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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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凤凰- 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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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凤凰不由顺势凑了过去,问道:“那怎么办?”
  伊倾晧一手将她拉近自己,答道:“所以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
  花凤凰问道:“什么机会?”
  伊倾晧答道:“只要他协助秦王抓住那些人,就可以证明他并非他们的同谋。”
  花凤凰大喜道:“这样他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伊倾晧微微摇首道:“他虽然与他们不是一伙,但到底犯了法,不过至少不会是死刑。”
  花凤凰略有失望,不过想想伊倾晧说的也不错。胡善我再怎么说,也帮助了晋楚他们盗取了官粮,延误了军机。
  两人说话间,总管太监朱仪英走进来,这人正是东宫大火那日,领头救出张妈的人。他禀报道:“圣上,柳昭容在外求见。”
  伊倾晧道:“让她进来吧。”
  朱仪英领了命令就下去了。
  花凤凰不解道:“柳昭容进来为什么还要通报?”
  伊倾晧答道:“后宫妃子要见皇帝自然是要通报,这是自古订下的规矩。”
  花凤凰奇怪道:“可我为什么每次就直接进来了?”
  伊倾晧取笑道:“哎呀,被你发现了。”
  就算花凤凰跟平旦一样白豆腐脑袋,现在也不会不明白。顿时脸红菲菲,不由小声道:“我可不觉得我在你心里比较特别。”话虽如此,却不由暗暗的喜悦。
  伊倾晧不禁扬起嘴角,道:“你说不是,就不是。”
  说是不是,可花凤凰早乐得飞飞,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柳琴芷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束红梅走进来,看到花凤凰也在。滞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行礼,道:“臣妾参见圣上,参见娘娘。”
  伊倾晧随口道:“平身吧。”看见她手上捧的红梅,问道:“这是你方才去摘的?”
  柳琴芷对于他的细心发现,很是高兴。急忙回道:“嗯。这些红梅还娇艳着,花香扑鼻清雅,能够凝神静气对睡眠有益。上次圣上不是说过,越大的风雪,红梅开得越是娇艳。所以臣妾方才特地去摘了一些。”
  伊倾晧微笑道:“柳昭容有心了。”说着示意朱仪英将花插了起来,道:“今早幻州刚进贡了一条红珊瑚手串,是由万米深的海底采出的。朕看着,最适合你不过了。”
  朱仪英了然从房内取出这一手串,交给伊倾晧。
  伊倾晧起身走进柳琴芷,轻轻拉过她的手,戴在了那白藕一般的手腕上。末了,还细细地看了看,赞道:“确实好看。”
  柳琴芷娇羞低眉,欣喜地谢了恩。感觉软绵绵的,仿佛随时会倒在他的怀里。
  伊倾晧含笑搭在她的肩膀上,关心道:“外面路滑,回去的时候可要多加小心。”说着吩咐道:“朱仪英,安排一顶步辇送柳昭容回宫。”
  朱仪英领命在前引路,柳琴芷欣喜随后。不知不觉走到宫门口,这才回味过来,有一人可还未离开。皇上这么着急将自己送出来,到底什么意思。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串,心中微甜,也就不做计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 各显神通

  京城的街道上还是如往常一般热闹,让人倍感亲切。花凤凰此刻已成了一个翩翩的小公子,在此地结仇不少的她,依然大摇大摆毫无避忌。流铃高挑的身材穿着一身蓝绿色的侍卫服,俊秀英姿。竟是抢了少爷的风头,赢得了不少少女的欢心,让花少爷觉得很有面子。
  在街道的最末端有个小巷子,穿过这跳小巷有一个破庙。这个庙虽然不大,却住着许多人。他们衣衫褴褛,吃不饱穿不暖,可人人脸上却都乐呵呵的。
  流铃有些担心地问道:“娘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花凤凰随口道:“乞丐窝。”
