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花
开在秋天
一开就满山遍野
它被人们称为野*
我喜欢这种花
它的颜色金黄
像一个梦
“这田真,火烧屁股了,还有心思写诗?”
她捏了捏手上的纸,团成一个球,对准街边的垃圾筒,以抛绣球的姿态扔了出去。
田真走在路上,记忆如春夜的雨丝,浸润着心田。 。。
22,蛇劫
22,蛇劫
(中午的时候更新“北宋鬼狐”,“绝剑门”,请大家多多捧场)
一清早,大家都醒了,山林到处有雀鸟的晨鸣,山雾很大,枝叶上嘀嘀嗒嗒往下掉露水,昨晚火堆的地方湿漉漉的了。
太阳是上午之中出来的,太阳一照着,心里就干爽起来,露水没有了,湿的地方干燥了。一行人收拾东西起程了,他们去了紧挨黄草山的楠木院,那儿楠木竹子遍满大半座山,走在那一坡又陡又高又长的石梯上,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神仙洞和神蛇洞叫他们一进去就起鸡皮疙瘩,里面凉嗖嗖、阴涔涔,地上满是豆大般湿的屎,这哪是神仙神蛇的府地。肮脏污浊。一行人大失所望,正要出洞离开,“嗡”地几声从洞里飞出去几只蝙蝠,吓得他们见鬼似的逃跑。他们还去了几处有显著特征的地方,值得一提的要数那棵大松树,号称黄草之王。这棵松树有好几层楼高,有东校区的黄桷树那么粗,得他们六人手牵手才能围住它,面对这棵王者之树,有惊叹,有赞颂,谁在它脚下不俯首称巨?
返回的路上,阳光东块西块洒了一路,他们欢声笑语,一点不疲倦,人人都说不虚此行。六人中最欢喜高兴的是绿眼睛。她走在最前面,一路喳喳闹个不休,一会跑到队伍前面很远,一会落到队伍后面很远,由于天气热,她早换成了一条短裤,两条还算匀称的腿蹦蹦跳跳,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她又跑到前面去了,可还没退回来,就听见她“哎哟、哎哟”叫起来,仿佛掉进猎人陷阱里的小猪,直哇哇叫救命。
后面的人赶跑上来,眼尖的人忽然看到一条花花绿绿的不知什么东西往树丛里蹿去了。“是蛇!”胖朱珠叫一声,所有人都惊慌了。陈辉和向日葵猫腰捡起一块山石扔去,蛇是多狡猾的东西,早没影没踪了。
一听说是蛇,绿眼睛“哇”一声,干哭干闹起来。“哎哟哟,死蛇不长眼咬我……哎哟哟……我怎么办啦!我的脚要废了……哎哟哟”
“别人正经走路,你一个人疯子似的,不咬你咬谁,这下看你怎么回去?”
“人家都这样了,你死人说风凉话呢!哎哟!哎哟哟!好痛哟!”绿眼睛确实感到有一股极细极窄的痛,足以使她害怕脚因此要残废。
*秋蹲着身,半拥着绿眼睛,显得手脚无措,“这可怎么办好,我们还要下山坐车,你这样,怎么办呢?”
田真生长农村,从小就见惯村里人被蛇咬,无论谁被咬了,用土办法一治,准好,耳濡目染,他也能认出一些治蛇伤的药草。现在绿眼睛被蛇咬了,正可以试验他的从来用过的医术。他察看了伤口,并用手在绿眼睛小腿上轻轻按按,绿眼睛就更痛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哎哟……田真,田马屁……你要害死我呀……”
田真不去管绿眼睛,站起来宣布诊断结果;“付小霞走不了了,必须马上清除有毒的血,用药草包好伤口,不然很危险。”
“这么说我们走不了,为她又要露一晚上?”
