘的蔚蓝诺伯爵这么做的动机,也怀疑过终日沉迷在赌桌上豪赌度日的朗翰斯,怎么会树立这么强悍的仇敌。
  但就在他瑞士银行里由印尼汇进一百万美金后,他便开始热络的成为蔚蓝诺爵士的工作者之一,完完全全只效忠蔚蓝诺伯爵一人。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计划就将功亏一篑了。”银衣肃穆的提醒左凌雾冷静。
  “是C3,还是R7?”左凌雾心有不甘。
  “是R7,C3的布局相当好,可是R7是个关键,在他私人的住舱若查不到白粉,警方对他的罪嫌也会削弱不少,那不是我们所要的,所有的布线都要一针见血,才见效,若是不痛不痒;朗翰斯的财力又是那么雄厚,很快他就可以获得假释了,事情一失败,不但蔚爵士那里交代不过去,你也拿不到什么好处。”银衣的最后一句话像针一样的刺痛左凌雾。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惶惶的问,眼珠子闪着坏相。
  “你说呢?”银衣冷漠的眼湖中耀过一阵晶光。
  “杀了那个女孩?”左凌雾寒着脸道。
  “不,那女孩蔚爵士自有安排,你再想想别的。”银衣眼光的晶光晕散开来,左凌雾不自觉的往里头瞧,一下子就迷上了那种光芒,使他为卿痴迷的眼光更惑人。
  “船舱里有一个死角,就是在离藏C3不远的左右两侧平台上有两只木箱子,里头有我这趟走私的军火,要到伦敦才上岸,我可以把其中一箱移进朗翰斯的舱房里,白粉加军火罪加一等,他就是有金山银山也救不回他自己。”
  “真亏你想得出来。”银衣冷凝的眼里有一丝豁然,随即转化为笑意,看样子她这次的任务就快要结束了,而且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圆满,她收回盯着左凌雾的眼。
  “你走私军火很久了吗?”她的问话和一般的闲聊没什么两样。
  “是很长时间了,大约五年了吧。”
  “那谈得上是经验老到了。”
  “美女”这么一问,左老大腼腆了起来。“还好啦,说真的银衣,我还是第一个让你知道。”
  “哦,船公司不知道吗?”
  “不知道。”
  “那船上也没有人知道了?”
  “是啊。”
  “你这么做划算吗?”
  “划算,怎么不划算,光是可观的利润,就足以让我下半生过得舒舒服服的了。”
  “那倒是。”
  “对了,事成之后,你可别忘了在蔚爵士面前多美言几句。”左凌雾此话说得谄媚又讨好。
  “当然。”银衣仍是一惯的冷艳,左凌雾竟大胆的想握她的手。
  “银衣。”银衣不爱听这种暧昧不明的语气,当场浑身泛疙瘩。
  “有什么事,左老大?”她技巧的避开他的手。
  “事成之后,可否邀你环球一周。”
  银衣的回答当然是:免了。但是碍于任务,她委曲求全的回了句:“再说。”
  这无疑是给人希望胜过给人绝望的高段回话,左凌雾也算识相没有霸着人不放,他自认表现得极度潇洒毫无破绽,其实他满脑子觊觎美色的念头,一点也无法瞒过银衣。“好吧,再说,再说。”他假装要收起狐狸尾巴,却不知自己有黄鼠狼般藏不住的长相,就在他欲藏起这个却漏了那个的当口,银衣当然是懂得相哩。
  “明天再见。”
  “晚安。”银衣并没有回答任何有关“再见”的字眼。
  她在风中甩动万种风情的长发,回首朝他一瞥,留下一弯优美袅娜的笑容,浓纤合度的梦露身段不疾不徐的走进风中。
  这是一切的开始,左凌雾想着,而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房去和往常一样喝杯睡前酒,酣睡一晚,等着明天银行户头里的进帐,以及上勾的美人。
  这是一切的结束,银衣解下紧身上衣的第一颗钮扣,取出里头巧薄如蝉翼的晶片,笑意缥渺虚无的随风消逝。
  一早黛比无比喜悦的和朗翰斯一道共用早餐,今天是个不一样的日子,因为船就要在可伦坡靠岸了。
  和陆地久别重逢有一番热烈的期待,她真希望能回到土地上“脚踏实地”,嗅一嗅大地的空气,即使是水泥地也罢。
  餐后黛比收拾着餐盘,她一不经心由银制的餐盖上见到了自己不整齐的短发,她把整理好的餐具放上餐车,再把餐车推出门外,好让服务生来弄走它。
  关上门后,心里一阵踌躇,真想上发廊去把头发整一整,可是她身无分文。
  要真这样子下了船,她也不想,她这副尊容留在这里还不打紧,若是出了门还真的是有碍观瞻,她才不想一头乱发坏了中国人的形象。
  她走向“郎”的卧房,他的门是开着的,她见他正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一收纳到LV的皮箱里,衣柜里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生息,黛比的心也突然失去脉动。“你……要去哪里?”他若是下了船一去不回,那她该怎么办?
  “回家。”他淡淡的说着。
  “回家?”刚才在餐桌上他怎么提也没提呢?他是不是打算不理她的死活了。
  黛比沉着一张脸连要向他借钱的念头,都沉到海底去了!
  “你也去收拾收拾,船一靠岸,我们就离开。”
  “什么?”她相信她听到的是“我们”,那么也包括她了!黛比的心又由海底升起活泼的跃动,脸上也禁不住的笑着。
  “过来。”朗翰斯放下手中的衣服,唇边泛着笑,眼里却有惩罚的意味。
  黛比被开心冲刷着,一点也没有防备的走向他。
  “你以为我会丢下你不管,是不是?”他揽住她的腰,轻啄了一下她笑容可爱的唇。
  “差一点。”
  “你不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
  “相信我不会没情没义的丢下你不管。”
  “你对我有情有义吗?”黛比随心所欲的问。
  “你这小女人真没良心。”说着他落下了吻,以反驳者的姿态唤醒她的知觉。
  黛比头昏脑胀的挨着他,存心就这么挨着他直到地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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