  流铃想着她那般的身份到这种地方不合适,可是还是没有说出口。连圣上都管不了她,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又怎么好管。
  身为镇国公的小姐竟然会认识这样的地方,这自然又是花大小姐小时候做的好事惹出来的。那时好似是十一岁,那日是花问平的生辰,可花凤凰却送了他一件白色的绫锦狐袍。
  白丧红喜,这在那时看来是十分注意的。叶翠花一见就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向来没骂过花凤凰半句。这一骂,花凤凰自然老大的不高兴。可她却还是坚持花问平穿着好看。花问平半生戎马倒比较不忌讳,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便穿上了。还直夸这件衣服让自己显得年轻。
  花凤凰花了这么大一番心思,自然是有她自己的小算盘的。那时候花小龙三兄弟都已有了师傅,学武功多年。可是花凤凰如何哀求,花问平就是不同意。所以花凤凰就想着趁机讨讨老爹的欢心,兴许就同意了。她思前想后半个月,总想不出送点什么特别的。直到两天前的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她看见花问平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对她笑得特别开心。就如同正午的太阳,也就像此刻的情形。
  花凤凰见梦应验了,急忙娇声娇气地道出了自己的目的。不想花问平却不同意,死活不同意。花凤凰当下钻了牛角尖,认为花问平是只疼三个哥哥,不喜欢自己这个女儿。一气之下,夜里便离家出走了。
  花问平原并没有在意,以为她不过是耍耍脾气,夜里便会回来。不想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却还不见人影。着急带人四处寻找,可是却怎么找都找不到。他如何也不会想到,花凤凰会躲在乞丐窝,而且将自己打扮成了小乞丐。
  当夜花凤凰刚走出镇国府,便去了飘香饭馆点了最爱吃的桂花锦鲤消消火。可等到了吃完,才发现银子没带。店掌柜看她是常客,本想破例让她赊账。可是花凤凰此刻正赌着气不愿回家,且还没有去处。也不好意思欺骗掌柜,提议想留下来洗盘子。掌柜的正为难,忽然有人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帮她付了。
  花凤凰大为感激,可转头一看竟是卢邵年,这下可冤家路窄了。
  可卢邵年不仅不生气,还笑脸相迎,轻声轻气道:“咱们啊,是不打不相识。兄弟要是没去处,跟大哥回家,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的。”
  花凤凰可就奇怪了,这厮怎么才两天不见说变脸就变脸。她提高警惕,道:“不用了,银子改日还。”说着溜之大吉。
  卢邵年赶紧追了出去,大喊道:“你别跑啊,我知道你是谁。以前的事情,我不计较了。”
  这话一出,花凤凰不跑才怪,而且跑得更快。要说这人,没有居心不良谁会相信。她气喘吁吁地跑着,一直跑到了街道尽头的巷子,一直跑进了那座破庙。将自己弄成了小乞丐,这才逃过了一劫。
  可这破庙地盘虽然是破的,但是地盘都已早划分好了。花凤凰平白无故占了别人的位置,自然不成。她刚想坐下歇歇,就有两个乞丐走了过来赶人。花凤凰那时早已领会了叶翠花的哭功,照样来了一阵。那两乞丐立马心软了,从此以后她便成了这两人的小弟,随他们上街乞讨。
  日子过得虽然苦,但却新鲜。花凤凰正乐在其中,还没乏味。第三日,花小龙就在一家酒楼前找到了她。
  她当时气还没消,索性领着一群乞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楼,大吃大喝。花小龙无奈只能在柜台付了银子,不想这事情竟然就传开了。有好事的人一调查,最终纸还是保不住火了。原来这惹事的小子竟然是镇国府的大小姐,至此后花凤凰扬名京城街巷。足足传了一个多月,让花问平成了全城的笑柄。为此,花凤凰在京城是再也混不下去了。索性搬到姥姥家长住,只有过年过节才例行公事地回来看看。
  刚走进破庙,花凤凰就熟门熟路地走进里面的一间隔间。一名中年乞丐正躺在床上啃着鸡腿,听到声音,一见是她。受惊不小,一溜地坐起道:“我的亲奶奶,丫头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敢相信地走到她面前,呵呵笑道:“我该怎么行礼啊?”