“明天不上课啦。”
“不如这样,”*秋总揽全局说,“陈辉,朱珠,还有向日葵,你们先回去,我和田真留下来。陈辉到了学校就去给我们三人请假。”
似乎没有意见。“没人反对,通过。”*秋指指陈辉,“帐篷留给我们。”
“噢。”
23,月光美人
23,月光美人
(嘿嘿,中午的时候更新“北宋鬼狐”,欢迎大家来看……)
经过田真的一番应急处理,绿眼睛的伤口不青不紫了,只有些红肿,田真又采来些药草,用嘴嚼烂,敷在伤口处。绿眼睛的疼痛减轻,仿佛跑了马拉松赛,累得一倒头就睡着了。
又是一个月色*的夜晚。田真和*秋坐在火堆旁,没有言语。
不知坐了多久,*秋说话了:“真想不到你这么行,像个大夫,对这种突发事又冷静又沉着。”
来自心仪女孩的赞美,具有极大杀伤力:“我只是照搬村里人的做法,说到处理事情,还是你组织设想周到。”
*秋微微一笑,一排银白色的牙齿闪出银光。
田真想都没想过会和她这样相处,还是在这山林里,又是夜晚,似乎一切都是人生冥冥中的某个注定。
“时间不早了,你不觉得累吗?”
田真抬头望望天空,月亮走到了头顶上。他说:“你先睡吧,我还想坐会儿。”
*秋就站起来,走进帐篷,一边睡着的是绿眼睛。
“田真,别坐太久,进来睡。”她说后倒了下去。
之前,田真想和她一起走进帐篷的,可他犹豫了。深山野林,他一个大男生跟两个女生同睡在帐篷里,多少有些不恰当,即使没有这方面障碍,他还是睡不着,并且一定会整晚难安。
“唉——”田真叹了口气,向天上望望,又对着燃烧的火焰发呆,而后侧头去瞧帐篷,距离很近,两个女孩的身体很明显的映入眼帘。
夜,往往启开人的思想,若是月夜,往往会滋生一种邪念。田真心发乱了,手微微出汗。好像是想了很久,他终于站起来,蹑手蹑脚向帐篷走去,像怕惊动了沉睡的兔子似的。
他停在帐篷口,一缕月光斜照过去,女孩的半边身体沐浴在月光中。很美。他绕开绿眼睛,来到女孩跟前。看清楚了。她的脸光洁如玉,纤细如墨的睫毛微有颤意,上方的眉毛恰如画里摇摆的柳枝,柔和多姿,温婉的鼻尖上泛起银露般的光泽,嘴唇似乎些略干燥,每条唇痕清晰有致。月光中,她美丽、妩媚、动人、优雅。
月光美人呵!
男孩的手不自主地伸了出去,放到女孩脸上,女孩毫不察觉,男孩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细腻,柔顺,他极其小心地抚着女孩的脸。抚着抚着,他注意到女孩的呼吸了,一起一伏的,美妙和谐。她美丽的胸脯就那么起伏着,男孩看见了,发觉了,但是,他一千次警告自己,不要去玷污,不要去亵渎。然而,他不知道他已经亵渎了。
忽然,他发觉她大动了一下身,还没抽回手,她的眼睛便奇迹般睁开了。
“田真,你这是干什么?”*秋醒来看到田真蹲在自己身边,离自己很近,实在太近了,一只手还停在自己头上方,她大惑不解。
“呃——”田真像夜间入室的盗徒,被主人发现了,竟然愚笨的假装主人的远方朋友,“我,我看到你没盖什么,所以……想找东西盖……就是……就是怕你凉着,这山林里,多凉啦。”他的手早攥在另一只手上,一时失了分寸,句子还算通顺。
“是这样吗?那你找啥盖呢?”*秋坐起来,恢复了清醒的思绪。
要想糊弄外号是女朱熹的女孩,可不容易,田真拿出骗人不脸红的胆子,说:“我想拿我的衣服给你盖上,真的。”
“你的手怎么说?”*秋紧紧相逼,她直觉现在田真和平时判若两人。
“手……手吗……去拿包呗,衣服在包里,我不用手,用什么?”田真赶紧把*秋的注意力引到她上方的一个背包上。