  花凤凰佯装严肃道:“五体投地。”
  那人闻言便真的要做,花凤凰哈哈笑道:“逗你玩了。”
  那人也不生气,走到旁边正要用袖子将床扫干净,不想花凤凰已直接坐了上去。神秘兮兮道:“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你敢吗?”
  那人疑惑道:“你现在的身份,说一句话地上震三震,我能帮上什么忙。”
  花凤凰不屑道:“什么震三震,不过就比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强那么一点。你就说你帮还是不帮吧。”
  那人迟疑片刻,道:“掉脑袋的事情吧?要不然你也不用找我帮忙了。”
  花凤凰嘿嘿笑道:“差不多。不过你放心,再怎么样也不会掉你的脑袋的。”
  那人叹了一声,又叹了一声。豁然道:“行,掉就掉吧。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为这件事掉个脑袋,还轰轰烈烈了一番。说吧,什么事情。”
  花凤凰高兴道:“真不愧是老姜头。首先,帮我找个会开锁的。”
  别看乞丐卑微,可认识的人却不少。走街串巷,京城中的大事小事就鲜有他们不知道的。若不是差了银子,他们想干什么不成。而花凤凰就恰恰是有银子的人,如此一拍即合,此事情还有不成的?
  入夜,人正是想念床榻的时候。看守天牢的官兵不由打了呵欠,忽然一个高高的妇人牵着一个老婆婆走了过来。
  老婆婆跨着一个篮子,走到门口,客客气气道:“大人……”说着就不禁梗咽,听着伤心,闻着落泪。她继续道:“大人,老婆子想进去看看我孙子。”
  官兵问道:“叫什么名字?”
  老婆婆道:“胡善我。”
  官兵奇怪地打量着她,问道:“我没听说他家还有老人啊。”
  闻言老婆婆眼泪便落了下来,拿出手帕擦了擦。泪眼汪汪地道:“老婆子知道他富贵了不愿认我们这穷人家。可是我家到底就他一根独苗,他爷爷生前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他也要走了,我如何也要看看。以后到了下面,才好和我那老头子交代啊。您看,我老婆子赶了一天的路,一刻也不敢耽搁,刚到趁夜就来了。”
  如此声泪俱下,任谁看了也不好受啊。官兵问道:“你篮子里是什么?”
  老婆婆急忙掀开,道:“是他小时候最爱吃的鸡蛋饼,长大了,富贵了也就不爱吃了。但我也只会做这个。我也活不长了,只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官兵闻言也不由叹了一声,老婆婆连忙从怀里摸出了二两银子,递给他们。道:“我知道规矩,只是老人家的棺材本也就这么多了。您就将就着收下吧。”
  胡善我虽然入了天牢,可还未定罪,且上面也未下令不得探视。见这老婆婆如此可怜,难免心生恻隐,两人略思片刻便放行了。
  胡善我站在窗边看着夜色,听到牢头喊话,以为又是花凤凰来探视。可转头见到的却是一名老婆婆,便觉奇怪。问道:“老人家,你是谁?”
  老婆婆担心地看了一眼牢头,呜呜道:“你十年不回家,连奶奶都不认识了。”
  胡善我道:“我奶奶早就过世了。”
  闻言牢头起了疑心,正要询问就见老婆婆扬起一块手帕,眼前便是一黑。
  今夜格外的安静,就如同暴风雨前一般,那两名官兵刚打了第十二个呵欠。忽然听到有人大喊:“着火了,着火了。”就见一个乞丐慌慌张张从前面。
  其中一人急拦住他,问道:“哪里着火了?”
  乞丐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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