他惟恐她再深问什么,立即说:“你想哪里去了,我田真虽不是正人君子,但是也无愧自已的良心,无愧对朋友的纯洁。我真的只是想给你盖件衣服,天冷了,凉了,又在山里面。反正——其实,关心你。”
*秋高兴了,笑盈盈说:“田真,谢谢了。你真好。”
田真吁出口气,好险,差点掉进粪坑,一辈子臭。
“我看需要盖东西的不是我,”*秋指着绿眼睛,“是她。你看她抱得那么紧,不冷才怪,你得关心她,付小霞虽然毛病多,还是值得人对她好。”
田真就找了件衣服,给绿眼睛盖上,然后倒在另一边,一晚上都心事重重,难以安眠。
美丽的缓慢一旦过去,就是疾速的分化。
24,请留下你的名字
24,请留下你的名字
日子到了,没有想象中可怕,不过是每人坐一排的自问自答,多了两个虎脸鹰眼的监考老头子。前一天,班上就放下话,说要沉着应战,步步为营,不可快,不可慢,到了敲钟的时候才能离开,早了就是轻浮、急躁,等出了考场想起某题某题该怎么怎么答解,想重返回去改改,晚了,只有叹气,瞧,这多吃亏,所以凡事不能急性子;而且要紧记自己的考号,考场没有人情,考号代表你本人,搞错了,自个吃亏吧。监考老头子不会为你或他大动干戈。所以还是请君一路保重。
头场下来,有喊累的,有喊轻松的,有人觉得无所谓,有人顽世一笑,这不是高什么考,只为走走形势罢了,到时他一样能升学,看着吧。全场下来,没有人不吁气松气缓气的,有几个神经禁不住竟衰弱了,虚脱的晕了,听挨着近的人讲,他一坐下就抹汗,几天来不知流了多少碗汗,幸好是考完了才晕,要是半途去梦国旅游,非气死他老娘老爹。
接下来要干最后一件事,毕业联欢。有的班,未考前就已经联欢过了,考完就散伙回去过暑假了。4班以多数票通过,考完再一聚一欢。三年来的同窗之谊,朝夕间就要各奔东西,因此这一聚显得意义非凡。
三年,了解的不了解的,知已的不知已的,是朋友的是仇视的,是快成恋人的是视为陌路的,统统要分散了,再大的隔阂猜忌嫉妒也一笑泯恩仇吧。
联欢会上,学习委员*秋致发言词:
“最后这次班会,每个人尽情开口闹话,无边无际的谈,对错全不重要,我们要的是高兴欢乐,跳啊唱的。开始!”
起初,你看我,我看你,左面看右面,右面看左面,男生看女生,女生看男生,个个像未见过生人的山里孩子,羞涩的不说话。这种僵局必须打破。班上的准霸王二毛子率先开了个好头。
他说:“这三年来,我算白混了,一个黄毛小丫头都对付不了。明说了,*秋,我最恨你这丫头,看不惯你,你是男生,老子非扁你。”
呀,石破天惊!到了三年来要算总帐啦。全班替正襟危坐的学习委员捏了把汗,二毛子可不是软蛋,听说社会上有伙弟兄了,不知是不是上海滩的虎头帮。
*秋平静说:“二毛子,你有哈不满的尽管说,我今天不会班法处置,若想动手比试少林拳,尽管来,话要说前头,点到为止。”
这一说倒把许多人逗笑了,有人便怂恿二毛子去给学习委员几记直勾拳,叫她尝尝猛男的劲道。二毛子有气也变没气了,对他的支持派发话:“想我不得翻身吗,你们没听说美女拳的厉害呀。”
二毛子刚坐下,就有接二连三的人站起来慷慨陈词,似乎都秉承了二毛子的风格,不是说尖利的刻薄话,就是发泄小肚鸡肠的怨叨,几乎每个人都有被别人贬损打击的机会。后来就演变成大吵大嚷,局面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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